*原著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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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 x 程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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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攻，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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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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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这周末也出现在天命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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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迹一直没什么规律，近几月却雷打不动每周在天命待上两天，只因为她的徒弟程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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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雪患了一种病，总有那么些时候，符华觉得她不再像自己记忆中的少女。从前女孩在她面前始终烂漫天真，最近她们相见，符华只从对方掩饰的笑容里看出无尽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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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说，自己近期一直失眠。寂静的夜里躺在床上，身下是天命特制乳胶床垫，身上是柔软无比的珊瑚绒毯，她闭上眼睛，感受到太阳穴边青筋随心脏跳动的暴起，无法平息；试图入睡，窗外永远充斥蟋蟀的叫声与蝉鸣。总部近期多雨，雷暴总爱出现在拂晓未至，闪电透过窗帘凄厉映照在她房间，雨水如石子蹦落上雨棚，雷声轰鸣，她好似从未入睡，又从未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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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领着程立雪去医务室看病，精神科的医生只说她近期压力过大，应适当减少任务出勤，多晒晒太阳，多呼吸新鲜空气，静养静养，缓解焦虑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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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有什么值得焦虑。程立雪当着医生的面反驳。我所执行的任务都如期完成、队员间未曾出现排挤霸凌、我也不在乎自己的绩效评级，女武神的这份工作，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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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翻了翻手中的检验报告，你的各项指标的确十分正常。正常到甚至不用她开具任何药方。可是，她继续讲，你那份疲惫也的确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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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对程立雪的病情无可奈何，符华转而想起她那位妙手回春的老友奥托。她领着程立雪推开主教办公室大门，言简意赅地跟他讲述自己徒弟目前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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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的主教朝程立雪上下打量，轻轻笑出声，说这种病症我再熟悉不过，只是两个字而已，所谓“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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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滋养出烦闷，烦闷诞生出不安，不安转化成焦虑，焦虑哺育成倦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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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解？符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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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摆摆手，八个字，量体裁衣、对症下药。找出空洞因何而生，寻到空洞如何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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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似乎对此颇有感悟。一旁程立雪鲜有插话，得到男人难得真情流露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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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主教叹口气，说毕竟我亦知晓爱为何物，更深切体会何为求而不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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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应如何做？符华对男人所感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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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若有所思，以适当沉默彰显后文重量，手指向程立雪，说，你且问她近日心中舍弃之物，让她重拾，问她所求，之后一切，如她所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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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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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带程立雪返回自己在柯洛斯滕镇的住所。关门、落座，她安静地注视对方，问，立雪，告诉我，你所舍弃之物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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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沉默良久，疲惫之色再无保留。抱歉，师父，唯独这个，立雪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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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执意如此，为你身体着想，为师不介意使用羽渡尘。读取内心，对她而言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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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明显动摇，抿紧嘴唇，言语在心间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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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安静地等她。她很少说重话，稍有不慎，文字的分量会将人脆弱的情感击垮。她拿捏不准，不知晓人和人应有的距离，更不知哪些才是她们之间应当说出口的话。这是她第一次用语言‘威胁’她——不，符华意识到，与其这般形容，不如说这是对方第一次‘忤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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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面前，程立雪从未说过‘不’，又或者，她们之间从未面临拒绝与否的抉择。我从没给过立雪选择，符华在心里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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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抬头，对上程立雪的眼眸。立雪，告诉我，你所舍弃之物为何。她再问一遍，看见对方望向自己，眼角微微泛红。符华闭上眼睛，把最后通牒再说出口。程立雪轻微的啜泣传进她耳朵，符华知道，自己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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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程立雪双手捂住自己的头。我所舍弃的，不过是一份卑劣污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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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摇头，这份回答并非她所求。立雪，莫要知名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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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真要我说出口？程立雪五指攥紧心口，只看见闭眼的符华静静点了点头。她绝望地深呼出一口气，觉着快要缺氧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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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还记得幼时让我抄写的那本《妙色王求法偈》吗？程立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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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记得。符华答。在神州广为流传的不过那句：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她不带情绪地脱口而出，反问对方，立雪，这与我所问之事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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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几乎被逗乐。师父，该说您迟钝还是自馁。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容里满是自嘲和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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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立雪再说得明白些。她再次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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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诸爱染，发起妄情’，师父，我所舍弃的，不过是一份对您的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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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符华终是睁开了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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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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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疑惑、沉思、释然。情绪在符华眼中飞速掠过，最终镇静的海潮吞噬掉闪烁的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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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一如往日面对程立雪。仿佛早对此熟稔于心，又好似从来置若罔闻。既已知你所弃，那依奥托所言，将其重拾，如何？她只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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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苦笑，若师父不介意，立雪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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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之后，你所求为何？符华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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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沉默片刻，毫不犹豫地说，您的爱，师父。我想要您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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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脸上流露几抹不解之色，回想过往二人的相处，开口反驳，立雪，我对你怎会没有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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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摇了摇头，她看见此刻符华已牢牢握住自己的手。不，师父。这是爱，但不是我所渴求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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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看她的眼神放得更为温柔，温柔到携带一丝怜惜。遵你所言，爱应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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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低下头，耳尖泛起微红。她吞吞吐吐好一阵才开口，师父，这过于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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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指腹摩挲程立雪手心。无妨，这毕竟是在为你治病。她用舒展的眉眼去抚程立雪的将信将疑，补充到，按奥托所说，一切如你所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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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的眼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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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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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在坚定与飘忽不定间来回闪烁好几轮，最终才小心翼翼又细声细气地将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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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您能够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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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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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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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从与符华近乎窒息的亲吻中挣脱开，舌与舌分开一段距离，被唾液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银色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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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程立雪余光往旁边瞟，看到毫无章法堆叠成团的衣物，她的外衣、符华的外套、分不清是谁的黑色丝袜以及一条深蓝色皮裙。此时她白色的衬衣已经完全滑落，丰满的乳房袒露出来，其中一边还正被她师父用指腹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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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符华询问她的想法，她羞怯怯地朝她师父讨要一个亲吻。符华眨眨眼睛，思索片刻后，柔软抵上程立雪嘴唇。第一个吻十分轻柔，冰冰凉凉印在程立雪唇瓣，让她一时恍惚如今身处梦中还是现实。她将眼睛轻轻闭上，睫毛勾扫到符华额前的细发。失去视觉后，触感被无限放大，她感受到符华温润的鼻息铺洒在自己脸颊。师父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近到两颗心跳能够融为一体，近到对方失去任何防备，近到此时此刻，只要她想，就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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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舌头先于意识发起行动。程立雪唇瓣微张，粉嫩的舌探出口腔，轻轻舔在符华嘴唇上。她的师父没有抵抗，默许她的得寸进尺。软舌侵入，在齿间肆意掠夺。欲望的气息毫无掩饰地自程立雪身上溢出来，符华感受得真切，也无比明了了对方所求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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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程立雪所期待的那样，她师父的舌尖缠过来，压在自己湿热的舌头上，细腻又温柔地来回划圈舔舐。她一时无法形容那种感受，只觉得此刻才真真切切触碰到了什么，一股心悸自胸口蔓延开来。舌与舌的舔绕明明品尝不出任何味道，却又让程立雪沉溺其中，上瘾于她们彼此贴合时舌体传来的些微粗糙，陶醉在勾挑时唾液搅出的黏腻泡沫声响。出于本能地，她开始吮吻符华的舌，将对方舌尖一点一点带入自己口腔，用上齿轻轻啃咬。符华回应她，软舌更加肆无忌惮地游走，亲吻声与水渍声此起彼伏，听得程立雪双手环上符华脖颈，呼吸中带上喘息与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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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像只小鸟吻啄程立雪嘴唇，刻意用舌尖抵出糜乱的亲吻声，又在蜻蜓点水后重重吮吸对方舌唇，学着程立雪的模样，有意无意漏出比呼吸更加粗重绵长的气息。程立雪被符华略带挑逗的举动刺激得全身发烫，手指在符华脑后毫无章法地乱揉，盲人摸象般去触对方耳朵。她摸到符华耳垂高于寻常的温度，兴奋到心脏漏跳一拍，身子一颤，整个人扑进符华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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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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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在符华唇边亲吻，含糊不清地叫对方。她去牵符华的手，覆住对方手背往自己脸颊上带。符华轻抚程立雪柔软的脸蛋，指腹顺着脸颊向内滑，碰触对方微微泛红的鼻尖，再向下来到还携带湿润的嘴唇，手指轻轻往下掰，露出洁白的齿和粉润的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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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从亲吻符华嘴角的行动中停下，探出舌头轻轻点在对方手指上。她用唇瓣细细摩挲符华指节，张开嘴，将对方两根手指含进口中。此时她的脸颊已泛起潮红，眼神迷离而朦胧，眼角还泛点泪珠。符华的手指虽是她自愿含住，却又像是被对方强行侵入，在她口腔中来回搅动，让她的舌头只得讨好般地以湿热柔软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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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过于谄媚了，符华心想。觉得如今喘息着舔吻自己指节的程立雪像是在刻意取悦她。她们明明坐在同等高度的沙发上，程立雪却又仿佛是跪在地上将她仰望。这样想着，符华心中莫名攀升异样，食中二指微微用力，夹住程立雪舌尖将其拖出口腔。对方被强制勾出舌头，脸上的红润加重几分，餮足的呻吟顺着拉扯慵懒地从喉间滑出来，清晰传进符华耳朵里。符华看着这副淫靡场景，无比笃定程立雪正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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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还想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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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渐渐爬上来，程立雪去抓符华的手，把她往自己脖子带，手指一路摸过喉咙，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探入内里抚摸两道锁骨。余下的纽扣被符华尽数解开，她手掌探进去，隔着内衣轻轻抓握程立雪乳房。少女已经发育成熟，胸脯挺实而饱满，被她揉在手心，喉间溢出轻喘。符华并不知晓如何取悦对方，只能凭借手掌触碰对方身体获得的声音反馈，看似游刃有余地杂乱无章。程立雪被符华温柔的抚摸勾得心痒难耐，主动解开内衣，让欲望更真切袒露在符华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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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恳请您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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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符华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时轻时重揉动，勾住对方拇指，覆在早已因情欲肿胀挺硬的乳头。符华从对方断续且含糊的言语中窥探见程立雪真实愿望的一角，指腹碾压上对方乳粒，往下让其凹陷，再往外轻轻推揉。她的气息均匀洒在程立雪颈边，下巴不时触碰到程立雪肩膀。两人体温的差距在感官与肤觉的双重作用下愈发升高，程立雪觉得符华的气息与皮肤都那么冰凉，却又像是火焰将自己引燃，直至坠入滚烫的深渊。程立雪在符华温柔且有力的揉动下呼吸急促，乳房顺着对方上下揉碾乳尖的趋势感受到乳肉骤然拔高与坠落的重量，回弹在对方手掌，进入下一轮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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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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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挑拨的耐受使快感逐渐融化成折磨，程立雪仰头将身体往前送，勾住符华的脖子低头与她接吻。湿热的舌头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侵入符华口腔，将内心的难耐外化为舔舐符华舌尖的力道，在饱含热意的喘息中拖带尾音撒娇。于是符华两指捏住程立雪泛红的乳粒往外拉扯，听见对方被欢愉携带而出的绵长吟叫。她觉得程立雪的身子比先前烫上不少，炽热将自己的手心蒸腾起薄汗，黏腻感愈发在两人间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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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积蓄已久的微妙情绪伴随程立雪的呻吟与颤抖悄然在符华脑中迸发，她迟疑地停住手，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现状与先前她徒弟诉诸的愿望判若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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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雪，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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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问，觉得自己比想象中更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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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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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都是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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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在快感中的程立雪神情依旧欢愉，语气却无比理智，就好似从未真正溺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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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只是爱的表象之一，我想要您的亲吻、您的注视、您的抚摸、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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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凑过去吻符华嘴角，对方没有拒绝，只平静而又真诚地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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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之间存在着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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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点点头，再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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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我们在讨论两种性质相异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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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带着愧疚看向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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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师父。我对您的情感，几经波折后已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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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无奈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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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终究因我而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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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将事情点明，又无不知晓对方所指是过去的数年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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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也需由我将其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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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轻轻将程立雪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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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立雪。告诉我你的想法，让我知道你具体想做什么，让我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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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抿紧嘴唇，鼻腔深吸进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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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此，我对您再无任何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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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轻拍对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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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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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雪额头抵在符华肩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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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绝非您想见到的模样……您会知晓我是如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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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介意。毕竟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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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断程立雪的话，知晓作为徒弟的对方建立有怎样的心理预期。可程立雪似乎从来忽视了一点，她们是师徒，却从来不限于师徒。确切的定义带给人归属和与之相符的安心，但同时也成为桎梏，异化除此以外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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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雪，不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