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山宁月》(NTR)

2023年06月06日21:141533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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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纠结了挺长时间,就先暂定为此吧。

本作基调偏压抑。

关于52赫兹,作者朋友和读者们意见各异,我也陷入了很长时间的迷茫,关于继续写,或者改写,我依然还在斟酌当中。

已经沉寂很久了,应该说点什么的,但是这会儿想不出来。

【阿宁!】

在涌出校门的人潮中,即便是人声鼎沸的周遭下,这一声呼唤陆永宁仍听得一清二楚。

他回过头,一个可爱的圆脸女生在人群中隐隐若现的小跑着。

见状,他挤出了几天来难得发自肺腑的笑容。

眼看她就快要撞上来了,空中扬起碎片化的泪花,永宁正欲开口,女孩便不由分说的将他紧紧抱住。

周围的人不禁驻足,好奇的对他们侧目,她却旁若无人的将脸埋进男孩的胸膛里,他能感觉到衬衫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他能感觉到她跳动的心。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女生瓮声瓮气的呢喃着。

他叹了口气:【月儿…】

终于是知道了吗?

【你明明难过到不行吧?】,她扬起的脸挂着盈眶的热泪:【我还跟你闹脾气。】

永宁笑着摇摇头,心里却在隐隐作痛。

前阵子,他的父亲意外去世了。

去世的前几天,他还站在自己身旁,面对着刚装修完的饭店,撑着腰,眼角挤出几道刻着岁月的皱纹,笑吟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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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儿子?够有派头吧?】

他打心里替父亲开心,可却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还不错。】

【这是咱的店啊!】父亲搓着手,笑得像个孩子。

【别,这是你跟我妈的店。】他执拗的纠正道:【我以后要自己创业!】

【好!】,父亲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志气!】

可是没过几天——

他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泪眼汪汪的月儿,她此时的神情就像那天事发后的母亲。

那天傍晚放学回来,路上还下着毛毛细雨,他走着每天都走的路,哼着每天都哼的歌,踏着每天都踏的楼梯,走进了气氛突然很不一样的家。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

母亲的眼圈都是红肿的,寻常弯弯的眉眼间此时布满了忧伤和哀愁。

他们一家人经历过很多事情,永宁知道,即便是生活最谷底的时候,母亲都不曾显露这样的神情。

刘大山就坐在旁边,一面意味深长瞥着他。

【阿宁……】,母亲有气无力的呼唤着面色凝重的他。

【怎么了妈?】,他已经开始感到有些窒息。

【阿宁…】,妈妈望了他一眼后起身,缓缓朝他走去,躯体还有些摇摇欲坠:

【你爸爸他…】,她呜咽了。

究竟是……永宁顿时呼吸困难——

怎么了?

【他走了…】,妈妈顿时泪如泉涌,一双手握着他的肩膀。

一切早已有所预感,可事发还是过于突然,他愣住了,像个活死人。

几秒后,他才哀嚎着一面捂住耳朵:【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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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大山搀扶住了瘫软而倒的母亲。

是梦,是梦吧?

这样自欺欺人的逃避心理,在走进太平间的那一刻顿时土崩瓦解了。

父亲永远的睡着了。

他不知何时脸上早已淌满了泪,也不知何时,自己已经瘫坐在地上。

他呆滞的抬起头,望着同样崩溃的母亲在眼前嚎啕,而他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大山一面拍着母亲的背,嘴巴快速张合着。

而后,他眼前一黑——

永宁睁开眼睛,怀里的女孩已经哭成了泪人。

他嘴角拉起坚强的笑容,悉心的为她抹泪。

她是陆永宁的青梅竹马,叫林月。

——序

第一节:

三年前。

一个男人以“不速之客”的姿态回到了自己的家,饭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可卧室里欢淫的浪叫声却异常火热。

这个声音对男人来说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音色,陌生的是声调。

他们夫妻十几年了,他可从来没有听过妻子如此高亢且谄媚的淫语。

怀揣着的忐忑,在目睹晕染了桃色的活春宫后,后知后觉的变成偾张的怒火。

面色潮红的妻子投入到连本该慌张的神情都忘却了,丰盈的两腿死死地钳在雄壮的腰杆上,昔日里为这个家洗衣做饭的手痉挛着扣没在奸夫的厚背上。

而那双眼睛,十几年前与他初见时懵懂羞涩的眼睛,此时已经失掉了神,只有紧锁的眉还为身下承受的撞击抽动着。

还有,还有那个声音,那是歇斯底里的淫语,背德沉沦的欢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感觉到异样的奸夫缓缓的转过头,将目光对上了正夫——自己的工头。

【刘…刘大山?!】不知怎的,这个正夫居然抖了下,仿佛通奸的人是自己一样,怔了半刻后,他才竖起手指戳向这对奸夫淫妇,黝黑的脸绞成核桃状 ,嘴里半天才蹦出一个:“你——”字。

奸夫只是风轻云淡的挑了下眉毛,下身却挑衅般的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反正已经死定了,好歹好好干完这一炮,他想。

女人已经完全缓过来了,她满脸羞愧的看着自己的丈夫,鲜艳的双唇无措的张合着,最后吐出却是无法自拔的呻吟。

她无地自容的将脸埋进面前宽厚的胸膛,按道理说,好歹,不应该再继续干下去了。可她的肉体,甚至是到脚趾间,都在透露着留恋和不舍,反而是紧紧的抱住了奸夫。

恰恰是这样,在几分钟后,这个女人譬如是被强迫这样的话才显得格外讽刺。

至少不应该被强迫了半年吧?

男人所目睹的春光,可是在半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刘大山夺门而出的瞬间心里还在犯着嘀咕:

事实是,这个婊子主动勾引的自己。

回到工地宿舍的时,屋里静的出奇,再没往日寻常的打牌叫喝声,他硬着头皮一推门,便眼冒金星起来。

即便他体壮如牛,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倒地的那一刻,心里某种东西也随之轰然倒塌了,他蜷缩着护住头,任由拳脚雨点般落在身上,这一刻,他会不会后悔勾搭工头的媳妇呢?

挨完这顿打,收拾铺盖走人也就是了,他想。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等他回到村里,倘若心思再细腻些便能发现其中的端倪——放下农活撑着腰冷眼望着他的老汉,围成一圈对他戳指评头论足的老妇,在空气中飞溅几乎要摩擦出火星子的唾沫,一道道鄙夷且带着许幸灾乐祸的眼神。

这种种无不都在说明,他的丑事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至于是谁散布的,也无需多想了吧?

大山走在乡道上,路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仿佛空气中有道无形的墙在将他隔开似的。

【咱真是瞎了眼才跟你们结的亲家!】

刚到院门口,大山便听到了这公鸭嗓般的声音,语气里尽是愤懑和羞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后,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且尖锐的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就这样撞进了他的视线中。

刘大山下意识的低下头,却恰好因为身高的缘故正对着老妇怒不可遏的皱脸。

他又只得偏过头。

老妇伸出一根冻的通红、抖得不行的手指戳向王大牛,离他鼻尖只有分毫之距。

【伤风败俗!】

老妇抖动的嘴唇喷溅出的唾沫星子还未落地便蒸发在了空气中。

这意味着,媳妇也没了,打算年底就结婚的媳妇。

脚步声在身后又继续响起,渐行渐远至再也听不到后,这座院子才重归了平静。

刘大山战战兢兢的走进院子——相对于方才老妇的破口大骂和指责,母亲红肿的眼圈和佝偻的身躯让他的心更沉重数倍。

她仿佛失掉了听觉似的,察觉不到儿子的到来,只是望着院子里早已干枯的井出神。

【娘~】

她无动于衷。

【娘~】

她终于缓缓的动了,死寂掉的瞳孔看向矗立在门口的大汉,干裂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可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屋里也响起了一阵令人揪心的咳嗽声,伴随着哒哒作响脚步声后,父亲也走出来了。

他一双黝黑的手拄着一支旱烟,不时往干裂的两唇中塞,咳的越凶,却越是要抽。

【爹~】

【老子没有你这个儿子。】父亲瘦削的身躯就这样犹如飘零的落叶一般,无力的倚在了斑驳的门框边上,烟雾在他脸前环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后来啊,这种压抑家里氛围最终也没有维持太久,

这双可怜的老人本就身体不好,刘大山不安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眼瞅着儿子今年终于要娶上媳妇了,总算有件宽慰点的事儿了。这放眼望去,连孙子叫啥名两老都合计了好几宿。

只可惜,世事难料,竟出了这桩子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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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多久就死了。

许是本来就快病死了,恰好撞上这事,大山能如此自我安慰吗?还是因为这些父老乡亲喋喋不休的议论和唾弃?

试问世间能有几人是被活活气死?他该恨谁?究竟是谁的错?

他认为是工头。

他只是往兜里揣了把小刀就出发了,他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头脑发热如果维持了三天以上,那便属于是谋定而动。

可惜他没有谋,这个粗野的大汉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工地,又或者说还好他没有谋,只是落得个杀人未遂的罪名后锒铛入狱。

待到他出狱,又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了。

身无分文的刘大山站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漫无目的的在白雪皑皑啡街道上彷徨着。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家饭馆的门口。吃个饭吧,他心想。至于怎么支付饭钱,他没有想。

虽然走进饭馆里的这个大汉瞅着不太对劲,可是出于生意人的本能,老板娘还是笑盈盈的上前招待:【里面请。】

刘大山落座后,接连往菜单上点了好几个菜。出于善意,老板娘好心问道:【您是等会儿还有朋友要来吗?】

【俺吃的完。】刘大山不为所动,老板娘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了:【您稍等。】

他一抬眼,便迎上了一道柔和的目光。

这目光来自隔壁桌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这女人正有些好奇的注视着他。

好俊的婆娘!他心里暗叹。

看着三十来岁的年纪,兴许是这饭馆里不怎么亮,女人的眼里似乎有光。

不同于他平日见惯了的浓妆艳抹,女人只是略施粉黛,眼角还有略微的皱纹,脖子上的粗呢围巾淹没了她的下巴。可能女人也自知这样的凝视有些冒犯了,便略带歉意的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这么说可能有些肉麻,然而事实就是:他动心了。

得益于他强健有力的身体和熟练的床上功夫,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类型也是数不胜数:年轻的小妹、成熟的少妇、表面正经的又或者表面就不正经的等等——都不曾给过他这种感觉。

然而再仔细端详,其实这女人的样貌究竟是有多出类拔萃也算不上,甚至不如他曾经玩过的几个,可不知怎的——这女人于他而言有股独特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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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不是正经饭点了,店里加上他也就两个客人,老板百无聊赖上前跟那位女客人寒暄着,听对话还挺熟络,看来这女人是熟客,而且似乎也是做餐饮。

一聊到女人是来城里招工的,【现在工人不好招~】老板一面倒着苦水一面摇头:【关键是人品要好。】

老板娘的厨艺在这一带也算是出了名的,可是这佳肴他吃在嘴里却如嚼泥土。

他心不在焉的偷瞄了下邻桌的女人,此时,她正望着门口纷飞的大雪出神。

刘大山此时恨不得眼睛能变成照相机,将眼前的画面每一个瞬间都记录下来。他觉得,兴许余生再也遇不见这婆娘了。

他站起身,恋恋不舍的目光在邻桌的女人身上黏连了片刻,便朝前台走去。

【吃的还行不?】老板娘当即便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报了个数字。

刘大山对其充耳不闻,与其说是明知道身上没有一个子儿,不如说是心思还在那个女人身上。

【俺没钱,你看着办!】刘大山瞅了眼在算账的老板,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杵着。

大不了挨顿毒打,在监狱里,他挨得打比吃的饭还多。

【这……】老板娘脸上的笑也再挂不住了,只得求助似的望向了闻言起身的丈夫。

【没事~一起给!】

大山的身后响起来一个清亮又温和的声音。

他愣住了,几秒后,他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站起身的女人头顶也就到到了他的肩膀下面,走至身旁的她也仰脸笑着端详了大山一眼——这是刘大山将铭记一生的笑容,随后便掏出了钱包。

【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

她还在给他找台阶下。

跟在女人身后的刘大山羞愧难耐的扒拉着手,支支吾吾半天却只吐出了谢谢两个字。

尽管,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

女人只是回头看着他笑了下。

【这钱俺怎么还你?】刘大山连忙问道。

【请你的。】女人明目张胆的再次打量了下眼前这个大汉,做了十几年国营饭店的她看人的眼光何其老辣,这人究竟什么情况也已经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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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摸出钱包,抓出了几张纸币。

【使不得!】刘大山忙用手推开,脸上居然显现出了局促的憨厚。

女人干脆将钱塞进他的口袋里,一面说着:【咱多年前有困难的时候,也是有贵人相助,如今光景好些了,那贵人却也找不着了,你就当我是为了报他的恩——收下吧。】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望着眼前渐行的背影,刘大山忽的鼻子一酸,眼里也开始有了水气,他顿了几秒后,便朝女人奔去。

身后雪地被踩出的沙沙声让女人不由得的回过头,迎面而来就是泪流满面的刘大山。

一个正值壮年且虎背熊腰的大汉,此时在她面前居然哭的像个娃儿。

【您招帮工是吗?我可以干活报答您!】

这话刘大山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恰逢此时街道上有辆鸣着车笛的轿车呼啸而过,可这句话,女人却仍听得一清二楚。

此情此景也让女人有些动容,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透过大汉呼哧出的热气重新定睛端详着他,直至雾气完全散去。

【你叫什么名字?】

【刘大山!】

【刘大山…】她在心里默念了遍。

随后,她又继续说道:【我叫吴采霞。】

第二节:

对于新招这个帮工的来历,陆有国也是一清二楚的,但是出于纯良的心以及对妻子采霞眼光的信任,他也没有二话。

况且——他望着在后厨奔前忙后的粗野大汉,心想:还是很勤快的。

不同于其他几个帮厨的各怀鬼胎,刘大山诚恳勤劳在他们夫妻看来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不仅是忙碌时的毫不惜力,就算是偶尔的闲暇,他也不像其它帮工一样出去抽烟偷闲,而是跟着采霞身旁学习炒菜,而且偏偏他还就是干这块的料,转眼间便能炒几个成色和口味颇佳的菜肴了,几乎可以当半个大厨用。

这天傍晚,采霞算好工资便给工人们逐一分发,他刘大山是留到最后的。

这信封一到他收拾完,掂量着厚度不对劲,刘大山便惶恐起来:【是不是算错了?咱拿不了这么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采霞脸上闪过一丝愠色,连忙啧了一声,朝大山示意了下在门口抽烟讲荤话的几个帮工,又食指立在唇面上嘘了一声:

【没算错…就是给你的!】

【这太多了…】刘大山一副受之有愧的神色,将两口子逗笑了。

采霞走上前,略微踮着脚在他耳边柔声说道:【你一个干的活…顶他们两三个。】

说完,她便回头望向丈夫——有国也是吐了口烟圈,会心一笑的点点头。

刘大山在他们眼里发着愣样子的憨态磕掬。

对于刘大山而言,感动只是一小方面,其实里子的缘由只有他最清楚——采霞在他耳边呢喃时呼出的热气,犹如一双虚若无骨的嫩手在抚慰着他耳孔中每一根毫毛,让他心痒难耐。

所以刘大山领到工资的第一件消费,便是去红灯区。

他这一次在选人的时候罕见的墨迹了,在一个相貌俊俏胸大臀翘和一个留着短发体型却较为丰满中纠结了,最后他选择了后者。

至于原因,他一时间也想不清楚。

不知是出于职业素养还是源于刘大山的强大的性能力,在他身下的失足媚态尽显,仿佛压在她身上的是私定终生的郎君,才会如此体贴亲昵。

然而,尽管身体还在出于本能的对着身下的女人不断扩张的刘大山,此时的注意力却已经游离到不知何处了。

他只知道今晚很奇怪,他很想干女人,可是他却又不是很想干这个女人。

咋回事?

刘大山寻思时,会不由自主得使劲儿,身下花枝乱颤的叫床声几乎都快变成哀嚎了,他都仍旧充耳不闻。

直到脖颈后传来臂膀潮湿粘糊的触感,直到跌宕起伏的喘气呼进他的眼里,他这才终于稍稍回过了神。

【你咋这么会肏女人啊?】这是埋怨还是夸奖,刘大山分辨不出。

倘若是往日,他肯定会自以为是的吹嘘着,可今晚他只是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被他干的乱七八糟的女人,麻木的对着她使着劲儿。

好像少了些啥,他想。

他凝视着女人因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脸,开始若有所思。

两具赤裸的肉体相迎相撞,他眼前的脸在摇晃中越来越模糊,直到朦胧到完全无法具象化后又开始重新交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想要的,他想要看到的,他所期盼着的,他内心的最深处——

这张脸开始逐渐清晰,也开始变的越来越熟悉。

这一刹那他的性欲犹如汹涌海浪一般,在他脑海里澎湃起来,噼啪作响。

他癫狂的肏弄着,女人的每一个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他后背的肉里。

一阵失语的吼叫声中,刘大山找到了他想要的——今晚一直不得其解的原因:

这,不就是采霞吗?

可是这种兴奋在第二天又成了懊丧。

且报应很快也来了,他因为起的晚急着上班,在下楼梯时便折了腿。

一瘸一拐的走到店门口时,店里早就忙作一团,几个同事一见他进店,都是幸灾乐祸准备看好戏,毕竟他们的老板最厌恶的就是迟到的人。

刘大山无地自容的走进店里,心里在苦笑:昨晚刚被夸勤快能干,今天就迟到了。真是打脸啊。

抬头和忙碌着的采霞的目光对上,他又羞愧的低下头。

见此异样,采霞从后厨走了出来,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腿,连忙询问道:【这是摔了?】

【没事…】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用关切的语气说着责备的话,小跑着去找她丈夫。

忙的焦头烂额的有国被一打断,便循着采霞的目光看向大山,侧过头听妻子说了几句后,便撂下手里的活点点头朝大山走去。

【走!看看是要打石膏还是怎么的。】有国摸出平日去菜市场采购的摩托车的钥匙说道。

【诶不用!俺自己去看就行了。】大山惶恐的说道。

【最近的诊所好几里路,你这样怎么去?】说完,有国走出店门口,开始挪车。

一股傀歉的暖流洋溢上了大山的心头,他回过头,手头忙的做事的采霞也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随后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

大山哽咽了,一瘸一拐的走出店门口,摩托车发动引擎也响了起来。

这家人怎么就这么好!他扬起脸,强忍着泪意,上了摩托后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该寻个婆娘~】有国看着后视镜里的刘大山,调笑道。

刘大山苦涩的笑着,心想如果你知道我中意的婆娘正是你媳妇呢?

一想到这,一股莫大愧疚感也将他团团包围,他突然很厌恶自己,觉得自己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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