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回故事中有大量的醫學以及法律相關的描述及用詞,
但為了配合劇情的發展和我腦殘的邏輯,當中作出了大幅度的捏造和擅改,請勿模仿或當真。
現實的偵辦和刑案處理是非常嚴謹的、絕對不是像我這閒人那般隨便唬爛的。(
本文有自體傷害的劇情描述,千萬別學,因為我們身邊沒有偉大的騎士大人(默)
適合什麼都能接受的人。
因為個人身體的關係,短文決定全窗了、完全沒法玩本本了QQ
所以就主文先全文公開、剩下的部份就、有緣再補吧、(我已經腰痛了一個多月為什麼還不會好呢QQ)
希望能讓您讀到最後。(躹躬)
》因緣主向
〉文章好長 大約17000字然後沒有肉(為什麼!!!)
》謝謝Bradley友情助演
〉有微量到不行的西師徒
》有歐家人捏造
〉沒有明顯戀愛CP向但該親該摸該脫的都做了(?????)
》請無視腦殘的邏輯(欸)
〉除了謝謝還是謝謝(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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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Start〉
Cain俐落地解開纏繞在那泛着紫紅的脖上的塑膠條,在秒間他已經確認了對方的狀況。停止呼吸、沒有心跳。
他媽的!
他心裡咒念,這粗俗的字句不是針對任何人,是對上天的戲弄泄氣的恨言。
雙掌交叉疊合後在胸口正中位置,以每秒兩下的速度持續按壓三十次。隨即再次確認對方呼吸反應、沒有,立馬一手壓額,抬高下巴,確保呼吸道垂直。再單手捏住鼻孔,朝嘴腔裡大吹兩口氣——胸口有所起伏,呼吸道順暢。繼續按壓,每回深度五公分——
你可以的,Cain.Knightley。
這套急救動作已經在你腦海裡重複了上千次、上萬次,實體模型上練習了最少幾百次——
可以的,你熟練的很——
這次不會的,不會的⋯⋯
視線盯緊對方臉上精緻五官的任何一處,急切的期盼着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
嘴唇顏色微紫,臉頰稍微腫紅,脖上的勒痕還沒泛出紫黑、代表那是剛剛才發生的事,還來的及、還趕的上——
給我醒來!給我起來!
交疊直撐的手臂無間斷的持續按壓,汗珠隨着上下擺幅沿着額際滑落至臉尖,連擦掉眼前汗珠的時間也不能浪費。已經反覆按壓及人工呼吸的循環五次了。
「可惡!給我起來!」腦袋急速的運轉,在這沒有其餘人的私人套房裡,更惶論會有電擊器了,連打電話求救的時間也沒有,他能做的就是持續做心肺復甦直到自己筋疲力盡或是放棄。
放棄什麼的、我不要——
除非我失去意識、不然我不要放棄!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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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下咬牙切齒的按壓之下,那如同敲中反射神經般彈起的前臂。
「!!」Cain立馬仔細觀察對方的呼吸反應、那淺薄的眼皮下有着奇蹟般的滾動。他雙手扶着因為血循重新流動而幾乎失去血色的白臉,深怕那如絲的呼吸再度中斷。
「Owen!聽見我講話嗎?!快醒醒!」
好痛,好吵。
本來已經輕飄的沒有任何知覺,結果現在胸口卻傳來一陣麻痛。視野模糊到只剩炫光,在強烈刺眼的白光之中是一片如火陽的焰紅。強硬控制瞳孔集中視線,佔據所有的是那晨光般耀眼的晶瑩金黃。
在剛剛夢幻的神遊之中也沒有這般亮麗的粼光。
聽覺虛浮得如泡在水中,比起那空洞散開的呼喚,那雙被紅色襯托下的蜂蜜的結晶更掠奪心志,那注視着自己的視線。
灼眼到讓人反胃、刺眼到使人無法直視。
「⋯⋯騎士、大人?」再度呼吸後重新使用的聲帶有點被擠壓過後的沙啞與無力。
「太好了——⋯⋯」Cain如釋重負的把頭垂落,幾乎忘了對方是個剛由鬼門關回來的虛弱軀體,他把前額貼在剛剛被他反覆重壓的胸口。那再度重啓的心跳讓他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慢慢的重拾回全身的知覺,那雙粗壯溫熱的手掌還依舊包覆着雙頰,想要把自己溶化般的侵略。
⋯⋯為什麼要這種反應?
為什麼要讓我回來?
差勁⋯⋯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為什麼、你會在這⋯⋯」優美的銀眉扭結成嫌惡的形狀,明顯對這救命之恩毫不領情。
「我來送你的精神鑑定通知書,好幾天都沒有連絡上,所以我直接來了——」
「我不會去的喔。」他別開了頭,高抬的下頜下是明顯被染上了瘀青的雪白頸項,如被黑焰燃燒過後的使人眼睛發疼。
「這是法院的通知書,是強制性的。」Cain從外套的內套裡掏出一封裝着通知書的信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對方雪白纖長的二指把它抽走後,直接把它從中間撕爛,隨手丟在旁邊。Cain不意外這番反應,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知道對方的個性相當叛逆。正如他三番四次強調過自己的名字,對方仍然拿自己的姓氏來戲稱自己為騎士,拒絕叫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撐起了上身,把那雙因為曾經缺氧而變的更為鮮麗的血紅結晶迎上那雙思考着的金黃。
「如果我死掉的話就不用去的說,」不帶着喜悅的微彎薄唇吐出冰冷的字句。「所以你要負起責任啊,騎士大人。」
「⋯⋯不要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這幾乎快觸碰到自己底線的言語,Cain無法忍受這種輕率的對待生命的言行。
「呵——」用眼角瞥向自己的紅眸,同時拉出一尾傭懶的長音。「自翊正義仁愛的虛偽騎士,連我這種人也想要拯救嗎?」精美但不帶溫度的臉龐劃出了如新月般的微笑,沙啞的喉頭發出了低沉的輕笑,嘲笑着某種東西。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銀灰的長睫微微扇動,把渾圓鮮紅切成對半。「哪天我心血來潮還會再做一次喔。」
帶着櫻色的薄唇靠上了被深紅覆蓋上的耳邊,連微弱的呼吸也能抖動着髮絲的距離。
「來阻止我看看啊,騎士大人。」
Cain訝異的回看那妖魅的鮮紅,他無法從中確認對方的心思。但他唯一確定的是,他已經一腳踏進對方身處於的流沙沼澤。到底為求自救而醜陋地掙扎,抑或是被與之拖垮共同淹沒,只能二擇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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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
一份薄紙疊成的文件,狠狠的敲打趴在辦公桌上呼呼大睡的紅頭。
「小子!累了就回家睡啊!」那份文件被捲成圓筒型,毫不留情的敲着那還在迷糊的腦袋。灰黑相間的短髮下,帥氣的臉龐上被加上了一片如被火舌親吻後的奇異疤痕,配搭兇狠的眼神會使人退步三舍。
但熟悉其為人的Cain不會被那冷峻的外表誤導。他兩眼惺忪的抬頭,好像剛出生的嬰兒般的懵懂,嘗試在雜亂無章的腦海裡整理出關機前的記憶。
刑警這職業,沒有固定的日表、沒有輪班制度,是單純的責任制,言下之意就是24小時都是工作時間。當肩負案子的時候就只剩下有意識和沒意識的差別。所以作為小隊長的Bradley不會責怪把自己桌子當作睡床的Cain,反而想好好培養這滿腔熱血的青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欸、欸⋯⋯原來我睡着了啊⋯」他吸吸差點從唇邊流出的口水,抓抓額前凌亂的紅髮,把散渙的瞳孔重新集中在面前亮着的螢幕。
「別管這種小案子了,這單麻煩的送你。」Bradley把剛剛他捲成當作狼牙棒的文件拍拍那還沒清醒的紅色腦袋。「疑似防衛殺人。但什麼都不肯說,快氣死本大爺了、小子你給我去撬開他的嘴!」他撒氣般的把文件拍到桌上。
Cain翻閱這剛送達熱騰騰辣手案子,這一切都發生在他剛剛陷入夢鄉的途中。倘若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多加了一具屍體、一位兇嫌、一齣慘劇。
他打開詢問室的入口,明顯的鐵鏽味侵襲鼻腔,習慣了,血跡氧化後的氣味。
為了搜證、驗傷,故此對方什麼都不能做,連洗手、擦臉也不行。白色的上衣上被添上如藝術性的潑漆,一痕一痕生鏽的暗紅。閤上的眼皮使容顏顯得一片慘白,臉頰上被濺上如淚痕的血跡,替那雪白無色的皮膚補充一點顏色。扣上手銬的右手被褐紅色的藤蔓從指尖爬滿纏繞直至手肘,配合剛輸入腦中的資料,就可以推斷出剛剛他是從下方用着右手把兇器插入死者的頸動脈。行兇後就維持現狀直到被發現為止。
沒有做任何清洗甚至移動。
全身上下一片狼藉只剩下銀灰的瀏海乾淨順服的貼在臉側。
「這裡有可以替換的衣服。」Cain把一個裝著衣物的紙袋放在桌邊。「你很想好好的洗個澡吧?好好配合後,採證結束詢問後就可以把衣服換下來了。我也不想讓你裸着身子做詰詢啊。還是你需要法代?」Cain拉開椅子,正面對着身上的時間停留在那個時刻的兇嫌。
原本緊閉的眼皮睜開後冒出如用鮮血壓制而成的瞳孔,假若整個人就只有白與紅凝結而成。那血紅色的視線對上自己的眼神後,明顯的往下偏移,直至自己掛着識別證的胸口。
「Knightley⋯Knight⋯哼哼,真好笑。」那精緻的五官終於有一些變化,雖然是扭結成厭棄的表情。「那種只能活在童話故事裡的角色,在現世已經失去任何義意了吧?」他上身靠前,把藏着魔鬼的眼瞳靠的更近。「吶,騎士大人,你能為了保護誰而殺人嗎?像故事裡一樣。」
「⋯⋯我名字是Cain,叫我Cain就行了。」Cain刻意迴避對方尖銳的提問,他轉了轉手中的原子筆,沒有打算隨着對方起舞。「所以是死者先攻擊你嗎?」
因為被無視了提問而顯的不悅的眼角,他抿了一抿淺薄的嘴唇,將重心往後靠上椅背,被抬起的下頷下,雪白的項脖上被圍繞着鮮明到無法忽視如黑蛇的瘀青。
「⋯⋯忘記了。」銀灰的髮絲隨着擺動飄搖,各種巧妙的點綴着那玲瓏的輪廓。真是長着一張相當姣好的臉,Cain默想。
「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把美工刀刺進去的感覺喔。」那纖瘦的身子擺了一圈,再度把紅血色的眼球靠上自己,那細微的間距下連對方緊縮的變的銳利的瞳孔也看的一清而楚。「感覺很不一樣喔,比起用槍射殺,或是隔着繩子勒脖——」
「或是你可以告訴我,你被掐緊脖子的情形嗎?」Cain直視着那空洞的紅寶石。
「⋯⋯」那原本彎起的嘴角變得欲言又止的顫抖了一下,然後重新拉開了距離。「嘿——騎士大人原來喜歡這種惡趣味啊?還是你想要親自體會一下?」
Cain抓抓後腦的紅髮,這種亂七八糟的對話實在令人煩惱。「讓我們幫你吧Owen,難道你想背負殺人罪嗎?」
「難道不是嗎?難道那個人沒死嗎?」他發出低沉的冷笑。
「但如果是為了自衛的話,是可以免罪的。」Cain轉了轉指間一直無法使用的原子筆。「你脖上的傷痕、對方指甲上的組織、現場的狀況,如果能加上你的證供還原真相的話,可以還你一個清白。」
「清白?」反覆上下抖動的肩頭透露着輕蔑,他需要大力抽氣的保持近乎發狂的笑聲。「真是狂妄自大啊。居然還自翊為上帝般的判定別人該不該死、或能像神明那樣赦免罪行——有夠可笑。明明只是想為了自我安慰的欺騙自己而已。」
「明明不惜把對方殺死也掙扎的活下來。」Cain放下原子筆,金黃色的瞳珠直勾勾的盯上對方的容顏。「不能珍惜一下自己嗎?」
「喔——原來騎士大人覺得自己的性命比較尊貴,所以其他人的性命就像螻蟻一樣的可以隨意踐踏,就像用着指頭蕊死一隻螞蟻那樣、就好像宰殺牛羊為了充飢一樣嗎?」
「不是這個意思⋯⋯」被扭曲意思的Cain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表達能力不足,他無力的辯解。
「哈———」他抽了一大口氣,冷靜一下思緒。揉揉酸痛皺起的眉間,提醒自己不能隨着對方繞圈子也不能被牽着鼻子,他決定換個方向來結束這段沒有結果的徵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的家人或是友人呢?提供一個給我們連絡吧。」
「死掉了喔,沒多久前。」那不帶溫度的微笑。「就你說的也許該死的那個。」
Cain如經歷了一場死鬥後般的狼狽地步出詢問室。
在門旁咬着一根即食熱狗的Bradley看着那凌亂的紅頭,不禁從鼻孔中發出乾笑。因為他剛剛也領教過只會回答非所問的嫌疑人,但Cain明顯比自己有更好的收穫。
Cain一手將幾乎沒多加幾句字的筆錄拍在Bradley的胸口。「沒有人能幫他保釋。死者是他唯一法律上的關係人。」
「嘛嘛、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只好讓他在這裡睡囉。」
「⋯⋯⋯Boss,把他的擔保人寫我好了。」
「哈?!」Bradley差點被口裡的熱狗給噎死。「你認真?!」
「啊,我幫他付保釋金,替我辦一下吧。」Cain隔着單向玻璃窗看向那如被遺忘於世、冷落在角落裡,經歷了漫長日子的藝術品,彷彿隨時都會因風化而破碎、倚靠着椅背的身影。回想着那再度被藏於眼皮之下、拒絕着任何交流的紅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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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there was Magic.〉
曾經想像過如果世界上有魔法。
如果有魔法的話,也許就能把那男人的怒吼變成大提琴拉出的沉穩伴奏、把那女人的尖叫變成金絲雀的優美歌聲、把敲碎酒瓶的破裂聲變成琴鍵彈出的悅耳樂曲。把她哭喊着說『沒有你就好了』變成笑着說『我最愛你了』、把發狂的嘶喊着『早知道就不生下你了』變成溫柔的訴說着『能成為家人太幸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我會魔法的話,就能把地上的石頭全都變成一顆顆七彩顏色、灑滿糖粉的水果糖吧?就可以騎着魔法掃帚飛到空中,把白雲通通變成糖絲製成的棉花糖吧?就算是酸壞發臭凝塊的牛奶,也可以變成淋滿蜂蜜糖漿、甜到牙齒爛掉的鮮奶油吧?
那一定是因為我沒有魔法,所以才不明白愛是什麼感覺吧,才沒辦法知道幸福是什麼吧?
我唯一擁有的魔法,就是當那些腐爛發臭的聲音再度響起的時候,假裝那唯一殘舊的行李箱,其實是通往樂園的門口。
窩進那峽小黑暗的空間裡,合起上蓋,聽着那老舊的鐵片互相敲擊的咔噠。
只要在箱子裡,那些撕心裂肺的喊叫、猖狂怒濤的吼聲就會被魔法隔絕的相當遙遠。玻璃破碎的聲音、桌椅翻倒的聲音,都會被魔法縮小的幾乎輕盈。透過那僅剩的空隙,光線中飄浮着的灰塵,可以幻想着是精靈們的七彩虹燈。
有好幾次以為自己正在飄着粉雪的夜空中,伴着魔法的彩光在半空中與神奇的生物一起共舞。
曾夢想也許會有英勇的騎士或是仁義的勇者誤提走這個行李箱,然後等待着再被打開的時候,會有如破曉的黃金光輝,刺眼到無法睜開眼睛。還有如微風中搖曳的黃花般迷人的笑臉,驚喜的發現內裡藏着的小人,然後不用再回去那個霉爛的世界。
就能像繪本的結局那樣,過着幸福快樂的日子。
但果然這世上沒有魔法。
某晚奇怪着慣常的聲響突兀地中斷了,手指頭把慣常留着的空隙擴大,把眼睛靠上。
看見的卻是那男人粗壯的指頭正掐緊那女人的脖子。所以才沒有往常的哭鬧聲。那女人的雙手漫無目的的在空中亂抓,就好像溺水一般的胡亂揮舞,在男人的手臂上留下條條血痕。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那臉都漲紅得無法說話。難得的安靜。
直到那女人的手像斷線般垂了下來。
好像得到了解脫般的舒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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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隨後轉向過來那雙被血絲充滿的眼球,像惡鬼般猙獰的表情。
原來我雙眼也是那般模樣嗎?難怪沒有人願意看着我的眼睛。
沒有樂園、沒有精靈、沒有勇士、沒有幸福的日子。
不、不對。
如果有魔法的話,果然是該把自己的腦袋搗爛的像草莓果醬一樣。把那堆記憶跟畫面還有曾經的幻想全都壓爛成泥後,再一個彈指把它們全部消失。
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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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自動的閤上,像幼時那樣的又黑又安靜。與外界隔絕的,獨自一人的魔法世界。
但明明沒有任何燈光,卻可以清晰看到那雙充血的眼睛、那副漲紅醜陋的臉。還有那雙睜大卻空洞的瞳孔、缺氧而發青扭曲的臉。就算睜眼或是閉眼都還是一樣。明明都已經死掉了,為什麼還這麼礙眼。
嘛、沒關係,等下就能看見別的。
等到皮膚連對刺冷的感覺也失去的時候,只要順着那股輕飄的慾望,就可以看見魔法世界。
有時會身處七彩虹光的魔法森林,樹上都結着像寶石般的果子,開着含有甜氣的花朵。在巨大的月光之下,每一處都夢幻般的閃閃發亮。可以作着幸福又甜美的夢。
但怎樣才是幸福又甜美的夢?
在魔法世界裡會有那灼眼到討厭的金黃色的粼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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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玩捉迷藏吧,騎士大人。』
過兩天的午後突如其來出現在手機裡的訊息。
『時限只有一小時呢,嘛,也有可能更短喔。』
『超時的話就只能找到冰冷的屍體喲。』
本來因為亂七八糟的生理時鐘而在犯迷糊的Cain讀至中途就瞬間清醒。這完全陌生的號碼,但亦因為那獨特的稱呼,他立馬就能聯想到號碼主人的真身。
當晚曾擅自在對方手機裡輸入自己的號碼,本來是希望用善意讓他更坦率一點⋯⋯
這種輕鬆得像開玩笑的語調卻表達着沉重的預告。一點都不有趣的玩笑。
沒有多餘的提示,僅有的只有這組數字。幸好刑警早已習慣透過唯一的線索來追查目標。Cain立刻撥打相熟的號碼,尋求另一方同伴的協助。
靠着定位系統鎖定了大約的位置,繞了一個大圈子,結果卻又回到原點、在登記中殘舊的老公寓裡。
顧不上摩托車有沒有擺正,他連跑帶爬地衝上老舊公寓的樓梯,氣喘吁吁的打開沒有鎖上的大門。
因為追查定位以及移動所花的時間已經浪費了時限的大半。
室內幾乎沒有生活過的痕跡,時間總是莫名的被滯留的空間。他東翻西找,打開每一道房門,卻找不到想要的人影。假的?騙我的?是搞錯了嗎?
他打開每一道衣櫃和櫃子,還是一樣的答案,好像在提醒他該放棄了。但他心裡卻覺得不對勁。就算棄保潛逃這回事,對方也好像沒有那個需要⋯⋯
就在急速思考的剎那,他發現地板上已經乾掉了的水漬。從浴室斷斷續續的、一點一點的前往某個方向。
『冰冷的屍體』
「!!」
他火速的打開水漬的終點,冰箱的厚門。把捲縮在裡頭的冰冷身軀用力的拉出,實在無暇顧及溫柔,因為對方已經幾乎沒有意識了,所幸這回還有着殘破的呼吸。
為了確保能夠加速失溫的效果還故意浸濕身體和衣服,調整了冷藏庫的溫度來計算失溫的時間——讓Cain忍不住咒罵不要把心思浪費在這種地方!
銀灰的長翹的睫毛上披上一層白霜,白晢的皮膚顯的如精緻雪雕般的純淨。散渙的瞳孔卻配搭上優美的微笑,如雪霜般無瑕的笑容,有種遇上純粹無害、內心單純的孩童的錯覺。
這是意識不清下產生幻覺的徵兆,神經系統失常下連冷得發抖的自救也不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果然、騎士大人、來帶我走的嗎⋯」那差點環上自己脖間的手臂,卻隨着斷線的意識直接垂落敲上地板。
「Owen!Owen!」Cain摸上那蒼白無色如冰霜的臉,確認着呼吸與意識。
下個判斷就是衝去房間,找出所有能保暖的薄被床單。撕開如冰塊的上衣,瘦骨嶙峋的上身暴露無遺。他內心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的把那濕的貼膚的褲子一口氣脫掉,一邊洗腦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趕快把對方失溫的身軀包裹起來。
在救護車到達以前盡可能回升已經低迷的體溫。Cain緊緊的擁抱着那如冰塊的身體,劇烈的溫差使他自己不禁也起了一陣哆嗦。他有考慮過用熱溫水之類的輔助,但在凍得脆弱的皮膚面前很容易產生二次傷害。
視野中的冰原被閃耀的冬日太陽褪去,寒冷刺痛的錯覺被溫熱覆蓋。這好像被懷抱的幻覺。
飛雪般迷矇中只能辯認出一片暗紅,荒野中佇立的溫柔火把,不自主地雙腿就會往那方向邁步,不自制地想伸出已經冷麻的指尖。就好像故事裡的一樣。
在即將碰上之際,一切都消失了。
這回又⋯⋯
「⋯⋯賣火柴的故事⋯」從脖子旁傳來微弱的聲線。
「欸?」他被預料之外的字句忘記了要先確認對方的狀況。
「可以映出內心願望的火柴⋯⋯」尚未完全回溫的身體只能繼續依賴着對方的體溫存活。「原來只是凍死前的幻覺嗎?蠢斃了⋯」果然,童話故事都是騙人的東西。而曾經相信過那種東西的自己,才是最愚蠢的那一方吧。
「⋯正是那種悲傷的故事流傳下來,才能讓現代的我們要懂得學習珍惜和守護吧?」Cain溫熱的手掌摸上了Owen的脖子,確認着正在回升的體溫。
「噁心⋯⋯」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在那邊正義凜然地發表偉論。
「想吐嗎?!」Cain大動作的顫抖了一下,這種身體反應在他的認知以外,擔心是否產生出其他傷害。
「是你的話、太噁心了⋯」Owen把頭離開那溫暖的頸窩,這什麼噁心的姿勢。他稍微停頓的整理那暈眩的腦袋,這才意識到他在被子下幾乎全裸。
「⋯⋯原來騎士大人,是個變態。」他嘴角揚起了鄙薄的微笑。
那瞬間漲紅且驚慌失措的臉讓他覺得十分有趣。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你衣服都濕了、⋯⋯」Cain方寸大亂地胡亂解釋一番,最後還是放棄了。「我去泡個溫糖水給你喝。」
「⋯⋯給我甜到嘴巴爛掉的程度。」對方身體離開以後,寒冷的認知才猛然襲來,讓Owen只能抓住被子忍耐着顫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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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方周旋下,才好不容易願意接受簡單的檢查以及施打營養針後,簽署了拒絕就醫切結書的Cain把醫護人員送出公寓的門口。
Owen輕輕的放下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