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海雅跟锡人一同进入克莱布拉松古堡探索的if,被我造谣了成了怪东西,对不起但是自带迷幻药效果的古堡氛围真的很适合黏糊糊的开车。
*没有本垒,没有本垒,无根的死魂灵萨卡兹做不了很多事情(字面意思),对不起但我xp就是如此,就是很喜欢非常规性别和非常规性行为这一口,介意请见谅!
——
"出来吧,那家伙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耳羽的影子抖了抖,羽蛇从火堆投出的阴影中显出完整的身形,长尾划出优雅的弧线,拨动了一下火堆旁侦探的金属面庞上的反光,对方正拍打着战壕风衣上的灰尘缓缓站起。"您可真耐心,我的好上司。扯那么半天还一点情报和物资都不想交换?那个探险者要么是自傲的完全的白痴,要么真的希望全无到半个子儿都掏不出来了。"
"那不是以历史协会自居的我们能管的人。" 锡人把烟斗靠近零件构成的嘴,咔哒哒咂了一口,"要我说,你的耐心不足才足以成为问题,比如让你被这座古怪的古堡「真的」困住。"
"哦?您才觉得这里的氛围特别古怪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霍尔海雅道。她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比平时就充满魅惑力的毒蛇面孔还要更显欲求。锡人当然注意到了这些。一般来说他对信任的手下特工不会主动有多过问,即便近在身旁;但眼下霍尔海雅的模样确实有点……不在一般水准。
"要是那家伙再熬一会儿,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扑上去吃干抹净了,霍尔海雅?"
"相信我,您以往对我定力的评价并没有过高。要是换个特工站在这里,猜猜ta是会发疯去撕扯刚刚那家伙,还是狂笑着一头扎进地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里燃烧的、弥漫的东西都有问题。我以为你操纵气流的源石技艺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看来是我想得简单了,诱导幻觉和欲望的不仅仅是蜡烛和熏香……"
"唔,您不觉得我是故意让自己中招的?" 羽蛇轻轻说话,轻轻吐气,迈着款款的步子把自己跟锡人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近,"或者说就不能是一个习惯了将自己身体变成武器的特工,终于想抓紧机会用武器对准她那无论何时何地都从容不迫的冷冰冰铁皮上司?"
"呃,冷冰冰?我的形象有那么高冷?" 锡人任由羽蛇把柔软的躯体全数压到自己身上、还用手指和尾尖乱摸一气——这样的动作以前并非没有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只不过锡人永远以无欲的躯体自持,这样的动作往往像玩闹一样被一笑了之。"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总不可能是邀您一起跳舞。您想吗?"
"……以前也提醒过你,你在我身上可找不到想找的器官。"
羽蛇哼一声,悻悻地把手从尾巴勾开的西裤边缘抽出。"当年让您变成这样的「疾病」真的够严重。但您觉得,现在还有让我停下的可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想也是。" 锡人注意到霍尔海雅勾过来的腿和袍下的洇湿,她挤在自己胳膊上的胸口律动也破碎不堪。人类——不论神民或先民——会被这处古堡影响的程度有点超乎意料。死魂灵也不敢保证,如果自己还有生物性的躯体,能在这种诡异的迷雾下坚持多久;事实上,就算是现在的他,也被那些古堡房间里传来的诡异音乐纠缠住了灵体,他说不好那是何种源石技艺、巫术或咒术,但那已经让这次探查无法再进一步深入,也无法快速抽离自身。也许让手下释放一下她的任性和欲望,取回应有的判断力,这里的任务会变得有效率些,他不知自己是否有私心地想。"我去给你找个房间。"
"旁边不就有坐的地方?" 羽蛇胳膊放开锡人的手臂,转而用尾巴勾住金属的手腕,她迈步到离火堆稍远的阴影处,用着力气把她亲爱的铁皮上司往这边拽。锡人叹出一口烟气,他在自己手上磕了磕烟斗收进腰间的斗包,跟着指引走过去,"既然你不在乎。就这样做吧。"
霍尔海雅无意识微启的唇间展示着羽蛇尖牙,她用一根手指戳着上司的胸口让他在自己面前的石台坐下,尾巴曼妙而迫切地甩动,喉咙里似乎像云兽一样发出低低的咕噜。而后她跨坐到金属侦探的身上,扶着上司肩膀摆弄了半天姿势,尾巴不时拉一拉被压住的衣物或是卷住锡人的腿摆到合适的位置。锡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只觉得这条幼蛇湿漉漉、软弹弹又热乎乎,从眼神到身体都是。她的下身急不可耐磨蹭着他的金属大腿,两人两层材质不一的布料沙沙作响,西裤上留下黏腻的水痕。他下意识扶住丰腴羽蛇的腰,她扭动得更加放肆,像要直接把屁股也塞进他手里,羽蛇的"翅膀"外骨骼和侦探的"锡皮"略微碰撞发出响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有趣,呼唔--不论你我,在这种时候都还保持着全副武装……"
"特工都是各种意义上的危险分子,你我都习惯于带着某些放不下的重量前行。你还是我亲手挑选出来的,不是吗。"
"哼嗯~看来这是在说我的乖巧得到了一些认可?" 霍尔海雅颤抖着耳羽,她搂紧双臂,放肆地亲吻上司金属的面庞,塌着腰翘着屁股尾巴回勾,她似乎准备就这么坐在人腿上用自己的尾巴操自己——谁让这个铁皮老家伙这么废物呢,她暗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而锡人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银绿色的尾巴尖,用着力气搓弄几下闪亮坚硬的鳞片,羽蛇不禁抬起头喘了一下,她惊讶于老铁皮居然真的能给她一点实质回应。
"我用手帮你吧……要是让一位女士在难受的时候还只能依靠自己的尾巴疏解,未免太失礼也太可悲了。"
"说得好听,您明明从以前开始就怕指头关节锈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羽蛇是天空与风的子民,又不是永远湿哒哒的水精灵。总而言之,下不为例。"
不知为何这句话突然就触动到了霍尔海雅脑海里的某个点,她咧嘴一笑,出于有点儿烦躁但更多是玩味的心态直接用尾巴拽了锡人那只手就往自己下面放,灵活坚硬的尾尖贴心地、干脆地划破裤袜的阻隔,反正她眼下的人生不在乎身上除了彰显羽蛇身份以外的一切事物。她让微凉的金属手指陷入自己的一汪泥泞,叹息出声。
"……你的性急还是超乎我想象。" 锡人好像卡了一下,然后转动了一下手腕,单根手指在羽蛇的体内划过、勾起,让那滚烫湿润的甬道随之震颤紧缩。在古堡迷雾下变得比平时敏感数倍的霍尔海雅呻吟起来,她缠在对方手腕上的尾巴一软一松,一时不知道接下来往哪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哈--还说我超乎想象。"她慢慢调整呼吸,伸出舌头舔舔嘴,"我的一举一动,可是被您惯坏了的呀。"
锡人发出这晚的第一声轻笑。
羽蛇就这样坐在金属侦探身上,小心又放纵地微微提腰,配合着对方手指的动作。不远处的火堆还在燃烧,低暗的光线投在他们身上,把银绿的鳞片、羽毛和沙白的合金都染成暧昧的暖色,他们谁都不想在乎会不会还有人经过这里。金属的指节在羽蛇小穴内加到了两根,坚硬的触感紧压着敏感的一点颤动,汁水一股一股随之被挤压出来;拇指在外,坚硬的金属蘸取着来自她自身的湿润勾画着充血鼓胀的小豆,打圈、按压;另一只手不再扶着羽蛇腰,而是握着她尾巴靠根部的地方,搔刮腹侧相对柔软的部分,惹得那条长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