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三日后。
光头坐在面包车内,看着顾诗梦的照片犯难。要说对付她其实也容易,但前提是不能在她巡逻的慕英街下手,而且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这就让原本简单的工作变得困难了起来。对于习惯了直来直去的光头来说,捕获顾诗梦,也成为了他多年来头一次使用“计谋”……
接近下午六点整的时候,整个慕英街依旧人潮窜动,下班的人群和车辆汇集在此,交通拥挤不堪,几名交警正努力地维持秩序。
光头依旧坐在他那辆黑色的七座面包车内,观察着街道上的一切,他的车位于一处商店的停车位上,车上除了坐在副驾驶的他,还有包括司机在内的六个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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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已经布下,上不上钩,就看顾诗梦自己了。
终于,顾诗梦出现在了视野里,这名身材高大的女骑警骑着马从道路的另一头走过,和大多数车辆处于逆行状态。车内的光头静静等待着,等着女骑警走到正对面的岔路口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经将对讲机放到了嘴边,准备随时通知下面的人动手。
当顾诗梦骑马到达岔路口的时候,光头当机立断,用对讲机下令道:“动手!”
一辆早已埋伏好的马仔发动摩托车,从后面朝顾诗梦快速接近中,他一只手拿着一罐白色油漆,在和顾诗梦擦肩而过时,朝着顾诗梦的马匹泼了上去,油漆虽然不多,但却弄脏了她左脚的马靴靴筒,这让原本爱靴的她一时怒不可遏,还未及反应,骑摩托车的马仔便一个转向,从岔路口驶离了慕英街。
顾梦诗一时愣在了原地,而下班的人群甚至执行任务的交警都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指指点点,部分人还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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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梦一时心急,看了眼左脚被油漆玷污的马靴,立即调转马头,朝着摩托车驶离的方向追了过去,这个举动,也让她离开了慕英街。
光头见鱼已上钩,立刻招呼面包车启动,跟着顾梦诗的背影追了上去。
从岔路口离开慕英街,走不到两公里便是查塔市的高新区,这里有许多高新技术企业和学校,特点是缺乏监控和警力,且往来车辆不多道路通畅,将顾诗梦引诱到此,的确是一个不坏的打算。
骑摩托车的马仔沿着高新区的干道一路狂飙,顾诗梦在后面穷追不舍,在追赶的同时,她还利用肩头的对讲机,招呼了附近巡逻的两名女骑警——欧阳丽君和张美佳。
而紧紧跟在顾诗梦身后的光头也没闲着,同样利用对讲机令事先布置在此的两辆轿车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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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所中学附近,奉命支援的骑警欧阳丽君和张美佳正巧从正面赶来,将骑摩托车的马仔截住,马仔见势不妙,立刻弃了摩托往学校和一座工厂围墙间的小巷内奔逃。由于巷子过于狭小,骑马很难通过,于是顾诗梦命令欧阳丽君和张美佳绕道而行,将巷子的另一头堵住。
也就在这时,光头乘坐的面包车跟了上来,以70公里的速度直接撞上了距离最近的欧阳丽君,撞击的位置正巧位于左侧马腹,这一撞直接将女骑警撞飞在地,并导致左脚脚踝骨折。
顾梦诗见同伴被撞,调转马头就朝着黑色面包冲了过去,她本身冲动易怒,也不管对方是否带了致命性武器,抽出腰间未开刃的马刀,挥砍着杀了过来。
光头让面包车上的所有马仔下车,七人合力围攻顾诗梦。顾诗梦的运气不错,这些马仔们并没有携带枪支等致命武器,这是因为古洛明担心他们抑制不住冲动在慕英街动手,所以告知光头,所有参与猎捕顾诗梦的人员一律不准带枪。
七人全都是身高超过一米八,且身材魁梧的壮汉,这是为捕获顾诗梦特意选拔的人员,因为光头知道这名女骑警身材高大,且有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不找几个强壮的人根本无法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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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梦在马背上挥舞着马刀,一连敲破了两名马仔的头,她回身看着受伤倒地的欧阳丽君,朝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张美佳大喊:“快,快去叫人支援!”
张美佳立刻调转马头朝来时的路狂奔而去,但这时一辆白色的轿车从后面赶了上来,追上了张美佳,在与其平行的时候,白色轿车对着左侧马腹用力一别,马背上的张美佳未能掌握好平衡跌落下马,但左脚脚踝却套在了马镫中无法挣脱,她就这样被受惊的马匹一路拖着奔跑,柏油路面将她的制服磨破,同时制服上面的绶带、勋章、饰品等金属物件也被磨脱散落一地。马匹就这样带着张美佳拖行了三百多米,直到她套在马镫中的马靴从左脚上脱落,才结束了这恐怖的拖行。张美佳浑身是擦伤,右脚穿着马靴,左脚穿着白色的长筒马术棉袜,直接昏死在路面上,而受惊的马匹则带着从左脚上脱落的马靴,一路狂奔向未知的前方……
(二)
眼见失去了两名支援的同伴,顾诗梦不畏反怒,继续挥舞马刀同七名壮汉周旋,而支援光头的两辆轿车也到位了,上面各自下来了四个人,他们从轿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几根长柄鱼叉,这可是对付骑兵的利器。
现在围攻顾诗梦的马仔一共有十五人,他们将女骑警团团围住,不断用长柄鱼叉尖锐的前端去刺击马匹,一时之间马匹被他们弄得伤痕累累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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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顾诗梦又急又气,后悔自己的马刀为何没有开刃,虽然她已经敲破了至少五名马仔的头,但除了流血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害,况且这些黑帮分子都是些亡命之徒,头颅流血也是不管不顾,继续围攻上来。
终于,顾诗梦坐下的马匹在鱼叉的围攻下,因失血过多跌倒在地,在倒地的前一刻,顾诗梦跃身下马,稳稳落地,继续持刀和马仔们对峙。
在古代战争中,骑兵下马,就意味着战力至少减弱了一半,光头也深知这一点的,在之前的围攻中他全程没有参与,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当然,这也是他这个小头目的特权。如今面对下马步战的顾诗梦,他下令手下弃了鱼叉,以免对顾诗梦造成伤害,之前古洛明再三强调,尽量不要给女骑警造成严重的伤害,老大的命令光头自然不敢怠慢。众马仔在他的指示下立刻从各自的车内拿出了钢管、棒球棒等钝器,按照光头事先的交代,所有人只能防守不能进攻。
接下来除了光头之外的十四个马仔分为两组,每组七人,同顾诗梦展开了车轮战,一时间,顾诗梦手中未开刃的马刀和马仔们手中的钝器碰撞在一起,不断发出刺耳的声音。
虽然顾诗梦人高马大,又是运动员体魄,但长时间下来体力还是逐渐耗尽,她的刀法逐渐紊乱,最后被一名马仔用球棒击中手腕,马刀顷刻间飞了出去,另一名马仔眼疾手快,一脚将马刀从她身边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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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梦没了马刀,只能用随身携带的警棍自卫,可这警棍是橡胶制成的,长度也短,在与钢管等金属钝器的对抗中毫无优势,几轮下来顾诗梦持棍的右手逐渐麻木,最后警棍也被打落在地。
见到顾诗梦失去了最后的武器,光头下令手下马仔们一拥而上,将顾诗梦撂倒并死死按在了地面上。
顾诗梦努力想要挣脱,但她哪里是这群人高马大的汉子的对手,况且之前的抵抗也让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挣脱已是徒劳无功。四名马仔分别按住她的四肢,彻底让其无法动弹,准备在她体力彻底耗尽后将她抬上面包车带走。
但顾诗梦并不是轻易服输的人,她沉下心来,放弃了挣扎,开始积攒体力,并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弃。就在马仔们转身向光头汇报的那一刻,顾诗梦忽然一个挣脱,将压住她双脚的两名马仔踢开,紧接着两条穿着马靴的长腿不断舞动,一时让马仔们无法近前。好在压住她双臂的两名马仔依旧坚挺,没有被挣脱开。
面对着两条穿着马靴不断挥舞着的大长腿,光头当机立断,命手下利用钢管奋力敲击,一时间顾诗梦双脚马靴的脚尖、后跟、靴筒位置不断被钢管击中,虽然因为马靴的保护不会有什么致命伤,但依旧疼痛难耐,长时间的击打也让她的双腿发麻,在铁棍钢管敲击之余,两名马仔找准时机一同扑上,再度将她穿着马靴的双腿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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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见状,将抽完的烟头扔在地面踩灭,冷冷下令道:“把她靴子脱下来。”
(三)
听到这一句,顾诗梦彻底慌了,对方这是要将自己扒光的节奏啊!于是她再度挣扎并破口大骂,但由于体力已消耗得差不多并且套在马靴内的双腿已经被棍棒打得满是瘀伤,挣扎很快便被新压上来的两名马仔制服。借助着其他四名压住四肢的同伴的配合,这两名马仔一左一右托起女骑警的两条健硕的大长腿,准备将她紧裹在小腿上的马靴扒下。
因为已经没了体力,顾诗梦面对着扒靴的两人已经无法抵抗,作为市警局女子体能冠军,女子骑警队身体素质第一人,甚至在很多指标上超越了许多男性同僚的女中豪杰,如今就这样在耗尽体力后被十多个流氓按在马路上蹂躏,这让她倍感绝望和痛苦。更何况这些人还要扒掉她身为女骑警最为骄傲的马靴,这让她在痛苦与绝望中更平添了一丝屈辱。
“你们这群混蛋,脱我靴子干什么?”顾诗梦如今只有破口大骂的力气了。但马仔们并不理会,谨遵光头的指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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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看似简单的工作却出乎意料的遇到了“困难”,那是因为顾诗梦人高马大,与之相对应地也生了一张大脚,41码的脚甚至超过了许多成年男性,整个女子骑警队勉强才弄到了一双41码的靴子,按理说,这靴子尺码对应刚好合脚,但配套的白色长筒马术棉袜是加厚型,穿在脚上相当于将尺码加大了一号,所以顾诗梦相当于用42码的脚穿了一双41码的靴子,袜子和扎在袜子内的马裤将整个马靴挤占得死死的,每次她都必须借住穿靴钩和脱靴器才能正常穿脱马靴,光靠人力几乎不可能完成。
两个马仔自然不清楚这一点,他们各自搂着顾诗梦的左右小腿,继续用力将套在小腿上的马靴往上提,但靴子却如同黏在了脚上一样纹丝不动。两个马仔心头一愣,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着一个同样的想法:“妈的,这么紧!”
顾梦诗立刻厉声阻止道:“你们两个畜生!不准脱我的靴子!”但她如今的处境只能打打嘴炮,根本无法用实际行动回应马仔们的行为。
看见下属连女骑警的马靴都脱不下来,一旁观战的光头暗骂了一句:“没用……”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扔给旁边的另一名马仔,令他从现在开始把大家对女骑警将要做的事全部拍摄下来。
顾诗梦还在暗自庆幸自己的马靴没被脱下,但当她瞥见马仔举起手机拍摄的一幕时,心里一沉,心想:“这是要把我扒光录视频啊!完了完了,视频要是传出去,我……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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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正当顾诗梦因为自己即将到来的遭遇而感到羞愧之时,一阵悠扬的下课铃声传来,道路旁边的中学到了傍晚放学的时间,学校大门刚刚打开,两名背着书包的男高中生就狂奔而出,当他们看见街道上发生的这一幕时,全都愣在了原地。
顾诗梦看着注视着自己如今囧样的学生们,脸红得像炭火一样,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不但会被眼前这些流氓们羞辱,还会被这些刚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们围观!
光头看了眼从校门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学生,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整个查塔都知道,敢这样当街袭警的人只能是黑老大古洛明的手下,这些学生们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这样突如其来的围观,倒是让负责脱靴的马仔们有些不自在。古洛明见状不满地训斥道:“愣着干嘛?继续脱呀!”
马仔们不再犹豫,继续拽着女骑警两条健硕的小腿,奋力将套在上面的马靴一点点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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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梦诗的马靴很挤脚,穿脱不依靠工具几乎不可能实现,但架不住两名成年男性的蛮力,他们一点点地转动靴跟,一点点将靴筒往小腿下侧扒拉,很快,顾诗梦感觉双脚脚心开始一点点离开了靴底。由于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为了保持警察的尊严她不敢发声呼救,也不敢骂人,只能闭上嘴默默承受,面对着即将脱脚的马靴,她用脚尖试图将靴子勾住,减缓靴子离开脚底的时间,但这只是面对命中注定的结果的徒劳抵抗。
终于,两名马仔一齐用力,将她双脚的马靴拽了下来,由于靴中包裹得过度严密,随着两只马靴一同脱脚的还有白色的长筒马术棉袜,其中右脚的袜子直接连同马靴扯了下来,露出了洁白的玉足,左脚的被扯下了一半,袜颈挂在脚后跟附近,袜身被拉扯得很长很长,拖在了地面上。
顾诗梦听见周围学生在议论纷纷,还不时传来不怀好意的淫笑声,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当然除了眼泪,随之而来的还有愤怒。随着一声绝望的怒吼,之前束手积攒的一点体力再度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