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手中执着一条长鞭,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身下的洛冰河。
这条长鞭还是他穿越来之前,沈九留下的教训弟子的道具。他还翻找了许久才找出来。
洛冰河最爱的道具捆仙索,此时不是绑在沈清秋身上,而是绑在了洛冰河自己身上。
洛冰河一开始还跪得一丝不苟端端正正,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想黏糊地蹭上沈清秋的大腿。
沈清秋厉声斥道:“跪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洛冰河被斥了一声,脸上红云更甚,又直起身子乖巧地跪好了,仰起脸眼睛水润润地望着沈清秋。
沈清秋觉得这惩罚真是毫无成就感!对洛冰河这个抖M来说,他做什么都成了奖励。
恨恨地捏紧了手中长鞭。
沈清秋即便已经和洛冰河在一起这么久了,在探讨一事上还是有些许小情绪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本来说好的三天一次,可洛冰河哪一次不是“弟子忍不住了”,各种擦枪走火讨巧买乖软磨硬泡苦苦哀求。每每看着这第一男主的俊脸快要掉金豆豆的样子,沈清秋总是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就被搞到最后。然后扶着老腰咬着枕头悔恨不已。
什么三天一次,几乎随时随地,想来就来!
他简直怀疑洛冰河是不是有性瘾!好吧原来的后宫三千现在只有自己一人。三千倍的疼爱真是太恐怖了。可恶,也怪他总是招架不住,容易心软根本无法拒绝。
于是沈清秋觉得自己必须拿出作为师尊的威严,要狠下心好好地拒绝,教训洛冰河一下。
知道你精力旺盛,也要有节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是沈清秋用洛冰河最爱的捆仙索把他捆了起来。
俊美青年壮硕有力的身躯被道道红绳紧缚,即便隔着衣物也隐隐勾勒出了底下的曲线与肌肉。
看得沈清秋也有些脸红了,脑海里浮现出这具身躯平日里怎样强劲地把他按在身下的样子。洛冰河不仅脸,身体肌肉自然也是绝美的。
“师尊……”洛冰河不安地挣了挣被捆得紧紧的身子,兴奋地低低喊了一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清秋立刻皱眉道:“谁让你开口了。”
长鞭轻轻地在洛冰河肩上拍了一下。
说是惩罚,沈清秋拿着长鞭根本不敢用力,别说抽了,只忍心拍拍蹭蹭。反倒挠痒痒似的像在到处撩拨抚摸。
果然洛冰河忍不住轻轻喘了起来,眼神越发湿润灼热。身体都忍不住兴奋地发抖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像被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瞪几眼他都能再硬上几分。
沈清秋很快就发现,这小兔崽子居然这都能硬。不由得更恼了,这小子就是太容易硬了!
他气恼地俯身用鞭柄戳了戳衣服顶起来的地方,道:“洛冰河,你怎么这么容易冲动。谁让你硬了。”
因为没被准许开口,洛冰河吸了口气,呜了一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师今天定要教你做到隐忍。”沈清秋手上又用了点力。
抬眼瞧见洛冰河一副忍得辛苦的表情,沈清秋不免内心一阵心虚。
不行啊沈清秋!绝对不能心软!得豁出去!
沈清秋一把扒开洛冰河下身衣物,挺立的天柱生机勃勃触目惊心。看得沈清秋又羞又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是这个万恶的天柱!
他甚至不愿意用手碰,而是强作嫌弃地微微抬脚,用洁净的白靴碰了碰,稍稍用了点力。
洛冰河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彷佛爽到了又不想表现出来。
“平时不知节制,是为师太纵容你了。好好忍着。”沈清秋故作严厉道。脚底又轻轻按了按。
洛冰河双唇颤抖,身体不自觉地想贴上沈清秋大腿。被沈清秋微微躲开:“你想说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师尊说得对,是弟子的孽根总是不知收敛。隔着鞋袜难以掌控力度,师尊不如脱下鞋袜直接鞭笞。”洛冰河没羞没臊地得寸进尺,浑话讲起来一本正经。
好啊小兔崽子趁机想玩足交。这么久下来各种《冰秋吟》上学到的《冰秋吟》之外的play都试过了,足交倒确实还没有。
等沈清秋已经脱了鞋袜,坐在椅子上翘起一条腿轻轻踩上滚烫的天柱时,才猛得反应过来怎么又予取予求了!
沈清秋追悔莫及地用力往下一踩,只感觉脚掌接触到的柱身又硬又烫,宛如铁棍,烫得他足底一阵颤栗,白皙指尖都泛起了粉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洛冰河被微凉的脚掌刺激得欲火更盛,面前是沈清秋纤长有力,脚趾莹白带粉的脚,恨不得把脸贴上白皙的脚背,虔诚地亲一亲。怎奈被捆仙索牢牢捆住了上身,动弹不得。
“洛冰河,你被踩了怎么还更硬了?”沈清秋脚趾扣紧了顶端,渗出的浊液让脚底有些黏糊糊的。
“师尊……惩罚弟子,弟子甘愿领受。师尊可以再严厉些的。”洛冰河呼吸越来越粗重,嗓音喑哑,像是又爽又隐忍。
……这个抖m……还嫌踩得不够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清秋大拇指在铃口处按了按,命令道:“为师不说可以就不许出来。”
然后就用脚趾灵活地在柱身上点压磨蹭,时不时再用脚掌踩几下。
洛冰河身体紧绷绷地,似乎强忍着不要出来,脑袋不知不觉靠上了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