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残阳从荒漠边界上没入了大半,逆光中,一支浩浩荡荡的匈奴骑军逐渐露出身影。战马的踢踏在他们身后扬起了滚滚沙尘,那一片令人窒息的灰朦中,隐约可见到数百个人影如行尸走肉般的跟随着,将手脚磨得出血的绳索诠释了他们的身份——这些曾经是士兵、农民、商贾的人们,现在都只身负着一个共同且唯一的刻印叫做奴隶。少数匈奴兵们骑马游荡在两侧,马鞭声不断的唤起着哀嚎;疲惫不堪的奴隶们眼神空洞,他们跌跌撞撞的踏出着步子,甚至无从知晓自己的下一步将会踏在地面上还是会踏进鬼门关中。
所幸,前方匈奴营地的旗帜已经肉眼可见了。
蔡文姬一行不远不近的跟在这支长队的末尾。她身着还算整洁的衣裙,坐在一匹枣红矮马上,前方一名壮汉拉着绳子牵引她的马,周围另有三四人做护卫。相比于其他汉人的下场,这视如珍宝的待遇理应让她感到庆幸才是,可当队伍的马蹄从一具具前方倒下来的躯体边踏过时,蔡文姬心痛的无法呼吸。无法拯救自己的同胞比落入敌人之手更让她感到悲哀,如今哪怕是就义也好过苟且,她只恨自己不是能够上阵杀敌的男儿,身为一个弱女子在乱世中只能似折花般任人摆弄。
押运过程从今早开始已经持续了很久,第一次骑上马的蔡文姬大腿根和臀部都被磨破了皮,但更令她感到折磨的是那种难以言说的生理需求。可能是担心她绝食自尽吧,这一天内匈奴兵们分四次强行喂给了她整整两袋水。六个时辰(十二小时)的颠簸中,尿意渐渐酝醸囤积,腼腆的个性加上语言不通,又是处在敌人的密切监视下,她根本没机会下马寻个隐秘处偷偷释放自己这一肚子的憋涨。多亏了自幼的管教让她平日里格外重视女子应有的矜持,这会儿才不至于在敌人眼下露出丑态。
一众匈奴中文姬认识的懂得汉语的人只有一个,是一名高挑妖艳的女子,称自己为卜雅,可自从昨晚向文姬传话之后她再没露脸过。苦了这曾身为大户人家小姐的文姬,而今从家族那里继承来的只剩比常人强烈一倍的羞耻心,一路上她忍耐着春水的颠簸,在马背上连双腿都无法并拢,亦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诸如手捂裆部这种不得体的举动,只能将那无可奈何的焦急用偷偷捏紧衣角的方式掩盖着。
总算进入了营地。当匈奴兵将文姬馋下马时,落地的震动让她微微皱眉。
文姬小巧圆润的屁股稍稍撅起了些,回缩下体对抗着汹的尿意。好在那长时间被迫分开的双腿此时也总算得以合拢,一相遇,它们便像多年未见的情侣般缠绵在一起揉搓。在旁人眼中少女只像是有些疲惫了,她一手倚着马背,微微欠身,轻轻颤抖,口中挤出了些许苦恼的闷哼。片刻后抬起头来时,她只是脸颊有些稍稍泛红,没人能看出在那冷静的神情之下这女子竟然将一场重大的漏尿危机硬生生的遏制在了闸口处。
文姬忍下来了,是因为她与其他受难的人不同,心中想的不是为何会沦落至如此的境地,而是在沦落到如此境地之后,失去了那么多之后一定要守护自己仅剩的尊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在两名匈奴兵一前一后的押送下穿过营地,虽然很想请他们走的慢点,但还是咬着樱唇无言的跟随着。都已经忍了这么久,现在能歇息的地方总算要到了,故不愿做这一时之争。
忽然瞧见有一条匈奴人饲养的狼狗在一处木桩边抬起了腿,畅快喷洒着的水流刺激了少女的神经,但她不动声色。
(这么宽广的营地中,应该不至于容不下一处能供女人小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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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面前是一处由几根长木棍撑起,四面用兽皮和毛毡拼凑而成的篷屋。掀开厚重的皮帘,一股腥膻的怪味扑面而来。这屋子的内部还没有蔡文姬自家闺房的一半大,里面没有桌椅,只有几张毛皮组成的床褥,墙上挂着一件牛角制成的装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在蔡文姬的家乡,哪怕是最低层的监狱里也会理所当然的为囚犯准备恭桶,然而这间屋子里却找不到类似的存在。
被推进屋内的文姬深感不妙,可门外的两个匈奴明显不懂少女的难处,在她尝试离开时,左右一声怪喝便吓得她倒退回了屋内。
“啊......怎么办呐...这样下去就... ”
这位一向处事镇定的淑女很少会将焦虑表现在外,但此刻脱离了众人的视野,被羞耻心约束着的肢体动作在尿意的胁迫下渐渐的显露了出来。文姬在狭窄的空间内来回踱步着,屁股不时的左右扭动;每一次踱步、扭动……都能感受到来自下腹部那沉甸甸的下坠感。少女明知道这些动作对忍耐无益,却难以控制身体的反应。正如被囚禁在房间内憋的打转的她一样,那泡积蓄已久的洪水同样在膀胱内汹涌翻腾,四处乱撞着试图冲出禁锢。几个不雅的动作做下来,尿意不减反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难受……唔~…”
一声娇滴滴的呻吟声在不经意间被她吐出了口。文姬很尴尬。她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软弱的,可这份难耐的苦闷,无论是冷静的性格还是淑女的涵养都无法将之平复。能够消解这一痛苦的只有排泄……如今却是无奈身处在一个“无的放矢”之处。
时间在缓慢而确切的流逝着,下涌的水压一股强过一股,文姬又踱步到了门前,在原地交替着轻跺双脚,思考怎样才能得到守卫的许可……
(“妾身一日之间皆在君等监视之下,须得有些私隐,实不堪久處此處。”……是不是有些过于晦涩了?)
(“小女子一日未曾如厕,可否行个方便?”……对于匈奴人来说这么讲可能还是有些难懂吧?)
(“我真的需要小解,都憋了一天了………请让我去上厕所吧……”)
平日里绝对在男人面前说不出口的羞耻话语,渐渐的在念头里漏了头。文姬克服着屈辱,将手伸向了门……可正当准备掀开厚重的皮质门帘时,两个门卫的说笑声忽然传入了耳中。他们兴高采烈的说了一大串,那些叽里咕噜的古怪语言,文姬连一个字都没能听懂。
看来无论怎么跟他们解释都是没意义的,根本沟通不了。
这会儿,文姬憋得连做出一些小动作都吃力了。她只好靠在了门边,两根玉腿夹成内八,整个身子都哆嗦了起来。也许要让那两个守卫看到她现在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们才肯准许她小便吧……后者却觉得那种羞辱与赤身裸体暴露在他人面前无异,她宁愿独自在屋里承受这份看不到尽头的痛苦。
(……他们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啊?……喂人家喝了那么多水,难道不知道中原的女人也是需要……尿尿的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只伸向门的手缩了回来,连同另一只手顺着腰间下滑,悄悄来到了两腿之间。一开始少女没好意思直接伸进去,而是隔着衣裙添堵着那大腿间三角形的空间,像是要堵住那快要出水的缝隙中似得。没想到粗糙的布料摩擦在她柔嫩的花瓣上却产生了另一种触动。蔡文姬虽是一副仿若冰清玉洁的身子,但其实她并非处子。今年芳龄十八的她三年前就已经和人成婚,只可惜蜜月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年,文姬苦命的夫君便因病撒手人寰,留下她在长时间里独守空房。
此刻少女的手终于特别临幸了这里,为这朵寂寞已久的娇花带来了久违的刺激,酸胀与麻痒感在每一次触碰中融合,花苞因此而颤抖着,染上了火热的温度。这种被错认为是尿意的异常很快便被文姬所认清了本质,她俏脸一红,从内心咒骂着自己的不洁;却又无能为力,两种交叠的身体需求轻松驳回了她理智的抗争。芊芊玉手从封堵,到摁压,终于成了揉搓。很快冰封在矜持下的美艳在春色中消融了,冰肌雪肤下淡淡的红晕若隐若现,小巧樱唇中渐渐呼出了越来越湿润、紊乱的吐息。
就在这时,一股无比强烈的排尿冲动像电流般贯通了她的身体。文姬忍不住蹲了下来,下坠的力让膀胱里的激流不受控制的向下涌来,猛烈的冲刷着她绷的紧紧的闸口。眼看着泉眼上几滴晶莹的露珠冒出了头,少女再也顾不得矜持,右手迅速的伸进了内裤中,将纤细的中指直接嵌在了那沟壑中。洪水正欲破闸,却被贴合的毫无缝隙的手指死死封堵,一时间,大股的激流被困在了水库到闸口的这段路程间,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不禁叫出了声——
“啊啊………好难受啊……憋死我了……”
手指在花缝间感受到了一抹湿润,少女羞得满脸通红,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这份湿润不光是刚刚渗出的尿液所致,还有一份粘稠感,那是从花心里溢出的蜜汁。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竟然还产生了快感?文姬真的是羞愧难当,真想要将自己找个地方活埋了,连同这一大泡尿一起埋进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当初要是在被匈奴俘虏前选择直接自尽就好了,何至于像现在这样……这样………呜……
现状已经由不得她再多想了。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在持续着,少女的尿道里此时困着那股进退两难的洪水,臌胀到极限的膀胱里没有一丝能容载它的缝隙,可一直用手死堵着也不是办法………她快要受不了了。再怎么从手上用力,无非是延缓了那注定结局而已——
“……不好了……快尿出来了,……憋不住了……”
“…不可以啊!…不能尿在这种地方啊!”
这会儿倒该庆幸门外那两个门卫听不懂她说什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哪怕嘴上一直不停的拒绝着,但人总是需要撒尿的,无论是看上去多么贤淑矜持、多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淑女,在被灌了大量的水又不能上厕所之后也无可避免的要就地撒尿了。文姬就在这撒尿的边缘,她自己比谁都能感受到这一点。一阵强过一阵的尿意冲击中,脑中的回声从最初的“绝对不能尿出来!”,不知何时化成了“尽量…找个不被人发现的办法吧…”。
她羞急的目光再度环视着室内的每一处。
(…那条作为被子的兽皮毯看上去倒像是挺能吸水的,用完后可以藏在作为床的毯子底下等它捂干,要尿一点点在那上面么? ……)
(不!想什么呢!…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能做出那么丢人的举动呢…!)
(可是……哈啊啊啊啊啊……!!)
一道晶莹的水迹顺着手指滑落下来——已经等不了了!
危急时刻,文姬恍然瞥见了挂在墙上那硕大的牛角装饰,那东西是空心的……就像是一个能装水的杯子。
就像是……一个恭桶。
就用……那个吧。尿到容器里总比尿到裙子上要好一些……过于强烈的欲求下,淑女的良知终究是被迫认同了这点。
少女恨恨的咬了咬嘴唇,蹭着步子走了过去。从墙上摘下牛角时,倔强、屈辱、悲伤、无奈……从那清秀的脸上一闪而过,又被巨大的痛苦所遮盖。与纠结的内心相反的是她利落的动作,眨眼间内裤已被褪到了膝盖,然后那东西被她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双腿间。之前绷紧的两瓣肉壁羞羞的自动开了条缝,粉嫩可人的尿眼刚一现身,一道水柱便迫不及待的从那里喷涌而出,奇异的声音霎时在屋内回响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嗤——…嗤嗤!………嘶嘶嘶…!”
猛烈的尿流冲击在牛角的薄壁上,又因这弯锥形器皿的扩音效果,发出的响动大的惊人。文姬被吓了一跳,她从未感觉过自己小解的声音竟然会是如此的刺耳。这样下去可能会被门卫听到的!可再想压住势头又谈何容易?困在尿道里的那部分洪水虽然已经排出,可膀胱里的大部队也都争先恐后的顺势涌来,排尿感和流水声形成了叠加的刺激,实在令少女难以自控。她只好眼看着金黄色的洪流在牛角中激荡起浪花,玉沫向上飞溅,在她的黑森林上挂起了点点晶莹,更让她的秘穴湿的一塌糊涂。
屈辱…
…她又不得不承认放尿的感觉很舒服。尿液冲刷尿道壁的舒适,如今简直堪比行房事时肉欲的快感。被她咬牙死死抑制的声音,恐怕并不是屈辱的羞叫,而是甘甜的娇吟。
(…对不起…我英年早逝的夫君啊……琰儿竟然做着如此失仪之事……琰儿给卫家丢脸了……)
几秒过去,牛角里面迅速汇入了一个小碗的量,能看出这东西的容量还真不小,估计还能再盛下个一倍吧。文姬在心中嘀咕着,只要再尿一点点就好……文姬察觉到了自己这泡忍耐已久的尿液气味太过浓郁,要是放出的太多恐怕整个室内都会被骚气充满,那样就根本藏不住了。
只要再尿出一点点,她相信自己便能停下来,然后设法坚持上更久的时间。
然而,大概是紧张感强化了她的感官吧……文姬听到了脚步声,那个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正在迅速的接近,直觉告诉她脚步的终点正是自己的房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不好了!快憋住啊!……)
似乎连上天都嫉妒这位既是美人又是才女的蔡文姬,命运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与她开玩笑的机会。
(…呜呜,…不能再出来了………拜托了,停下来……)
(好痛…那里好疼……)
(夹住啊……为什么还在尿啊啊啊!……)
门被掀开了。
当卜雅走进房间内时,看到蔡文姬正昂着头跪坐在地上。她双拳攥紧,浑身香汗淋漓,仿佛正在经受着某种看不见的重刑一般,牛角饰物挂在她头顶的墙上微微摇晃。连蔡文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把剩下的尿流阻断的,多亏她那惊人的毅力再次拯救了她。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没,没什么………”
对方抽了抽鼻子,这个动作吓得文姬赶紧颔首低眉,连视线也不敢对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怎么有股怪味?有畜生在附近便溺了么……你也真可怜啊,被关在这种屋子里,要是你再顺从一点或许待遇就会大不相同呢……
……怎么不回话了?我还以为你又会回答些什么‘吾虽女子,犹有志节;不可暴力所屈,不可利益所动’呢,想不到刚过去一天,就老实了许多嘛…”。
“…呜…”
这话说的文姬欲哭无泪,她倒是想硬气,可如今憋得连说话都困难哪儿还能硬的起来呢。幸亏面前的匈奴并不知道,就在刚刚的谈话间,一股短促的尿流又从她那拼命收拢的蚌肉中呲了出来,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的是她裙下的内裤这会儿仍挂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这股子尿直接落在了兽毯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所幸文姬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那声音。
身体的欲求在埋怨着她……明明那唯一一位能与自己沟通的人终于来到了自己面前,为什么不向她诉说自己的需要,非要这样死鸭子嘴硬呢?她羞怯的目光扫过了卜雅和身后的那个男人,这位诚实的少女空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敢承认对方刚刚口中的畜生就是自己。
“算了,你能老实点最好……将军要请你在宴会上表演琴艺,你现在就得做准备。”
“…呃……哎?!”
再想找开口的时机已经来不及了!跟着后面的男人将手里捧着的白纱华服不由分说的丢在了文姬身前,卜雅转身走向门外,说道:
“如果你不想我们亲自来给你换衣服的话,最好赶紧穿好它出来。
……要知道我们胡人向来不喜欢等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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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将时间倒回一刻钟前……此时囚室外的营地中正翻腾着狂欢的气浪,醉汉们在笑闹嚎叫,嘶哑的歌声从四面响起,对于理解不了他们语言的人来说远远听上去这里根本就是座鬼哭狼嚎的魔窟。
营地中心的篝火台燃起了冲天火光,附近人影蹿动,几名身穿暴露兽皮裙的军妓随火光狂放的舞动着。不远处匈奴将领们以半圆围坐,大啖着一些半生不熟的肥羊肉。众将中央一位身着粗犷的兽皮甲的巨汉正高举牛角酒杯豪饮,以烈酒冲刷着嘴角的鲜血和肉渣——他正是指挥了这场掠夺行动的匈奴大将呼曼。席间不断有人向他举杯道贺,呼曼也借着酒劲大肆夸耀自己此战的成果,将劫掠老弱妇孺的行为都美化成了邀功的资本。说着说着,聊到了那个自己夺来的美貌女子,止不住的喜色更让他脸上凶恶的刀疤看上去都柔和了许多。
“一个中原小妞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大价值?”说话的是坐在呼曼身边的光头胖子。
匈奴人的文化与中原不同,被手下这样当面质疑后,呼曼并未面露怒色,反倒笑呵呵的向众将士讲解了起来:
“众位弟兄们有所不知啊,这个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小姐。她的爹爹是那汉室名臣蔡邕,丈夫是当年西汉大将卫青的后人卫仲道,如今这两人皆已身死,他们的女儿、妻子落入了我们手中,这不正是汉人气数已尽,我等胡人崛起的象征吗?另外左贤王今年还未娶妻,我听说他平生最爱好摆弄乐器,这次捉到的这女子正好在这方面是特长,我正有意将其赠送给他……”
呼曼说的兴起,又提起了昨晚蔡文姬为他独自奏琴的场景。
他回忆起了那个少女面容清秀如花的面容,她身着一袭白色丝织的华衣,轻柔飘逸,如烟如雾,像是在身上披了一层云霞。虽是只身赴宴,焦虑与恐慌感却丝毫没有体现在她的身上。随着少女的接近,弥漫着血与酒气息的营帐内竟飘荡起了一股淡雅的体香。走至早已为她摆好的琴前,少女微微欠身行礼。呼曼见她轻轻地拨动着手中的琴弦,指尖轻柔而熟练地跳跃着,似乎在和琴弦间建立着某种无形的联系。一阵阵绵长的波纹在她的指尖如落入湖面的雨滴般扩散开来,在房间里回荡,诉说着一段颠沛流离的命运。呼曼虽是个粗人,却也被其中深邃的悲怆所感染,战火中的临时居所那一刻仿佛化作了一个空灵的世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嗨,长得好看会弹曲儿什么的都是空架子!挑女人还得是要胸大屁股翘的,那种妞才能生出健壮的娃!要我说,中原人就是因为太过在乎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才落到今日的地步啊!”
光头的声音让呼曼从不知何时陷入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心道这些手下可真都是脑子里塞满肌肉的笨蛋。
好吧,就给你们见见世面!——他想着,挥手招呼手下去让蔡文姬做好演奏的准备。
不多时,火光映现出了不远处那名少女的身形,众匈奴纷纷顺着他们头领的目光朝那边看去,嘈杂的宴会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果然是个美人,确实有些韵味……那对尖尖的乳峰、浑圆的翘臀果真是秀色可餐,作为主菜呈上这场宴席恰到好处。不过匈奴们也在暗想着头领先前的描述多少有些言过其实——不盈一握的细腰没找到,倒是那圆鼓鼓的小腹被勒在束带下仍然掩盖不住,像是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还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气质…实在看不出来,倒能看出她像是在走着一种刻意彰显臀部曲线的猫步,腿跟一夹一夹的有种性感又扭捏的感觉。少女将这样的步子迈的特别小心翼翼,卜雅在前面催促了好几次快走,她只是脸上更显焦虑,速度始终提不上来。仔细观察,还能发现每当她迈出一步时,一股微微的战栗就会顺着纤足爬遍她的全身,或许是紧张的不轻?……
匈奴们倒不在乎她到底是镇定还是紧张、是自然还是扭捏……把屁股扭的性感一点反而更合他们的口味,只有坐镇中央的呼曼面露不悦之色。
少女来到琴座边,婉转的琴声再度响起,却莫名少了昨夜那种深邃空灵的感觉。同一首曲子,这次呈现的感觉与上一次大相径庭。每个拨指时收尾的颤抖勾勒出了一种慌乱与悸动,似乎奏乐的人正在努力的压制着什么,隐隐露出了一种欲罢不能的诉求。呼曼这糙人虽听不出少女细腻的心思,但这琴音大不如前他还是能听的明白的。再看那个弹琴的丫头,上半身的颤动勉强还能压抑,下半身的小动作却根本藏不住:纱裙下半透半露的玉腿拧成了麻花,还在相互抚慰一般的磨搓着;一双纤足更是不老实,绷着劲弓着脚背,竟然还在演奏中上下抖动。在那里的还是什么文静的才女,简直像个连坐都坐不住的野丫头似得!不光是呼曼注意到了这些,在场大多数人眼中都露出了嘲弄,嘴角弯起了笑意,只是看到呼曼阴沉的脸色后才没有当场发作。
蔡文姬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不雅呢?她只是实在太难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如果此时解开她腰间的束带,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惊讶于她那臌胀到极限的小腹吧?若是他们知道少女已经将这泡尿忍了一天的话,定会对中原女子的坚强刮目相看吧?文姬这泡尿真的积蓄的太多、酝酿的太久了,先前排出的一些相比于她憋的总量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并且由于之前被灌了太多水,肾脏还在向膀胱中源源不断的输送着洪流;尝到甜头后身体继续排尿的欲望也在不断的折磨着她直到现在。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同条件下即便没有失禁,双手也绝不可能再从下体上移开了吧?而蔡文姬虽然姿势不雅,却还能在忍受着如此折磨的同时演奏,这已经算是修养与羞耻都达到了巅峰后才能达成的奇迹了。
手边的琴是文姬父亲的遗物,由烈火中抢救出的梧桐木制成,音色天下一绝,名为[焦尾]。如今这琴和她一样在兵荒马乱的年间落入匈奴手中,才女配名琴,称得上是她的患难知己。可惜今日之演奏实在令这琴的名声蒙羞;可叹文姬此刻能与这知己分享的,只有滚滚波涛般无穷无尽的尿意。
“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琴声陡然加重了一些,听上去像是不熟练才会导致的错误,但其实那是为了掩盖少女轻微的呻吟和另一种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文姬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眶里闪烁着泪光。尽管努力至此,尿意却是个越战越强的敌人,绝不会因她的努力而消解,只会愈演愈烈,直到她的意志崩溃为止。这不?在那少女双腿间的不可视之处,原本洁白的内裤刚刚被染上了一块拳头大小的浅灰,并且那泛黄的边缘还在向外缓慢的扩张着。
(…爹爹……琰儿…琰儿竟然在弹着您的琴的时候漏尿了……)
(快救救琰儿吧……琰儿快要憋不住了…… 琰儿要在一群男人面前尿出来了………啊啊……)
不争气的小肉蚌又吐水了,实在是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