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木堂与往生堂

2023年05月07日04:4910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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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策庄算得上是璃月边鄙,不过近来倒是有些璃月港中的头面人物愿意到此走动,多半是为官场上、生意上的案牍之事所累,希图靠着田园牧歌来放松心神了。庄中的年轻后生挤破脑袋地想在璃月港安家,留在庄内伺候土地爷的老人们偶尔看到这些游客,有些也不免幻想着自己的子女在璃月港出人头地后衣锦还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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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也常到轻策庄躲清闲。飞云商会曾在轻策庄建有一座仓库——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的事了,仓库内没有飞云商会惯常经营的丝绸、布帛,倒是堆满了从璃月北部各处搜罗来的古籍善本。行秋将这座仓库修葺一新,倒成了能让他常驻轻策庄的一所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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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刻晴所说的话,行秋听进了心里,但璃月港内各大商会利益交织盘根错节,饶是飞云商会树大根深,也不愿意得罪璃月港内的其他豪门。行秋的大哥曾在璃月城中繁华之地刊登公告,代自己向港内同行赔罪,虽是他愚鲁之性所致,但行秋也便不愿再给家中惹来什么莫须有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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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策庄是璃月最典型的乡村,各桩利益要比暗流涌动的璃月港来得简单明了。自己又常在这一带走动,庄内的老幼既大多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又多同自己相熟。这么合计,算是仔细观察璃月社会的一个好的切入点了。至于还是像以往那样如游客般走马观花,所闻所见也不过只是浮光掠影,还是得找个正经营生,体验式地参与到轻策庄的生活中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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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琢磨了一下,行秋便提着两盒璃月港内的点心,和一包在不卜庐抓来的保健药方,去拜访范木堂的路爷了。范木堂是轻策庄内的一家木工作坊,路爷自然就是作坊里的木匠了。轻策庄内的主要生计,不过是三五口人伺候一块田,现在后生们纷纷涌向璃月港,那便只剩下一对老夫妻操持家计。如果面对这样的情况,行秋再凑上去,恐怕还是添乱地多。不过是对路爷这样的老木匠来说,虽然也兼打理小块田地以求自给,但寻个踏实肯干的后生传承下这门手艺才是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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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爷还是清楚行秋底细的,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能登门拜访老木匠,虽说上了岁数对名利看得淡了,也不免又惊又喜。但一听说行秋是想拜在范木堂门下学习木工手艺的,还是连连摇头:“老夫手艺不精,平常不过是给庄里人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哪有什么功夫能传授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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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拜师这件事,路爷平常称得上是翘首期盼的了,但行秋这个徒弟,他还真不愿意收。一来这种富家公子,璃月港花花世界见得太多,多半没有心思沉在造木工夫上,只怕辱了范木堂的手艺;二则范木堂既有刺上雕虫的本领,却还有叠楼架屋的手艺,前者倒还好说,要是在后者上出了差错,恐怕范木堂的幌子都得被背后的阔家豪门给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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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也明白路爷的顾虑,便不再提拜师的事,而是退了一步:“那路老先生您做活计的时候,只要能留我一条板凳好在边上看着就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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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爷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行秋姿态摆得倒挺低,但这句话却恰恰戳中了路爷的痛处。“老夫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你看这轻策庄内,只见少一户人家,可是很久没有多一户人家了。老夫这范木堂,可是有段时间没接到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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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切入口找得并不很合适,但行秋还不想自己的旅途甫一开始便碰一鼻子灰。想了想,行秋进一步释放诚意:“其实我对璃月的木工技艺很有兴趣,先前也仿照家中物件做了些小玩意——当然是离登堂入室还差得远呢。改日还请路爷指点一二,也不枉我这一片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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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行秋步步紧逼,路爷多少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璃月港中头一号的公子哥,总不至于无聊到来找老头子开涮,兴许他真对范木堂的手艺有兴趣?也罢,过些时日且看他能拿出什么东西。路爷端起茶碗,回应行秋:“指点谈不上,木工这东西常做常新,老夫还想着开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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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路爷这话语气不对,行秋也不再自讨没趣,起身再施礼道别,便回到了在轻策庄的别院。行秋对木工活计感兴趣不假,他的确痴迷于古籍中的机括一类,但说曾仿作过小玩意儿,却也是信口胡诌。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自己放出话来,若是不拿出个像样的东西,倒要在山民面前折了飞云商会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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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堆中有些古巧匠的机括类书。对着端详了一番,分明看得不甚真切,行秋却莫名生起自信来了,毕竟照猫画虎的手艺,自己总该还是有的。当下去山后寻了些恰适的木材、竹节,自不必说。从掌灯时分忙活到不觉天光大明,还真让行秋鼓捣出一大一小两个木头盒子。设计机关比行秋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对照古书虽能仿制七八分像,但机关到底变化万千,仅靠着书页上一鳞半爪的机关构造,手上功夫很难跟得上脑内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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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商会的家丁阿旭,虽说行秋有什么行动总不免要避着他,但真有什么跑腿代办、迎来送往的小活计,行秋也愿意安排给他。行秋动身前往轻策庄前曾吩咐阿旭比自己晚一天动身前往轻策庄,就是预备自己初来乍到,一旦有什么缺的漏的,也好吩咐他替自己代为买办。能为二少爷办事,对飞云商会的伙计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同东家亲近的机会,阿旭不敢怠慢,此时已经到了这所仓库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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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旭来了,行秋存心同他玩笑,便一指桌上的两个盒子,“阿旭,以你的眼光来看,这两件宝贝做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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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云商会伙计们的眼里,二少爷多少是有些古怪,虽说璃月有敬惜字纸之传统,但少见像二少爷这样拿破烂不堪的旧书当宝贝的怪人。听行秋称呼这两件其貌不扬的盒子为“宝贝”,阿旭心中倒也不惊讶,只当是行秋从哪户人家里淘来的古董,当下便回应道:“一件古朴大气 ,一件小巧奇异,想是同希古居的异宝相比也不遑多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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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商会伙计来说,信口胡诌可是安身立命之本,但行秋听阿旭面不改色地这般夸赞自己刚做出来的玩意儿,也不禁失笑。“好!那你便替我把那件小巧奇异的古董,送到往生堂胡堂主处,切记途中不能打开。个中关系甚大,有什么闪失,我拿你是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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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旭双手捧起那个小盒子,心想方才说它“小巧奇异”还真是没说错,从形制上看,分明是个棺材模样,这种礼物恐怕除了往生堂,也不会有人想要了吧。将小盒子收好,阿旭又问:“少爷还有什么别的吩咐,阿旭一并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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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木工活计做好,除了木匠自身的巧思与手艺之外,熟识木质特性亦是绝对必要。当然,一套顺手的工具也能让木匠的工作如虎添翼,不过依照璃月的传统,这套工具需得自师傅手中传承下来的为好。行秋想了想,回复道:“那不妨再去万文集舍寻一下有关林木特性的书,届时再送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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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阿旭回去后,行秋又在院内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带着那件大盒子去拜访路爷。因为还有菜园要侍弄,路爷起的也并不晚,行秋到时,路爷方用完早饭,正坐在门前的石墩对这轻策田园出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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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行秋来了,还未待行秋说话,路爷倒先起身打起了招呼“二少爷,老夫料定你今日会来,正在等你呢。”反思自己昨日的态度,路爷也颇感不妥。明明平日里自己总盼着有人能传承范木堂的手艺,如今反倒自己先入为主地当是拿老头子消遣。仔细论起来,行秋的聪慧自然该是在日前所收学徒大海之上的,即使不能真拜在范木堂的门下,于璃月木工技艺本身或许也大有裨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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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连忙行礼,口称“晚辈拙作,还劳路老先生指点赐教”,将木盒双手捧给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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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老夫就托个大。”路爷接过木盒,心里却又有些不满。论年龄,行秋自称晚辈,确实是在情理之中;但行秋尚未迈进木匠门中,不得师承,自称晚辈未免有些心急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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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待路爷细看,便又顿感失望。本想着能开开眼,见识下璃月港中的手艺,没想到却是一个寻常可见的食盒,论外观同自己家中那个一般无二。但再仔细端详,路爷却也不禁面露喜色。他是六七十年的老木工,打鼻子一闻便能知晓木材陈放了多久,眼下这只食盒,分明还带着新伐木材的青涩气:如此说来,这只食盒便是行秋新做的了?能在一夜之间做出这样一只标致的食盒,虽然对老木工来说不过手拿把抓,但起码说明行秋该是有做木工的底子在的。既如此,便也不担心行秋不能沉下心来传承范木堂的手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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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也看出路爷面有喜色,便不动声色地走至近前,在食盒底板处摸到一处机括。轻轻一扣,无声无息间,只见食盒底板脱落,原来食盒下竟还有一个足以存放机要文书信札的小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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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爷看得惊喜,璃月木工机关术渊源颇深,但在实践中其实很少得见,即使是路爷这种老木工,也不过习得些家传的小手段。不过路爷还是故作愠色,正色说道:“年轻人还是该练好基本功夫,费劲琢磨小说杂谈中的奇技淫巧,不如稳稳当当地把活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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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路爷是有意提醒,而并非真的厌恶机关术数,行秋便知道此事已成,当下也做悔改色称“晚辈谨记”。路爷随即转怒为喜,笑道:“二少爷能对老夫这门手艺感兴趣,老夫没有道理不倾囊相授,只是依我所见你我二人倒不必以师徒相称。二少爷有巧思、有根骨,将来必然还是要拜在大师傅门下的,也请二少爷眼光不要以范木堂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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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路爷这般交代,行秋也颇为感动,二人比起萍水相逢,也不过只是多打了几个照面,路爷却颇能体会行秋处境——如果飞云商会的二少爷真拜在范木堂的门下,这个名号在璃月港头面人物中间也不好亮罢。其实对范木堂来说也是如此,璃月港三教九流,哪个不得给飞云商会几分面子,如果将来需要向范木堂下单子,是交给飞云商会二少爷的师兄去打,还是交由二少爷亲自去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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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爷确实是在倾尽全力传授范木堂的手艺,行秋天资聪颖,学得也认真,晚上回到别院后,除了勤加练习,当然不忘研究手中的几本古籍,书中内容渐渐看得更明白些,一日下来总是触类旁通,颇有所得。白天在路爷处学习手艺,行秋还时常问起轻策庄的情况与范木堂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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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木堂是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传下来的——算起来也有小二百年的光景了,上面常家九爷的宅子,庄子里的磨坊,总之你眼中的轻策庄,多半离不开范木堂。叠梁架屋的事……那倒是都在轻策庄内,有村民要起新房了,大家一起帮着干,主家管两顿干的,当然得额外给我工钱。家具摆件倒是有销往璃月港的,前一阵子城里的荣发商铺还在这订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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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夜里行秋正对着烛火看书,只听房门响动,似有人连叩门扉四下。行秋心知是谁,也不搭话,继续在灯下看书。过了片刻,行秋又听房门声响,这次并非轻叩,倒是重重砸门了。行秋一笑,干脆合上书装起睡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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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门口处便又有巨响,这次只是咣当一声,知是房门被踹开了。紧接着,从门口处便传来怪声怪调地唱腔,边唱还边向行秋靠近:“月儿高我迈大步,行秋开了个棺材铺,您这个棺材真正好,一头儿大是一头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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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行秋便也不不好再装睡了,故意打了个哈欠,起身拱手:“不知胡堂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胡堂主进屋来把门带上,山风凄冷,别受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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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受风寒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会给自己打棺材了。”话虽这么说,胡桃还是回身把门带了上。“我看你也不用叫我什么‘堂主’了,以后在我面前,那就你一个‘堂主’,范木堂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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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摆摆手,“胡堂主说笑了,我可没拜在路爷门下,更何况路爷他也不做棺材啊。”这处别院是旧仓库临时收拾出来的,虽然称不上简陋,但一开始确实没有考虑待客所需。不过既然来的是胡桃,那行秋倒也不用费心准备,指了一个松木靠背茶椅示意胡桃坐下,却只见胡桃没等他吩咐早已自己坐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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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听说你在写书,本来还有些山野怪谈可跟你讲的,怎么现在还做起棺材来了?是被飞云商会逐出家门,想要来往生堂讨生活了?”胡桃刚坐下没多久,见行秋竟然连杯茶也不给自己准备,便起身自己去找茶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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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木工有了些兴趣,但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想起身边也就堂主能用得上木工……”其实茶已经泡好了,就是胡桃不来,行秋自己也是要喝的,又取出一个干净的白瓷茶杯,给胡桃斟好茶水。“那个小东西可是我的第一件作品,堂主可得替我保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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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你砸了还多亏咱俩有些交情,”胡桃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茶杯,再回来时见茶叶已经斟好,便又重新坐定。“哪有给人送棺材的啊,连往生堂都觉得晦气。”说这话的时候胡桃眼神却有些飘忽,那口小棺材其实已经又散成几片木片了——但这并不怪胡桃,其实是行秋试验的某种木工机巧,那几片木头片虽然平常咬合紧实,但其实机要正在棺材盖上,只要一掀开棺材板,机关咬合松脱,自然会散成一堆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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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胡桃不说,但行秋看出自己恶作剧颇有成效,也不禁露出坏笑。不过行秋不想就这么高速胡桃个中缘由,他还等着胡桃那天发现被耍时再气急败坏呢。于是行秋便主动转移话题:“胡堂主难得来轻策庄一次,不妨多待上些时日。轻策庄对往生堂可是需要的紧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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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轻策庄虽然人口远不比璃月港,但如今还留在庄内的多半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更何况轻策庄到璃月港就算再怎么轻装简从,脚力好的来回也得两天。“不愧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原来是到这里帮本堂主觅商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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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这个意思。”行秋笑了笑,继续说道:“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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