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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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パロ ‧ ケーキバー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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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ネロファウネロ ‧ 左右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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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名字使用我流中文翻譯(ファウスト ‧ 浮士德 / ネロ ‧ 尼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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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觀專有名詞使用英文(Fork / 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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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裡有其他魔法使角色登場,不會顯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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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Fork的身體變化、味覺感官等部分有進行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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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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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雨來得毫無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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趨近於零的降雨機率,自雲隙間降下的雨滴是那樣不合時宜又理所當然地打在浮士德身上,滴答,滴答,彷彿連晦色的夜空也在遲疑是否該劃下一道道綿延的雨跡,稀疏的雨聲宛如亂了節拍的奏鳴曲,來不及從風衣外套上滾落的雨珠化為深色的音符,在枯葉色的布料上譜出自由奔放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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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入秋的氣溫雖然稱不上涼爽,帶著濕氣的夜風卻令人久違地感受到寒意,滴落在臉龐上的雨水是冰涼的,喚醒了他稍早還有些飄忽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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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想起那天也是下著雨──一場傾盆大雨,滂沱的雨勢將落地窗外的景緻渲染上曖昧不清的色彩,灰濛濛的天空好似降下一層霧白的薄紗,將兩人身處的一室砌成與世隔絕的箱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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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遠離商業區的餐館外觀並不是特別顯眼,若非掛在門牌旁的木框釘著手寫的菜單,路過的人也許只會以為這是棟花木扶疏的私人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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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綠意沿著橘紅色的磚牆攀上屋瓦,被雨水打落的金色碎花點綴在爬佈青苔的石階上,前庭的街燈是帶著暖意的鵝黃色,光線並不刺眼,柔和的微光營造出一股安心愜意的氛圍,幽幽地灑落在來訪的客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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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總會記得在車上放把備用的傘,然而此刻的他並不打算折回停車場,儘管那只是走路不過兩三分鐘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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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天上的烏雲再過幾分鐘就會無聲無息地消散,或許慢板的曲調會在轉瞬之間進入慷慨激昂的樂章,對於不急著離開的他來說,雨勢的強弱不是那麼要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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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拭去滑落至下頷的水痕,浮士德不疾不徐地登上台階,紫鳶色的眼眸未在見到大門掛著的告示牌顯示休息中的剎那浮現詫異的神色──浮士德知道現在是屬於自己的時間,當他推開門扉,固定在門板上外型雕刻成貓咪剪影的木片會隨著開門的動作敲響門鈴,告知屋內的人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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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躲藏,也沒有隱藏的必要,在被蓊鬱蒼翠籠罩的餐館,鈴聲是開啟未知世界的信號,步入其中的他猶如被安放在餐盤兩側的食具,等待被拾起,沒入柔軟的肌理及溫潤的汁水中,揭曉芬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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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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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在第十三天的時候──食之無味的第十三天,浮士德難得違背了自己在一個月前便排好的讀書計畫,搭上與圖書館的方向相反的電車,獨自造訪陌生的市街。並不算近,也非遙不可及的地方,兩個小時的交通距離給了他剛剛好的時間整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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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目的地之前,浮士德先繞去了一間自己想去很久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的書店,在那裡待了半個小時。臨走前他帶走了一本裝幀典雅的原文書,浪漫喜劇並不是他平常會感興趣的題材,不過在瀏覽劇本時,他看見了一段令自己感到有些困惑的對話,那不禁提起了他的好奇心。他為這本書挑選了一枚書籤,金屬材質的書籤和掛在夜空的銀月有著相似的顏色,經過細膩打磨的雕花觸感相當溫潤,摸起來有點冰涼,但並不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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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門時,他遇見一隻灰色的虎斑貓,那是隻不太怕人的貓,他們一起走了一小段路,最後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腳步。貓咪踏著的輕快旋律在一間茶館的大門前劃上休止符,透過無色的玻璃門,浮士德知道屋內的人已經發現這孩子的到來。小小食客從容自在地在門口伸懶腰,琥珀色的貓瞳先是朝店裡看了一眼,接著又默默將目光轉到身後同樣默不吭聲的人類身上。看著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浮士德只是微微一笑,婉拒了與這名短暫的旅伴共進下午茶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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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得不可思議,即使戴上帽子遮陽,入夏後日益攀升的氣溫仍讓平時不太容易出汗的浮士德額頭上也開始浮現點點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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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中暑的經驗其實寥寥無幾──畢竟不是熱衷戶外活動的人,天氣一旦熱起來,找個涼爽的地方待著,靜靜地完成手邊的工作已經是他的身體習以為常的動作,十幾年來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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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要刻意打破平凡無奇的日常,伴隨著莫名的燥熱和時不時冒出的暈眩感,他在不曾給自己帶來困擾的夏季感受到人生中最無法言喻的體驗──味道消失了,毫無預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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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是暑氣和備考的壓力所造成的暫時性味覺失調,但在浮士德嘗試調整作息後又過了好幾天,身體狀況不但沒有改善,反而還有日漸麻木的跡象,這令他感到茫然,甚至感受到一股恍若墜入池沼,全身動彈不得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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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的,浮士德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由無數推論導向的解答在沾附上泥濘後卸下渾沌的輪廓,逐漸明晰,特地乘車前往此處的他所求的興許只是一個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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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約定時間的十分鐘前抵達目的地,和沉在心底的那汪黑色深潭不同,以白色作為基調的診療所像是用初雪堆砌而起的碉堡,顯眼的外觀讓初次來訪的浮士德一下子就認出這是自己要找的地方。進到室內後,他發現這棟建築就連內部裝潢都和外觀一樣是潔白到看不見瑕疵的顏色,空調沉默地運轉著,舒適的溫度對比外頭的悶熱,讓人有種真的來到北國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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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掛號手續後,浮士德依照診療單上的指示前往指定的診間。從櫃檯人員手中接過診療單的時候,他被告知不需要急躁,慢慢來就好,於是他放棄能夠迅速到達終點的電梯,選擇走向那設置在診療所中顯得格外古怪的螺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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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清楚是否為心理作用,但在浮士德順著階梯一步一步抵達目的樓層的時候,徘徊在他腦中的不適感不知不覺減輕許多,就像是連續失眠好幾個夜晚後終於得到安眠,空虛的部分得以被填滿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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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理當是會令人感到開心的事,他卻沒有放鬆的感覺,反而感到一種無法以言語形容的不協調感。懷著這股莫可名狀的心情,浮士德緩緩伸出手,敲響眼前的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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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方面有遇到困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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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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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會感受到毫無來由的疲倦感,精神恍惚,或是注意力無法集中的狀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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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有暈眩的感覺……一天大概會出現個一兩次,除此之外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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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食慾呢?撇開感受不到味道的問題,食量有明顯改變嗎?例如三餐只吃幾口就覺得反胃,或是需要吃到比以往多好幾倍的量才會感到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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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量基本上沒什麼改變……但因為嚐不出味道的緣故,如果是類型相似的食物大概吃到平常一半的份量就會有種沒辦法再吃下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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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麼,需要幫你再添一杯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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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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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那毫不相關,卻自然而然混進問診對話的問句,浮士德不禁皺起眉頭,對著從他踏進診間開始便一直維持著完美微笑的醫生投去疑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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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顏色是奇怪了點,但這種茶在舒緩壓力上有不錯的效果喲──只可惜能面不改色喝下去的人並不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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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一邊說道,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將泥水色的茶湯注入放在浮士德右手邊的杯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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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發現浮士德沒有端起茶杯的意願,臉上甚至還浮現戒備的神色後,終於意識到自己隨口道出的話語好像不是那麼恰當的醫生趕緊擺擺手,換上幽默風趣的語調補充道:「別緊張、別緊張!我可沒在裡面放什麼危險的東西,用的全是能滋養身心、增強體魄的天然藥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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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醫生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藥草茶,毫不猶豫地一口飲盡,「……要說這杯茶有什麼缺點的話,大概就是不管加了多少糖都掩蓋不住的苦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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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浮士德展示了空空如也的茶杯,眨了眨眼,揚起別具深意的笑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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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影響呼吸道的感冒或是過大的精神壓力都有可能導致味覺失常,尤其青少年又處在一個身體和心靈都極為敏感的年紀──不過,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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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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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踏進這間診療室的瞬間浮士德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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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剝奪的感官才不是天氣或心理因素造成的,經歷將近半個月味同嚼蠟的生活,如今伴隨著每一次呼吸,如海潮般一點一點逼近的氣味使他感受到未知的惶恐。燥熱的,冰冷的,從百葉窗透進來的陽光刺眼得彷彿能將皮膚灼傷,診療間涼爽的室溫卻使他渾身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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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下意識望向眼前的醫者,試圖尋求一些幫助,披著白袍的男人溫和地對他笑著,浮士德卻不覺得那是個笑容,海水快將他淹沒了──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回過神來的浮士德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手指正輕輕地掠過嘴角,與想像中截然不同,混著一絲海洋氣息的甜味隨著指尖的動作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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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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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聲音相當溫柔,猶如輕擁沙灘的浪,「雖然失去味覺令人難過,但你跟正常人沒有什麼不同──從你踏進診療間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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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少年相比要來得寬厚許多的手輕柔地撫著茶色的頭頂,直至掌心感受到的顫抖循著撫摩的頻率逐漸緩和下來後,他才再次恢復兩人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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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提過你們這個年齡的孩子都挺纖細敏感的吧?並不是每個人在出現徵兆,意識到自己是Fork的時候,都還能像你一樣冷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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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不計其數的診療經驗,對於掠食者失控的舉止已感到司空見慣的他不禁想給近期遇到的幾名治療對象畫上讚揚的小紅花,「最近能保持理性走進這間診療室的Fork意外地多哪……啊,不過有個壞孩子在被送來這裡之前已經先咬了摯友一口,所以可能不算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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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某個特別的案例,男人不由自主地瞇起淺灰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然而,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他又換回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不留痕跡的,彷彿稍早的一切只不過是場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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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讓我們來聊聊未來的治療計畫吧!雖然你的狀況還算穩定,但是身為一名醫生,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把你放回外頭的世界遊蕩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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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然自若地拾起被冷落在一旁許久的問診紀錄表,堅守醫德的男人對著呼吸和意識恢復平穩的浮士德輕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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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基本的部分開始好了,關於Fork你有什麼想了解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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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咬傷朋友的Fork後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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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上初階班就想從這種艱澀的議題開始著手,該說你是好學還是單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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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針見血的提問,男人笑得有些無奈,不自覺加重的手勁使筆尖在紙張上留下難以忽視的墨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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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緊緊盯著他看的眼眸像紫水晶一樣純粹,明明對未知產生恐懼才是正常的,此刻的他在那雙眼睛裡卻找不到一絲畏懼的成份──真的是很有趣的孩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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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這將是我教導你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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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過了多少年,希望你能銘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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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這種東西啊──有時候可能會殺死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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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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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帶是帶了,但可能無法派上用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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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窗外滂沱的雨勢,浮士德愣愣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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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雜著些許雷鳴的暴雨將窗外閒適的景緻置換成水中倒影般朦朧不清的畫作,方才還在圍牆上歇息的幾隻雀鳥早就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厚重的烏雲使天空變得昏暗,整幢屋子像是被籠罩在一層霧色的簾幕之下,草皮上的庭園燈幽幽地亮起,為清冷喧鬧的氛圍染上一股泛著暖意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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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浮士德初次來到這間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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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著上午拜訪的客戶所繪製的簡易地圖,他順利地在遠離商業區的街角找到這棟乍看之下宛若私人宅邸的建築物。他來的時間有點晚了,所幸這家店並不是會在離峰時段暫時打烊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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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走進店裡時正好與兩組離席的客人擦身而過,位於住宅區的餐館平日的客人不算太多,他很幸運地得到一個角落的位置,空間雖然隱密,卻不會令人感受到壓迫感,座位的左手邊是一大面落地窗,可以看見庭院裡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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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大小的牛皮紙以暗金色的長夾固定在木板上,上頭以柔和流暢的筆跡寫著餐點內容,店裡提供的常駐品項不多,從寫在菜單底部的一小行文字(季節限定料理不定期推出,請洽店長)來看,浮士德推估這間餐館的經營者也許是位性格隨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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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菜單簡單瀏覽過一遍後,他點了一份烤雞沙拉和一杯咖啡,以成年男性的食量來說,算是份量偏少的午餐。浮士德本來的食量就不大,自從失去味覺,他吃的量又更少了──畢竟吃什麼都嚐不到味道,只要不會餓,吃進肚子裡的東西能供給身體所需的營養,滿足基本的生理機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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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k雖然分辨不出味道,但仍保有不甚敏銳的嗅覺,使用到香草及辛香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