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一: ]
灰白色的天空下,旧街区的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木材构成的地板,坑坑洼洼的,行人们仿佛翻山越岭一般的。
从旧街往外走,一片红色巨树构成的森林的向外铺开。在某一棵大树脚下,一家酒馆灯火未眠,仍然显得十分嘈杂。
我在吧台拿了几瓶酒,提着它们向后面店主的房间走去。凌晨时分,本来即将破晓。但由于地理原因,酒馆现在依旧昏沉。先开几块塑料布,老刘嘴上的烟在一片昏暗里微微的闪亮着。
“小子,今天的收益怎么样”
我失忆已经两年了。最近半年,我就一直在老刘的酒吧工作。追随着对于我记忆的线索,我就和一批难民跑到了这里,一时间不知道干嘛的我,孤身一人在旧街游荡,还好老刘的酒馆缺个人,就收留了我。
我给老刘详细交代了我今天的收益。老刘对我非常信任,基本不会对每天的账目有什么怀疑,每天的20%都专门抽成给我(毕竟他自己完全是撒手掌柜了。)
我们聊起这些天来来往往的客人,聊起客人们和我们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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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什么头绪吗。”
在老刘的酒馆打工,除了包吃包住之外,最终要的还是每天能见到各地的人,收集一些关于我过去的消息。可惜由于3年前的那件事,大多数人都比较混乱,而来到酒馆的人毕竟是少数。
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了很久,知道天色渐明,透过酒馆外壳,一缕阳光渗了进来。
“她差不多该醒了”我把店里的家具都固定起来,绑紧安全带,给老刘点上了一根烟。
地面剧烈摇晃,伴随着沉闷的脚步声,我知道她已经醒来,准备出门了。
从窗户向外望去,绵延数公里的黑影在天空中穿梭,似乎两条巨大的柱子在破晓的黑夜里交替行进。伴随着开关的清脆响声,整个世界明亮了起来。
无边无际的黑影自上而下投在地上,面积要比一个城区还要庞大。两个巨型的褐色皮制物体压住了上百米高的巨型树木,而两条黑色的巨柱更是漫无边际的向上延伸,最终交汇在更大的阴影里。这物体似乎是一个生命,而它根本没有在意到树林里这间小酒馆。
如果借助仪器,飞行到了几千米的高空,也许勉强能够发现,高大红色树林,不过是地毯上的一根根绒毛。两个巨大的物体,不过是踩着褐色皮鞋,穿着长筒袜的腿。再往上看,如果视力够好的话,可以看出交汇处外有一圈黑紫色布料,而在布料之上,是白色的衬衫和略微隆起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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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物是一个女生,一个比我们要巨大几千上万倍的身高万米的高中女生。
几年前,人类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上唯一的智慧生物,直到科学家们发现了微人的存在。微人不分性别,身高0.1-0.2毫米不等,它们依靠孢子或者类似真菌的方式繁衍后代。微人在成年时候会定期时不时的梦游,在他们梦游的过程中,自身就会散发孢子,这些孢子会慢慢变成微人的青年个体。
微人经常在人类的家中定居,它们的城市经常被普通人当作霉菌清理掉。奈何微人的极强的生命力和智慧,它们总是在人类世界的各个角落,并且学习着人类的文化。而在3年前的一次神秘事件,世界的绝大多数男子和一部分女子开始逐渐转化成了微人,政府也号召仍保留大小的居民要谨慎对待微人的定居点,确保被转化的正常人的安全。
而我现在所处的,就是一个女高中生的定居房里。在地板的角落,在床铺的下面,甚至有很多疯狂的人直接居住在她的衣服里或者身体上。听酒馆里的某些人说,她今年刚刚高三,但是已经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所以参加高考也就是个体验罢了。哎,可能这就是不一样的人生吧。我每天在她脚边阴影下的酒馆里,却从没有仔细看清过她的长相,只听过某些酒客说过她有一张白皙的脸和微微翘起的可爱鼻子,有时候我总是想象什么样的脸和她及腰的黑色长发放在一起。
我望着窗外,每天早晨看着她穿着制服的巨大身影,总让我心潮澎湃。我在极少的时候,会羡慕那些住在她衣服里的人,可以每天睡在她长筒袜的纤维,等待她修长白皙的长腿伸进来,平时色气的样子在万倍的尺度下一定异常震撼,那双褐色的学生皮鞋里,被她黑色的袜足填满,每天呼吸她足底的空气,收集她弥漫的汗水来做水源,夜里感受鞋底上她玉足的余温。
再或者呆在衣服上?呆在头发里?或者...或者!
窗外巨大的皮鞋落地的哒哒声把我拉回了现实,看着两条黑色长腿交替前进,一步几公里的步伐,伴随着一阵关门声,她从这座房子里离开了。
我很难解释这种感觉,也许我在变化成微人之前是一个男性?但女性会有这种想法也说的通?再或者我一直都是一个微人,并不是正常人转化过来的,毕竟有种流行的说法是,微人天生就对年轻的普通人女性会产生冲动,甚至有谣传微人能够用自己的孢子和女性人类的身体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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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现在是什么状态,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过去,当我的记忆找回来之后,我才能逐渐理解我究竟是谁。现在的我除了在仰望她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想法,似乎完全是一张白纸,在世界上漫无目的的等待着。
我和老刘的半年工期已经到了,稍微积攒了一些积蓄,我决定到她家中的别的城市,再好好调查清楚我的身世。
在她的家中旅行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通过交通工具等自己行走,二是借助她的移动来完成。实际上,这家酒馆如果从外面看,是一个完全的球体,坚固的能够承接她的一次重压。
上个月,她赤裸的足底径直踩在了酒馆上,整个球体被黏在了她的脚底。对她来说,整个酒馆还没有袜子上起的毛球那么大,就像是踩在面包屑一样毫无感觉。借助着她,整个酒馆从地毯森林的西北转移到了东北方向,在她的足底落地即将离开地面的时候,从球体中深处两个机械臂抓紧了地毯上的绒毛,脱离了出来。事后解除球体的防护罩,酒馆的屋顶上完全被她微不可见的足汗沉底浸透了。我们整理酒馆的同时,也把这些足汗收集起来,本身也是一种佳酿。
但是对于微人来说,借助普通人旅行是危险的。据老刘说我来之前,有次机械臂失灵,整个酒馆被黏在她的袜子上,和她一起在学校,被穿进鞋子里捂了一天,最后空气循环剂都不够用了,只能打开气口,整个酒馆里都充满了她足底的味道,闷热的皮鞋里,老刘直接晕了过去,知道晚上回家她随手把袜子扔到地毯上的时候,老刘才清醒过来,得以逃生。
酒馆的车库里,停着老刘的摩托。这个摩托和酒馆一样,可以封闭成球体,黏在正常人的身上,甚至可以变出机械臂在布料和皮肤上攀爬,老刘非常大度的把它借给了我。我准备等傍晚她吃饭的时候,依托着她前往厨房的城市,那里既有在她房子里的城市群中消息最流通的交易所,也有新微人(普通人转化)的聚落,不管我曾经是否是个普通人,也许在那里都能获得我的消息。
晚上,夜幕降临,伴随着大门关闭的响声和轰隆作响的碰撞声,她终于回到了家中。铺在了进门和客厅的位置,从酒吧上,我能看到她换鞋的全过程,像是在看地平线之外,在看天空中的气象一样宏伟。褐色的皮鞋被她青葱的手指轻轻的从鞋跟勾了下来,闷热了一天巨足,脚踝的肉色透过黑色的丝袜形成微微的透亮,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从她的脚跟蒸腾而上,全然放出暴露在空气外的巨足比山前的一小片平原还要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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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黑丝足底踏在地上,一步步的像酒馆的位置靠近。老刘已经把摩托架设完毕,我坐在上面,瞄准着方向。
发射!
整个包裹着摩托的球状物体以高速发射出去,径直瞄准着她的小腿。对她来说,就像是路边一个比石子,或者一个灰尘蹦到了腿上。我赶紧张开机械臂,紧紧的抓住丝袜上的纤维,像是一个小毛球一样,挂在了她的丝袜上。
轰隆、轰隆!对于常人来说,脱下鞋子的丝袜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几乎没法听到,但是对于挂在她小腿上的我来说,就是一阵阵的轰鸣。我打开球体的顶板,呼吸着新鲜空气。少女的汗味和丝袜纤维的味道不断灌入我的鼻腔里,香气让我心神逐渐宁静下来。
每天傍晚,她都会在厨房自己做饭。我挂在小腿上,看着裙摆下两条黑丝长腿交替前行。最终,她在灶台前停下了脚步。可能这双丝袜已经穿了几天,准备今天就洗,所以她没有穿拖鞋,直接用丝足踩在地板上。
我向下看,她的两只脚一只平放,一只脚尖踮在地上,露出了黑中透白的足底。地板的瓷砖要比地毯坚硬许多,我不能从小腿直接过去。封闭球体,我开着摩托从小腿处,顺着她脚上的丝袜慢慢向下滑落。划过微微起伏的小腿肚子,伸出机械臂,在她的脚后跟上小心的攀爬这。一点一点,我爬到了她的脚心处。近千米长的足底,爬到脚心都用了一分钟,还好她没什么动作,不然...
突然间,一种失重感传到了我的身体上,悬挂着球体的她的脚底的丝袜突然降低。她把脚放下来了!瞬间,黑暗笼罩了我,我被她踩在了脚心下的狭小空间了。我的每一丝光明,都被她的足底剥夺。冰冷的瓷砖地板,逐渐变的温热起来,整个空间都被她的体温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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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空间外,她在几千米高空处的炒菜声传到了足底下方。我不禁感到恐惧。对于普通人来说,微人是多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就把我完全陷入困境。
我毫无办法,只能闭着眼睛,双手合十,静静的对着头顶的足底祈祷,祈祷她不要乱动,赶紧做完饭,还我一片光明,祈祷我不会因为她随便蹭蹭脚的举动和这个摩托一起变成女高中生丝袜上的污垢。
还好她在做饭时候很认真,很安静。十分钟后,我又重见光明。巨大的黑色天空抬起,我看着她巨大的身躯和离去的步伐,不禁感到由衷的感谢。我能够理解为何有些酒客把她当做神一样崇拜了。我决心要好好珍惜被她足底所怜悯的这条性命,找回我的身份。
甚至,我隐秘的希望,找到回忆后,我能惊讶的发现我曾经也是个普通人,和巨大而美丽的她有所交集,不用作为一只地毯上的尘螨,而是能够成为她的专属宠物,被豢养起来。
二:
她在客厅里吃饭,坐在遥远的椅子上,像是天边的景色。死里逃生的我赶忙顺着厨房地板的砖缝往里走。阴影之下的某处,一个狭窄的地道向下延伸着,好像是从岩石中的气孔改造过来的。
地道相当的宽敞,在我看来有将近80米多高,足够我开着摩托走进去。这样宏伟的孔洞,对她来说也不过是用指尖就可以填平的。她又开始在房间里走动了,脚步带来的震动在隧道里荡起一阵阵的剧烈回响,几颗石头撞到了摩托的外壳上。
在她脚步的阵阵轰鸣中,我终于来到隧道的尽头,城市的光亮照射着我。霓虹灯不断的闪烁,高楼林立,熙熙攘攘,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大都市居然坐落在一个高中女生的地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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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上空,可以看到一条几百米粗的巨型电线,这是女孩家里的线路。这座城市从她的住所中“借”走的一点点电力,足够支撑这个几十万人的定居点的使用。高楼鳞次栉比的市中心,一座黑色的大厦正是我的目的地。
我是半年前突然在难民车队上醒来的。当时,我一睁眼,就听见了剧烈的摇晃声。我发现自己坐在一堆衣衫褴褛,身体修长而富有线条感,和人类的长相十分相近但又有所不同的一车人里。向四周望去,褐色的木地板似乎延伸了几百公里,而白色的天花板很快被覆盖了。
她的一只脚停在了车队的几公里外,而向前滑动,足底的空气将车队的几辆车掀翻在地。我所在那辆车运气不错,还勉强站立着。抬头向上看,可以看到两条黑褐色的柱子就这样交叉重叠在一起,我才明白我正好在她胯下的阴影里,绵延几百米的车队被她轻易的包裹在了两腿之间裙下的阴影处。
后来我到处打听,才勉强明白了整个微人世界和三年前开始的人类转化,也知道我在的这些难民是因为上个定居点被普通人发现而被踩碎了。在车队经过地毯森林的时候,我们决定徒步前行,而我恰巧和大部队走散了,误打误撞来到的老刘的酒馆。
据老刘说,这里就是那批难民的管理中心,也许在这里我能问到一些我的身世。
打开大门,人流拥挤,为了各种事物前来此处的难民们吵闹着。无论是宏观还是微观,这样庞大的外来人口总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与吵闹的人群相反,整个大厅的设计显得严肃庄重,3层楼高的空间和大理石制作的穹顶,而在大门正对的地方,悬挂着一个女人的巨幅头像(微人本身没有性征,但是相貌上有些类似人类的男女之分的)。她看起来25-6 的样子,成熟的妆容以及身上的装束显示着她都市白领的身份。面容姣好,表情轻松。在这个地方出现,让我有些好奇这个人是谁,也许是这个管理机构的长官?
抽了号,到咨询处说明了我的情况。一个面带皱纹的官员接待了我。我说明来意,给他展示了老刘为我开的证明,想要去咨询一些也许会跟我有关系的难民。
他答应我在这几周去寻找可能认识我的人。在他送别我的时候,我问起了那张图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官员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对于有的人来说,她是神,对的人来说,她与自己不共戴天,对有的人来说,她不过是另外一个普通人罢了。只是我们,和她有一段孽缘,一段被她亲手结束的孽缘。”
[chapter:三:]
生活如果有着某种关键词,应该就是普通。人们普通的出生,普通的成长,最后也将普通的死去。但是在整个世界中,无数普通的生活交织在一起,摩擦、碰撞、损耗,多余的物质的和时间凝结成块,发生难以预料的反应。
而当视角变幻的时候,某些人的普通对他人来说也许是灭顶之灾。
它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这里了。
长辈们告诉它,五指间的手掌,决定了你能够拿多少东西。有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认清你的手有多小。
它一直以为这句话是告诫自己要知足常乐,认清自己的能力和欲望,却没想到现在充满了物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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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这几天都在她桌子上度过的。城市有一个规定,每个微人在成年的时候,要去大房子里历练一番。它从小住在地底,每天都能听到头顶的哒哒声。它一直以为大房子是某个房间,没有想到就是头顶这个比它巨大万倍的天地。
它太小了,哪怕是就在她面前,也根本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皓齿朱唇,白皙的脸颊因为工作的疲惫而有一丝愁容。大约二十六七,正是成熟魅力和青春岁月交替的年纪,她就像一个宏大无比的半身胸像一样每天在它的面前伫立。
每日每夜,它看着她深夜归来,在这个桌子上,补妆,看剧,加班。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天地震颤一样让它建在木桌面缝隙里的居所摇摇欲坠。但是几百米高空上巨人的行动,对它来说似乎毫无影响,以为巨大的尺寸差异使得世界因此分离,两人像是鬼魂和活人一样同时处于两个空间之中。
有时候,她的手掌会盖过它的头顶。第一次它怕极了,遮天蔽日的阴影一瞬间包围了它。微人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中勉强视物,它能够看到头顶一丝丝的掌纹有规律的排列,每一个的宽度都足够容纳它的整个身体。
虽然后来,它已经习惯这个巨大的邻居的一举一动,但是她的手掌依旧让它心惊肉跳。纤纤玉指划过桌面,能够轻易笼罩大片街区的掌心压下,缝隙里的黑暗空间充满了汗水的雾气,女性肉体带来的潮湿感让它难以适应。最可怕的是,她不经意间滴落的汗珠,有时会砸在它的几十米外。巨大的水珠在桌面上爆裂开来,指缝中渗出的光线让水珠飞溅的边缘晶莹剔透。带有女性气息的液体四处分散,顺着木材的纤维向下渗,最后让它挖的临时居所像热带贫民窟一样到处滴水,整个空间都被她的汗味充斥。在水的滴答声中,它和雨天的蚂蚁一样到处搬运,抢救居所里的东西。
日复一日,它渐渐学会了怎么和这个邻居相处,知道她几点下班,知道她现在就是市中心的会计所工作,知道她有一个男朋友,也知道了她的名字...
“我第一次从洞穴里出来的见到小夜的时候,真的整个人都吓傻了”
“停停停,老哥,你说的这些和我有啥关系呢?”那个长官给了我几个名单,让我一个人一个人的去询问。长官告诉我,这些难民所在上个定居点就是办公楼悬挂的那个女性的家里。一位将近奔三的office lady,而定居点也正是因为她而破坏的。
我现在在市区的一个地下室里,这里装饰奢华但是却显得破旧,红色灯芯绒沙发缝了不少补丁,几处棉花都漏在外面。眼前这个男士,长官告诉我他叫派克,头发蓬乱遮住眼角,印堂发黑,胡子也缠绕在领口处,沾满灰尘和污垢的破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我进来的时候,他像个放在沙发上的一袋土豆松散的摊着,不时缩小的瞳孔,嘴巴里呼出气体的味道以及桌子上的成袋的叶子(某种菌类)告诉我,这哥们显然是飞叶子给飞大了。
那个老绅士是这样描述他的,他说这个人是过去那个定居点懂得最多,胆子最大,对小夜(也就是那个OL)了解的最多同时也接待过最多人的,学识渊博细心大胆,却没告诉我他现在这等颓废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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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时候,他对我的长相毫无印象。我没有办法,只能把我醒来时随身带着的物品都给了他。一个被扯下来的徽章,一个人的名字—罗肯·施特劳斯,以及一个细小的也许是类似矿灯之类的迷你手电。他对着这些东西打量了许久,尤其是个袖标看了半天,然后突然口吐白沫。在我手忙脚乱的给他救回来之后,他说他想起来了,于是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在小夜桌子上的故事。
“当时我穿过城市的灯光,走过几百米的隧道,第一次走到地面上的时候,我当场就被吓傻了。
出口在小夜的桌子底下,当时她刚刚下班,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火急火燎的赶着用电脑和男友视频。两个人在我头顶的高处甜言蜜语的聊着,刚刚从闷了一天的高跟鞋里抽出来的双脚调皮的动来动去,微小的雾气从淡黑色的丝袜上渗出来。
我看着她那双足趾都要有几十米高的双脚,时而叠放在一起,时而扭动脚趾,木质的地面也随之颤抖,我终于明白每天城市的震动是怎么来的了。
她和男友嬉笑的声音终于停止了,双脚的小动作也慢慢的减少,两头黑色的巨兽恢复了平静。她翘起了二郎腿,桌下的空间里,唯一的灯光从小夜的背后传来,而大多数光线都被她的两条腿遮挡住了,整个世界的景象完全由她的姿势、动作决定。
光是爬上丝袜,都废了我很大的力气。脚趾下方的弧线,都有快百米高。我扒着黑色的纤维,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勉强爬到了趾尖丝袜的接缝处。
向上看,几千米的高度,我很难想象应该怎么爬。可能光是爬到小夜的裙子上,都需要差不多半天的时间了,何况她回到家里,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这个袜子脱下来吧。
果不其然,刚刚站在她指甲盖上,天空极远处的大腿开始分开,地面也因此剧烈的晃动。她的双手从滑到大腿根部,想要把裤袜脱下来。
我料到这些,赶忙从扒开纤维,贴在脚趾上。刚摸到她的皮肤,就听到头顶的丝袜发出摩擦的沙沙声。我钻进了她趾甲缝中,狭小的空间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宽敞的避难所。
小夜抬起脚,失重的眩晕感猛烈的击中了我。难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但她应该是把丝袜一点点的从脚上褪了下来吧。终于,光线透了进来,小夜此时一定觉得异常爽快,被绷紧和包裹了一天的脚终于重见天日。
城里的其他老手告诉我,在宏观世界活动,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利用人类们。这些身长万米的生物,就是我们最好的交通工具,实际上,我们的网络甚至是和人类们相互勾连的。但微人很少会去联系人类,只有那些前几年转化来的微人对寻找人类有着巨大的热情。
其实,万物各有其位,而万物各在其位。对人类来说,在别人的脚下生活,每天从高达几千米的胯下钻过,看着柔弱女子无意识的一举一动让自己的天翻地覆,外出和生机仰仗巨人们的生活,似乎是一件有损尊严的事情,但是对于微人们来说,却是天经地义的,甚至不是为了生存,而是生活和乐趣的一部分。人类见到还把几千米的山峰就激动不已,而我们每天则是观赏着万米的秀丽人山,大小之间也许没有什么真的差别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总之我在小夜的身上挂了几天,第一天我都没能离开脚踝,被她闷在鞋子和丝袜里。我用了好几天,才勉强爬过她的大腿。
当时我被困在她的胯部,而让事情雪上加霜的是,她那天还和男朋友出去开房了。我完全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