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约到了永寒的山脚下，光是站在底下望上去似乎就已经不是正常收兽能走的山路了，这陡峭程度和长度可不是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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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踌躇了一阵，想到如果不走就可能还会有像辉闪那样的强敌来袭，我也不由得发了个寒战，抖了抖发僵的身子连忙摇着尾巴裹紧外套一路小跑着跟上了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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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呢，别告诉我你不认路啊。”漆御有些不耐烦地跺着脚，艰难地靠在我的身边用已经被覆盖上一层薄冰的胳膊靠近我爪子里摇曳的小火苗，我此时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相对于身体素质比我强太多的漆御来看相比之下我的身板就像一片薄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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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上披着目前来看最厚的棉袄，也可能用魔力维持着火元素的存在，可是随着冥河的快步行走，抽打在我们几兽脸上的从雪变成了疑似冰雹的冰元素混合物，随之改变的还有更进一步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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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颤巍巍地往前踉跄了几步，脸上的狼毛无一例外全都被冰晶所包围，步子也越来越生硬，就这样一下子栽在了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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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赶快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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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但四肢却用不上丝毫的力气，我也只能在漆御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抖了抖衣服上堆积到把衣服染白的冰元素混合物后我也没了力气再接着往前走，脚下的积雪嘎吱嘎吱作响，风雪夹杂着脚下的喧闹声疯了似的钻着我的大脑，眼皮也开始泄了气，不听使唤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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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我又一次栽在了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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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很坚硬的积雪在此时却坚硬得像冰块一般，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也大抵是因为刚才不小心吃到了一些混合物而开始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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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我能感觉到我的体温骤降，杯子里的水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大团冰，爪子也止不住地打着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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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奎？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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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御连忙从前面一路跑了回来，也差点摔在了地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半个身子从地上支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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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突然多出的一份重量即便是漆御也没有办法在极寒环境下很快地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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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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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可能不让漆御承受这样的负担，但是当我感觉到一直捂着自己面部下半部分的爪子有些温热时瞬间感觉到不妙，在这种环境下流血、流眼泪或者流口水都是比较致命的行为，一旦没有及时处理冻结之后将会非常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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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甩开我们有快百米的冥河却像一个没事龙一样把寸步难行的我和漆御越甩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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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拿你们两个没办法啊，‘山之下’是到永寒最简单的试炼了，”冥河摊着爪子做出无奈状，“要不是为了等你们两个的话我甚至可以和余晖在速度上一决胜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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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用着教训和相当嫌弃的口气冲着我们两个抱怨，但还是一路小跑下来连忙撑起了我另一边肩膀，就这样和漆御一起架着我艰难地往山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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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从被大雪覆盖的朦胧灰暗变成了勉强能够透过大雪的微光，上面一点两点透过夹杂着大雪北风掉落下来的微光如同星尘一般，对于几乎没有出过门的我来说已经算是非常漂亮的景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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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中也多了几分兴奋与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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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这样你就觉得好看了？”冥河有些疑惑，这些再正常不过的景色竟然在我的眼中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他非常不能够理解我这种想法，“那你可能是还没到过真龙古树那里看过。”大概是没有来过永寒的山之下吧，总不能他像个宅男一样足不出户吧~冥河一笑带过，继续慢慢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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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冥河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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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努力下我们成功终结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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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真龙古树大概长什么样子呢？”见场上又一次快如同周围的环境一般冷清时，我依旧硬着头皮继续叙述着，最起码不会让局面太过于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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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问题让冥河也愣住了。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我见过啊，是那种……到底长什么样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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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脑袋，想要把记忆扣出来放在我的面前似的，但是他做不到，更不如说，他只记得自己去过而已。至于景色和和谁对话，那里有什么也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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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知道你来过而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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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唯一能想起来的话，但是却琢磨不到任何的意义也只好别过我的目光故意看向山腰下珊珊地说:“我……我忘了，但是我肯定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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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冥河，把剩下的疑问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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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沉默着，一步一个脚印，我们三只兽艰难地顶着风雪走到了半山腰上，此时的我也忍不住干咳起来，一屁股坐在冥河用收纳魔法拿出来的凳子上面用爪子清理着脸上糊着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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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吧？”漆御点燃了火堆，看向我“吃点东西吗？顺便把爪子烤烤，别冻着了。”他忍住寒颤，尽可能不说多余的话来保证自己不会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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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连在这个世界的常识也不太明白的我也大概能猜到快到傍晚了 一中午没有吃饭的我饿的也是头晕眼花，颤抖着爪子连忙撕开冥河丢过来的压缩饼干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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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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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一口吐了出来，但是本着在这一路上连树木都没见到的原则，我也大抵能猜到这上面的生态大概是个什么样子，对于兽肉和蔬菜一类食物的欲望也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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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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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现在这种环境来看，即便有肉可能烤熟也会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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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咀嚼着硬得快和石头有一比的压缩饼干，尽可能把身体向篝火靠近暖和一下身体，让暴露在空气外的身体部位上粘的雪尽可能开始融化后才开始渐渐放松下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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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冷吗？”漆御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后背，“你要是累的话我们可以不用连夜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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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拖后腿啊，”我挠着脑袋有些羞愧地笑了笑，“那要不我们通宵赶路？等到了永寒在好好休整一顿吧。”我站起身来，和有些犹豫的漆御对视着，即便我很清楚我做不到在这样的恶劣天气中做到通宵赶路，但是我也不能忍受漆御一直在各个方面迁就于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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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漆御也大概懂了我不想成为累赘的意思，便把脸色变得一些苍白难堪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装出一副难受的囧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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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扶住坏心眼子多的是的漆御，关心地贴了贴他的额头发问:“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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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应该没什么大事，可能是身体有点不适应吧。”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抱紧我，“刚才说着要让你休息休息，结果还是我自己要多休息一会儿啊……”他感慨似的叹了口气，给一边刚准备说些什么的冥河使了个眼色，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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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不情不愿地回应了一个答应眼神，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你就宠他吧，蠢龙。”随后他自己又把包装纸一股劲地全烧掉之后从包里面变出了一个目测下完全无法容纳下的巨大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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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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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操作着实是给我看的有些惊讶，夸赞的话不小心从嘴里吐了出来，一边的漆御不满地插着腰瞪着一脸无辜的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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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嫉妒心不要太强啊年轻人。而且你总不至于连空间魔法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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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用牙夹着被一层层厚冰覆盖了的木棍，爪子围绕着帐篷支架上飞快的一番动作让我看的眼花缭乱，但当我反应过来时，帐篷已经被完好地固定在了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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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真的很牢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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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信邪地走上去曲着发酸的膝盖用爪子轻轻摇着在雪中看起来摇摇晃晃似乎下一秒就会崩塌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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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结实啊，换在前世的话这种帐篷也不知道要卖多贵吧……我有些感慨地好不容易挺直了双腿拍了拍胀痛的腿肚子双爪插着腰看着眼前在大雪中左摇右摆但是就是不肯乖乖倒下的帐篷，无论是往哪个方向推拉好像似乎都不能足以让他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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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买的？质量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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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御难得投过去了赞赏的目光，眼神中交杂着一丝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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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哈了口气，眼睛里似乎有些哈欠而产生的水雾，嘴巴边上结满了冰霜，尾巴上面像黏着着一大层坚冰似的——巨大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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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抻了个懒腰，挠了挠腰又抓了抓发酸的颈椎，半个身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帐篷时这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这么晚回答漆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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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很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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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御点了点头，扯着我僵硬的狼爪往前稍微用了一下力示意我赶紧进帐篷里取暖休息整备一下，接过来冥河的反问说:“有这样的性能难道不应该比较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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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问题丢给了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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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叹了口气，把漆御从帐篷外拉了进来，喝了口冒着寒气由水变成的不明液体才珊珊回答:“只是永寒很便宜的一个道具而已，你以为几万？还是上十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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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御刚爬进帐篷张嘴还在反应怎么回答的时候就被冥河抢先回答道:“反正龙也不缺钱啊，尤其是，像你们这样有生母生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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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这话带着明显的无奈，语气也相当低沉，似乎被什么人遏着嗓子一样，他尽可能不想说出这句话但还是在抱怨之下忍不住把这句话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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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冥河算是彻底亲手把话题断掉了，一时间帐篷里面死寂似的，只能听见外面的风雪呼呼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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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个实验的受害者之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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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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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不解地看着尴尬于开口的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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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道的话，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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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御似乎对于失忆过的冥河的过去有些了解，但是这支支吾吾的表现看起来也不像是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冥河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也没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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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题外话吧，你们听说过雪白色的龙神吗？”冥河为了缓解尴尬只好戳了戳身上的毛发似乎结了霜一样瑟瑟发抖的我，“这个算是我们当地的神话，毕竟到现在也没有兽见过这神话中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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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以前，冥河对于神话一类没有实质证明的东西一直保持着可有可无的想法，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关心究竟流传着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多少是有点尴尬的，他也有点怕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冷漠的气氛也只要忍着性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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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嘴里发干以至于根本不想讲话，生怕多讲几句嗓子就会更疼。与我现在的囧状不同，长期生活在这里的冥河显得相当坦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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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尴尬啊……我扣着爪子，不敢抬头和他们对视讲话，这种根本提不起任何有效话语的局面我根本没有办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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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山顶吗……”余晖扶着额头，忍着剧烈的呕吐感看着眼前闪着奇异彩色光的天空，他的脚下是云雾。但不得不说踩在云上的感觉很好，软乎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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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看了一眼脚下软绵绵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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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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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自内心地说着，他又会想起了被自己捏着脸一顿揉捏的可爱白狼。回忆中的他嘟着嘴，嚷着要把初吻给他，但是每次自大的红龙都是回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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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愚蠢啊，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我竟然才发现以前没有正视感情是多傻的事。余晖没有携带帐篷一类的可以稍微让休息更加舒适一点的道具，只能身体后仰随意倒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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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着嘴，任由零零散散的雪花飘进嘴里或者糊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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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山顶了，打不了稍微熬个夜加把劲，到永寒了再干正事吧！余晖想到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后便也不太好耽搁，只能无奈地跳了起来，拍了拍一衣服的雪后戴上护目镜准备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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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下山的路格外平坦，一路上单论环境就比上山的路要好上好几倍，这微凉的小风和时不时抖下几片雪花的墨蓝色天空，听着脚下的雪声不断，这一切忽然就变得那么诗情画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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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树欸！这里原来有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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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被雪套上雪白色外套反着白光的苍天古树，余晖的探索欲望一下就被拉了起来，从背包里面拿出一点应急食物三两下撕开包装往嘴里塞了几口，拧开塑料瓶喝了点水对付了几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往吸引了自己注意力的大树那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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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踮着脚尖，略微扇动几下翅膀让自己飞到跟树的顶端一样高的地方，他抓着着树上大抵是结出来有自己大的冰晶仔细端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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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啊，”余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犯傻，这树最上面的大冰晶他敢一口咬定一定见过，但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个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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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绕着树飞了一圈，确定自己现在没心情去深入思考这些后便降落到地上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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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余晖没有注意到的是，直到他离开时，这冰晶上仍然有他的镜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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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多那种树啊，不过矮了好多就是，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余晖好奇地用爪子掠过冰晶。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清脆而又具有说不上来的诱惑，似乎多听几下就要把魂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