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思感到自己彷彿在大海中的船上,隨海水飄蕩,耳邊還彷彿有人在呼喚自己......
「李小姐?李小姐?」
少女睜開眼,護士的臉映入眼簾。護士正彎下腰微微搖晃少女的上身,試圖喚醒她。
「早安,李小姐。你還記得我嗎?」護士把翻譯器塞進少女的耳中,小心翼翼地詢問,以確認少女睡過一覺後記憶依舊正常。
少女眨了眨眼,然後點了點頭。護士鬆了一口氣說:「今天我們會為你做一次全身檢查。現在先吃早餐吧。」說罷,她伸手向床下按了個按鈕,病床的上半部分緩緩升起,變成類似躺椅的形狀,少女斜躺在上面。
李雪思坐起身才看清楚原來自己下身光禿禿的,一絲毛髮也沒有,不禁俏面一紅。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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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小姐?」
「可以讓我穿上衣服嗎?」
「我們要先確定您的肌膚完全恢復才可以讓你穿上衣服。如果沒有問題的話,等全身檢查結束後就可以穿上衣服」
少女有些失望,但不好說什麼。
護士端來早餐。早餐只有白粥,上面加了點醬油調味。護士用勺子一口一口餵著少女。少女肌肉退化了不少,吞每一口都頗為費力。吃完後護士再讓少女喝下溫水。待吃完早餐後,護士問:「李小姐,我們想為您做全身檢查,現在可以嗎?還是想先休息一陣子?」
「先休息一陣」李雪思吩咐道。護士帶著翻譯器,少女也不必擔心護士聽不明白。
休息了十多分鐘後,少女向護士示意。護士走到床邊,托著少女的上半身讓她坐起來,少女的雙腳剛好能碰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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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麼樣?能自己坐著嗎?」
「可以」
護士抱起少女,讓她坐在床邊,說:「現在試試站起來。別擔心,我會扶著你的」
少女點了點頭。護士見狀托著少女的上身,少女上身前傾倚在護士身上,把體重放到雙腿上。雖說同為女性,但自己赤身裸體地靠在另一人的懷裡還是另少女羞恥不已。
「可以繼續嗎?」
「嗯」
護士繼續托起少女的上身,讓少女的裸臀完全脫離了病床。少女身體算是直立,但身體的重量大半都壓在護士的身上。護士後退,讓少女慢慢地往雙腿增加負擔。直到護士只有雙手托著少女的腋下,她說:「可以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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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點頭。隨著護士鬆手,少女完全靠自己一個人站立。最初少女晃了晃,似乎有點不適應。護士連忙上前,但被少女制止了。少女很快調整過來,成功站穩了。
「李小姐真厲害!這麼快就能自己站起來了!恢復速度是我見過裡面最快的!」護士拍著手,像是哄小孩般誇讚著少女。
少女只是平靜的看著護士,護士見少女無動於衷,掌聲緩緩減弱,笑容僵硬然後消失,說:「對不起李小姐」
「要試著走一走嗎?」
「要,但是這管子怎麼辦?」少女指著雙腿中央的導尿管淡淡地問道。
「我們可以把管子的另一邊換成尿袋。或者如果李小姐你想的話,我們可以拔掉導尿管。」
「那拔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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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李小姐您能先躺回床上嗎?」
少女照做後,護士把少女的膝蓋屈曲,再大大向左右張開。
“這個姿勢......好羞恥......” 少女心裡感到十分羞恥,但表面上維持著無表情,只有微紅的耳朵出賣了少女。
「可能會有點痛,您忍忍」
「嗯!」隨著護士手上用力,少女忍不住痛哼出聲,導尿管與尿道的摩擦像是在用一把刀在刮尿道內側一般,帶來強烈的、火辣辣的痛楚。
少女握緊拳頭抿緊雙唇默默忍受,額頭漸漸滲出冷汗。拔管過程很快就完結了,但疼痛沒有消失。少女躺在床上緩緩深呼吸,嘗試無視下身一直傳來的痛楚。
「先再休息一會吧」護士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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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十多分鐘,等痛楚漸弱了很多時護士再幫少女站起。
「現在嘗試一下行走吧」護士扶著少女的手臂說道。
少女緩緩邁出右腳,身體有些不穩地晃動,幸好護士在旁邊扶著,少女不至於摔倒在地。隨著時間經過,少女緩緩習慣了走路的感覺。
「李小姐,那我們嘗試走到檢查室吧」護士等少女熟悉了走路後提議道。
「嗯好。嗯?檢查室?」
「是的,在同一樓層,距離這裡不算很遠,可以當作步行練習」
「出去?但是我沒有衣服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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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一怔,然後微笑著解釋說:「李小姐不用擔心,這一層是醫院頂層,只招待貴賓。現在這一層的病人只有李小姐一個。」
「但是......」少女依然有些遲疑。
「放心吧李小姐。而且,早點做完檢查說不定能早點出院」
“早點出院......也好,我需要儘快熟悉現在的社會...” 少女咬了咬牙說:「那好吧」
「那走吧。李小姐您走前面吧。我會在後面跟著你」
李雪思緩慢地走向病房門,看著白色的金屬門,心跳像鼓一樣快速跳動。少女緊張地走前一步,房門自動打開,嚇了少女一跳。還未做好心理準備的少女緊張地繃緊身體,雙手反射性地提起捂住羞處。
「李小姐,為了平衡還是放下雙手吧」護士走上前強行掰下少女的雙手。少女無力反抗,雙手只得放在身側,水滴型的飽滿雙乳高高挺起,粉嫩的乳頭惹人注目,下方光潔的恥丘下一道裂縫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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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不知何時已霞飛雙頰,微微蹙眉,羞恥地咬緊了下唇,雙腳想要邁出卻遲遲鼓不起勇氣。護士見少女遲疑不決,偷偷舉起手貼在少女光潔白皙的背部,輕輕一推。
少女露出驚愕的表情,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倒,然後本能地向前邁步維持平衡。待回過神來,少女早已被推出房門,一絲不掛地站在走廊中央。護士趁少女還未反應過來迅速地走出房門,按了個按鈕,把拇指貼上門邊的掃瞄器,把房門鎖上。
少女見狀慌張地撲向房門,用力一推,金屬門卻紋絲不動。少女緊張地用手遮住羞處,有些生氣地對護士說:「快把門打開」
護士帶著歉意的說:「李小姐,既然遲早都要面對,還是趁早解決吧。」
「你!?」少女氣憤地大聲喝道。然後意識到自己太大聲的少女小心地左右看一眼,只見白色的走廊裡除了她和護士空無一人。病房外面靜悄悄的,能聽到的只有遠處模糊的都市喧鬧聲,看來這一層確實沒人。
「走吧李小姐,檢查室不遠」護士擺著不好意思的神情,卻沒有絲毫退讓。
少女盯著護士氣得胸膛誇張上下起伏,僵持一陣毫無成效後,冷冷地看了護士最後一眼,轉過身開始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被欺負卻無可奈何的感覺讓少女十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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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把手放下」
少女回頭冷冷地看著護士。護士說道:「您肌肉尚未恢復,這樣走很容易摔倒。雙手對平衡很重要,這是為了小姐您身體著想。」
少女內心掙扎一番後把手放下。護士看著少女通紅的耳朵和垂在身側握緊的雙手,說道:「繼續走吧」
隨著每一步踏出,少女的雙乳都會一陣抖動。感受到自己胸前動靜的少女害羞不已,只祈求到檢查室途中不要遇上任何人。少女走過沿途一道又一道門,每次經過的時候都情不自禁地憋著呼吸,心臟彷彿要從胸膛跳出來一般。這高度緊張的狀態實在十分難受,少女走到走廊盡頭轉角時已累得氣喘吁吁。
「李小姐要休息一會兒?」
「在這裡怎麼休息,你要我光著身子在走廊裡待個十五分鐘嗎」 少女冷冷地說道。
少女來到走廊轉角,停下了腳步。她微微遲疑後,身體倚著牆偷偷探頭看一下轉角另一邊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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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沒有人!”
少女鬆了口氣,轉過了轉角,繼續驚心動魄的旅途。“突然有點想尿尿” 少女沒想到在走廊走到一半時忽然遭受尿意的襲擊。“不知道最近的廁所在哪裡...先忍著吧,反正不是很急”
少女走到走廊的盡頭,發現走廊的盡頭竟然是這一層的升降機大堂,面前是三部升降機,身後是自己來時走過的走廊,右邊是另一條走廊。由於需要容納病床,醫院的升降機比一般大樓的升降機要大很多,所以升降機大堂十分寬敞,幾乎有一個教室一樣大。忽然來到如此空曠的地方讓她有點不適應。而且自己還是一絲不掛,少女比之前更感到不安全。
「李小姐,向右轉就」
「淅瀝淅瀝」聲響起。護士被視界下方的動靜吸引,向下一看,然後立刻瞪圓雙眼,嘴巴大大張開,驚愕地看著少女下半身。李雪思聽到水聲從身下傳來,有溫熱的觸感從大腿一直往下蔓延到腳掌,少女低頭一看只見透明的水柱從自己雙腿中央射出,順著自己筆直修長的雙腿往下流。
少女大腦一片空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李李李李小姐我去拿拖把,你在這裡等我」護士慌張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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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還未出言阻止,護士已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