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深淵-同人］向光性III-38
by 醸卯
「⋯⋯」
身穿無袖連身裙的萊莎，她坐在純藍貓頭鷹的背後、乘風飛在地下書庫深界十層的上空。她的臉色有些不舒服。
稍早前連續運動了數小時，雖然採取節省體力的作戰方式，可是，還是對孕婦的身體造成了負擔。
還有靈魂的膨脹，也影響了目前身體最脆弱的左手義肢，手掌握合的動作有些遲鈍。萊莎差點忘了這身體還沒蛻變完成，靈魂的膨脹會殺了自己。
萊莎相信肚子裡的寶寶有魔女館長的保護，不擔心會造成流產。可是，這身體可不能繼續亂來。
「⋯嘶⋯⋯哈⋯⋯」萊莎深呼吸、吐氣，試著讓身體放鬆。
萊莎覺得子宮漲起，甚至開始傳來刺痛。
「⋯！⋯⋯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咕嗚，殲滅卿，妳似乎不太舒服。」純藍貓頭鷹拍動翅膀，用蒼老的沙啞聲音說著。
「⋯沒事⋯⋯嗚⋯」
「哼⋯」
純藍貓頭鷹帶著萊莎，飛進了位於高空的透明建築物裡面，景色一轉，她們來到了圓弧狀的實驗室，裡面有許多機械。
「從外面看是透明的⋯建築物⋯？」萊莎爬下純藍貓頭鷹的背，靠著不知名的機械喘氣。
「光學迷彩，是本人以前開發出的遺物。」
「魔女圖書館是一邊隱形一邊飛行，一樣是光學迷彩的遺物⋯？」
「不一樣，館長用的是扭轉空間的神祇之力，連神祇也無法發現，頂多是巨型深淵生物碰巧闖入飛行路線。」
純藍貓頭鷹用單腳跳動、移動位置，她將另一腳抓著的不屈之花放上實驗室中心的圓桌，然後，拍翅跳到一旁機器，用爪子熟練的拉下幾根手把。
咖啦，咖啦，咖喳！
「本人是純藍魔女的克隆體，在胚胎階段時被改造成這副鳥樣，所以，本人既是純藍魔女，也不是純藍魔女。雖然沒有純藍魔女的龐大魔力與深不可測的智慧，但是，本人略懂人體與機械，調劑、合成也略有心得。」
看著一頭比自己大的貓頭鷹在操控機械，萊莎覺得有趣，但身體的狀況讓她笑不出來。
「⋯妳知道⋯我的身體狀況？」
「母體的純藍魔女，竊走了純紫收集到的許多資料，本人知道妳懷著皎月魔女的孩子，也知道妳的靈魂與蛻變儀式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純藍貓頭鷹轉過頭，先用兩對鷹眼望向萊莎，然後，身體才跟著轉過來，左腳右腳的步行到萊莎面前。
「把裙子掀起來，讓本人查看胎兒的狀況。」純藍貓頭鷹拉來一個透視鏡，對準萊莎的肚子。
「唔⋯⋯好可疑。」
「館長放在妳體內的奈米水晶球，保護著妳與胎兒，可是，母體的純藍魔女設了結界，館長無法直接影響此處，那些奈米水晶球也許因此沒能正常運作。」
純藍貓頭鷹用沙啞的聲音說著，啄啄羽毛。她一副無所謂的繼續開口。
「放著不管是不至於死亡，只是妳會很難受。」
「嗯⋯好吧。」
萊莎妥協的解開掛有腰包、豔紅開山刀的腰帶，她掀起裙子，露出白色蕾絲內褲，還有用特殊皮甲包住的肚子，腰部也有皮甲撐著。
「這身護具也要脫掉？我答應過老婆，只在家裡才脫掉呢⋯」
「咕嗚⋯這是能抵銷各種衝擊的特級遺物，館長改造成保護妳與胎兒的遺物護具，怪不得妳挺著肚子還敢靈活亂跳，館長相當中意妳。」純藍貓頭鷹調整透視鏡的高度，開口：「脫掉吧，那會妨礙本人檢查。」
「好吧⋯」
脫下護具，萊莎一手扶著桌緣，她忍著刺痛，額頭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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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胎兒可真健壯，心跳有力⋯⋯奈米水晶球正纏著這女娃，讓她很不愉快。」
「寶寶不開心⋯⋯純藍婆婆，妳能幫我想辦法嗎？」
「叫誰婆婆啊。」
咖啦，咖啦，康！
純藍貓頭鷹稍早前操控的機械有了動靜，似乎完成了什麼。純藍貓頭鷹飛過去，將機械的籃子部分咬出，倒出裡頭的東西到圓桌上。
是數顆白球，上面用悠遠文字標示內容物，都是萊莎不曉得的東西，也許是什麼材料。
「要讓奈米水晶球離開妳的女兒，就是製作出輕微的有毒力場，如此一來奈米水晶球就會優先去清理毒物，然後運作恢復正常。」
「咦？有毒力場？」
「奈米水晶球會保護妳。本人向來不做虧損的事，傷害妳和妳的女兒，對本人百害而無一益。」
「⋯⋯好吧，我相信妳。純藍婆婆。」
又亂叫婆婆。純藍貓頭鷹壓平兩對鷹眼，不滿的瞪向萊莎。
算了，不跟小金毛計較。純藍貓頭鷹張口吃下圓桌上的數顆白球，接著，吃下一朵不屈之花。
咕嗚！
純藍貓頭鷹漲大胸膛，鼓得鳥臉圓嘟嘟，兩對鷹眼也擠得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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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嘔——」純藍貓頭鷹吐出了大量的黏稠物體。
萊莎傻眼的看著圓桌中心的嘔吐物，顏色很雜亂，混著毛髮和骨頭，還有條狀物體，比爛泥生骸還要爛，比長滿寄生蟲的黑金龍蚤還要噁心。
不屈之花呢？至少來個不屈之花香呀！這難以形容的惡臭是什麼？
「⋯⋯妳不會⋯要我吃下這些吧？」萊莎捏住鼻子，小聲提問。
「本人沒那怪癖。」純藍貓頭鷹用爪子抓起毛巾，擦拭鳥喙。
「⋯嗯⋯？」
萊莎察覺到肚子的刺痛漸漸消退，雖然左手義肢還是不能順暢活動，可是整體感覺好多了。
「小金毛，穿上護具吧。」純藍貓頭鷹說著，也叼來一件純藍斗篷。
「咦，小金毛⋯？」萊莎第一次被稱呼小金毛，愣了一下。
「披上這件純藍斗篷，雖然不如白虹斗篷，可也能保護妳不受深界十層的影響。」
「唔，謝謝。」
穿回特殊皮甲，繫回腰帶，披上純藍斗篷，萊莎望向比自己高的純藍貓頭鷹。
「⋯所以，純藍婆婆，妳把我綁架來深界十層，也能簡單送我回去吧？」
「把妳帶來的並非是本人，是純藍魔女所操控的仿純紅機械人。本人只是聽從命令去試圖殺害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妳還說傷害我百害而無一益？」
「所以本人停手了，呆金毛。」
「呆、呆金毛？」
萊莎不滿的輕拉金色瀏海，低聲抗議。
「不喜歡我叫妳婆婆，也用不著嘲笑我的髮色吧⋯⋯」
「本人不討厭妳的髮色，雖然本人沒親眼見過『日』，但是知道和妳的髮色一樣。」
「嗯？妳沒有見過『日』，是因為沒有離開過魔女圖書館？」
「沒有，本人誕生在這座實驗室，由純藍魔女教導各種知識，本人頂多操控生化機械人去魔女圖書館內部四處搜索，就是不曾離開過地下書庫深界十層。」
純藍貓頭鷹用爪子勾起地板的操控盤，拉動把手，然後關上操控盤。
「小金毛，要送妳回家之前，有些東西想要給妳看。抓好圓桌了。」
「好啦，隨妳叫。我也就是要叫妳純藍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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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隆。
天花板開出了大洞，地板發出了輕微震動，接著，以圓桌為中心，地板開始上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上面的房間有什麼呢？
萊莎一手抱緊不屈之花，一手謹慎的握著豔紅開山刀的刀柄。
康隆。
地板停止上升，她們也來到了另一間昏暗的實驗室。
「⋯？」萊莎的視線先是朝昏暗的角落望去，她覺得那裡有東西，接著，萊莎才轉望向發出藍光的幾個玻璃水槽。
那些玻璃水槽整齊的排列著，似乎有什麼生物在裡面。
「這裡是生化研究室嗎？」萊莎問著。
「有些接近。」純藍貓頭鷹左右擺動的移動到水槽面前：「小金毛，看了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去旁邊吐一吐。」
「？」
萊莎覺得不安，她先吐納幾口氣，才走到純藍貓頭鷹身旁，看向玻璃水槽——是膨脹的子宮，插著很多細管，裡頭似乎有胎兒。
「！！」萊莎本能的護住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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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胎剛好沒死多久。」純藍貓頭鷹用兩對鷹眼看著玻璃水槽上的監視訊息，不以為意的開口：「看，已經開始灰化了。」
就如純藍貓頭鷹所言，玻璃水槽裡的子宮開始層層剝落，化成灰、融入淡藍色液體，接著露出裡頭疑似胎兒的肉塊，也逐步化成灰、溶解。
幸好受液體顏色的影響，整體看起來不會太血腥，頂多是反胃想吐。
萊莎皺緊眉頭，想起魔女館長說過的話。
「這胎兒⋯是魔女一族？館長說過，懷上魔女一族，母體會被胎兒的魔力給侵蝕，胎兒則會因為母體的虛弱而死亡⋯」
「咕嗚，是純藍魔女的孩子，這些都是。」純藍貓頭鷹望向整列的玻璃水槽，繼續開口：「純藍魔女以研究靈魂和生死關係為課題，其中，她一直在找尋胎房以外的繁殖方法，眼前的這些就是目前的實驗。但是，即使以電流與遺物去維持子宮的鮮度與活力，還是無法將胎兒孕育超過十五週。」
「⋯⋯」
萊莎望向其他的玻璃水槽，有些只剩下淡藍色液體。
「這些子宮⋯是人造子宮？」萊莎問著。
「試過人造子宮，每個條件都到達最佳狀態，成功能孕育出深淵原住民、人類、深淵生物，魔女一族的胎兒也順利成形⋯⋯但是，就只有魔女一族的胎兒無法存活。本人看不到靈魂，只能說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沒有靈魂。」
純藍貓頭鷹望向萊莎，兩對鷹眼半闔上。
「研究遇到很多瓶頸，然後，妳和皎月魔女來了，而且妳還懷上魔女一族的孩子，從館長的反應來看，那孩子已經擁有靈魂。因此⋯⋯純藍魔女就推測，不透過人體的子宮，就無法讓靈魂進入魔女一族的胎兒裡面，所以，才有了眼前的這些實驗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萊莎聽著，她看了玻璃水槽中的子宮，又看向她覺得詭異的黑暗一角，然後，再看向純藍貓頭鷹。
「⋯⋯那些子宮不是人造子宮的話，是從哪裡取得？」萊莎握緊了豔紅開山刀，臉色凝重。
「⋯咕嗚，還能從誰取得呢？」
純藍貓頭鷹有些不願意，但還是用爪子將牆上的手把往上推，開啟燈光照明。
啪，冰冷的白色燈光照亮了實驗室——一個平台上掛著二十具疑似人體的物體，都沒有臉，只有一個大球裝著大腦，肉體沒有四肢，殘留乳房，四處纏著管子，肚子裝了幾個不明遺物。
「妳抓了魔女！掏出她們的子宮！」萊莎往旁邊跳開，和純藍貓頭鷹拉開距離。
「不是本人的主意，也不是本人帶來她們。可是，本人是純藍魔女的克隆體，本人也無意識中參與了手術⋯⋯這也可也算是本人做的事⋯」
純藍貓頭鷹左右擺動雙腳，走近那些被掛著的魔女，她用年邁又沙啞的聲音喃喃自語。
「現在的本人，看到那些效忠純藍魔女的魔女們變成這副模樣⋯⋯也是百般無奈啊⋯⋯唯一慶幸的是⋯她們都被移除了所有感官，也被持續投入睡眠藥，是否夢到美夢就不得而知了⋯⋯」
「⋯純藍婆婆，之前的對話也是，妳說，要我相信『現在』的妳。到底是什麼意思？」萊莎抱緊不屈之花，試圖弄清真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本人⋯嗯⋯該從何說起呢⋯⋯」
純藍貓頭鷹坐下身，望著被掛著的魔女們，心中思考用詞。
「二百年前，純藍魔女去協助館長醫治好純紅之後，常駐於深界十層，專心於研究之中⋯⋯本人持續輔助她做研究，有天，本人發現，她將自身的一部分改裝成遺物，說是研究需要，接著，她越改越多，已不再是人形⋯⋯本人和她有契約，有責任去阻止她傷害自己，可卻失去了意識⋯⋯本人也許在那時候被控制⋯⋯像是半睡半醒，直到被強烈的臭味熏醒。」
「⋯⋯不屈之花，叫醒了妳⋯」
「不只。」
純藍貓頭鷹閉上兩對鷹眼，默默地低下頭。
「小金毛，妳的出現也影響了本人的想法，原本，協助純藍魔女進行研究就是本人的一切⋯⋯沒有魔女契約，眼前的這些魔女也不過是他人⋯⋯可現在，本人覺得該做些什麼。」
「純藍婆婆⋯」
萊莎走上前，伸出手碰觸純藍貓頭鷹的翅膀。
「我們能一起試著做些什麼事。這些魔女，還有救嗎？」
「還活著，但是被移除太多器官，腦部也是，即使給予新的肉體容器，也是個廢人。要是她們像純紅一樣擁有強大魔力，也許還有希望⋯⋯可是她們並沒有。」
「生不如死的話，為什麼純藍魔女不乾脆殺了她們？反而將她們⋯像是待宰牲畜似的掛著⋯⋯」
「純藍魔女不會殺了她們，是為了避免誤觸族規，褪色懲罰等同死刑。本人也因為和純藍魔女的契約，不能傷害實驗對象。」
「那麼⋯我來動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萊莎握緊豔紅開山刀，而純藍貓頭鷹用翅膀阻止了她。
「不，要是她們現在有什麼意外，純藍魔女不會饒過妳，妳會更難回去。況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