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雨宫梨纱从睡梦中醒来的是一阵敲门声。
晨光透过窗户,给白色的被子染上一层微黄。雨宫撑起无力的身子,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往房门处走去。
“太早了吗?雨宫小姐看起来很困的样子。”旅店主人麻生芳歌将她长长的黑发束成一扎,随意地斜在脑后。她的怀中抱着一个纸箱子,看上面的图案应该是原来用来装电扇的。
“没怎么睡好呢……麻生小姐一早就起来给我找东西了吗?”雨宫看到对方整理的一箱子东西,顿时睡意全无,由心头涌起一股感激之情。“真是太感谢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哪里。这些东西我一直都堆在这个箱子里啦。而且你是良子的朋友吧?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噢,雨宫小姐。”麻生芳歌走进雨宫的宿房,将纸箱放在地上。在离开前,她转头笑道,“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直接叫我好了。对了,早饭的话我一会给你送上来吧。鸡蛋和粥可以吗?”
“有劳了。如果可以的话,粥请薄一些。”雨宫笑着回答。
在麻生芳歌离开之后,雨宫便来到纸箱旁边。方方正正的纸箱子在日光下拉出一道深深的斜影,里头承载了不知道多少关于月上村的神秘历史。就在雨宫准备把里头的资料搬出来时,她看到一道勒痕如赤红色的蛇一般紧紧缠绕在手腕处。她赶忙抬起左手,在同样的地方有着另一道红色的勒痕。怎么会……雨宫瞪大了眼睛,不经意倒退了两步。她猛地跑到床上,抓住被单一角奋力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一处醒目的深色水渍仿佛击穿了现实和梦境的隔阂,大量被浸湿的床单显得昨天夜里那个荒淫残酷的梦境好像真实发生了一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个穿巫女服的女孩子到底是谁?我怎么会在梦里遭遇到和她相同的事。而且来这个村之后,我就时不时出现一些幻觉,在车上也莫名奇妙地说着明里这样的梦话,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月上村一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雨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各个不合理事件之间的联系。但由于缺乏足够的信息,无法把这些点串联起来。还是先检查检查麻生小姐拿来的资料吧。
雨宫把纸箱内的资料统统拿出来,分类堆放在窗前的书桌上,里面有两本旅人遗留的笔记,一些古老的日记和一张记载着月上村古传歌谣的信纸。
都是些文字信息,如果有图片的话就更好了。雨宫坐在桌前的木椅上,翻弄着一本青色封面的笔记。
笔记的字体细腻,作者应该是一名女性。记这本笔记的时间是在十年前,身为民俗学家的宫野怜来到月上村对古时流传的月上村的传说进行调查。她与自己相同,在从村民口中问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在夜晚还遭到了醉酒村民的袭击,险些遭到强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村里的男人仿佛各个都被欲望所侵染,那个粗暴的男人浑身透着酒气,力量大的异于常人,而且几乎神志不清。所幸我利用所学的防身术击倒了他,但其他男人的眼神也让我感到害怕。”这个村子的人确实有些问题。雨宫联想到自己刚进村时给自己指路的那个男人,他双眼中直勾勾的欲望,几乎不加掩饰地投射到自己身上。
“村里的女性个个都穿着又长又厚的衣服,我几乎没有看到过有哪一个女性展 c 露自己的皮肤。一开始我以为这是村子的习俗,但后来我发现,这是为了隐藏身上的伤痕。我在一个村民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她肩膀上的红印子,后来我查看了村中的一些古老日记,里面提到月上村的女性,自那件事发生后,长久以来都受到丈夫粗暴的性虐待。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们不反抗。难道是因为男权思想在村子里根深蒂固的原因吗。可是在我看来,平日里男女双方的交流并没有任何的不平等。实在是无法理解。”黑泽良子的身影忽地在眼前浮现,她背上的新久伤痕犹如树木的年轮一般深深地烙印着。这么说来,黑泽小姐说的,这个村子的人比较精力充沛,莫非指的是他们那狂暴的性欲吗。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清脆的敲门声从声后传来,雨宫揉了揉眼睛,转身前去开门。麻生芳歌如约将早餐带了上来,她把一个装饰精美的黑色餐盒放到桌子上,看了看那本青蓝色的笔记,在离开时突然回头说道:“雨宫小姐这次不要忘记什么东西在这里就好了呢。之前几个家伙甚至连钥匙都没还给我就消失不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会尽量注意的。”雨宫慢慢把餐盒打开,里面放着一碗已经半温的白粥和一只鸡蛋。如她之前所拜托的一般,粥很薄。淡淡的香气飘入鼻中,雨宫没来由地产生一种饥饿感。“谢谢早饭,盒子一会给您送下去吗?”
“好的,我就在楼下的柜台那里。”麻生芳歌带上门离开了。
用罢早餐后,雨宫将盛粥的碗放进饭盒里,提着饭盒下到一楼的柜台前。“麻生小姐,饭盒。”
“嗯,放着吧。”麻生芳歌正坐在躺椅上摇着扇子,无精打采地看着一旁电视机中的黑白影像。从未见过黑白电视机的雨宫梨纱不禁觉得,这样单纯的黑白二色所组成的画面也有其独特的美感和韵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个,您之前说的,连钥匙都没还就消失了是指?”雨宫把饭盒轻轻放置在柜台上后,好奇地问道。
“啊,那个啊。”麻生芳歌仰着头,将整个身子卧进椅子里,“第一个人不知道出发去了某地,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几年后第二个人也来了,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吧。”
“这样啊,那么我先回房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到房间后,雨宫再次阅读起宫野怜留下的那本青色笔记本。他们出发去了某地,再也没有回来。麻生芳歌用平淡的口吻叙述的这段历史令人不寒而栗。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怀揣着好奇与不安,雨宫的双眼不停地扫视着笔记本。
“我询问了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的父亲曾是村里的一名建筑工人。在月上村大规模翻新房屋的时候,做为工头指挥着这项工程。由于那栋古老风格的大宅实在太过醒目,令人无法不去想为什么它没有被拆除。我问了这个问题,那个老人的回答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据他父亲回答,在拆迁的过程中,时不时发生工人失踪的事件,就算刻意不进入那扇大门,也往往一眨眼,就发现同伴不见了。所以对上彬邸的拆迁计划就永久地搁置了。”
所以说会禁止人们接近那栋房子吗?雨宫想起黑泽良子所叙述的,她的丈夫在听说女儿往上彬邸去了之后,艰难地选择放弃搜索这件事。
“我整理了所有关于月上村和上彬家的信息,但是关于那些仪式的传说却仍然有限。只知道要完成仪式,需要一名十五岁的少女。其余的一无所知,看来我必须到那个地方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笔记的内容到此就结束了。“来试试看吧……”雨宫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按着青色笔记本的封皮。
“救救我……不想再继续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再脑海中想起。好的,碰触到了。“我要把这些事情都记录下来……”充满怨念的声音抽泣着。这本笔记本果然是宫野小姐寄托思念的东西。
雨宫将身体放空,让精神跟随着思念来到宫野怜最后所在的场所。脑海中犹如生出了一股风暴,将整个世界染成黑白二色。在混乱的色调如被风吹散的沙砾一般褪去后,出现在雨宫脑海中的,正是上彬邸那冰冷的宅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是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宫野怜的声音传来,她站在门前喃喃自语,抬头看了一眼那破败的屋顶。
“如果从来没有人破坏过的话,里面应该有很多关于上彬家的信息。”鼓起勇气的民俗学家推开被尘封已久的大门,在古老宅门痛苦的咯吱声中,踏入了上彬邸。
宫野怜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如利剑般的光线割破黑暗,在古宅的走廊处挥扫。前庭有一颗已经枯死的大树,朝天伸张的枝桠满载月光,仿佛怒诉着自己的不满与愤怒。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就着月色看来,宫野怜进入这里的时间是晚上。为什么白天不来呢。雨宫并不理解。
久失修葺的草堆像漆黑的犬牙一般高低错落,如一排排尖锐的围墙,将主宅包围起来。污渍如肆意蔓延的藤曼,爬满了上彬邸的外墙,越是靠近走廊,就越是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宫野怜反手握着手电,拉开破旧的纸门。就像是没有润滑剂的齿轮一样,木制边框与地板摩擦,发出尖锐的哀鸣。大厅里破木横陈,几块地板甚至塌陷了下去。简直就像是发生了一场地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宫野怜环顾四周,发现大厅里除了残垣断壁和灰尘蛛网之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正要移动,眼角却瞥见一个身影踏着楼梯往二楼去了。“是谁!”她大叫道,声音在空旷的宅邸中回响。除了自己之外这里还有别人吗?她用手电照亮楼梯,虽然有几节扶手断了,但是阶梯却并未损坏。谨慎小心地一步步走到二楼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看不到两侧尽头的横向走廊。
沉沉的黑暗充斥在走廊的每个角落,完全无从推断刚才的人影往哪个方向去了。手电筒发出的光线是宫野怜此刻唯一的依靠,如果没有这个的话,无疑于摸黑过河。她选择朝左手边走去,寂静的走廊上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交错响起,两侧的木墙上每隔一定距离,就安置了一处烛台,烛台底部俱是积攒了厚厚的蜡油。进行间,一阵轻轻的抽泣声,从前方传来。声音稚嫩清脆,像是小女孩的声音。
循着声音的方向逐渐前去,宫野怜最终停在了一扇拉门前。用手电筒照射拉门,可以看见门的下半截都染成了漆黑色。是血迹么?抽泣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从门后传来,她缓缓地打开拉门。是一件杂物间,里面堆积了老旧的书橱,衣柜和一些布料。在黑暗中,隐约能在一处茶几后面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女孩。女孩蜷着身体,抱着双膝,把头深深埋在臂弯之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宫野慢慢走近,把手电筒对着茶几。灯光下却空无一物,只有一本红色封皮的日记本静静搁置在青灰色的地板上。“日记?”宫野把日记本捡起来,封面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