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
女。
今年28岁。
年龄对她已经没有了意义,现在唯一重要的,是睡过早八后赶着时间去上课。
一拳干飞床头柜上的闹钟,睡眼惺忪的从凌乱不堪的丝绒床上起来,松散的睡衣预示着少女晚上的睡姿有多么的糟糕。
撇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闹钟,工业风与贴心的血量UI设计让它的抗揍的同时保证了主人知晓什么时候该换新的了。
“唉…..”
一边叹气一边胡乱的套上衣服,粗暴的挤出一管牙膏,随便刷了几下敷衍了事,顶着一头杂毛和黑眼圈就去上课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战争胜利后。博士在北极点建立了种族大融合的新亚特兰蒂斯之城,通过星门建立了稳定通向各个世界的亚空间航道。无数来自各个世界的人属在此汇聚,欣欣向荣的巢都急需各种各样的人财,而身为博士的妻子,斯卡蒂被博士和队长半强制的移动到了中央大学就读海洋学专业。身为深海猎人的她自然对海洋的水文了若指掌,但同时身为文盲的她却对海洋学的专业名词一窍不通。好在她的院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算她交白卷都会用他特有的平时分统计法给她算到60分。只是每次批完她的试卷,院长就会明显衰老两分,67岁的他已经在考虑放弃院士身份去海边钓鱼去了。
“呃….帝皇在《和平宣言》中曾经提到……”
斯卡蒂从发呆中回过神来,仔细凝视着阶梯教室下慷慨陈辞的秃头讲师。
“他曾说过,生命就是世界的…..”
所谓的和平宣言不过是帝皇,也就是博士不经过大脑随口说的垃圾话罢了。那天做完爱后,她冷静看着博士在床上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说着某种不知名的哲学垃圾话。用他后来的话说,不过是血清素降低导致的贤者时刻罢了。
后来他让特蕾西亚和蕾西亚(beatless)按他的想法的大致写了一份并在之后的演讲上加上了一些他临场的惊世骇俗的话才有了现在众所周知的版本。
而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也成了之后最有争议,或者说在面前这位教授嘴里,最富有深意对话了。
“尊敬的斯卡蒂同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教授顿了顿,年迈体弱的他朝她艰难的做了一个他认为最标准的屈膝礼。
“请您为愚昧的我们解说一下帝皇这段话其中的深意好吗?生命从一而生,从上至下而逝。”
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那天晚上说到这段话的时候,他正跪在床上用自己勃起的牛子挂着她的内裤晃腰试图克服内裤的摩擦力玩大风车。
斯卡蒂翻了翻白眼,她好想逃课,但这样的话二队长第二天早上就会来掀她的被子让她去上早八。她脑力搜索自己的大脑,一边拼凑一些复杂高深的词语,一边回想博士曾说话的怪话。
“意思是说所有生命本来都是一体的,伟大天国的灵魂破碎从天上坠落,碎片让每个人获得了自己的理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居然还有这种解读的方法,同学们,赶紧记录下来。这将是你们一生都难以听到的圣谕。”
政治课一直是斯卡蒂分数最高的一门课,某种意义上,她说的话和博士本人来了说话差不多。但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来。
这些话真的有用吗?斯卡蒂在某一天曾私下里问过博士,他的回答居然是俺寻思应该是可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据他说,这就是神奇的俺寻思之力。
低头记录记的最认真的是第二排那个虎背熊腰的星门执行官的儿子,身为新兴贵族儿子的他上课第一天就跪地朝她表白,第二天就被他老爸扒光衣服五花大绑丢到皇宫门口谢罪。从此以后,他就成了博士的狂热分子,把博士和她的话奉若圭䍒。
她很担心在帝国新生期贵族和上层就已经出现了这种程度的腐败和思潮的异化。不过博士说过没事,那就没事。大不了升他们几级官让他们打着帝皇的旗号去星际大远征,到时候他们还得谢谢咱呢。
她扭头看向窗外,食指百无聊赖的转动着自己后脑勺的头发。
下雪了。
桌上的手机传来消息的震动。
寸土寸金巢都的地表上,中央大学及其周边的绿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斯卡蒂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看着成双成对的情侣从她身边经过。她抱着奶茶咬着吸管,一遍一遍的把珍珠吸到吸管口又吹回去。像一只寄居蟹在吐泡泡一样。
“你到底在干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记迅捷的手刀打在斯卡蒂脑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唔…..”
斯卡蒂含着泪花委屈的用双手捂住头,又手忙脚乱的接住下落的奶茶。
“二队长…..好痛…”
眼前的女人身型瘦削而坚韧,高挑颀长的体型没了以前利剑般惊人的威严,裹在驼色毛衣和大衣中的窈窕身姿仍然能让人看到潜藏的气势在里面。
歌蕾蒂亚不像斯卡蒂,大二读了三年还没读完。战争结束后,天赋异禀的她仅仅三年就学完了异世界多国的语言,现在作为外交武官负责接待各国的大使。
“才过了几年你怎么就松散成这个样子,乌尔比安那家伙之前到底教了你什么东西。”
看着眼睛里即将冒小珍珠的斯卡蒂,歌蕾蒂亚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跟我来。”
“啊?”
“博士今天在劳伦缇娜那边。”
“哦哦。”
不愧是深海猎人,如此的强大,一口气就把超大杯奶茶全部吸完了,小声打了一个奶嗝后,抓紧衣摆小步跟在歌蕾蒂亚后面。
…
圣家族大教堂,尽管来自各个异世界的人们拜的东西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在对方的教义里,别人的崇拜对象可以说得上的是异端。但总的来说,音乐,建筑风格之类的文化方面却是不尽相同,所以即使在同一座教堂里,他人口中的天父可能不是你心目中的上帝,而是长着许多条带着黏液的触手,带着密密麻麻的眼睛的不知名生物。
劳伦缇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战争结束后破天荒提出的想去当修女,博士困扰的挠挠了头,心想大概是之前和她玩cosplay玩的太大了,尽管不是很情愿,最后还是妥协让她去合唱班当领唱。
教堂的地下一层是广阔的足以容纳上千人观看的巨大歌剧院,平时只用来用于表演宗教歌剧,乐曲的演奏大厅里空无一人。黑黢黢的座位上仿佛有鬼影般注视着台上聚光灯聚焦的两人。
“亲爱的劳伦缇娜……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场地,我听说下午一点你还有演出。”
“可是现在已经8点钟了,博士,难道说你连我小小的欲望都满足不了吗?”
“集拔们,咱就是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我一样可以用牛子当水枪打水仗的,哦不,我是说我好歹现在的地位,那个,多少要考虑下,影响不太好…..”
坐在椅子上的博士冷汗已经开始从太阳穴流下来了。
“不要。”
劳伦缇娜膝盖跪在椅子上博士裤裆中间,缓缓俯下身,海盐与玉兰花的味道顺着她垂落的青丝传进他的鼻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鼻中隔肋软骨轻轻对上了博士的鼻子,已博士的软骨为支点轻轻的旋转着,促长美丽的睫毛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扫着对方的睫毛,浓烈的催产素和荷尔蒙在呼吸间传递给了对方,根根汗毛立起,年轻的心脏鼓动加速血液的循环,带动机体的激素快速生效。
博士拧着眉毛强忍着欲望轻轻拉开大衣,果不其然,除了一条黑丝里面什么都没穿,女人不经意的微笑表明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颤抖的右手刚刚攀上那乳瓜般白玉无瑕弹吹可破的椒乳时,双方的理智就已经开始崩塌。
如同王尔德笔下的荆棘鸟一样,女人已殉道者般的凄美姿态被野兽一样的男人嗜血般紧偻在怀中。
用于哺育婴儿的神圣的乳房此刻被博士像非洲的鬣狗撕扯濒死的角马腹部的肠子一样又吸又啃又咬,恨不得把整个硕大乳房一股脑的全部塞进嘴里好好的品尝。
“😫😫😫博….士……你慢点,你这个疯子,好疼啊,我要受不了了。”
被雌性激素和催产素完全支配的母体在感受到磅礴的雄性激素后已经完全臣服于雄性的强大,原本能单手举起海嗣玩背摔的强大身体此刻连举起手都做不到。
刚刚吃完菠萝粗糙的舌苔像刷子一样沿着乳房间的中缝向四周扫去,又用坚硬的门牙像犁地的锄头一样,在嫩豆腐般的乳房上犁出一道道痕迹。博士宽大的手掌像挤果冻一样,握住乳房的根部把前端往自己嘴里挤 试图用自己的臼齿狠狠的研磨乳晕上激昂的粉色乳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疯啦!”
仿佛一条的岸上搁浅的鲤鱼使劲的扑腾一样,乳头处巨大的痛感让劳伦缇娜小鹿受惊般跃起。更为剧烈的疼痛,在乳房的韧带拉伸到达极限时乳头受到研磨和拉扯,让劳伦缇娜在一瞬间,到达了绝顶。
“唔…….”
盛大的潮喷让劳伦缇娜触电一样抱着博士反复痉挛着,从香喷喷的小穴里喷出的骚臭淫水洇湿了裤袜和博士的裤子。
“不要……”
劳伦缇娜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大腿却忠实的反复微微摩擦真的博士的身体。
博士老练的把手探进劳伦缇娜的樱桃小口,仿佛集市里的马夫,用大拇指按压检查着劳伦缇娜的洁白整齐的牙口。最后灵巧的一扭,把女人瘫软的舌头放在三根手指上拨弄着。
“不玩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收回手,随手在奶子上一拍,顿时乳波荡漾,乳晕上被咬的凌乱不堪的奶头更是仿佛要滴血一样的鲜艳。
撕开面料优质的裤袜,毛躁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深色的怒龙迫不及待的从重重束缚中钻了出来 ,壮硕的龟头吐露出一点咸腥浓稠的先列腺液,在极致的充血下红的几乎发紫,连带着血管虬结的茎部,仿佛一把受到诅咒的绝世凶兵。
缓缓把高傲的怒龙按下,迫切希望怀孕再为主人生下一名子嗣的子宫已经强迫阴道尽可能张开主人的归来。经常做爱却依旧保持初生少女般粉嫩透明的外阴早已张开,勃起的阴蒂下微微翕动的阴道口仿佛被赋予生命般在张口呼吸。
把干燥的龟头当作毛笔一般在劳伦缇娜的小穴四周上蘸取发情的淫液。微微探入阴道确保阴茎头冠也能保持彻底的湿润后旋即撤退。
“博士….”
刚刚从大脑空白的潮吹中缓过神来的劳伦缇娜虚弱的抗议者着。
“嗯?不乖。”
一巴掌打在生产形的黑丝肥臀上,但现在的劳伦缇娜仿佛一只被狼群追逐而耗尽力气瘫软在地上的野牛,任凭野兽撕扯她的身体也丝毫动弹不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轻轻的用阴茎头冠上下的颠簸调教着劳伦缇娜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阴蒂,用自己开口的马眼试图插进她的阴蒂,满意的看着劳伦缇娜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只要马眼口轻轻一捅就会有透明的骚水从阴道攒射而出。
“博士!”
即使被狼群撕咬也无所谓,但反复被折磨的阴蒂却像附骨之蛆一样不光每次喷水就像大脑被削去一块一样,全身的骨骼也仿佛一点一点有蚂蚁在啃噬一样,即使想要挣脱,也找不到地方缓解从脊柱越来越逼近大脑的瘙痒感。
“还不知道自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