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公办幼儿园的每日闭园时间之前,孩子的家长们总是把大门前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交通工具不雅观地占据着两排道路,下车形成人群拥挤在铁艺大门前,眼巴巴地等着迎接自己的宝贝。近年来,这种放学堵路的现象在城市里已是家常便饭。
而孩子们在幼儿园每日的最后一项活动,往往是在洒满阳光的操场上欢快的舞蹈。这更引起了家长们的骚动,挤在门口的他们会纷纷拿出手机,隔着大门打开镜头远远地拍摄,试图抓取到自家宝贝的憨态。
在前面领舞的小老师名叫黄瑶,是本园的幼儿教师之一,孩子们都很喜欢她。这位小阿姨总是笑眯眯的模样,从不会对调皮捣蛋的小朋友们生气,她的耐心与爱心也受到了家长们的一致好评。
黄瑶生得苗条,个子不高,身材娇小的她在小朋友们面前更像是个大姐姐。由于职业的原因,她的发型也很朴素,额前留着齐刘海,脑后梳着马尾辫,看起来似本世纪初的女大学生般普通而纯真。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别人时总是直溜溜亮晶晶的,那清澈的眼底仿佛能化了天底下任何的暗事,纯洁得让生人不忍欺瞒。
这样一个乖巧的小闺女不禁惹得很多奶奶辈的家长们留意,她们会偷偷地去找园长大姐打听这位小老师的联系方式,想把她介绍给或远或近的男性孙辈,每每都会让园长大姐哭笑不得——
因为今年二十三岁的黄瑶大半年前就已出嫁啦。
“呼……好啦,大家这边走,该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回家啦!”
欢乐明快的儿童舞曲放送完毕,为小朋友一直领跳的小阿姨累得有些轻喘,但她还是活力满满地对孩子们大声指引着。笑容满面的园长大姐也适时前来,与黄瑶一起把小天使们领到大门,将他们一个个送入家长们的怀抱,再与宝贝们不厌其烦地说出再见。
随着打更的老警卫在内锁好了大门,热闹了一天的幼儿园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一晚了。下班的黄瑶与园长大姐及同事们笑呵呵地告别,便急匆匆地向门外不远处的一颗大榕树下张望,家长和孩子们已逐渐散尽,她一眼便瞧到了树下荫凉里那熟悉的身影。
在那树旁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留着一头干净的短发,戴着一幅黑框眼镜,胡须刮得只留青茬。白衬衫灰西裤黑皮鞋,胳膊挽着脱下的夹克衫与公文包。正正经经的打扮,老神在在的神情,明明仅是二十出头的青涩,偏偏故作而立之年般成熟。
这便是只比黄瑶大一岁的丈夫陈河。
“河哥!等好久了吧,嘿嘿!”
小娇妻欢愉地喊了一声,就兴奋地向丈夫跑去。她那热情的打招呼声把树下对弈的两位老者吓了一跳,也让陈河微微汗颜。从闭园之后,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妻子,完全不须这样热烈的相逢。自恋爱至今,黄瑶和他独处时总是这样热情奔放,让生性内敛的他根本招架不住。
但他是由心底感到快乐的,几年相识相知以来,他爱恋妻子活泼的样子,似乎只要看到她笑嘻嘻的脸蛋,就能忘掉世间所有的烦恼。但不知为什么,每次面对活蹦乱跳的妻子,他却总要装出沉稳平和的态度,故意显得自己老成一些。
“嘻嘻,今天也很想你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哎、哎!别拽别拽……”
黄瑶故意和丈夫撞了个满怀,接着举起手来便搂着爱人的脖颈打着转转,把他的平光眼镜在眼眶上都晃得摇摇欲坠,脑仁都快晕成了浆糊,连连摆手阻止。这小夫妻间的嬉闹一幕引得旁边的食杂店阿姨都忍俊不禁,不免让内向的陈河微微红了脸。
“接下来是检查环节!”
“喂喂,不用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女孩拉起男子的手仔细嗅了嗅他的手指,又踮起脚来趴在他的衣领间闻了闻他的嘴角。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的举动让这个保守的男人有些不适,但习以为常的他还是无奈地接受下来。
“很棒哦,今天没有抽烟,要好好表扬!啵——”
“呃……那个……天凉,披上吧。”
戒烟检查环节顺利通过,陈河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妻子的奖励一吻在脸上还未褪去爱意,他的眼神游离在黄瑶汗湿的衫襟与微荡的裙摆间片刻,才从发懵中苏醒过来,赶忙抬起手臂,把夹克衫递给了妻子。
“嗯嗯!嘻嘻……”
黄瑶也不客气,乖乖地伸手套袖穿上了爱人的外衣,婚姻的温暖使她露出两排小白牙对丈夫又是回头一乐,让男人也不免微笑起来。
“下班了就不要再戴啦!你又不近视……”
“啊啊……”
她取下了他鼻梁上的眼镜。
“这个不要挂在腰间啦,老气横秋的……”
“哦哦……”
她摘掉了他腰袢间的钥匙。
“噗……别把包夹在胳肢窝里啦,像暴发户似的……领口这个纽扣要松开的,你不觉得紧嘛……衬衫下面也别塞在裤腰里,好难看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呃呃……”
她又一把夺过他的公文包,贴心地帮丈夫整理着衣貌,弄得男人一阵手忙脚乱。直至把那古板傻气的模样彻底改掉,女孩才满意地拍拍手。
“别、别忙活我啦,你今天怎么穿这身呀?”
终于不再像机关老干部的陈河倒反问起了妻子。
“天天穿运动服小朋友们都看腻了呀,所以才把大学时参加漫展的这套穿上啦。”
一身水手服外裹着夹克衫的黄瑶满不在乎地答道。
“都秋天了,这样会着凉的……”
“好吧好吧,明天不穿啦,走吧,回家?”
“嗯,回家。”
小夫妻互相牵起一只手来,仍似当年刚刚相恋时那般黏腻。
身位公司职员的陈河下班早些,他每天都会顺路来接黄瑶,再一同散步归家。在往家去的方向,那公园的街道便成了两人最熟悉不过的风景。他们的单位都离家不远,所以暂时没有买车的计划。小两口的工资加起来也不算宽裕,除去每月的房贷,勉强还能攒出点钱。
“三十五片、三十六片……嘿……”
初秋的季节使地面已有了些许落叶,黄瑶兴冲冲地走在前方,用圆头小皮鞋把它们踩得咯吱作响,嘴里还念念叨叨数着数,似是能踏出什么幸运来。
“呵呵……”
每当妻子有这般孩子气的举动时,陈河总是淡淡地笑着,他喜欢爱人那无忧无虑的模样,岁月似乎永远带不走她的童真。
两人是经朋友介绍相识,那时的他们都是还未走出象牙塔的大学生。在首面互相认可后,就有了接连的约会,门当户对的两人渐生情愫,毕业没多久就在亲友的祝福下举行了婚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能娶到天真可爱的黄瑶,是陈河认为人生中最幸运的一件事。
婚后的他工作极为努力,盼望着晋升,期待着绩效。他想让妻子得到充足的物质满足。可世事多艰,单位的竞争压力很大,让他染上了烟瘾。发现端倪的黄瑶马上叫停了他吸烟的举动,生了好大的气,这才有了现在每天的“检查环节”。
“我不想让你那么累,过日子,钱够用就好。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要健健康康的。”
在半年前那次挨训后,妻子最后一句认真的告白,让陈河直至今日还记在心里。每想到此,他的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热。
他心里一暖,快步上前,从身后抱住了正专心踩落叶的女孩。
“三十呀——!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
刚刚还在数数的黄瑶惊叫一声,身形突然僵住了,接着便两脚发软,一头向后瘫在了丈夫的怀里,浑身乱颤着喘笑连连,就像被碰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
“哎呀!对、对不起……我又忘了!”
“哇哈哈哈哈哈——!”
陈河猛地明白过来,他笨拙地用手继续用力扶在妻子的腰间,想立住她的身体,谁知这却让女孩爆发出了更强烈的笑声,身子仍是往下沉去。吓得他连忙把手收了回来,这才让爱人有机会向前跳开半步,也止住了笑意。
“我真的忘了,对不起,瑶瑶……”
“呼、呼……没事啦,也怪我自己啦……”
黄瑶的安慰反倒让陈河更加怪罪自己,他低着头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半天也没好意思说话。
他忘记了,妻子是不能被突然接近与碰触的,她很怕痒。
女孩子怕痒痒不是一件稀奇事,但黄瑶的体感对于痒来说,向来却是过分的程度。她从不穿毛衣,也不能戴围脖,贴身内衣也只能是纯棉布料才可以,总之是裸身不许沾毛刺状物,那会使她整个人都不痛快。
在日常生活中,除非她主动与人接触,否则她的身旁一直存在着一种“危险距离”。只要有人靠近她身边一人宽的位置,这女孩就会紧张起来。若是来人还有些手部上的动作,她更是会下意识地缩紧脖颈夹紧双臂,把自己身体的柔软之处保护起来,生怕遭到不可能发生的搔痒。
最有趣的是黄瑶的双脚,在外时穿的鞋子永远是夏船冬棉,绝对不肯暴露自己的裸足。甚至在家把脚洗干净后也常常穿着或薄或厚的袜子,连家人与丈夫的目光都要尽力隔离,总到上床睡觉时才肯脱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似乎她的脚丫怕痒到眼神都能咯吱到她的程度。
陈河对爱人身体的敏感是在两人相恋不久后知晓的,那曾经发生过一次艰难的初吻。在那之后,他便十二分小心呵护黄瑶的感受,不做任何让女孩害怕的举动,更不会去搔她的痒痒。婚后,他也不在意妻子对双脚强迫症般的保护,只要老婆觉得舒服坦然,他便没什么意见。
只是今天动情一拥时忘了忌讳。
“怎么还愣神啦?走呀?”
黄瑶伸手在丈夫的眼前挥了挥,把他从反省中唤了回来,她已不再是刚刚失态的模样。
“啊!好……”
陈河歉意地笑了笑,再次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妻子的小手,重新与她一同往家中走去。
不高不低的楼层,不宽不窄的方圆,一座在二环边的两居室便是他们温馨的小家。
洗手,更衣,两人先后步入厨房,开始一起忙碌顺路在生鲜超市购买的食材。水果酸奶进了冰箱,鲜肉青菜下了热锅,煮米的香气逐渐蒸腾,油烟的燥热使人发汗。待到日暮西沉,一荤一素也摆上了茶几,小夫妻各坐了矮凳,打开了壁挂的电视,伴着同追的新剧一口一口咽下晚餐。
月儿照常高挂,霓虹闪烁千百条路仍有归家之人。指尖敲下开关,暖亮透窗在世界宣告一户幸福。
大大的都市,小小的两口。
陈河总是吃的快些,他饱后总是在小客厅里慢步转几圈,等待着黄瑶的细嚼慢咽,直到妻子也放下筷子,他便收拾碗筷钻进厨房,洗洗涮涮,不亦乐乎。家里还没有买洗碗机,他喜欢多分担些家务来沉淀心绪。
整理好厨余后他经常会在卧室玩一会儿电脑游戏,用眼花缭乱的枪战来缓解一下白天的工作压力。而今天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陪伴把脏衣分类投放进洗衣机后的爱妻在客厅看一档搞笑综艺。
松软的沙发上,黄瑶主动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给他讲解着明星的花边,又说起幼儿园里的趣闻,再聊到超市里哪个牌子的蛋糕更物美价廉,总之是嘴里不愿闲着,言到兴起时还要伸出小手比划一番,甚是可爱。而倾听娇妻的琐碎早已是陈河的一种习惯,他总是面带笑意静静地听着,每到一段话茬结束时才捧哏般地回应一句。
但此时这个饱腹的男人有着更高的解压需求,他眼中的电视节目渐渐模糊,脑海中早已想入非非。
“那家巧克力味的蛋挞做得真难吃,下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瑶瑶,今晚要不要试试‘那个’?”
他开口柔声打断了妻子的美味畅享。
“下次要买就买咦咦咦?呃……今今今晚嘛?好好好的,那、那我我我现在就去洗洗洗澡!”
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黄瑶身子颤了一下,在丈夫怀里不倒翁似的弹坐了起来。她睁大双眼怯怯地看着爱人,言语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下一刻,她便急匆匆地起身离开沙发,直向浴室奔了过去,拖鞋差点都被甩掉了。
“唉……我又没说是现在就……”
随着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关紧,陈河不禁低头扶额轻叹。妻子对他的性要求如此受惊的模样令他怅然若失。
“看来今晚还是老样子了……”
他又悲观地在心里想着,用手拿起遥控器机械地不住换台,眼神却完全不在荧屏上。
两性书刊有言道“性爱是婚姻的润滑剂”,可这对小夫妻却从未感受到此份和谐。
黄瑶存在着严重的性紧张状况。
不知是先天或后天,这种情况在婚后已愈演愈烈,以至于小两口没能完成过哪怕一次正常的亲热,这位敏感的小娇妻总会在床上与丈夫坦诚相见时陷入恐慌。她会发抖,发抖到牙齿都在打颤。她又怕痒,怕痒到前戏也做不得。无论陈河怎样柔声安慰,怎样小心试探,紧张的女孩总会在男人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前一刻咯咯怪笑起来。那是一种完全无法自控的笑声,一旦骤起很久都停止不住,但她的眼角又没有半分笑意,反而会红了眼眶转着泪珠,楚楚可怜。
每到此时,陈河都是一阵手足无措,哪里还有继续下去的心思?他只能用被子裹住黄瑶的裸身,再把她搂到怀里笨拙地轻轻摇晃,告诉她不要自责,说谎道自己并不心急,直到彻底消除掉女孩的惧意与内疚,两人也就胡乱地睡下了。
在那些难眠的夜晚,望着妻子安详的睡颜,听她舒缓的鼻息,男人总会时时发呆。他不忍爱人受到哪怕一点的伤害,所以才绝不强迫她做爱。他知道女孩从小的家教就很严,严格到直至婚前都有不容逾越的准时门禁,而他也是个洁身自好的男子,从未与其他女孩有染,两人都是保持着处子之身走到一起的,这在当下开放的社会已成了怪事。
这份贞洁很是美好,陈河并不觉得这是两人性事失败的原因,他认为爱人只是太怕痒了,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但接下来的半年时光情况却没有任何好转。
他们也不是没有进行过粗鲁的尝试,那是一次在黄瑶强烈要求下的硬来,结果却惨烈无比。遭遇破瓜之痛与抚触之痒同时袭来的女孩把身子僵成了一只受惊的鸡崽,又哭又笑一塌糊涂。那因为惊恐而近乎完全幽闭的下身缩得强行塞入的丈夫吃了剧痛,赶忙退了出去,再不敢有任何下文,也再不要妻子如此奉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这般怪症的黄瑶也曾背着陈河独自去过医院,却只带回来一瓶脱敏药及医生的心理疏导录音。发现此事的男人把那药扔到了垃圾桶,将录音删了个干净,心疼地告诫妻子不许胡来。
这件事从此便走入了死路,缠了个死结。
“河哥,我……先进屋等你……”
裹了浴巾的黄瑶从卫生间缓缓走出,秀发温软地散在香肩,小脸被热气熏得粉嫩嫩。她没有再穿袜子,光着一双小脚丫在拖鞋里蜷起脚趾头,诱人可爱。
在客厅就开始裸着双足,是她每次与丈夫要试着做爱的信号。
“好……我现在也……呃……洗澡。”
陈河起身,双眼发直地看着出浴的妻子,口中的答应都慢了半拍。他的目光过于热烈,一直把女孩看到快步躲进卧室。
关掉电视,冲进卫生间洗漱。男人急切地收拾着自己,也许这次便能成了美事,不禁兴奋地直轻声哼出小曲。
但当满身清香的他也步入睡房,一瞧妻子那鹌鹑模样,不免心里一沉,又是凉了半截。
黄瑶伸着腿坐在床上,用单人被裹着身子,只露出头脸来羞怯地看着丈夫。她轻咬着嘴唇,身前的光脚丫没被遮住,把脚趾缩得紧紧的,一幅忐忑的样子。
“河哥……我我我这次……一定可可可以的……你来吧!”
随着最后那声“你来吧”颤声出口,紧张的小娇妻掀了被子,两眼一闭把身子裸出来,就要任凭爱人处置。
“唉……果然。”
陈河在心里哀叹,床上的女孩还是那个老样子,是行不得事的。
她虽然故意挺起胸脯,但一双小手明显要慌慌张张揪着床单,才不至于哆嗦个不停。那闭紧双眼咬住牙关的样子更是把强撑两字写在了小脸上。两只小脚丫扬起脚板,分开一颗颗圆咕隆咚的脚趾头,看似是在用暴露来抵抗耻意,但脚背上弓起的青筋却完全出卖了主人,她使了这么大劲分明是怕得不行,再这样下去脚儿说不定都要抽筋了。
妻子好看,娇小的身板生着一对仍似怀春少女般的酥乳,嫩白鲜香。一圆乳晕上凸着两颗精巧的粉果儿,现在受了凉或是心里涩,已挺立得紧绷绷,十分可人。软乎乎的小屁股压着大床,对着男人微微分开股间,若隐若现了一片芳草与两瓣娇唇,把爱人的魂都勾去七八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惜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瑶瑶乖,老公不想要了,明天还上班,我们早点睡。”
陈河强行收敛了心思,温和地出声说道,哪怕自己的小兄弟把裤衩撑出一大截也不理会。他跪上床来,把被子重新披盖上妻子的裸体,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立时把娇妻吻得激灵一颤。
“哎嘻嘻,咦?不、不不要啦?你又说假话……明明你都……”
黄瑶只觉得身上一暖,脑门又润痒了一下,不禁向后一躲。她睁开双眼,疑惑地盯着丈夫的脸看了一会儿,又低头察觉到爱人裤裆的端倪,才闷闷不乐地揭穿了他的谎言。
“睡吧。我想再去看会儿电视。”
陈河不再多言,也不由妻子再多想。他伸手把她慢慢按倒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对她亲昵地笑笑,接着便跪着原路退回床下,关灯关门,奔卫生间而去。
“呜……都怪我……”
黄瑶在黑暗中哽咽了一声,吸了下鼻子。她知道丈夫多半又是去自我排解了,甚至可能还要躲到阳台抽一支烦闷的烟,而这一切都是她的怪异才导致的,不禁觉得心里直发酸。
她和陈河的婚姻很幸福,但只有性爱不能添彩。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
良久,她凝了凝眼神,从枕下摸出手机,顶着刺目的光亮,打开了聊天软件,寻到了一位熟悉的女人。
女孩咬了咬嘴唇,微微颤着手指,发送了一条讯息。
转眼来到了秋季的小长假,小两口终于可以放下工作休息一阵。他们不会趁这个机会跟随主流出门旅游,而是呆在家里好好享受躺平的日子。
假期的第一天黄瑶却把陈河一大早便叫醒,说他工作辛苦应该和狐朋狗友去网吧打游戏解解乏,而自己则要在家中仔细收拾家务一番,晚饭前不许他回来。摸不着头脑的男人都没吃早餐,懵懵呆呆就被妻子套上了外衣推出了家门,在凉风中愚蠢地呆立了好久,才边给朋友打电话边兴冲冲地跑向网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丈夫出门后,独自在家的小娇妻把家里大扫除了一遍,事后又洗了个仔仔细细的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小白棉袜穿得整整齐齐。时间这就临近了中午,她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时地瞟向挂钟。
“也该来啦……”
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门铃声便骤然响起。
“来、来了!”
心中忐忑的女孩被门铃声吓得一哆嗦,脱口答应出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忙不迭地跑去开门。
门外正站着两位女性,年纪大些的看似三十左右年华,高挑的个子,一身打扮华丽时尚,头发挽成高雅的发髻,手提着精致的皮包。而年轻的小姑娘则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个头要比黄瑶还矮一点,梳着两条小辫子,穿着运动装背着一个大书包。
一位清丽秀雅,一位古灵精怪,她们都在笑吟吟地看着这家的小妇人。
“大姐好,小妹好,你们一起来接我?”
黄瑶礼貌地询问道,她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看起来有些紧张,不过还是赶紧把两位让进了门。
“瑶瑶,你好呀。”
“瑶瑶姐,好久不见,嘿嘿……”
来客边寒暄边在玄关脱掉鞋子,与女主人很是熟悉。她们没有换上主人为她们准备的拖鞋,而是在玄关站定两双袜脚,再次打量起黄瑶来。
“不多呆了,这就走吧。你……准备好了吗?”
虽是这么说,大姐却脱掉外衫挂在衣架上,小皮包也置于地板,似乎在做什么准备活动。
“大小解有没有排净呀,瑶瑶姐?”
小妹更是出言问得直率,她斜眼对黄瑶姐姐神秘地笑笑,大书包啪嗒一声甩在地上,听起来很是沉重。
“这、这这这就走吗?那、那我……准备好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瑶的神情从起初的诧异转变为深深的羞涩,她的耳根发红了,双手更加用力地揪着裤腿,一幅接下来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活泼的她了。
“别怕,瑶瑶,交给我们就好。”
大姐见状前来抚了抚妹妹的脸,却令女孩羞得躲了躲,。
“嘿嘿,那就开始喽。”
小妹蹲下一把拉开大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数捆红色的棉绳。
“呀?在这里就要……绑……吗?”
黄瑶心头一惊,脱口便问,身子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
“嗯嗯,绑着走绑着回,这是规矩呀。”
小妹仰起小脸认真地答道,手中已经开始松散着绳股。
“那、那我得现在就给河哥发条信息!”
已是满面通红的小妇人跌跌撞撞向茶几跑去,捡起手机活动一番指尖,直至确认发送,才慢吞吞回到姐妹面前。她把手机一关,如每次行房前般把眼一闭,悉听尊便了。
“呵呵,好妹妹,又不是上刑场,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大姐呀,我们得快点,赶在男人回来之前就走!”
两位姐妹你一言我一语,手里展开了功夫。她们抓住黄瑶的手臂扭过背后,教她深呼吸用手抓肘,操持着两道长绳并拢绕过后脖穿过腋下缠绕起她的小臂,从手腕到肘部直至缠满,打结向上又系住颈后的绳索,再次迂回拉紧打结,使女孩的小臂与双手在背后提起,牢牢不可扭脱。
再分两道绳索横绑她的在双乳上下处,绳头不断穿行在上臂与身体的缝隙中,把上臂也绕了几道向身后收紧,系在背后纵向的主绳上。便把黄瑶勒得挺起胸脯,那青涩的双乳隔着家居服被绳索束得饱满诱人,臂膀也捆紧在身侧动弹不得。
“勒痛了吗?瑶瑶?”
“不痛……就是太紧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嘻嘻,紧点才好呀,否则瑶瑶姐该跑了!”
“尽胡说!我都叫你们来了怎么会跑……”
“总之绑紧点好!”
在大姐贴心的询问与两个小妹羞恼的斗嘴中,上身五花大绑的黄瑶被扶着坐到了地上。大姐与小妹的配合很是默契,她们并好女孩的双腿,取绳绑在她的膝盖上方、小腿与脚腕,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