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整个白天的鏖战，晚上的炮火显得格外空旷。虽然梅斯要塞东北面的119号堡垒中时不时传来几声枪响，被包围的德军没能掀起什么动静就被消灭在不熟悉的战壕里。双方都进入了所谓的休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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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事理论中，停止进攻只在两种情况下会出现：一是继续进攻对战略目标有害无益，二是无力继续进攻。”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讲台上，法兰西的军校讲师这么说道。当然，被常人的眼界所局限住的他并不是在夸赞这精辟的理论。他随后补充道：“不过，这仅仅是冷兵器战争中会出现的场景。我们要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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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德·维利耶对讲师的评价不置可否。在他看来，讲师后面那些什么军队中的规矩、什么要保证士兵士气的空大的理由仅仅是掩盖高官们无能却又腐败的借口。如果不是因为政治上那些无能的官员们要确立自己在军方中的威信、用敬畏建起自己的暴权，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才会让将领们在胜利的果实面前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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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需要在获得上级许可后，才能采取行动。这是为了防止敌人的埋伏，以及为了和友军更好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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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的想法。埋伏需要有物资的调配和统一的指挥才行。古时就有曹刿视辙乱望旗靡判断出敌人无有埋伏，怎么到了二十一世纪这种半星际时代，指挥官就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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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别过头，不再关注这门课。在偷偷用手机拍下了板书后，他就在笔记本电脑上自顾自地看着down下来的俄军训练手册，时不时翻到笔记文档上记一笔关键点。好好的主课被他上成了自修课，却还乐在其中。讲台上的讲师也没在乎，毕竟他对这门凌晨三点还在上的课也很是不满，干脆让这些学生们自习吧。他总结了一番考点，便扔下讲义去休眠舱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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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战场上并非没有炮火反击。在雷达监测到MP的开火后，皮埃尔组织了三波无人机进行反击。烟雾弹和制导火箭弹给格林斯坦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但由于白天的战斗几乎消耗完了所有补给，法军并没有进行反扑的能力。相反，这一个月德军在战略上的收缩帮助他们节省出了大量物资。航空汽油被慷慨地分配给了每一个中队，空对空导弹和制导炸弹堆积在机场上，甚至每架战斗机都配备了两台多余的引擎用于临时维修。补给的车队从乌拉尔山脉一直蔓延到汉堡和柏林。北海上俄罗斯海军肆意出击，两艘航空母舰投射的火力将任何试图接近欧洲大陆的威胁消灭在空中和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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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法军的达索-阵风则瘫痪在机场上。能源极其紧缺，就连自杀式无人机的电瓶都必须定时补给。原本试运行的卡特浓-6核聚变炉因为氦3的缺乏而停摆。公路网被持续的远程轰炸所切断，地下网络的建设却只顾及了大型城市和军事要地，大量劳工力量堆积在乡村地区，却又无法跨过被摧毁的桥梁和公路。整体局势上因为高层战略的判断失误而造成的物资紧缺反映到局部战场上就使得位于梅斯方向的法军失去了作战能力。如果在这个时候，位于梅斯要塞内的副官弗利茨可以把握住时机将全部兵力投入反击战，法军一定会因为补给的缺失而集体投降的。就连撤退时用的吉普车都需要后方运来柴油才能发动，皮埃尔手下的部队全体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整编制的作战了。无论是进攻、渗透、迂回机动、挖掘防御工事、进行防空拦截、甚至是成建制的撤退，都已经是皮埃尔·德·维利耶和他的士兵们能力之外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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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战争就是这么荒诞的事情。如果没有倾尽全力进行反击，法军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德军占领梅斯城和沿途的补给路线；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倾尽全力，法军就必须进行至少六个小时的休整。在这六个小时之内，只需要受到任何一次攻击甚至是惊吓，法军就将溃败，整个凡尔登方向将毫无阻拦地畅通在德军面前。皮埃尔所安排的对121号和153号堡垒的进攻也仅仅是佯攻罢了，只是为了防止堡垒内的德军以任何手段看清他们的虚实，而不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地想收复失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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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名将之所以胜利并不是因为简单的运气。在庸俗的碌碌之辈们看来，只需要照搬这些名将的战术就能取得胜利，然后在失败后向他人宣称这些名将们只是因为运气。皮埃尔也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冒险会不会在二十年后被哪个昏庸自大的低能儿采用，然后葬送他的祖国；但他很清楚，除非德军之中有一名真正的智将能够看穿一切计谋并当机立断调集全部兵力向梅斯方向进军，不然以梅斯要塞内这名庸才的本领，大概还在抢夺一个个街道或是将宝贵的战略时机浪费在加固工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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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有这么一位智将马不停蹄地赶来，他又能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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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还是不放心。他将自己的视角代入这一位未知的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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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选择什么武器？哪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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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几乎没有思考就告诉了自己正确的答案。AM，或是Armure Mobile，意为机动装甲的奇迹兵器。从搜集到的情报上看，它就是对付那些曲折的道路和埋伏的步兵们最好的武器。不过，进攻的路线。皮埃尔盖上透明布，在地图上划出了红色的圈。这并非是有可能会采取的进攻路线，而是有确切情报敌人已经夺取的地点。他之前以为这只是正常的渗透作战或是反攻，但现在看来，貌似没有这么简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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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人造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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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法军有自己的命名方式，但这一处德军建造的类似于超级堡垒工程的高达325米整整三千米宽的弧形工事却还是沿用了德军的命名。325，多么宏大的数字。相对于146米高的胡夫金字塔，现代工业的力量是如此惊悚。当无人机扫描后的三维模型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情不自禁地想向建造它的德国人表达自己的敬畏。整个战争局势将被德国人那严谨的工程造物所颠覆。想一想，只需要进攻五公里，然后建造一个高地，不需要高，50米足够了；然后再进攻五公里，继续建造下一个。虽然德意志一国未必可以承担这种巨资，但德俄两国必然可以用这种简单的战术将资源贫乏的法国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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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时间不会倒流，已经取得的外交胜利不会消失。在丰厚利益的诱惑下，自由贸易联邦和西班牙王国与法兰西结成了同盟；意大利则在英国海军的威压下被迫保持中立，默认从远东而来的工业资源流入法国。而俄罗斯的天然气和石油却因为经济制裁而找不到买家，只能堆积在仓库之内；德国那些高级机床和光刻机元件也只能被回炉重造成廉价的军工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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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深吸一口气，接着闭上眼，缓缓呼出。如此反复五次，他脱离了毫无意义的遐想，重新将有限的脑力投入到工作之中。「假如我是德军指挥官……」他反复暗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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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从117号堡垒前往325人造高地的行军时间，假设敌人绕过所有警戒线。”皮埃尔在麦克风里这么说。语音输入到电脑里，人工智能自动询问相关保密资料的权限、调开了地图，密密麻麻的不同路线显示在屏幕上。他轻点光标，截取了几个路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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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摩泽尔河接近的吗？时间上对不上，也没法绕过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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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慢慢修正路线，虽然这严格来说是参谋应该做的事；但之前所有补给行为他都安排完了，干脆自己操手。尝试了几遍后，他突然眼前一亮，截取了几段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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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用轻型滑翔机加上旋翼机，的确可以做到，但却无法运输重炮。”皮埃尔迅速否定了自己的猜想。的确，让旋翼机载着滑翔机越过河流，然后在空中放下，借助着离子助推器和本身的动力飞到山坡上，这看上去就是正确答案了。但情报上显示有325高地上有超远程的火炮存在，完全不可能使用滑翔机运输。如果是AM的话倒是有可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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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闪电划过皮埃尔的脑海。他放下计算器，口中不断念叨着：“AM，Armure Mobil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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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为什么不可能呢？只需要换装一门152毫米炮，不就可以发射一种超长射程的炮弹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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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拍了拍脑袋，暗悔自己怎么就没有早点想到这一点。不过，既然已经发觉，就及时了。皮埃尔再一次代入了德军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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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占领了325号高地，我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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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地方补给线，并依据公路网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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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跳过直觉的提醒。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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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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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的话语也自然跳出。知性的经验让皮埃尔瞬间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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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军事是如此简单的话，也就不会有滑铁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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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什么情况，一种现实中有的，但是理想世界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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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只有在幻想乡和幼儿的脑海中会出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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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是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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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浆已经搅在一起了，却仍旧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进展。老迈的身躯和烦躁不自觉地开始在房屋里走动、跺着腿，年轻的斗志已经随着身上的死神离他而去了。「你这个不死却又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啊！」他这么咒骂着，并在嘴巴上补充道：“就连布鲁斯都比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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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自己的孙子和他在幼年军校里的情况，繁杂的词语和线索就这么串起来了。所谓神的启迪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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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是睡眠和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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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士兵需要充足的睡眠和能量。他们需要吃饭、需要休息、需要时间去平静那烦躁的心。不只是士兵，还有指挥官。不，不如说是整个指挥系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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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领一次突击想必对你而言十分紧张吧，我的朋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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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不知多少公里，老将军对他的对手笑了起来。这并非是嘲弄的笑容，却也不是夸赞，亦不是单纯的苦笑，而是一种奇怪的、发源于人类本身的毁灭欲和同理心的杂交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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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劳的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次机会吧。」全名为皮埃尔·弗朗索瓦·玛丽·勒·约利斯·德·维利耶·德·圣蒂尼翁的将领再一次坐下。桌面轻轻触碰着指尖。“我就笑纳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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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的策谋并不是调集兵力提前设下埋伏。一是现代战争很少有伏击战成功的案例；二则是法军也没有多余的兵力了，甚至连提供防空的战机都排不出来。他只是下令，让原本占领了摩泽尔河西岸A31公路上要点的部队逐步后撤，放弃对梅斯要塞周围的封锁，转向凡尔登方向在A4运输公路上就地获取卡车的补给；同时，让位于凡尔登训练的民兵部队沿着A4公路以及与其垂直的N18公路进行演习。这是一条很简单却又狠辣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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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要塞中的德军并没有动弹。指挥机关还在纠结那些细枝末节的清扫要塞和改造工事之类的事物。侦察兵也大多无精打采的，根本没有进行武装渗透的意思。等到德军反应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他们一开始并不相信这一点，臃肿的指挥机关直接陷入了争论之中。因为卫星通讯被法军干扰了，副官弗利茨也不敢私自行动，在试探性地排出两支小队占领了一个外围村庄后，就没有动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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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325号高地的格林斯坦在醒来后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他明确了敌人的主要聚集地已经转移至A4公路时，就下令MP停止精度不高的超远程炮击，并让整备部队帮忙更换运输机上的备用炮管。格林斯坦有些犹豫，并对他原本迅速通过公路网展开攻势的计划有些疑虑；同时，他反应过来自己将大量炮弹浪费在了不具有战略价值的A31公路上，而没有对法军的补给线A4公里进行打击。借此机会，他要重新梳理一遍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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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对面的指挥官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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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具体情报后，格林斯坦陷入了深思。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敞开一条开口放任敌人进去。这么做的话，难道不是默认放弃了梅斯要塞和被德军所切断的一万法军吗？就算是庸碌的将才或是贪婪的官员，也会因为政治上的考量而选择坚守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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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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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声音在机舱内响起。格林斯坦一开始没有在意，很是不满地答道：“怎么可能！只要不是傻子，就算是核弹，也无法在平原上消灭装甲部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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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敌人没想着要战胜装甲部队，而仅仅是想夺回梅斯地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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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果是一个平庸的官员想要给自己升职，还真有可能采用这种策略。核弹，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这种浪漫且壮烈的武器，可真是太对那些官员的胃口了。「弗利茨，真是无能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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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点，他突然有点后悔。怎么会把部队交给弗利茨指挥呢？现在好了，被陷阱吸引到要塞里，这不就是核弹的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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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这位电子幽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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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斯坦少校对着面前的显示屏说道，没有任何惊讶。他早就预料到博士会给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了。比起他设想中的异形什么的，一个聪慧的人工智能就没什么惊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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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合作愉快，格林斯坦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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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后世称之为第一次第四类接触的时刻就发生在这狭小的机舱之内，和其影响力相比，显得过于平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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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侦察报告、确认了敌人动向后，格林斯坦调整了策略。法军原先位于梅斯要塞和摩泽尔河西岸A31公路的封锁线被撤离，致使大量兵力囤积在A4公路的附近，也使得格林斯坦试图分兵快速切断法军补给线的企图告破了。留给他的只有三个选项：一是通过摩泽尔河沿岸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