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午餐——一个凝固的时刻，每个人都看见每把餐叉尖上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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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巴勒斯 《裸体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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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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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各式各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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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惘然的，神色狰狞的，一脸不甘的，正在疯癫狂笑着的……不管神情有着怎样的差别，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高仰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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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这时还是白昼，烈日悬挂在空中，可它辐射出的光和热却没能抵达地面——一片自远处蔓延过来的黑色吞噬了这些。深邃的边缘剧烈翻滚，吞吐着死亡与疯狂。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大风，裹挟着铁锈和物体燃烧的气味。虽说是白天，周边却如同深夜般寒冷——一切都在坠入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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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塌了。”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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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顾右盼，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只隐约看到一道身影穿过人群，向着夜的那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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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过静止不动的人潮，朝背影方向挤去，想问问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过去多久，那道身影才停下来，那人披着同她一样的校服，两只空袖管在大风中猎猎作响。她快步向前，想要绕到前头去看看究竟是谁，为何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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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面前的土地突然断裂开来，那道身影也随之坠入深渊。她伸出手，却没能赶上，只够到轻飘飘的校服外套。指尖摩挲着粗劣的布料，其上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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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手中的外套变成了小熊玩偶，纽扣充当的瞳孔跟身后的深渊一般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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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2时19分，干员真理从位于罗德岛宿舍的床上醒来，雨滴敲打着整个世界。她的后背满是冷汗，平时入睡都会抱着的玩偶熊也不见踪影，也许是被踢到了床下。不远处，古米点亮的小夜灯发出温和的光芒，世界在暧昧的昏暗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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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在博士的办公室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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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最近夜里总是做些难以理解的梦境，拜这所赐，她的睡眠质量下降的厉害，日间总是容易犯困、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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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行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书本，是一本文学期刊。翻开的那页上是一系列文章，人体的各个器官都以第一人称来称呼自己。由器官直接发声，旨在揭示主角更加真实的自我。虽然想法不错，但就后面的评论来看效果相当有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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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喜欢这个表述的，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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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摆放在桌上的玩偶熊看着她，恍惚间，她听到玩偶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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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现在我是真理迫切需要睡眠的疲惫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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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新的一页，后面是介绍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文章，通篇满是难以理解的专业名词，她只看懂其中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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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性再体验症状，主要表现为患者的思维、记忆或梦中反复、不自主地涌现与创伤有关的情境或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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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凛冬的症状一模一样，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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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在调香师的庭院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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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交谈对你有帮助吗？真理？”一个声音把她拉回当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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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抬起头来，莱娜医生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十指交叉托在颔下，脸色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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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没有什么效果。”真理从斜挎包里掏出之前租借的器械，推给调香师。温室内满是沁人的芳香，环绕着各样的喜人植株，她置身其中，却好似疏离于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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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我会帮你还给可露希尔的。”沃尔珀医师低头在电子档案上涂抹了几笔，“那个是什么，日记吗？”她手中的笔杆指向了斜挎包半掩着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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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说呢……应该是记录，呃不对，可能说是小说会更恰当些。”真理连忙把斜挎包紧拥在怀里，生怕别人抢去似的，“卡尔维诺以前说写作的机会让作家得以表达自我，趁机打开心……”之后的声音愈来愈低，直至不可闻。真理低垂着头，双颊滚烫，但双手依旧死攥着斜挎包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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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一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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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摇摇头拒绝了，将一切收入眼中的调香师又在电子档案上增添几句，依照凯尔希医生先前的处方给真理开了七份药，每月一次的例行检查就画上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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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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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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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拉达，她站在我后面不远处，大概三到五米，在逆风的方向我听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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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转移到彼得海姆中学已有六七个小时，此时正是黄昏，夕阳半隐在高楼后，云朵被染的有如鲜血，吹来的风里裹挟着汽油弹的刺激性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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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你在看什么？”，她又重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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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什么？我什么都没在看。更准确地说，只有一种模糊的预感，我应该在这里等待着什么发生，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一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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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边缘的立着生锈的铁栏杆，高度刚刚过腰，老旧到了什么时候断开都不令人意外的程度。向下是一个同样老旧的塑胶操场。放学时间已过去很久，可上面依旧挤满人，彼得海姆中学的，我们学校的，有贵族部的那些大小姐，也有像我一样的平民。不少人还沉浸在摆脱教师管束的喜悦中，活动在操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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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部分同学的躯体被明暗的分界线切割开来，颈部以下的部分遮没在对侧教学楼的浓重阴影里。我试着放空视线之后，就只能看到一些物体浮游在阴影上，像是悬浮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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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像这样的高处，灵魂好像也格外容易离开躯壳，漂浮在略高的位置，俯视一切。围墙外的马路上没有来往的车辆，运输学生的最后一辆卡车也早已消失在转角，墙外只剩留守着的三三两两的士兵。为什么那伙暴徒要千里迢迢把她们运到这里来？贵族学生可以用作交涉筹码，可她们这样的平民能派上什么用场？还有这样完全放任的管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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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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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白发少年指挥官的话语就是这时候闯入我脑海里的，我知道先前的不详预兆从何而来了——有种我参不透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闪烁，说这话的时候他带着微笑，可看起来不像是笑意，微笑不会那么冷。不光是眼神，连他说的话我也没能理解，什么叫游戏，是谁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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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从那边下来好吗？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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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从天台边缘上跳下来，拉达略带些惊恐的面庞映入眼中，同我想的一样，她站在身后三四米的地方。我走到她身边，捧起她的脸，是熟悉的柔软脸庞，手感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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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我就在这里想一些事情。你们先下去吧，我们还得找个地方过夜呢。”我听见自己这样说，不难预见我还会挤出一个别扭的笑容，好让大家都觉得我很正常。其他先来的学生可能早就物色好住处，宿舍兴许会归贵族部那些人也说不定，我们确实需要一个过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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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薇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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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卡她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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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们谈及她，薇卡摘下耳机，一脸疑惑地望着我。我也用眼神回敬她，询问她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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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安娜。”她把收音机放回上衣口袋——这个小玩意是我们最后能用于获取外界资讯的工具了，来之前整合运动的暴徒收走了所有的通讯器——向我摇了摇头，“新闻里刚刚只报道了城南的一起马戏团火灾，有只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学校的事情提都没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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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朝外看着这座城市，以校门为起点的道路上每隔一定距离就亮着一盏路灯。鳞次栉比的住房和各种商店的招牌被灯火照耀得一片明亮，仿佛无限绵延到这条路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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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条道路的尽头，是切尔诺伯格的地标性建筑，一座高塔，其顶端恐怖袭击警报灯塔闪烁着耀眼的黄色橙光，在逐渐降临的夜幕中格外显眼。可在没几秒之后，像是有无形巨手从天而降，灯塔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强烈的光焰。像涨潮时的沙堡一样，玻璃幕墙瓦解，数不清的色彩和异象外翻。而后大厦倒塌，倒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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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上学过，声音的传播速度是340米每秒，而光线要快得多的多，所以它死亡的声音稍后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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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从现在开始我们得靠自己了。”我听到自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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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吞没了这座城市，这是第一天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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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叫安娜的中学生就是本作的侦探担当吗？看描写像是个蛮敏锐的角色，学生侦探嘛……蛮少见的类型。”维多利亚的皇家侦探放下了手中的稿纸，走到咖啡机旁，“真理你不来一杯吗？奶精、白糖和冰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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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我的话就算了吧。”真理望着窗外的景色回答道。罗德岛航行在无垠的荒原上，此时虽然是正午，可世界仍笼罩在一层浓雾中，仿佛深海景象模糊混浊。一切都被稀释扭曲成大团的阴影，巨兽般蛰伏在窗外。“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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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登场的薇卡，唔……介绍不是很详细，做下补充会好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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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部分的话我放在了之后的章节里。”真理解释道，“如果在开头一次性放入过多的信息可能会影响阅读体验，有这方面的考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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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可以理解。”梅端着咖啡坐回靠背椅上，继续阅读之后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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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这是独属于薇卡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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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从报纸上看到这条新闻的，一个名叫“科尔兄弟”的马戏团的动物帐篷着火，死了一百多头动物，其中多数被警察用法杖击杀——它们的皮毛着火，在惊慌中四处逃窜。那次事故中还死了一头侏儒河马——它没能爬出水槽，被活活煮死于其中。薇卡喜欢这样恐怖、荒唐又令人不快的滑稽场面，所以时常把这个笑话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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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和她相熟之后才知道这点的，老实说我也非常意外。毕竟同薇卡对外的良好社交形象相比，她的品味显得如此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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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格林在短篇小说里塑造过一批青年破坏者的形象，他们在短短几天内拆除了一幢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建筑。现在我们眼前就是类似的情况。”她指着走廊角落给我看，顺着指尖的方向，是一台玻璃门被破坏了的自助售货机。“弗洛伊德把内驱力分为两种，性驱力和攻击驱力。从某种意义上讲，性和暴力就是人最基本的两种动力。因此没有外界约束的情况下，这些学生很快就会展露出破坏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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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卡一边仔细打量四周，一边同我长篇大论，可我不讨厌这样——她的阅读量惊人，各样典故都能信手拈来，正是我所憧憬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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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你觉得做最坏打算的话，什么会是这座学校里最先稀缺的资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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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依旧持续着之前的话题，可脚步却没有停下，她比我高上一小截，我不得不小步快走才能跟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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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食物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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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的确很重要，但还排不到首位。仔细想想我刚刚跟你说的话，考虑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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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走廊里回响，两侧原先洁白的墙壁上新添上不少涂鸦。教室里没有人，学生都挤在住宿区那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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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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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薇卡打了个响指，“这种情况下学生间的争斗是完全可预见的，争抢空间，食物等资源，甚至也可能会是贵族跟平民间的阶层矛盾。一旦发生冲突，医疗用品必然短缺，所以我们要先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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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我发问道，可没想到薇卡的反应格外激烈。她转过身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一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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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者，什么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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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就是把我们押到这里来的那批人，我当时看到他们露出来的部分有源……”我还以为说错了什么，声音越来越低，直至不可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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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嘛——”薇卡陷入了沉思，一手捏着下巴，另一只手把袖管放低几分，像是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寒意。“先不谈这些，我们按原定计划先到医务室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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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我捧着几大袋药品离开了医务室，多是些绷带，酒精这样的医疗必需品，还有跌打损伤和消炎类的药物。薇卡说要一个人独处想些事情，我就在走廊里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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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这时候察觉到她的异常，是不是之后的发展都会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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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是盯着墙壁上的涂鸦发呆，什么都没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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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分钟后，薇卡才走出医务室，脸上又恢复成先前的玩世不恭的神情，我没有多问，跟她一起往之前择好的临时住所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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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你只有在一无所有之后，才能自由地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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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台自动贩卖机的时候，薇卡抛出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一瓶Mountain View——一种她喜欢的含咖啡因饮料，果汁味道——没有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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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没能理解，愣在原地，片刻后才意识到薇卡刚刚做了什么。没多迟疑，我往贩卖机里投了几枚硬币，尽管它早已无法正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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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后，薇卡已经走出去好长一截，消失在了转角，我不得不小步奔跑才追上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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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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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短篇而言。”梅掂量了下手中稿纸的重量，大约在四五十页，“铺垫有些过长了，剧情上又缺乏爆点，读者会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