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海亭的灯光似乎从来都没有熄灭过，它就好像是璃月城夜幕中的灯塔。过路的行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那里的彻夜灯光，他们不再驻足仰望七星的威严。相比于那些离他们过于遥远的权力，晚上的时候盘子里面的东西似乎要更有吸引力。
「旅行者先生？」
「晚上好。」
作为七星的财产，月海亭的安保程度不必黄金屋低多少。七星派遣了一小队千岩军常年驻扎在这里，虽然工作很无聊但是待遇还不错，至少比一般巡城的同僚们要舒坦不少。他们是轮班制，现在已经是晚班了。
「甘雨有出来过吗？」
「没有，甘雨大人今天一整天都在上面。」
跟空说话的是晚班的队长，其他人分布在月海亭的四周，空的视线越过队长朝着后面看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千岩军拄着他的枪睡着了。
「辛苦了。」
空不太想跟队长说太多，他得上去给甘雨送夜宵。
甘雨和刻晴的办公室在月海亭最高的地方，按照常理来说两人应该分开才对，但是鉴于甘雨已经给七星当了几百年的秘书，凝光最后把甘雨和刻晴分到了同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不甚大，称得上小巧别致。里面的装修也不如群玉阁豪华，但是凝光给予了二人充分的自主决定权，于是这里的装修更像是家一样舒适温馨，除了必要的办公物品之外，她们尤其是刻晴还买了很多绿植用来装点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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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顺着楼梯一路往上，脚步虽然轻盈但是倒也踩得古旧的楼梯吱呀作响。月海亭的晚上很安静，大部分员工都回家去了。空抬头顺着楼梯之间的缝隙朝上看去，已经没有几个楼层还有光透出来了。
来到顶层，空闻到了很浓烈的味道，似乎是香炉里面飘散出来的，空不大喜欢这种味道，虽然并不难闻，但是时间久了会让人很困，这种懒洋洋的感觉有点时候会让自己变得想要睡觉，然后在梦中彻底解放自己。
在梦里面干什么？空不愿意去想象，他轻轻摇头，甘雨还在等着他。
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空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来到顶楼的时候，那种香味反倒是变淡了，看来这里并没有将香炉点燃。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可以听得到算盘的声音。
他的脚步停在门口，在敲门之前偷偷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顺着算珠撞击边框的声音看过去，他透过文件之间的缝隙看到了刻晴微微蹙着的眉头。他将目光转向另外一张桌子，毛笔担在砚台上面，没有甘雨的影子。
他轻轻咳嗽一声，推开门。可是那该死的门铰颤抖着发出了难听的呻吟，然后在整个寂静的楼道中回响着，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图书馆将一个杯子碰落在地上，当事人却只能愧疚着听着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刻晴猛地抬头，带着警觉的眼神看着门口，随后看到了提着食盒在门口讪笑着的空。她没有说话，但是像猫那样子竖着的眼神却变得平和下来。她将食指竖在嘴巴面前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后又轻轻点点阳台的方位。
空将食盒放下，蹑手蹑脚地踩着地毯挪到阳台的旁边，晚风吹动着阳台上面的花草，他在一片墨绿中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影子。
甘雨坐在躺椅上面睡着了，她好像并没有察觉到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她的呼吸很匀称，漂亮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俊俏的脸庞上面微微有一点红晕。她面对的地方有一小盆兰花，空记得甘雨的嗅觉是很好的，她可以通过香味分辨出不同品质的兰花。
垂下来的花瓣轻轻飘动着，或许闻着它的味道睡觉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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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去摸摸甘雨角的冲动，也没有碰甘雨身上的任何地方，接着便轻轻退出阳台来坐到了她的办公位上。
「甘雨才刚刚睡着……」
刻晴压低声音，但是拨着算盘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噼啪作响的算珠和刻晴的声音形成一种有节律的话语，空没有回答刻晴的话，转身拎过枣木做的食盒放在自己的腿上，接着将桌子腾开一片不大的位置，空掀开了那个上面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盖子。
里面是两个白色的布丁，软软的随着空的动作而颤动着。上白下黄，最上面放着一个桑葚做点缀。或许是布丁太软了些，就连桑葚的重量都无法支撑，上面微微凹陷下去一点点。
「真好啊……」
「什么？」
「甘雨自从嫁给你之后，你好像就经常给甘雨做好吃的呢……」
「没办法的事，甘雨几乎都住在这里，也不常回家，我这个做丈夫的也就只能这样支持她了。」
「哎……」
刻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惋惜什么。她从来没有将甘雨当做年长的仙人，从她的视角来看甘雨只是和她同龄的少女，当时听到甘雨准备出嫁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的。
「这个是给刻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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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空从两个布丁里面拿出一个来放在刻晴的面前，水润的光泽在烛火的映照下好似活了过来那样流动着。空面带微笑看着刻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随后还在自己或许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舔了舔嘴唇。
「这不是给甘雨的吗？怎么能给我？」
「甘雨叮嘱我给你做的，她很关心你呢……这个是正常的布丁，另外一个才是给甘雨的。」
空用肘着下巴没有去看刻晴脸上的表情，反而将目光聚焦在甘雨才写了一半的文书上，清秀的毛笔字在行间悦动，内容是关于飞云商会的。空对生意从来不感兴趣，但既然这是甘雨的工作他也就捎带着学了一点，现在也算是半个内行。
刻晴盯着给甘雨做的那个布丁，看上去好像和自己的这个没什么不同，只是那个白色看上去要更加白一点。
「好吧，那我先走了。」
她不想去探究空给甘雨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反正拥有麒麟血统的甘雨只吃素，估计是用豆腐之类的东西做出来的。
「你要去哪里？」
「找个地方把这个吃了，既然是甘雨让你做的那我自然不能拒绝。」
「好，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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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陪陪甘雨，最近她好像比我还要忙。」
「谢谢你一直照顾她。」
「不，是谢谢她一直照顾我。」
刻晴端着盘子出去了，听着脚步声貌似是下楼去到了什么地方。空记得那里有招待客人用的茶水室，好像还装了加厚的隔音层来保证谈话的安全，正是因为如此那地方连窗子都没有。
空站起来掩上门重新回到阳台，甘雨翻了个身子，现在面对着门的这边。屋子里面橘色的光照到地面上，随后在反射到甘雨的脸庞上面，软软地打上了一层胭脂。空不太想叫醒甘雨，他倚在栏杆上面看起了璃月城的夜景。
虽然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已经入睡了，但是码头上面移动的烛光还有海面上翻动的月光还是让璃月城变成了好似虚无的国度。有点梦幻，像假的。
「空……」
「哟……早上好？」
空回过头去，她已经坐起来了，但是身体软软地弯着好像垂着的柳。她的眼睛半眯着，然后有点呆呆地看着地面。和以前一样睡懵了，他并不知道甘雨是如何做到在如此之短的时间中进入深度睡眠的。
甘雨拍拍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恢复到正常状态。她总是会在空的面前隐瞒自己的困倦，仗着自己的仙人体质肆意妄为。不过自从和空结婚之后她就不再怎么做了，除了午睡之外甘雨现在也会抽空在别的时候小睡一会儿。
空没有再去看移动着的光最后消失在了那里，他过来坐在甘雨的身边，迷人的味道就好像薄荷那样让人的头脑变得清爽。她握住甘雨的手，然后轻轻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甘雨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依然在像打盹那样上下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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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空突然像变魔术那样从背后拿出那盘布丁放在甘雨的鼻子下面。
「啊……是布丁……」
甘雨不会拒绝空给她做的东西，虽然她同样吃得很少，但是也不会像曾经那样干脆利落地拒绝掉。空做的布丁不是很大，也就是几口的量，加入了清心调味之后可以在深夜需要工作的时候起到振奋精神的作用，同时也可以满足饥饿感和糖分补充。
甘雨很喜欢吃空用豆腐做出来的拟态布丁，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充满爱意的点心才不会让人长胖」，只不过甘雨不知道，空每一次都很精确地把控着食物的分量，让甘雨刚刚好吃饱又不会增加体重。
工作量巨大对于能量的消耗并不低，她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就算放开来吃也不会长胖的。或许是因为过去不堪的经历让她没有办法再放下心来享受美食的乐趣吧。
「好吃吗？」
「嗯……是豆腐呢。」
「是豆腐。」
空是通过杏仁豆腐这道菜衍生出了用豆腐来做布丁的想法，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从甘雨的表情来判断的话，她好像还挺喜欢的。空掏出一个小本子来，给上面加上了一笔。
豆腐布丁滑嫩可口，甘雨很快就吃完了。她又轻轻打了个哈欠，随后就要回到办公桌旁边去继续工作，如此看来她今天晚上也是不打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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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呢？」
「她去外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空赶紧回家吧。明天早上我回来吃饭……」
「我说啊，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璃月城很漂亮吗？」
甘雨忽的停住了想要走到里面去的脚步，转而来到栏杆旁边像空刚刚的样子那样倚靠着。她水蓝色的一缕青丝随着夜风飘动，和烛光衔续起来，好像薄纱般若隐若现着。
「是啊……很漂亮。」
「所以先不要工作了，一起来看看夜景吧。」
「这样的景色我已经看了几千年了。」
甘雨微笑着说出了这种充满了孤寂的话语，她称得上亲人的就只有留云借风真君，帝君对于她来说都只能算是领袖。空微微迟疑了一下，从后面抱住了她。一股舒心的味道散布开来，和往常一样又香又软。
空闻着甘雨的味道，虽然他都快要把鼻子埋到甘雨的头发里面去了。甘雨也没有动，也就任由空这样抱着她，脸有点红，假装看着楼下的风景。
她的身上一直都有成熟的美，但是对于恋爱来说却羞涩地和普通的少女一样。大家都记得婚礼的时候掀起盖头来的时候她那和嫁衣一样红透了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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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不要工作了好吗……」
「空……」
站在身后的空看不到甘雨的表情，只是觉得甘雨将手伸出来握住的空在她腰间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是摸上去并不难受，那更像是一种在爱抚着泉水的感觉。
「情人节快乐……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节日，但是蒙德好像很流行来着？」
空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中被塞了什么东西，他扬起手来一看，却发现是一块巧克力。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
「嗯哼……？所以呢？」
甘雨转过来抱住空，随后将脑袋轻轻靠在空的肩头处便不再说话了。空不知道她的巧克力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她刚刚揣在什么地方，但是巧克力摸着冰凉，貌似是为了防止化掉从而借用了神之眼的力量。
「不吃吗？」
「等一会再吃，不过呢……你刚刚说今天是情人节是吗？」
「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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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突然一侧身揽住甘雨的柳腰，接着轻轻巧巧地将她抱了起来，甘雨的体重对于空来说几乎没有，就好像捧着风那样。甘雨稍微呆了一下，没有任何防备的她被空横着抱进了屋子。
烛火摇曳着，房间里面的灯光集中在办公桌的附近，而另外一边——用来休息的沙发四周却显得有些许昏暗，空抱着甘雨一步步向着沙发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的迟疑。
「空……」
她嗫嚅着嘴巴，往日那种成熟和知性在此刻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将胳膊折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前，就好像是初夜般往外疯狂地释放着青涩的气味。
「不要在这里……」
「刻晴不会回来的，你知道她的点心时间很长。」
「唔……」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随后被空轻轻地放在沙发上面。紧接着空脱掉了甘雨的鞋子，将她那纤细修长的小腿握在手中，她仰面躺在沙发上面，就像是随时准备被人拆掉包装的礼物。
「不想吗？」
「不……不是的……只是……」
甘雨将头别到一边去了，她看着沙发靠背和座椅之间的缝隙，声音变得极小，几乎变成没有意义的呻吟。她用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从一点点缝隙中偷偷看着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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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只是微笑着，他轻轻摸着甘雨的脑袋好让她不那么紧张。
「只是？」
「……我……空……每次我都会……感觉自己会舒服地死掉……」
她颤抖的原因竟然是太舒服了害怕自己沉沦进去，但换言之她并不讨厌做爱才是。既然甘雨这么说了，空才不会轻易放弃。事到如今，甘雨还不知道她的脸变成了粉红色，就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她的身体在渴求着，渴求着空的爱抚，还有他的温度和气息。
「我喜欢空哦……」
「嗯……嗯……我知道的。」
空的手轻轻抚摸着甘雨的脸颊，甘雨的手也上来握住的空的手。空看不出她紫色的眼瞳之中充满着什么样子的感情，上面被蒙上了一层好似葡萄酒那样醉人的雾。
他轻轻解开甘雨衣服上面的盘扣，褪去了蓝色的衣装，里面便是黑色的亵衣。脖子上面的铃铛换成了普通的项圈，空隔着衣服按上了她的胸脯。甘雨一动不动，看着空虽然是爱抚但是却异常下流的动作。
甘雨的乳房很软，而且显得丰满。即便是在衣服的束缚作用下空也是无法用一只手就握住的。他的手指陷了进去，好像在捏着棉花糖般把玩着。
甘雨的呼吸变得悠久沉重，但是还没有到出声的地步。她的胸脯起伏着，这给了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空揉捏了短短一会儿，拉开了最后一道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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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乳头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空轻轻捏住藏在里面的小肉尖，手指环绕着开始摩擦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