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岔路口——F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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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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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门口，偶有来来回回几辆行车，冰白的大灯映现着滴滴冷雨，击打在路面水坑之上泛起一片片涟漪，再被车轮激起的浪花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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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哒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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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鼓锤被握在右手里，快而稳地在叮叮镲上击打着Shuffle节奏，左手在军鼓上加着轻击，合着右脚底鼓稳定的节拍，示意着贝斯手开始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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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嘣~♬……噔——♫噔噔♬嘣——嘣、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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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手指们在琴颈上滑动，跨越着一个又一个的品丝，带着低沉却不失穿透力的低音，赫莉托看起来很平静，配合着我的节奏演奏了几段即兴的音阶后，甚至开始在我的拍子之间穿插，弹起来更高难度的三连音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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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啊赫莉托！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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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坐在鼓凳上，不禁激动地夸赞起她来，毕竟自己只需要锁住身体原来的节拍，每隔那么四个小节再配合索利都斯一起合个过渡就好，自然就可以干一些这种演奏之外的即兴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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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呼~贝斯牛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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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鼓手可以啊！赫莉托应该是遇上知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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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们俩在不在外面玩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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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每周一次的岸岛酒吧即兴演奏夜，我们三个死神就在满屋子的乐手与顾客之间，即兴配合着演奏；可说实话，即使自己天天和赫莉托睡在一间房间里，自己就躺在她那一排贝斯旁边，我平时也不经常刻意与她合奏，像今晚这样的配合，不是我上辈子练得多，就是赫莉托的贝斯技术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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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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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我很耳熟的贝斯律动，平时赫莉托休息时，就喜欢坐在床边拿着她那把宝贝的Fender贝斯练习，而我就在地铺上，趴在她的脚边——一边看着手机里那些新派鼓手的演奏视频，一边在心里为她给这段律动铺好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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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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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才按着预想刚进一个小节呢，平时赫莉托练得都挺稳的，却在我的赞扬后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眼里突然闪过一阵不自然，手里的琴也随之发出一个不和谐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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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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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举一下双手，在观众的喝彩里等了几拍，等我的律动回到小节开头时，才重新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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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的律动变了，她的表情也稍稍没有原来那么洒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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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们玩的不是Funky Jazz吗？那个音当个延伸音不就好了吗……”我脸上笑了笑，看着赫莉托偏过去的侧脸默默想着，手里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律动，“哎~爵士嘛，随她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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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地弹奏着她平时常玩的律动，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赫莉托的双眼被她的侧发遮盖着，我看不见，只能平淡地维持着自己的节奏陪她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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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嘚——哒哒♬咚——哒、咚咚咚♫呲哒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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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索利都斯给了我们一个眼神，示意收尾，我才从节奏里退出来，接上一段小solo，便从鼓凳上站起来，将鼓棒递给身后不远处的另一位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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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哥，你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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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里弹热的贝斯，赫莉托从台上走下来，只是靠在酒吧的前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椰奶，有些急切地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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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托……今晚发挥得一般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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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咕——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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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靠到她旁边，趁她不注意，悄悄地对着她的耳朵低语，没想到惹得她一哆嗦，差点被纯白的椰奶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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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吧——啊~当然没事，反正你也是死神，噎不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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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捂着咳嗽的嘴唇抬起头，眼里充满了对自己徒弟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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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有屁快放……咳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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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喜欢我也没必要这样吗，下次不用表现得这么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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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她这幅难堪的模样，我只是凭着性子在逗她，毕竟自己已经升为了本位的死神，不仅仅对赫莉托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而且也不会再被她们束缚那么多，自己自然是十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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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脸上调皮的笑容过后，便引来一阵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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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晚发挥失常了？平时你贝斯不玩得挺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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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着，赫莉托的咳嗽也慢慢平静下来，却在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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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她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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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托，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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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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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杯子放回柜台里，看看没有点单的客人，她便甩下我一个人，回到演奏舞台边的一条长桌边，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望着那队正在即兴演奏的乐手，像是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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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突然的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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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了过去，隔开一个座位在她旁边坐下，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搭在腿上破洞的牛仔裤上，盯着她侧发之下的脸颊，拘谨，更多却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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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之前那个高中生的活，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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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的声音其实挺大的，赫莉托把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轻轻地说，或许因为我与她都是死神，即便环境再嘈杂，也能够听清她这令我不可思议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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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唔——没、没什么……只是出去逛了逛，聊聊天疏导疏导罢了……谢谢你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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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震颤一下，有些拙劣地撒着谎，不让赫莉托知道真正发生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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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是撑在桌子上，头也不偏的看着面前的乐手们，看样子应该是相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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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的只是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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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赫莉托却把脸偏了过来，绯红的双眼前飘着几丝银发，细眉之下那阵平淡的眼神，却又暗含波澜，止住我的呼吸，也紧绷了我的神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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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只要你别对他抱有太多不必要的感情就好，毕竟，你应该也很清楚你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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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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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赫莉托貌似并没有察觉到那些事情，放松了她的眼神，也使我紧绷的神经悄悄放松，但同时，也引起了我新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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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是死神这么一回事，但……什么是不必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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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你要知道点到为止就好，即使发生在自己面前，自己有能力去干涉，但也不要……”嘴角顿了顿，赫莉托望了望我愈发不解的双眼，才继续说到，“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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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做事太感情用事了吗？我可是权衡过利弊的呀，难道你是想说我拯救一个轻生的少年……仅仅只是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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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急躁，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她的面前，虽然没有大声说出来，但与她之间只剩两三厘米的距离，早就把我内心的情况展现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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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托没说话，一改我还是实习期时的那副傲慢模样，只是望着我，眼里好像没有一丝感情，像是等待着我给出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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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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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传来一阵消息声，我从口袋里掏出来，看看上面的消息，没有再搭理赫莉托，只是向后退一步回复着消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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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交到新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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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偏了回去，依旧被银白的发丝遮盖着，从她嘴里像是漫不经心地飘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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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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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回复着消息，嘴里只是赌气似的打发赫莉托一声，但她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想必也清楚我是在给谁回复着消息，悄悄叹了口气，撑在桌子上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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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完了，这才放下手机抬起头来看着她——在雨夜热闹的酒吧里，赫莉托这副稍显寂寞的样子却与这片氛围格格不入；看了她几秒钟，我也有点开始为自己的任性而感到一丝歉意，抿了抿嘴，便悄悄向前探了探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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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赫莉托，和你说……我升上本位后，也回冥府选了一把和你差不多的短刀当新武器，以后你教教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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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但是——”这会她却表现得出奇的坦诚，平静地答应了身为徒弟的我发来的请求，可等她把脸再次偏过来，让我等到的却是一个新的，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打算和那孩子交往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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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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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知道我刚刚仍然是在给小良回复消息——距离我们第一次出去约会后已经过了三周，虽然期间有假期我们也只是简短地见过一两次面，大多数交流还是在手机上聊天，聊聊日常的琐事……或许一个死神与一个人类有这么多的接触确实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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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我看来，岸岛里的我们仨，亦或者是城市里其他的死神，或多或少都是以各种身份混迹在人间里，与人类进行着各种各样的交流，这很正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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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已经知道你是死神了，这样交流下去，你觉得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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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托盯着我，想要多说些什么，却好像在每一段话语之间都夹有些犹豫，有种莫名的苦恼，问得拘谨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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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会保守我身份的秘密的，而且……说自己认识一个死神……是个人基本上都不会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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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交叉着放在小腹前面，我只是主观地臆断着小良与我的相处模式；但想了想，我同样与赫莉托相处了这么久，她还身为我直系的前辈，自己或许可以把更加深层次的原因表露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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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对他说过，我会守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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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对人要信守承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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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命中注定，他某一天要被其他死神取走性命呢？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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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句平静而直白的话，赫莉托在旁边看着，看着我的眼神逐渐空洞，呆呆地望着地面有点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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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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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继续盘问我，赫莉托吸了口气，便从长桌上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悠闲地回到柜台边，边走边说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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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现实的问题，你已经是个独立的死神了，是得好好思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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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靠在桌子边上迷茫，耳边是乐队即兴演奏出欢愉的放克乐，可自己的思绪却被赫莉托这番话搅起阵阵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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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什么命中注定，我这个死神不是都已经救过他了吗，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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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再因为这个问题让自己的大脑继续发热，所幸逃到后厨去，把烤箱重新清理了一遍，想着让自己忙起来，能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后，再慢慢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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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托真是的……难道是她朋友太少了？可她明明经常跑去琴行里去试琴啊……而且她手机里也有不少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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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赫莉托喝了口水，抬起小臂让自己的鹘鹰飞来，待它落在手臂上后，轻轻抚摸着它的背羽，尽管映着窗外路灯的暖光，可双眼却依旧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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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在我动手之前，她能不能把这事情放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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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解开自己脖子上被系成胸巾的黑纱，抖出一直鲜艳的红蔷薇，带着些许令人熟悉的香味，拿到鼻尖轻轻嗅一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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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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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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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市人民医院，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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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门口的警示灯长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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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心电监护仪尖锐的警鸣声持续不断地蜂鸣着，汗水挂满了每一个医护人员的面颊，可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如此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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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镰刀的刀口向下静止着，沾着点点鲜血，有一滴像是要落下，却迟迟不动；我、医生、护士，还有手术台上那位面色苍白的女子，这一刻似乎都是静止的，唯独是一旁婴儿的啼哭声提醒着各位——时间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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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一下，死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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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是……出血性休克……”将手里的红蔷薇举起来，此刻没有一位人类可以看见我，鲜红的花朵从手里被松开，落在女人遗体那鲜红的手术创口上，我看着，看着蔷薇渐渐升华，带着如烟一般她的灵魂，飘向她下一步该去的极乐世界，“对不起，你已经尽力了，是一位好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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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四十，产科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我走在所有医护的前面，在隐身的加持下，头也不回地穿过走廊里围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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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转角的洗手间，撤去了隐身的能力，我也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袍，光着脚丫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直到关上水龙头的那一刻，才听清门外传来的来自那群家属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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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或许只有等到自己变得麻木那天，才能像赫莉托她们那样波澜不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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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满脸水滴的自己，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这么长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再加上今天我在产房里举着镰刀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让这位去世的母亲把孩子生下来后才动的手；我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或许自己骨子里还是一个医生，生前死后都想着去救更多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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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像是有一阵脚步声靠近，我也重新被拉回到现实——转身向着打开的窗户跑去，化为一阵黑雾，从窗台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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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轻巧地落到三楼下的地面上，查看左右无人，才悄悄从黑雾里重新走出来，以人类可视的状态来与这个世界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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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黑袍里的手机扫码，从街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来一瓶汽水，一口灌下后，确实感觉元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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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有力气了，现在几点了？要不逛一下再回岸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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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原本打算回去一觉睡到酒吧营业的我，却看见被阳光打碎的那几片阴云下，那只洁白的鹘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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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飞着，嘴里衔着一朵同样鲜活的红蔷薇，想着远方飞去，寻找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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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托……那家伙也有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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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干完刚才这么一个活以后，自己的内心还是有些许不舒坦，潜意识里还是想找找自己那还有点可靠的前辈聊聊天，在这样的意图下，加上自己刚刚补充过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