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凤】扫黄打非风险大

2023年02月10日11:043215
  • 简介
  • 东司马和西上卿在整理少主藏书时误入幻境剿灭恶灵,春风一度的故事。
    伪穿书(参考莲华绘忆)伪民国,第三人窥视,媚药加持,非自愿转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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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处并无出口。”

  “这应是你我重复的第五次对话。”

  侧身躲过迎上来的泛着甜腻脂粉气息的温香软玉,西凤压低帽檐,瞥了一眼方才女子的方向,带了几分行伍之人的肃杀之气,才让那女子不敢再贴近,只是用团扇掩面,皱着细眉,暗骂了几声“不解风情的兵痞子”、“来窑子装什么正经人”之类的,才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他看向面不改色的东璧,揶揄道:“东司马倒是司空见惯。”

  “我在都护府任职时,当地民风开放,有些腌臜交易,犯人也喜欢来青楼碰头。”东璧知西凤心情不佳,倒也没再呛声,而且此事对西凤而言本就是无妄之灾,若不是今日的清朗活动“收获颇丰”,那两兄弟又去捉拿某位扛着镰刀的逃逸分子,以至于缺了人手,他应该也不会留下,又被莫名拉进了这诡异的书中。

  空桑少主的珍藏可真是无奇不有,令人瞠目结舌,大开眼界,值得一审。

  在心中记上一笔后,二人溜着边,在大厅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没去碰桌上吃食茶水,东璧的指节轻敲桌面,说道:“应是幻境。”

  西凤虽是被这场景弄得有些烦躁,但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迁怒东璧的意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梭着箫剑上的凤纹,似乎在思考一剑劈了这些人的可能性。

  他们如今被困于民国时期的一栋青楼,虽说还是古时的制式,但里面都是穿着修身旗袍,理着短发的红唇女子,嫖客或是西装革履,或是马甲大褂,面上吃酒谈笑,其实桌下的手早已撩开聊胜于无的轻薄衣料,去抚摸那修长腻白的大腿。

  起初,二人以为是类似万象阵的时空穿越,他们并非此世之人,为防节外生枝,也只得小心行事。好在他们二人来时都是身着制服,倒也不算突兀,勉强可以说是军官,除了因为身形高挑,黏上来的姑娘多了些,其余都好处理。只是,二人几乎走遍了整栋楼,愣是没找到出去的地方,窗外便是灯红酒绿的街景,来往宾客络绎不绝,他们自大门出去,走到街巷的尽头,打开门后,又回到了这里,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软声叫着“军爷”,如同初见般再次迎了上来。

  如此一来,再香艳的场景也变得诡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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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二人已经尝试了多种方法,即使是西凤的湘妃竹也无法同外界联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是个完美的密室了。

  只是本格推理中并不存在真正的“密室”,读者也能拿到相当的线索,尝试揭开真相,但在这个如梦似幻的秘境中,除了隐藏在浮华淫乐下隐约恶意外,并无所谓的逻辑可言。

  再次打发了贴上来的侍酒的女人,西凤状似不屑道:“这种规格花楼里的人,可不会如此没有眼力。”

  东璧自然也听懂了他的暗示——是有人在暗中窥视,又通过一些把戏,不断撩拨他们的底线一般。犹如兴致盎然的猎手玩弄迷茫混乱的猎物。

  “我们如今进来多长时间了?”西凤问。

  “两个时辰。”东璧答道,“若是出了这扇门,时间便会重置。”

  西凤抬眼,看着那个装饰繁复的西洋挂钟,距离零点还有一个小时。

  “你看过这本书吗?”

  “未曾,是今日刚刚收缴的,不过,那名字我倒是曾经见过。”东璧回忆了一下,皱眉道,“似乎是一本嫖客押妓之书。”

  “既然是书成的幻境,它应该是希望我们顺应剧情,”西凤右手握紧箫剑,轻轻一旋,刺目雪亮的白刃映着他们头顶的水晶吊灯,“如今应有两计,其一,既然如今无甚线索,不如以逸待劳,等暗处之人露出马脚,其二,既确定了是幻境而非真人,不如单刀直入,大闹一番。”

  以他的性子,第二条并非做不出来,只是过于鲁莽了,西凤说这话的时候声量不小,看来不只是说与他听,还有那暗处的幻境之主。

  身旁又有端着酒水的小厮路过,西凤不动声色的合了剑,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东璧并未作声,只是手指在桌面轻划,笔画繁复,似是小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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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

  时针与分针堪堪合拢,角落里的摆钟敲响三声,大厅里的淫乐尚未停歇,一切显得真实又虚幻,而他们也等来了那个变化。

  “二位客人,夜深了,可要留宿?”有一位发间簪花,披着披肩的中年女人风情款款地前来,看着似乎是此地的老鸨。东璧不发一语,淡金色的眼眸毫不避讳地望向那问话的女子,想从中看到些端倪,但那女子似乎没看到他的眼神,像是事先设置好章程的机器,或者是单纯推动剧情的工具。

  “留宿,两间房。”半晌,西凤开口了道,在起身时,不经意得掐住了那老鸨的手腕——没有活人的血肉之感,不过是一个灵力幻术堆砌起来的空壳。

  “满意了?”

  “军爷说得什么话,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女子掩面轻笑,媚眼如丝间,是二人熟悉的,那躲在暗处的隐晦恶意。

  “奴家瞧着二位熟捻,不如就开一间房吧,省得一会儿还要互相串门,搞得跟偷情似的。”

  *

  老鸨带他们来得似乎是一间上房,这地方混乱得很,从外看是一间古式建筑,内里却又是西洋装潢,装饰的画框中裱得却又是菩萨像,房间正中央大剌剌地摆着一张装饰繁复的西洋大床,怕是三四个人云雨都绰绰有余。

  二人并未靠近那张大床,而是抓了张椅子坐下,在房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乐舞笙歌,觥筹交错悉数如烟散去,连带着窗外的热闹景象,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灯罩,显得模糊而朦胧。

  “有联系吗?”东璧问西凤,而对方摇了摇头,半开玩笑道,“楚逸今日同踏青社出去采风了,怕是顾不上你我。”

  若真是如此,情况到还不算严重,但楚逸掌舜帝棋弈山河之力,湘妃竹又与其联系紧密,如果就连他也束手无策,那他们兴许才是真的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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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凤左手握上持箫的手腕,总觉得这里有些发烫,不大舒服。

  “这类事从前有先例吗?”

  “莲华同那空桑少主似乎也经历过,后来听说,应该是找出了控制幻境的恶鬼,才脱身而出。”东璧回忆道,可惜此事他们二人也并未详说,做不了多少参考,他正想抬头问问西凤,看到对方的脸色时,却是一愣。

  “西凤,你……”

  “别过来!”厉声打断东璧的询问,西凤只觉得呼吸急促,被军服包裹的躯体热度惊人,还有要继续攀升的态势,“别随便乱碰。”

  “是方才那女人。”

  空气中逐渐漫起一股子甜香,东璧只嗅到一丝,便分辨了出来,急忙捂住口鼻,但那香气无孔不入,仿佛触碰便会生效,不多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开始渐渐发热,衣料摩擦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西凤的状态显而更加不妙,面上泛起一片潮红,左手紧撑住桌子边缘,全身紧绷得像一张长弓。

  “本来只想找些点心滋补,倒是没想到钓到了两条大鱼。”有声音悠悠荡荡,像是从门外传来,又像是在头顶盘旋。

  “可真是好定力啊,这可是我见过得最烈的药,用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像公狗发春似的动腰,莫非是二位军爷不举?”那声音似有遗憾,“长得这样一张俊脸,可真是暴殄天物。”

  “你意欲何为?”并不理会那人的挑衅,东璧冷声问道。

  “自是共赴极乐,得道升仙。”那女生虚无缥缈,调笑中又带着无可掩饰的恶意,“此境顺应人心恶欲而生,若想破境,自应顺其自然,二位何苦作那副清高姿态,况且,奴家就是想开开眼界,虽也见过男欢女爱,磨镜之好,龙阳之兴,但还没见过两位面容俊朗,身强体壮的军爷搞过。”

  “今日二位若是让奴家开了眼界,自然也就能破了这困局,也不用再如此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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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彻头彻尾的侮辱了,东璧皱了皱眉,约是明白了,此人应是以那情欲为食,若有不慎落入此境中人,便以美色惑之,榨干其生气,化为己用。

  “啪”得一声脆响,桌上精致的茶壶被摔碎在实木门上,淡色的茶汤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西凤使出得力气不小,有些瓷片甚至飞溅到了他脚下。

  “真凶。”那女声似有不满,嗔怒道,连着甜腻的气息也重了几分,“好不容易遇到两个俊俏的,居然如此不识好歹,奴家今日还就想见到公狗发春呢。”

  “这药香可是好东西,金贵得很,即便二位不是肉体凡身,呆久了也怕是要烧坏脑子,成了个只知摆腰的痴呆,好自为之吧。”

  屋内的灯光骤然暗下,西凤一时失了力,跌坐回椅子上。

  “她方才说得是,得道升仙?”东璧思索着,大脑并未因为情欲的烧灼而产生迟滞,他又转头望向那副佛像,却发现,原本慈眉善目的菩萨,似乎也受那香气熏陶,褪去一身金光,成了一副诡异的样子。

  恩客与妓子,喇嘛与明妃,双修得道……

  “密宗。”一切豁然开朗,却对情形并无好转,这恶灵若是真是依托于此,怕是要他们二人修习一遍莲花大生士的著作。

  “是佛教?”西凤自然也听到了东璧的呢喃,他对宗教并无兴趣,先秦时佛教又尚未传入,因此了解不深,“你曾修过?”

  “不是,”东璧摇头,想起西凤在此环境下应该看不见,于是出声解释,“是西域的一种宗教,其行事……颇为极端。”

  “……非得如此?”西凤许是不知他夜视能力卓然,情香带来的脱力让其难以支撑,索性半伏在桌面上,潮红的脸埋入臂弯,声音有些闷。

  他虽不知密宗的教义,但恩客与妓子倒还是知晓的,男人所用的壮阳药并不会有浑身乏力的效果,细想便知,他怕不是被那天杀的恶灵选成了承受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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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璧对此并不确定,但西凤的情况看起来不好,而那恶灵所言究竟是事实还是危言耸听,试探的代价未免有些大了。

  在东璧正想回答时,一道阴影覆下,让他噤了声,原是西凤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肩膀,同时,二人的身形也被那宽大的凤麾遮盖,让人不能窥见分毫。

  而在二人紧密相拥的瞬间,空气中甜腻的香味似乎有所散去,同时,后背上似有指尖轻轻划过。

  “西凤?”他故作惊讶,又忍着后背的敏感,凝神辨认着西凤写的字迹。

  【灵有实体】

  【外有回应】

  【等】

  西凤似乎是被药得深了,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东璧只能靠着椅背,搂紧他的腰和背脊,以防他滑下去。他对情香也有反应,胯下那物撑得裤子鼓鼓囊囊,如今与西凤那处磨蹭在一起,快感便顺着尾椎一路攀升至大脑。舌尖抵上犬齿,口腔中有了些血腥味时,东璧才勉强咽下那声闷哼。

  “啧,两个大男人,遮个什么劲儿啊。”那恶灵似乎没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只是抱怨了两句,却又隐隐带了些兴奋。

  东璧感觉到环着他肩颈的手紧了一下,却也没吭声,唇侧便是怀中人烧得通红的耳廓与泛着酒香的发丝。

  人在陷入情欲时,自制力总会下降,哪怕他是平日里的同事。他定了定神,原本环着西凤背脊的手紧握成拳,决定强行压下这股冲动,耳垂却突然被带着粗糙布料的手指揉捏,没控制好力道,甚至有些疼,将本就充血的耳垂搓得通红。

  “?”这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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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璧在他背上写了几笔,得了西凤的回应。

  【情香,有用。】

  似乎在他们二人抱作一团后,空气中的情香便有所减淡,于是,他尝试着去吻了一下那通红的耳廓,西凤整个人都剧烈得抖了一下,背上的笔画也歪歪扭扭,需仔细辨认,才能知晓内容。

  【转移注意,屏障减弱。】

  “哎呀,那么用力干嘛,把人家耳垂都捏肿了,”黑暗中,那声音又再次传来,而这次,东璧似乎看到了个隐隐约约得黑影,“这位白衣得军爷……还是警官?您不报复回来,或者帮着怀里那位疏解一下,他现在可是难受得紧呢。”

  约是他说出了密宗,这恶灵便格外愿意同他搭话,“我瞧着这反映,您们也不是不行啊,不过就是一晌贪欢,何至于忍得如此辛苦。”

  这话不止是挑拨,东璧也能感觉到,西凤的状态每况愈下,他也曾行军,是心性坚韧之人,又因着秦酒体质而对诸多药物反应不敏,若是他也支持不住,其本身必定承受着数倍的煎熬。

  但此时只有他能持着湘妃竹同外界联络,他必须保持一定的清醒。

  东璧的食指轻划,每写一笔,便能感受到怀中的身躯颤动,修长紧实的大腿无意识得磨蹭着他的腰侧。等他写完,对面亦是长久的沉默,半晌,西凤从他的颈侧抬起头来,他便看见了那人泛着水光与义愤的赤色双眸,同那被咬得斑驳不堪的下唇。

  西凤喝酒时千杯不醉,面不改色,工作亦是杀伐果断,效率极高。但脸红时却极明显,害羞时,耳垂、脸颊,甚至高挺的鼻梁都会附上一层薄红,连军帽都遮掩不住,如今因为情欲的蒸腾,颜色更深,像是从他眉心凤纹晕染下来,带了几分从未见过的艳色。

  “得罪了。”东璧沉声道,侧头吻上了西凤泛着血腥气的唇,一时间,浓郁的酒香与龙眼的清甜相互混合,又夹杂着彼此的血腥味,竟然也让身体的燥热降下去些许。

  他们都未曾与别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一切都是凭借着被药物撩拨的本能动作,唇齿相交,舌尖轻轻舔过对方咬得伤痕累累的口腔内壁,刮过一丝泛着酒香的腥甜,咬伤的舌尖又被对方拉过仔细吸允,好似他的血液中也带着几分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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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帽的帽檐时不时相互碰撞,紧贴的双唇便有了缝隙,一丝清亮的涎水便趁乱流下,划过形状姣好的下颚与脖颈,没入衣领,或是在皮质的颈环上留下水渍。

  一吻结束,空气中的那股淫靡甜香几乎要被龙眼酒的清甜冲散,连着那聒噪的恶灵也没了动静。

  带着手套的拇指擦过东璧湿润的唇角,随后,冰凉的军徽贴上了他的下颚,柔软湿热的舌尖顺着那道没入衣领的水线一路向下,轻轻舔舐着颈环周围的皮肤,又在正中留下了一个清浅的牙印,惹得他握着西凤腰间的手失控般收紧,脖颈间传来一声闷哼。

  “原来不是领扣吗……”拇指压着颈环正中,顺着刚刚印上的那圈齿痕打着圈,连带着其下的气管,东璧听见西凤笑道,“你这身倒也不大正经。

  “呵。”回敬了那人一个被咬得红肿晶亮的耳垂与八成会留下印记的腰间青紫,他觉得西凤倒也没什么资格说这话。

  或许是他们都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在试探着亲吻触碰后,身体便叫嚣着不满足于此,隔着衣物紧密相贴的胸膛下是两颗因情欲与紧迫而失速的心脏,即便双方都抽出了足够的理智来注意周围,却只会让那欲火燃得更盛。

  东璧知晓那恶灵在何处,确切的说,她就在自己的对面,观赏着他们二人的亲密行径,那仍旧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甚至没有轮廓,他也不知此时的恶灵是何种表情。

  突兀得,那只原本在脖颈间作乱的手一路往下,摸到了东璧鼓起的胯下,食指的指节轻轻磨蹭了一下,引得他腰眼一酥,他皱着眉,将西凤拉开了些距离,想看看他是否已经失了理智,却又被他吻住,只是此次,只是单纯的双唇相贴,而那只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划过。

  【那人想要,便让她来拿】

*

以情为种,以精为食,以爱欲供神魔,以极乐入佛宗。

那恶鬼想要什么?

那只游离于胸膛的手在划完最后一笔后也并未离开,而是伸向了他的皮带搭扣,摩梭着金属边缘,似是在等他的答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状况似乎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疾驰而去,东璧在此前也有所准备,知道此次境遇之下,可能会跌破某些下限,不过,当面自渎这类事情,他确实没想过。

尤其是在这人面前,也许从他们紧密相拥,唇齿相贴的那一刻起,一些东西,就注定有所改变。

半晌,看座位上的两人只是黏黏糊糊地亲着,却没什么大动作,在那团黑雾似乎有些不耐,蠢蠢欲动时,金属磕碰的清脆声响从披风下传来,虽说不甚清晰,但在这寂静的室内,也足够引人注意了。不多时,披风动了两下,又有两三沉闷声响传出,像是什么砸到厚实的地毯上,若是此时有些灯火,便能看到,那堆砌在地毯上的凤麾下,似乎露出了一抹金属的银白。

二人的军装都十分繁复,先是收腰的锁扣,其下才是真正的腰带。

起初,许是西凤想快些解决,便没去松那腰带,而是直接去摸索缝隙里的拉链,只是,东璧也受情欲煎熬多时,那物早已鼓涨,将裤裆撑得颇紧,想找那拉链便更不容易。本就是在披风下进行,这犹如撩拨的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即便是如东璧这般定力,也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侧脸吻了一下西凤的下颚,“我来,把披风拽紧。”

胯下作乱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似乎还想尝试,又被东璧捏了一下侧腰,这才从披风中伸出,重新环上他的肩颈,连着那滚烫的面颊也枕回了颈侧,座椅的靠背也被裹入披风中,如同一只漆黑的蛹。

他似乎听见了空荡的前方传来了一句啐声,带着些不屑和不甘,又小声嘟囔了两句“有什么可裹的”。

幸亏这恶鬼确实不会透视。思维发散了一会儿,东璧撤下了原本环在西凤腰间的手,确定他能凭着自己坐稳后,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和裤链,在拉下内裤的瞬间,硬挺多时的阳物便直接弹出,打在了西凤的军服上,布料磨蹭着敏感的龟头,腰部一片酥麻,快感也直冲大脑。

东璧定了定神,便伸手去解西凤的腰带,这才体会到方才他的难处。

因为视觉受限,又不是熟悉的衣物,很多操作只能靠着摸索,好在西凤里层的腰带款式简洁,方便拆解,而在拉下拉链时,因为手指关节的挤压与摩擦,西凤腰一度软得要从他腿上滑落,使得他只能腾出一只手把住他的大腿,拇指狠狠卡住内侧的软肉,才让二人免于走光之灾。

等两根分量不轻的阳物终于被释放出来时,这恼人的折磨才算是告一段落。东璧原本把住西凤大腿的手重新环上那截劲腰,侧了侧头,脸侧的黑发同西凤的灰发相互纠缠,犹如耳鬓厮磨。

环在肩上的手微微一紧,东璧了然,便伸手,将两根性器拢做一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们二人本就身量相近,而西凤因为坐在他腿上,所以那物也要高些,阳物相贴时,他的龟头正好顶上那人的冠状沟,抚慰时,并不能全然兼顾,而一只手将两根阳物悉数握住也颇为困难,东璧便优先握住西凤那处,控制着节奏,对那敏感之处而言过于粗糙的手套布料划过柱身,又轻轻向下施力,让两根阳物相互磨蹭,可时不时撞上那敏感的边缘,耳边传来压抑的低吟与湿热的吐息,又像是他在顶撞他的私处。

此作为意在于声东击西,而不是真的出精让那色鬼攫取生气,故而他们的刺激十分克制,在察觉将要释放时,西凤会绷紧大腿,东璧也会适时的停下撩拨,等情欲如浪潮般褪下,再周而复始。

直到自己的指腹传来些许湿意,东璧才察觉,他们那物吐出的清液已经将手套浸湿。

虽说其实掐一把比这效率更高,但东璧和西凤的耐受度都不错,他也不想因为一时失手,而在出了幻境后还要走一趟焦医师那处,怎么想都是得不偿失。

又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空气中的腻香似有卷土重来之兆,那恶鬼虽说因着精气的撩拨而逐渐显性,却也将耐心告罄,失去了羞辱他们的兴致,似乎想直接下一剂猛药让他们二人就范。东璧的心沉了沉,那环在他肩上的手却食指轻动,十分简单,只一字。

成。

东璧了然,手下也不再控制力道,直接覆上了二人的伞顶,惹得西凤直接失了力,栽回东璧的颈侧,随即,那处便是一阵刺痛。

说不定咬出血了。

东璧想着,手下动作却不停也不轻,刺激得伞顶不断有前液流出,又被手套吸收,直到两根阳物的顶端都是晶亮粘腻的液体,不分彼此。

淫靡的气息不再甘于困于披风之下,开始顺着缝隙散出,也将要引来落网的猛兽。

那恶鬼的身形愈发明显,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瞧着应该是个妩媚的女子。见她慢慢靠近,东璧突然剑锋一转,浸湿的布料环住西凤的阳物,开始大开大合地上下撸动,怀中的身躯也颤得厉害,连颈侧的疼痛都有所减轻,隐约有些低吟传出。

那黑影愈发急迫了,空气中的甜香近乎窒息,就在西凤将要高潮的前一刻,她的身形彻底显现,连着那兴奋而贪婪的丑陋神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在从黑影中延伸而出的尖利指甲将要碰到西凤后背时,东璧的拇指食指环拢成圈,死死箍住即将释放阳物的根部,沉重的凤麾下,一道凌厉剑光划过,直奔那恶鬼的眉心,只听见铮得一声,那把箫剑串着恶鬼的头颅,将其钉在对面的墙上,不多时,整个空间像是强硬的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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