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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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汉不咋爱读书，从前他爹在生时，是由他爹亲自执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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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爹不在了，他以为自由了，但这只是错觉，因为还有姨娘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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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揍了他一顿，然后丢到舅老爷门下，和我做了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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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舅老爷懒散惯了，管教不严，每天只上课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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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时间就随我们爱咋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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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仅载汉不爱读书，连我也灰心丧气了，因为我如今只是个没蛋的阉人，读再多书，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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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姨娘鼓励我，说如果我读的书多，又明事理，将来就让我做大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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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吓唬的，说如果我不听话，就别管她叫“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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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鼓励，对我没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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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恐吓，对我极为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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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相信的，因为我知道姨娘原本只是姥爷捡回家养的养女，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如果我不乖，姨娘可能真的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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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恐惧中，我拼了命的好学，下苦功的劲头，把舅老爷都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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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跟姨娘开玩笑说，如果放到大明朝，我大概可以做个秉笔太监，帮皇帝写御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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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欣慰极了，为了奖励我，特意挤了一碗乳汁喂我吃，吃得我齿颊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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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因为这个香甜的奖励，卸光了载汉的散漫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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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羡慕得发了疯，为求姨娘的乳汁，他也变得发愤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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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既感好笑，又有点无奈，生怕奖励我俩多了，会害她的小宝贝闺女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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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宝贝闺女，乳名叫莹儿，已满三岁，成天蹦蹦跳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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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儿非常可爱，小嘴巴甜甜的，一口一个“果子哥”的叫着我，缠我带她去西跨院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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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跨院原本是个风景如画的大花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样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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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没了打理园林的人手，就丢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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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吩咐阉奴们，在园子里放养一些禽畜，粗生粗养的，无须多费工夫照料，待它们自然长大，就宰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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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儿很喜欢小动物，但姨娘不许她带回屋里养，她就只能常来这个半荒的花园里，看望那些毛绒绒的小鸡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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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园的东北角，阉奴们辟了一片平整的菜圃，但没种菜，只种了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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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藤四爬，绿叶葱葱，长势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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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藤叶之间，缀满了黄烘烘的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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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两个阉奴在瓜田里忙碌，但奇怪的是，他们并非浇水，而是一个提着马桶，一个拿着剔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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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又尖又细的剔骨刀，在南瓜表面，剔出一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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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从那只马桶里，舀出一些粪便，灌入瓜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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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先前剔出的瓜皮肉，填回原处，那南瓜就像没事瓜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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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连忙凑过去质问他们是咋回事，莫非是想恶作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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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解释说，这片瓜田，是他们阉奴自种自吃的，不会捉弄别人，更不会摆上主子的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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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奇怪，干嘛要往瓜囊里灌屎，难道他们想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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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支支吾吾的解释，那马桶内盛着的，是姨奶奶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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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好久，才听明白，他们确实是想吃屎，想吃姨娘的屎，但他们谁也咽不下，吐的比咽的还多，所以他们就别出心裁，想到这个往瓜囊里灌屎的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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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觉得，让姨娘的屎在瓜囊内温养着，随瓜成长，待到瓜熟蒂落之时，那瓜肉吸饱了姨娘的屎味，想必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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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过来后，觉得有点反胃的同时，竟也有点馋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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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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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没蛋的男人，是不会想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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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板印象，是从前那些长工们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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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这印象被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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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的理由，不仅在于我突然想通了阉奴们为何馋姨娘的粪溺，还在于我自身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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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则我是没蛋了，但我的小鸡鸡，时不时还能半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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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陪在姨娘身边、想着坏事之时，硬得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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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不懂的是，勃起依靠性激素，而睾丸并不是分泌性激素的唯一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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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以为，我还是个完整的男人，将来还能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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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的告诉了姨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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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却只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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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和那个叫旺财的阉奴有着亲密的玩伴关系，自然很清楚，没蛋男虽然还能勉强半硬，但并无交合的能力，更别说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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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见我乐得天真，不忍心告知我真相，就跟我开起玩笑，说：“啊啦，臭小子不是最喜欢姨娘么？怎么还会想娶媳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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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的傻笑，只在心道，我就是想娶姨娘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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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姨娘过后就授意旺财，让他给我说明了没蛋男的身体特征，教我伤心了好大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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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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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掌权掌得久了，在私生活上，就不免有些随意，不如从前那样偷偷摸摸了——大家都是有眼看的，姨娘尤其宠爱旺财，几乎把他当成了贴身丫鬟，时时带在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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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只是个没蛋的阉奴，但总归男女有别，好说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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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阉奴堆中，旺财就因为特别受宠，而高出了一头，极受其他阉奴羡慕，还半开玩笑的称呼他为“假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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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传到姨娘耳里后，姨娘才后知后觉，自己真是越来越飘了，竟然没注意到这方面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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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求教于舅老爷，她该咋做，才能消除影响，挽回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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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却认为姨娘多虑了，这只是小事，只是玩笑话，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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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姨娘实在觉得难堪，非要舅老爷帮忙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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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拿意味深长的眼神，去瞧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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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报之以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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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就明白了，那些流言，并不是捕风捉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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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舅老爷无意于指责姨娘有伤风化，反而很怜惜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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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少女嫩妇的，怎可能守得了终身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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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只是找个阉奴解闷，已经很节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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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提了上下两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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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策是，撵走旺财。旺财消失了，那些闲话自然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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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策是，大方承认。大大方方的承认旺财就是个“角先生”，就是姨奶奶用来解闷的。这样一来，闲话依旧会有，但胜过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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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先生，即是妇女用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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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左右寻思，最终选了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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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莫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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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是不是很瞧不起我？”姨娘不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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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摇头道：“傻丫头，你舅我哪有闲心瞧不起谁，你舅我只有羡慕那旺财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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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听后，先是一愕，恍然过来后，就是“噗嗤”一笑，连声嗔道：“老不害臊、老不正经、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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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说的是心里话，他也是非常爱慕姨娘的，否则哪会馋姨娘的桂花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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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姨娘对此是心知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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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事被他挑明了，姨娘就不好装作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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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光光的瞄着姨娘，语气祈求的唤了一声：“好梅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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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心中纠结，虽然对他很感激、很亲近，但若是就此委身于他，就不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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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姨娘就如此说了：“只要不怀孕，舅舅想怎样对甥女，甥女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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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却是听得失声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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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姨娘羞得通红了脸，嗔怪道：“老坏蛋，不许笑话人家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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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却摆手道：“不是笑你，不是笑你，是笑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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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就解释了，他那阳具早已老迈不堪用，和阉奴是一样的性无能，他只是希望一尝姨娘身上的味道，是单纯的舔舐和品味，不会、也不能做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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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恍然笑道：“哦~原来舅舅是个老阉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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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很无语，这“老阉奴”什么的，教他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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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同入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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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坐在床榻上，叫舅老爷也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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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正正经经的坐到床下那张圆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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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一入此间，他就变得局促起来，手足都不知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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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姨娘挺自在的，见他那样拘谨，还甚觉好笑，调侃他道：“坏蛋老舅，老没出息，有色心没色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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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头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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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踢掉鞋子，朝他伸去脚丫，挑开他的长袍下摆，挑逗他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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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避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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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读了大半辈子的圣贤书，圣贤们的遗训，此时都在他脑中齐响，汇成一句“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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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得不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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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里间，滚出厅堂，滚到屋外，被烈焰般的日光一照，又滚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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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追了出来，看见他正在仰望空中的烈日，一边望、一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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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抬手把他的头按下来，说：“您傻呀？一眨不眨看着太阳，弄不好会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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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跪了下地，对姨娘哭道：“抱歉，梅娘，我太下流了，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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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大感错愕，想不透他这是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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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舅老爷郁郁成疾，只过得一个月，就呜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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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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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年来，舅老爷一直是姨娘最大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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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使姨娘伤怀，但并无使姨娘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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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姨娘也是会学习、会成长的，舅老爷手把手教了姨娘三年，足以使姨娘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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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的丧事，姨娘就置办得井井有条，毫无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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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事之后，姨娘还懂得给我和载汉的前途做打算，打算把我俩打发到京中的新式学堂，学习西洋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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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这个秀才公死了，就算我俩想继续习经典，也没老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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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虽然深居深院，一年到头，出门也难有一趟，但对外界的时局，竟也略懂一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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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早就废了，念再多四书五经也是没前途的，这年头就得学西式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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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载汉听后，都震惊了，姨娘居然有此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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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震惊归震惊，我可没打算听话，我有自己的志愿——给姨娘做管家，永远陪在姨娘身边，伺候姨娘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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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听后，笑话我没出息，把伺候妇人当志向，好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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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妇人和妇人是不同的，有普通人，也有女贵人，姨娘就是大贵人。况且，我只是个没蛋男，本就是用来伺候女贵人的阉奴，我不伺候姨娘，还能干啥？再说了，让我当管家，是姨娘当初亲口承诺的，不能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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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我确实无法娶妻生子，要前途何用，姨娘这才没奈何，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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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载汉，他也一样，无心离家求学，只想留在姨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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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轮不到他出言反对，姨娘一句话就教他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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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不容置疑的说：“除非你也剜掉两个蛋，否则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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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汉就委屈巴巴的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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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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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秋冬，战火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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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年开春，大清朝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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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生怕京中有乱兵为祸，就改了主意，让载汉去县里求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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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家南下京城，要走100多里的山路，而西去县城只有50里的平路，近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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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教载汉欢喜不已，往后不怕回家难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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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教训他，好男儿要志在四方，恋家的都是长不大的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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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汉摇着姨娘的藕臂撒娇，抱着姨娘的玉腿祈求，跟姨娘讨价还价了老半天，才争取到每半个月回家一趟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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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看着，心里暗道，载汉那小子，哪是什么恋家，分明是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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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指派了一仆妇和一阉奴，随载汉同去，叮嘱他们要照顾好少爷，感冒发烧什么的，都唯他们是问，并且每半个月送少爷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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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汉登上马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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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目送马车远去，又回头瞧我，暗自叹息，两个同样是她奶大的孩子，前途就像是命中注定的，载汉是主子，而我只是个伺候人的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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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知姨娘所想，只知我要努力学习，将来帮姨娘主持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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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已经把“大管家”的头衔授给我了……其实只是闹着玩的，我今年才12岁，连自己都管不好自己，谁会服我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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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满怀热情的，满心希望学好婢仆们伺候主子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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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习的对象，有4个，都是姨娘最亲近的贴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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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是姨娘的贴身侍婢，伺候姨娘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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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是莹儿的看妈，从小带着莹儿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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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旺财、一个迎香，前者是姨娘的角先生，后者是姨娘的角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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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先生、角娘子，都是姨娘的裙下人，是用嘴舌取悦姨娘，给姨娘解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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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两个裙下人中，姨娘总是偏爱旺财，对旺财非常之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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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载汉都因此而狂吃旺财的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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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载汉还在家时，就时不时和我吐槽，旺财肯定是给姨娘灌了迷魂汤，又嘱咐我提防那个旺财，他迟早要撵走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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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口中，旺财就如同那个声名狼藉的大太监李莲英，上哄姨娘，下欺婢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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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立场，是个两面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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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载汉一起时，我会跟他一起声讨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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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旺财一起时，我却会打心里把他当老师，把他伺候姨娘的功夫学了去，将来好取代他，成为姨娘的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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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旺财还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人，他熟知姨娘的一切习惯，姨娘闲坐在那儿，都无须说话，只须抬抬手、伸伸腿，他就猜到姨娘想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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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点，我非常佩服旺财，立志把他的伺候功夫学全了，然后取代他，成为姨娘离不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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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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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时，我攒足了劲儿，每天都转悠在姨娘屋里，雄心壮志的打算一人包揽伺候姨娘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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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过得几天，我就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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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几乎全院婢仆都是伺候姨娘的，他们人数多，手脚又麻利，打扫屋子、庭院，擦拭桌椅、家具，浆洗衣物、布艺，上灶烧水、煮饭等等，各人有各人的活儿，而且工作量不大，说说笑笑就磨蹭完了，根本轮不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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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力无处使，有点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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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就笑话我是小笨蛋，哪有大管家亲手做那些鸡毛蒜皮的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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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是管理下人的，最重要的是有威信，能服众，把那些杂务，公平分配给手下人去做，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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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姨娘又说，现在我们这大院里，人少事少，还不劳我这个大管家操心，待将来，如果载汉有能力重拾他爹在生时的旧业，院里的人和事多起来了，我才会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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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嘛，我当个快快乐乐的小孩就可以了，如果愿意带莹儿玩耍，那就更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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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带莹儿玩，我是乐意的，但王嬷嬷不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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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是照顾莹儿的看妈，若莹儿有个擦伤撞瘀什么的，责任就全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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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纪不大，王嬷嬷不信任我，不肯让莹儿跟我去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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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纳闷了，我只是希望给姨娘干活而已，咋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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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睡前，我进了姨娘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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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和旺财都在罗汉床上，隔矮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