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在厕所吐了，快去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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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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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的客人走了，快去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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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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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的客人刚才催的巧克力奶茶怎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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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催一下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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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而黑暗的地下舞台，巫小谷在台下忙得焦头烂额，浑身是汗，胳膊腿快不听使唤了。她从大厅跑到走廊，再从走廊跑到后厨，最后再从后厨跑到厕所。从后厨端出来的奶茶在走廊拐弯甩飞了出去，啪叽一声摔到墙壁上。想捡起奶茶发现上面全是灰尘，再跑回后厨用自来水冲洗，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带打扫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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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像头猪一样乱撞，还把活干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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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记耳光，打得巫小谷摇晃着摔倒在地，一个身材发福、满脸雀斑、头发像枯草一样的中年女人，人称“大脸妈”，气势汹汹地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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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谷贪恋着躺在地上的时间，她累得浑身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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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起来！这么多客人等着呢！再磨磨蹭蹭的就把你的腿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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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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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脏」，大脸妈看着巫小谷在地上沾上的黑泥，嫌恶地指着一个方向道：「收一下103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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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巫小谷离开，大脸妈接起电话，「沈大人，有什么吩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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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女声，大脸妈听后有些惊讶，「她这么小，没胸没屁股的，怎么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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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客人就喜欢这口，再说她只是长得小，年龄又不小。宣传了这么久，明天必须得有人顶上，你快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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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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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了深夜，舞台关灯，大厅开始散场，客人逐渐离去。很多客人恋恋不舍地抱着自己怀里的“蝴蝶”，蝴蝶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身后挂着一副巨大的翅膀，像仙女下凡。她们微笑着和客人说些分别的话，然后一起向客人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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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来玩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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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你啊姐姐，明天再来看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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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喽姐姐大人~什么，要拜拜kiss？讨厌啦，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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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们是风月楼地位比较高的工作人员，她们是招揽客人的关键，很多蝴蝶和客人们建立了长期关系，所以熟客一般会叫自己喜欢的蝴蝶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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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拿杯水来，要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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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忙活一晚上没喝水，渴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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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太多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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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谷作为服务生，在风月楼的地位最低，蝴蝶们可以任意使唤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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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来了」，巫小谷端着托盘把几杯水放在她们面前，她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把自己当空气，或者自动贩卖机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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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脚好累，高跟鞋太难受了」，红蝶一边说着一边把露脚背的高跟鞋脱了，双脚斜着搭在面前的桌子上。灰蝶、紫蝶、白蝶等人把身上的翅膀脱掉，随手扔在一旁的座位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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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按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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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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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谷和其他几个服务生被迫给几个趾高气扬的蝴蝶按摩，她们这副大爷的模样要是被客人看到了恐怕生意再也做不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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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谷，你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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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背后的大脸妈的声音把她吓得一激灵，现在她听到这个声音就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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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到走廊里没有人的地方，大脸妈脸色郑重，「沈大人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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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什么任务？」，巫小谷昏昏欲睡，快站不住了，眼皮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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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蝶生病了，这几天一直请假，但是我们计划的Sexy Show还要正常来办。其他蝴蝶都有自己的演出任务，粉蝶的钢管舞没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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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代替粉蝶跳钢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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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去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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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办不到！我根本不会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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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脸妈的脸阴沉下来，好像更大了，「这是沈大人的意思，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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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但是我真的不会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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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什么舞技，你只需要抱着舞台上的钢管一件一件脱衣服就行了，做一些勾引人的姿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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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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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谷的身体悬空，脚下够不着地面，她惊恐地看着只用一只手就提着项圈把自己提起来的大脸妈，拼命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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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推在墙上，大脸妈的脸贴得很近，「不会也得会，就算不会也得给我上！明天晚上，必须得上，不然的话就把你送到沈大人那里，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她一定很喜欢吃电烤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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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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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巴掌，「跳不跳？现在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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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我跳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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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到地上瘫成一条，大脸妈扬长而去，留下娇小的奴隶少女独自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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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的色迷心窍，中了她们的圈套，现在已经沦为她们任意使唤的奴隶，任打任骂，生活条件非常恶劣。她无数次地后悔为什么没能拦住欲求不满的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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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那边响起脚步声，几个蝴蝶结伴而行，骂骂咧咧地诅咒今晚遇到的令人讨厌的客人。她们路过巫小谷身边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最后那几个同为服务生的女孩也路过这里，没有丝毫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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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谷知道，她们和自己一样，对这种事司空见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可怜，没有什么同情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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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擦干眼泪爬起来，去厨房垃圾桶里翻出两块吃了一半的馒头，就着自来水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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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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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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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托着底，右手按住上面，有节奏地前后推拉。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你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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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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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劳勇敢的一年级女孩，殷锦，今天也在努力学习调酒技术。教她的是醉歌严厉的女老板杜奕彦，她穿着一向喜欢穿的短袖衬衫和黑色七分裤，给人一种清爽干练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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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要拿稳了，使劲托住，要是把摇酒壶甩飞出去就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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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会拿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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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细胳膊细腿的，真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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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调酒台后面，殷锦模仿杜奕彦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前后摇晃摇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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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发力，快而不失节奏。很好，就是这样，你领悟得很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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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杜姐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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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教你的是一段，接下来是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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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两人前面，本该专心为客人服务的调酒师董秋娟此时却心不在焉。她看都不看地抓了一把冰块塞进摇酒壶里，随意地往调酒壶里倒烈酒，然后暴躁地使劲摇晃，声音就像电锯锯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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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今天心情不好哦，让姐姐猜猜……是不是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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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着时髦的女人调笑着，董秋娟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把酒倒进高脚杯后直接推到其中一个客人面前，「请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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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另一位客人板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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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失恋了，不然不会这么心不在焉。我认识的小董可是技术精湛、经验丰富的调酒师，每次都是面带微笑给客人奉上精心调制的美酒。不妨跟姐姐说说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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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关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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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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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生气嘛刘姐，这小姑娘挺可怜的，你要是一闹，准保把后面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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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客人耳语一番，其中生气的那位勉强熄火，「我今天不跟她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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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人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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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板亲自教学自然是殷锦的荣幸，她战战兢兢地努力记住每个细节，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本以为不算聪明的自己会挨骂，但严厉的老板并没有怎么骂她，而是手把手指导她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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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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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不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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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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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调酒师的基本素质，不管冰块把调酒壶弄得多凉都不能放手，直到一杯酒调完。你的手太嫩了，所以更要努力适应，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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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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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秋娟放在调酒台下的右手握紧了拳头，「凭什么……」，她咬牙切齿地漏出几个音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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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回去了，你自己好好练习。对了董秋娟，你带带她，不许跟她闹别扭，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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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董秋娟一边洗杯子一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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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十点钟，醉歌的老板杜奕彦潇洒地披上外套，大步流星走出店门，与进店的客人们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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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殷锦和董秋娟两人的时候，空气总是非常凝重。董秋娟上次因为拒绝了客人让殷锦调酒的请求，被老板兼主人的杜奕彦强行灌下500毫升52度白酒后在医院躺了两天，洗胃洗到毫无食欲才得救。殷锦知道她不可能不对自己充满恨意，现在两人之间的隔阂非常大，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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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基本的东西还需要主人教，你的脑子也不怎么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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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忽然挖苦自己，殷锦有些生气，「我刚开始学，杜姐在教我入门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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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像你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在店里给客人做酒了，你看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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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自从老板给她撑过一次腰之后，殷锦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畏惧董秋娟，「我可能是笨了点，但是早晚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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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很大呀，你不要以为主人教你东西就是偏爱你，这种错觉很快就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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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偏爱？」，殷锦忽然有些不懂她的话，「她只是很正常地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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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便宜还卖乖，臭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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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小被奶奶教育得很有素质的殷锦完全不会骂人，可她的愤怒逐渐积攒，「虽然你是前辈，但是也不能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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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一个摇摇晃晃、脸色通红，浑身酒气的中年女人趴在调酒台前，「来一杯天仙舞~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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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我给您一杯冰水醒醒酒」，董秋娟机械地说着惯常用的阻止客人喝酒的用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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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喝酒……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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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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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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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标准服务生装的女孩夹着托盘如疾风一样走到醉酒的客人面前，「客人，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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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我要喝酒，我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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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毫不费力地把她拖拽到里面的长沙发上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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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络绎不绝的客人围在调酒台前，令董秋娟应接不暇，一杯接一杯地制作。殷锦站在后面反复练习杜奕彦教的摇壶手法，和谐得像刚才的争吵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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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十一点五十，客人陆陆续续离开了沙漏。殷锦连连打哈欠，把调酒师的制服换成自己的便服，换好后在洗手间洗了洗手，刚要出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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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得意忘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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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便服的董秋娟正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挡住了去路，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瞪着殷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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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锦知道她是来找茬的，不想和她正面冲突，「我要下班了，请前辈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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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走？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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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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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给我磕头，磕十个，我就放过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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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这样就过分了吧，我没招惹你啊」，殷锦压抑自己颤抖的手和加速跳动的心脏。从小就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的殷锦总是奉行“静静做自己的事，别人与我无关”的原则，安安静静地当个乖乖女。可是董秋娟的表情很凶，一副要把她置于死地的样子，殷锦忐忑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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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妈跟我装蒜，上次的事当做没发生过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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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我干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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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主人怎么可能对我发这么大脾气？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住院？洗胃有多难受你知道吗？还平白无故花了那么多钱，你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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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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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知道你没钱，没钱没关系」，董秋娟撸起袖子，「把你打个半死，让我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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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锦没打过架，哪里反应得过来。巴掌打到脸上的时候她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摔在地上，把洗手间地上的水砸得啪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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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杂种，你以为你长得很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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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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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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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踹了一脚，殷锦在地上翻了几圈，头撞到了隔间下面的瓷砖边缘，顿时像炸裂开了一般疼痛。她挣扎着爬起来，捂着头靠墙蜷缩成一团，董秋娟一脚踹到她旁边的隔间门上，咚的一声巨响，殷锦被震得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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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嫩装清纯，主人倒是被你骗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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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巴掌，殷锦再次被打翻在地，嘴角流血，鼻涕眼泪一起流。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这种暴力和委屈，她抱着脏兮兮的膝盖呜呜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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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秋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强行把她按在门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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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好难受，无法呼吸了。谁来救救我，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怎样才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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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锦无法思考，汹涌的情绪反复涤荡她的心，眼泪流个不停，身体因为害怕止不住颤抖。奶奶教她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不要打架，她一路走来都做得很好，为什么今天就不行呢？到底是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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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露出狰狞的表情，她狂笑了几声，「好玩吗？好受吗？你以为你是谁？你配不配主人教你调酒？配不配，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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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殷锦边哭边颤抖，脸哭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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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头蠢驴，我没资格学调酒，没资格在这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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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心像针扎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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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种话感觉比挨打还要难受，殷锦迟迟没有开口。暴风骤雨般的殴打接踵而至，她被在地上像沙袋一样踢来踢去，浑身泥泞，骚臭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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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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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着头发拽起来，然后肚子被一脚踹瘪进去，她呕了出来，头皮快要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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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说不说？狗杂种，再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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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锦在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一块锋利的玻璃，恶魔把它贴到了自己脸上，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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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它划破你的脸，让你一辈子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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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锦惊恐地瞪大双眼，「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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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我是头蠢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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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头……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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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我没资格学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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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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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锦的意识放慢了很多倍，这一刻她的大脑飞速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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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理解，明明她是奴隶，我是人。只是调酒而已，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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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低一等吗？比你少什么东西吗？哪里比不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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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就是对的吗？把别人打得遍体鳞伤，逼迫对方说出违心的话就能证明自己比对方优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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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