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义弓枪】向死而生(1)
大部分哨兵都是在塔里和自己的向导结对的,多数时候这无关爱情,更类似于指派战友——但不可否认,由于结合热等等要素,发展出更多感情的组合不在少数。
但Lancer认为自己绝不会在此列。
无论如何,他的向导都只是个硬邦邦的黑皮青年,和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完全不沾边儿。哨兵特有的敏锐五感也无法忍受一个天天叨叨的老妈子,要不是那黑皮还记得展开屏障,他迟早会在基地里当场疯掉。
而且,某种意义上那也不算是他的向导。他们甚至没有结合,只是一起执行任务,被分配在同一间宿舍,于是他便不得不忍受原本舒适的白噪音被掺入老妈子的叨叨声,仅此而已。
他和对方的匹配程度也并不算高,仅仅是超过了平均水平一点点而已,双方的精神体也是相看两厌,向导的鹰在天上飞,哨兵的狗在地上叫,所谓鸡飞狗跳也不过如此。
另一说,实际上和Lancer匹配程度更高的向导另有其人,且匹配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然而那个人是他亲哥,如今已经和另一位结合了。
Lancer至今还记得那个跟自己的向导长得一模一样的护卫——部分五感未觉醒的“哨兵”——看向自己时意味不明的目光,跟那只试图和他的精神体猎犬互殴的暹罗猫。
不过事到如今,情况已经变成两只猎犬挨在一块儿看猫和鹰互相伤害了,可喜可贺。
“上次的任务怎么样。”猫的向导问道。
“不怎么样,”Lancer摆了摆手,即使有对方的屏障在,烟味儿对哨兵而言还是很呛人,“那家伙太吵了。”
“以你和Archer的匹配程度而言,结合之后屏障的安抚作用会更强一些,”向导说,“为什么你不试试呢?”
“试试?你要我怎么试,”Lancer瞥了对方一眼,“他又不是你那个Shadow,说结合就结合。”
Shadow是那个护卫的名字,很巧的是,就像他的向导Caster是Lancer的哥哥一样,Lancer的向导也是他的哥哥。只是Shadow和他哥哥的关系要比Lancer和Caster的关系差得多,虽然都是双胞胎,性格差异却大得很,就连精神体都不一样。
而至于Lancer所说的,Shadow和Caster的结合,则是一件在塔内没有任何人搞得明白的怪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个护卫会和向导结合,尽管塔在明面上并不歧视护卫,但实际上,所有人都清楚,护卫在塔眼中并没有被分配向导的价值。
然而Shadow和Caster结合了,他们完全绕过了高层和“介绍人”,来了一出完美的先斩后奏。
Lancer对此没有太多想法,也不太能理解Shadow对自己的怪异情绪。说实在的,无论如何,Caster都是他的哥哥,从小到大都在一块儿的那种……难道会有人对这种和自己穿着从同一包尿布里拿出来的东西长大的亲属产生别的感情吗?
虽然他和Caster的适配性很高,但毋庸置疑,Caster和Shadow之间的结合是肯定的,而且多半是双方都认可、几乎没有任何精神上的阻碍的,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所以Lancer才会有事没事提一句“说结合就结合”以吐槽他哥的自由恋爱观,尽管他自己也没什么区别——不然他早该按上层安排的那样跟Archer结合了。
忘记说了,Archer是他的向导,黑皮,男的,少白头,老妈子,觉醒的时间比普通向导要晚得多,觉醒前一直在情报部门工作,觉醒后一度因为搞不清状况而想要连夜逃跑——虽说这大概是因为塔这种机构本身就有点语焉不详的臭毛病——幸好他是个贵重的向导,不然恐怕早就被枪毙了。
“说结合就结合……是这么回事吗?嗯,算了,”Caster也不太在意对方的口无遮拦,只是自顾自地又抽了一口烟,“问题是你也没说过啊。”
“谁想跟那家伙结合啊?!”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Lancer盯着对方的烟头看了一会儿,确信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把烟灭掉了,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脸去看那只仍旧在跟暹罗猫斗智斗勇的鹰:“我还是喜欢胸大的……”
“没有人规定你要跟自己的向导谈恋爱,”Caster漫不经心地说,“而且那家伙胸也挺大的。”
“你最好是真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你也可以直说自己不喜欢带把的。”
“……重点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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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自己明白的话,就不要只顾着跟我发牢骚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我知道,我知道。”Lancer敷衍地应了两声。
是的,没有任何人规定过哨兵必须要跟自己的向导谈恋爱,结合也不过是哨兵和向导互相绑定的一种手段,他们大可以保持着这种关系,把对方当成普通的战友,而后再去寻找真正的爱情……一般而言,确实如此。
然而Lancer并不是一般的哨兵。
即使Caster散发出让哨兵的感官觉得十分难受的烟味,他也不能离开这里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他的特别。
如同Caster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一样,Lancer作为哨兵,拥有着强大的力量、速度,和敏锐的——过于敏锐的——五感。一旦离开了塔提供的住所,他就必须待在向导构筑的屏障之中,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精神负荷过大而暴走。
也许会有人觉得这太夸张了,但后者是有先例的,从塔的角度而言不得不防。
所以,在他的感官因年月增长而衰退之前,Lancer都不可能离开向导生活,而这就又意味着另一件事。
——他的向导,势必会成为比战友更重要的人。
“你会不会觉得他把这件事想得太重要了点,”Caster把烟掐灭,用手势回绝了Shadow的吻,“依我来看,他并不是对Archer有什么意见,而是单纯对自己的向导这个位置精神过敏。”
Lancer已经被结束战斗的鹰套上新的屏障带走了,现在Caster的面前只有一只古怪的猫。
Shadow沉默了一会儿,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是啊,谁知道呢。”
“现在我可以吻你了吗?”
“不行,你会被呛死。”Caster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顺便给他展示刚刚结束使命的那个烟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显然,他抽烟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膈应Lancer,另一部分才是个人喜好。然而Shadow未觉醒的五感里并不包括嗅觉,尽管视力仍是普通人水准,但他的其他感官和一般哨兵无异,虽不至于像Lancer那样开着屏障都忍受不了烟味,却也没法儿在近距离接触时免去被呛死的顾虑。
“……”
Shadow不说话了,看向窗外,塔的周围和内部遵从“一切以安静为先”的原则,除开向导展开的屏障内部以外,没有任何地方会出现大声响。因而,一旦连屏障内部都安静下来,世界就会陷入一片死寂。
在一片死寂中,有什么东西擦过他的脸颊,柔软,温热,像短暂的春天。
“先这样吧。”他的向导说。
在他们脚边,猎犬亲吻了猫的耳朵。
而鹰和另一只猎犬仍旧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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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弓枪】向死而生(2)
说来有些奇怪,Archer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哨兵时还不是个向导。
当时的他只是个普通人,或者说得更详细点儿,一个需要和塔对接工作的普通人。他那时在塔的情报部门工作,平时工作的内容就是收集、整理情报,然后把它们传递给需要它们的部门。
塔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尽管它并不隐藏自己的存在,但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对它一无所知——塔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有塔这种机构的存在?塔是由什么人组成的?
塔不会主动透露这些信息,而多数普通人也没有知道这些信息的必要。
至于那时的Archer,他也并不知道塔的具体信息,只是知道塔是管理哨兵和向导的组织,仅此而已。
塔的人手似乎时常不足,又或者他们对情报部门本就不上心,有时过来的是畏畏缩缩的青年,有时过来的是趾高气扬的家伙,Archer记不住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也并不知道他们之中是否就有“哨兵”或是“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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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一一个给他留下了鲜明记忆的哨兵,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会被委以“和情报部门对接”这种任务的人,尽管他看起来似乎并不讨厌这个任务。
那双红色的眼睛在看到Archer的上司时愉快地眯了起来,又在被告知对接工作的对象是Archer而不是他的上司时发出失望的“欸”声。
直到很久之后,Archer的上司,不,前上司远坂凛还是会对Archer调侃这件事,这就是后话了。
总之一开始的时候,那个人就对Archer感到不爽了,最起码Archer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对他感到不爽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可以理解。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他找资料的短短三分钟之内,对方就在他旁边睡着了。当他听到细微的鼾声,转过头时,那双红色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褪去了不爽表情的那张脸看起来倒比刚才端正得多,从眉眼到下颌都透出一股子西方人特有的雕塑一般的美。
Archer对着这张睡脸呆滞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人叫醒,却在说出“醒”的第一个音节时就看到对方露出了比之前更不爽的表情。
“……吵死了,”对方捂住了耳朵,压低声音吼着,“你就不会小点声吗?!”
Archer皱了皱眉,觉得对方多少有些无理取闹,他明明才发出一个没多大声响的音节,对方却整得像是他刚刚唱了首蹩脚摇滚歌曲似的。
对方见他不作声,愣了愣,似乎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小声嘟囔起来:“这样,Caster已经走了?那……”
很久之后,当Archer成为了向导之后,才知道对方当时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既然向导已经离开,屏障自然也不存在,细小的声音在他听来便也震耳欲聋,那么身为哨兵、在五感上甚至超越了大部分哨兵的Lancer,究竟是如何在Archer翻找资料时睡着的?
也许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事。
然而当时的Lancer仅仅是嘟囔了两声,便急匆匆地拿走了档案,留下Archer在原地愣神。
远坂凛从另一个办公室探出头来,看了看他:“他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走了。”
“这样啊,”他的少女上司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似的,“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Archer下意识地回答道,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会出什么事?”
“刚才那个人是哨兵啊,所以我才只留要跟他交接工作的你在这儿……你不知道?”
而后,Archer才得知了那个人的身份。Lancer,一个颇有声名的哨兵,而且因为一些原因还没有固定的向导。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听到最后那条信息时想起了对方的睡脸。
然而,第二次见到对方时,他却没有再回忆起那种想法的余裕。
那天,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鹰,也许是从哪里进来的吧,但他却无端觉得有某种熟悉感。可正当他沉浸于此时,就有人冲进门来,告知他,他将要被带走。
他试图辩解,甚至试图挣扎,但没有意义,他还是被带走了。
他将要被带到塔里去。
无论是谁,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人带进了一个疑似牢笼的地方,都会感到害怕吧。Archer也不例外,只是他从进入情报部门开始,就已经有了与别人不同的觉悟,因而显得比较镇定一些。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摸不着底,不能说没有不安,只是,即使他因某种莫须有的罪名被蛮不讲理地缉捕,甚至于被秘密处刑,似乎也都在情理之中。
塔在他眼里就是那样的组织,而他是明知道塔的作风,也要加入这里的偏执症患者。
……不,他是为了一个理想而来的,一个……无法实现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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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鹰也跟着他一起来了,盘旋在这狭小房间的天花板之下,最后停在窄小的铁窗前,若有似无的月光落在它的羽毛上,却像是穿透了它似的,直直地落进Archer的眼睛里。
无端地,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张睡脸。
那个哨兵。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想起了对方呢,他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突然被带进了塔的内部,又或者是月光和鹰都看着他,让他多出了一些怪异的念想。
于是,他伸出了手。
然后鹰便穿过了那扇铁窗,他也穿过了牢笼,他的身体似乎变得很轻,风从耳边穿过,眼前是世界的剖面,一切被切开、分解了,又被重组、再生,眼中所见好似分毫未改,却又截然不同。
世界变得陌生起来了,他却不觉得害怕,他的精神变得透明、坚硬,像玻璃,又像钢铁,像一把用以切割钻石的刀。
他好像在一瞬间明白了所有,却又什么都没有理解。
究竟是他的意识在漂流,还是他的身体离开了这个世界呢?
他好像在迷茫的雾之中徘徊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已经过了好几天,好几个月,好几年……他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种做事风格,会发生这种事也很正常啊——喂,要回去了哦。”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把他的意识拉回来了,带着些不满、抱怨和无可奈何似的安抚感。在他混混沌沌的意识的认知中,像一颗毛茸茸的太阳。
他再一次伸出了手,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伸出了手。也许是他的手碰到了那颗太阳,也许是他的意识的某一角碰到了那颗太阳,又或者是他那已经不知是何形状的自我接触了那颗太阳,又或者,是太阳碰到了他。
再一次睁开眼时,眼前是一双红色的眼睛,似曾相识的红色,出现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那刚刚找回了形体的意识尚且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法理解对方口中说的话,片刻之后便再一次昏迷了。
“大概是因为他本身的特性跟刚刚觉醒就被扔在那种地方的关系,无处可去的共感力暴走了。”Caster对这件事下了结论。
Lancer看了看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向导:“应该是这样没错。”
“但是你必须要和上级解释才行。”
“那不是他们自己做的蠢决定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Caster看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虽然不算太符合常理,但既然你用自己的精神和混沌的共感力接触,会产生这个结果也是必然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精神结合,Lancer,”蓝发的向导对自己的弟弟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家伙就会成为被分配给你的向导了。”
“……我可不喜欢他这样的。”Lancer撇了撇嘴。
“你最好是。”Caster对此不置可否。虽说精神结合只是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结合方式,出现这种状况也并不是完全在意料之中,但既然是在精神结合后才说出的不喜欢,恐怕Lancer心里也多出了一些不想说的事。
弟弟长大了呢,他面无表情地想道。
不远处,一只猎犬正冷漠地看着另一只猎犬在瘫倒在地的鹰身上嗅来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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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弓枪】向死而生(3)
在那件事过去后不久,Archer就被告知自己将和一个哨兵成为搭档——这倒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向导的数量本来就比哨兵要少,新来的向导总是会很快就得到搭档,而哨兵则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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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在过去,塔的制度尚且不够完善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复数的哨兵争夺同一个向导的情况出现。尽管现在不再常有这种事发生,但哨兵们偶尔也会对“得到了搭档的哨兵”表示不满,尤其在他们资历相近、能力相近的前提下。
最开始的时候,Archer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自然也不知道一般的哨兵对自己的向导是什么态度。
话虽如此,他还是察觉到了,Lancer对他的不满并不寻常。
一般而言,会有人对自己的搭档如此不满吗?就算是上级指派的搭档,也没有必要天天动不动就惹是生非、什么事情都要跟他反着来、仿佛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和他吵架吧?
尽管他自己也有所反省,大概是因为他并非从小接受与哨兵、向导这一制度有关的教育,所以在和对方一起生活时也多有不便,即使在觉醒之后紧急接受了一些课程,也没有办法马上改变生活习惯。但这些无非也就是平时说话声音太大,弄出的声音太响之类,跟Lancer把袜子和内衣放在一个洗衣篮里、赖床、偷吃夜宵之类完全没有联系。
可是对方依然会因为诸如此类的事情和他吵起来。事后想想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的时候倒基本都以对方捂着耳朵逃走为终,最后Archer也免不了要从Caster那儿把人拎回来。
他时常觉得,比起他,Lancer倒更喜欢跟Caster待在一块儿,也无怪乎后者的搭档时常对前者报以警惕的眼神了。
如果不是因为“拥有血缘关系的组合在一方死亡时受到的冲击更大”这种原因,恐怕Lancer早就和Caster成为搭档了,Archer并不怀疑这个判断。然而即使排除这一点,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分配为Lancer的向导,虽然他在向导训练时向Caster问过这个问题,但对方也只给他一个微妙的眼神。
“用Lancer的话来说,就是孽缘?”Caster喝了口水,半眯着眼睛看着训练场的侧门。
“孽缘……吗?”
“你之前接受的课程里说过了吧,哨兵的感觉是很敏锐的,甚至可以预知未来……虽然Lancer尚且达不到那样的水平,但在这方面,他也很灵敏,”Caster瞥了瞥对方那张似乎仍旧有点状况外的脸,轻轻地“哼”了一声,“而且最糟糕的是,他很相信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他相信自己预感到的未来,也就是所谓命运吗?”Archer皱起了眉毛。
作为受唯物主义教育长大的人,他并不相信“命运”这一说法,即使在知道自己会和Lancer成为搭档的那个瞬间,他确实感受到了一星半点“命运”的影子,但这仍旧不影响他对“命运”这个词的不信任。
“嘛,怎么说呢,如果不是太不讲道理的话,他确实是相信的,而且会顺从那种命运——既然无论如何都会到来,那么反抗也没有意义,大概就是这样吧,”Caster这样说着,向休息用的长凳下伸出了手,“毕竟我不是他,也不是哨兵,说得恐怕也不够正确。”
你为什么不去自己问问他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Archer看了看被Caster抓在手里的那条刚刚还跟猎犬的尾巴缠在一起的猫尾巴,眨了眨眼睛。
那只被主人的搭档提溜起来的暹罗猫不满地嗷嗷叫起来,毫不犹豫地对Caster把它的肚皮贴到Archer脸上的行为表示愤怒。
显然,Caster不太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了。
不过,真到了决定和Lancer好好谈谈的时候,Archer还是莫名其妙地有点紧张。
而听到了“我们好好谈谈吧”这种话的Lancer则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哨兵皱着眉毛在沙发上坐下了,看着向导严肃中带着点儿奇怪情绪的表情开了口:“谈什么?”
“关于……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搭档的事。”
“上面的人做的安排罢了,你不是很清楚吗?”
Lancer这话的语气明摆着是不想跟他好好谈的,Archer也不是那么感觉不到别人语气的人,但是如果跟着对方的节奏走的话,也只能像之前一样吵起来而已,这样就和他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你是有权利拒绝的吧。”
虽说等待分配向导的哨兵并不在少数,但单以Lancer而言,既然有Caster的存在,他也不是必须有一个固定的搭档,自然也可以拒绝这种安排——以向导资源的稀缺来看,上级恐怕也不会对这种拒绝感到头痛。
然而Lancer接受了这个安排,哪怕他还是时常跑去跟Caster待着,对和Archer住在一个房间里的生活多有抱怨,却始终没有说过要换一个搭档或是干脆要求上级把Archer调走。
“哼,你是意识到自己很受欢迎了吗?毕竟也是长了这样一张脸的男人,察觉到这种事也不意外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Archer感觉到自己的两条眉毛开始向中心靠近了。就算是Lancer这样几乎天天和他吵架的人,这样无根据的回应也是很少见的。
无论如何,不想好好说话也要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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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对方的目的是想让他跟着不好好说话,也太奇怪了。
“啊啊,那么换个话题吧,”Lancer看了眼他的脸,又把眼神偏到另一侧去,“都已经二十几岁了,突然成为了向导,你是怎么想的?”
一般向导觉醒的时间通常在十岁左右,最迟也不会超过十六岁,像Archer这样二十好几才觉醒的人,实在过于罕见了。
“事到如今要问这个吗……”虽然有逃避话题的嫌疑,但对方总算是有点儿要好好说话的意思了,Archer叹了口气,“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也有点惊讶,但是——”“还有一点高兴,对吧。”
他打断Archer的时机实在过于巧妙,以至于向导一时之间甚至没来得及反驳对方,在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