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
群友点的夹心。是上一篇临光x腾的后续。没有逻辑,ooc、我爽了就行.jpg
本次包含:NTR,临光x克丽斯腾,塞雷娅x克丽斯腾,夹心饼干,发情+失智春药。
再次预警:包括NTR,非常NTR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能接受的话:
克丽斯腾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不怀好意的红酒,在失礼地将深红色酒精泼到男人脸上前,她看见一丛像丰满的麦穗的毛茸茸的尾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么临光也在这里?她想,举起来一半的手停在半空。
某个疯狂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她改变了主意。
她将很明显参了料的酒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呛得她想要流泪。克丽斯腾深吸一口气,推开男人故作绅士的邀请,直直向着玛嘉烈走去。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但当滚烫的情欲淹没脑海时,克丽斯腾只记得玛嘉烈规整的领带还有抹了一些口红的嘴唇。年轻的小马总是如太阳一样夺目却不失温暖,哪怕在令人厌烦的酒会也依旧挂着谦和有礼的笑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克丽斯腾踩着尖锐的高跟鞋,每走一步人群都自发地让开道路;她感到一些疲惫,尤其在看到玛嘉烈惊喜和慌张的表情时。众人敬佩她,畏惧她,却也无不期待着她和她的莱茵生命从高处跌落的那一天。
你呢,玛嘉烈?你会为我的坠亡鼓掌庆祝吗?或者只是礼貌地示意悲伤,毕竟你我只不过是擦肩而过陌生人。她想,但这一点思绪很快又被昏沉的酒精吞没,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扯住那条银色的领带,在惊呼声里亲吻上库兰塔红润的唇瓣。
“好久不见。”克丽斯腾说,声音到一半就喑哑下来。库兰塔一如初见那般正直无瑕,她黑色的定制西装胸口边有着浅金色的花纹——或许是临光的家徽,也可能是卡西米尔的标记?克丽斯腾并不确定,她承认自己对天空研究外的事情都不上心,哪怕上一次她才因此犯下大错。
但她不介意错上加错:克丽斯腾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自以为极度诱惑的笑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是在玛嘉烈眼里却并非这样。有着软趴趴大耳朵的金发佩洛总是能准确打断她的计划,而她也并不介意被打断。一见钟情是最愚蠢的情感冲动,但金发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的神秘确实让玛嘉烈有了荒唐的、将自己外套递过去的想法。
在近乎梦游的一夜情后,玛嘉烈翻阅了城邦网上她所能找到的一切关于克丽斯腾的资料。图片和视频里的克丽斯腾看起来严肃又冷漠,灰蓝色的双眸无神地看着镜头或是其他人,而上挑的眼线则让佩洛看起来更加难以接近。
Controversial,talented,indifference,scandal,conspiracy……才将克丽斯腾·莱特几个字母打进搜索栏后,无数关联词就接连不断地掉出来。但玛嘉烈却没有记住那些尖锐的批评或是明褒暗贬的赞美,她印象最深的,依旧还是佩洛咬着下唇强忍眼泪的表情、和波浪般散落开的柔软金发。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是冷淡的神情,却偏偏在嘴角强行弯起一个弧度,显得尴尬又拙劣。玛嘉烈叹了口气,说不清是正直感让她无法容忍强颜欢笑的哀愁,还是单纯的恋慕作祟。总之,她搂住克丽斯腾,对着周围的人说了一句失礼后就悄然离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克丽斯腾被放在了床上,天花板空荡荡的,而房间中心的灯却并非她熟悉的模样。她的脑子在情欲里变得昏沉,但勉强记得玛嘉烈将她带到了这个卧室。喝下去的药物开始起效,她下意识加紧了双腿,濡湿的感觉并不好,这让她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
One night stand,ONLY ONE NIGHT,明明只该是一夜的放纵却被她捡起,并且试图续上更加荒诞的现在。克丽斯腾承认自己有一点后悔——很大的一点点——但她很快给自己找了理由:她被虚伪的酒会搞的头昏脑胀。这个冲动绝对和塞雷娅无关,绝对最近两个月和塞雷娅举报了四个莱茵基地的事情无关,绝对和她在翻找材料时偶然翻到以前和塞雷娅的合照无关。
在克丽斯腾对自己窝火的时候,临光拿着被温水浸润的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厚重的化妆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可以把我直接丢进冷水浴缸里。”克丽斯腾嘟囔着说,下身的不适更加明显,她抓住床单的一角。
回答她的是临光无奈的笑,“闭眼,”临光这么说着,然后将眼影也温柔地擦掉。失去化妆品的遮盖后,本不属于克丽斯腾的凌厉逐渐消失。
而脸上温润的触感让一切变得难熬,下身空荡荡的感觉过于明显。克丽斯腾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思绪在狂欢边缘徘徊,即将掉进纵欲的深渊。她的高傲不允许她对着人求欢,哪怕是她主动饮下催情的烈酒,哪怕是她主动找上临光,哪怕她才是始作俑者。
好在玛嘉烈读懂了克丽斯腾毫无逻辑的任性,她把毛巾放在一边:“您希望我帮您吗?我可以申请您的许可吗,总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职位的称呼终于点燃克丽斯腾压抑的欲望,她主动亲上临光的唇:“不许这么叫我,临光。”
她抓住临光的衣服,唇舌闯进临光的嘴,没什么技巧地到处舔舔,身体本能地往温暖的热源靠去,尾巴也忍不住磨蹭着临光的手臂。
“那你也应该叫我玛嘉烈,克丽斯腾。”玛嘉烈抱住克丽斯腾,在两人嘴唇分开后这么回答。她撩起克丽斯腾的裙子,才到大腿根就摸到一片湿哒哒的液体,而克丽斯腾顺从地打开自己,一切都在欢迎着玛嘉烈手指的到来。
这个时候再做润滑显然有些愚蠢,于是玛嘉烈帮着克丽斯腾将裙子脱下来,内裤也被克丽斯腾甩到一边。她们抱在一起,滚在床上。湿润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粉色的穴肉微微张开,却更让克丽斯腾感到难熬的空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在模糊的泪光里看见金灿灿的一团,“…玛嘉烈…”她这么呼唤着,主动抬起腰。
邀请的意味太过明显,以至于玛嘉烈开始觉得愧疚,哪怕她已经得到了克丽斯腾的允许。
到底是克丽斯腾的主观愿望还是药物的影响已经不再分明,但克丽斯腾的双腿已经缠上她的腰,小穴不满地磨蹭着肉棒。玛嘉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骑士不该乘人之危(又或者这本来就是克丽斯腾的愿望?)她已经顾不上太多。
龟头慢慢撑开穴口,克丽斯腾却仍不满足,被撩起的欲望如涨潮的海水,而她抓紧了名为玛嘉烈·临光的救命稻草,甚至腿也缠上去。她抬高自己的腰,好让肉棒进得更深,去碾平空洞的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被顺利撑开,温软地吸吮着,乖顺得不可思议。克丽斯腾感到饱胀的满足。连尾巴都控制不住地蜷缩。神经忠实地将名为性快感的电信号持续不断地传导进她乱糟糟的大脑,也不敢大脑是否能承担得住。她听见自己变了调子的呻吟;在意识回笼前,她近乎乞求地迎合。
玛嘉烈一向是温柔的,只是此刻这种温柔变成一种折磨。肉棒慢条斯理地挤开穴肉又毫不客气地抽离,不快不慢的速度却缓慢地将克丽斯腾推上高潮,但过分强烈的药剂却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
“…玛嘉烈……”太温吞了、克丽斯腾这么想着,但发出的声音却只有金色天马的名字。她的腿死死圈着玛嘉烈的腰,在高潮时穴肉咬紧了身体里的肉棒,意识在逐渐剥离,除了一片金黄的温暖她再看不见其他。
在性爱下,克丽斯腾感觉自己像是一具空荡荡的骨架、失去了所有嘴硬的遮掩和装饰。玛嘉烈温柔地草弄只让她感到更加难堪;这一回聪明的库兰卡找到了隐秘的点,然后在高点边顶撞。于是克丽斯腾更快地来到临界点,哪怕她仍在不应期。肌肉颤抖时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穴肉死死夹住龟头,直到玛嘉烈也忍不住释放出精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漫溢的饱胀里,克丽斯腾将自己的脸埋在玛嘉烈的肩上,终于在快感羞耻抑或是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里哭着叫出那个扰得她不得安宁的名字:“塞雷娅…”
她感到抱着她的人僵硬了一瞬,但还是温柔地拍着克丽斯腾的后背,小声唱着歌安抚。于是她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本该在塞雷娅离开那天的泪水,在迟到了好多年后,错误地涌出来。
克丽斯腾的视线不在清晰,事实上,或许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