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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想乡的某一天，两位天使出现了。她们一金一白，现身天空，站在云上，成为以后天使异变的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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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长裙，红瞳。金的叫「是」天使，白的叫「与」天使——她们对接近自己的比那名居天子和射命丸文如此介绍，顺便述说自己此行的目的：接管幻想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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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众神的奴仆。她们与众神一同诞生，自人类开始信仰开始，便自有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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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诸神的表达，她们获得了神性的职能，通过「是」与「与」，她们给万事万物带来秩序与解释，把全部编入神的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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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命丸文把她们的宣言抄写下来，勾起嘴角仔细聆听，不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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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幻想乡，这里号称脱离现世，竖立结界企图封闭自己，在其中安享苟乐，实则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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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无形，没人能成功踏足；但与天堂的距离，决定了人们的破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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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天使眷顾的你们，在今天以前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们作为天使，其目的便是拯救：拯救苍生，拯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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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幻想乡这样远而小的地方，天使也甘愿前来。这便是天使对世人博爱仁慈的最高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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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必会降临，天使必会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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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大家早点认识到，归顺于诸神与天使，才是生存、获得理性与成立文明的不二法门。逃走与遁形，都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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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天使语毕，便闭上了嘴，一动不动飘在空中，盯着天子与文，仿佛就在等她们下跪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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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天子说，「你们是新来的。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但还挺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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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沉默不语。文还在点着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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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认识二位。」天子继续说：「作为幻想乡的一员，我，比那名居天子，有一个足以代表幻想乡的见面礼。还望二位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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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没等自己说完，手已经伸到腰间，一阵红光闪耀，她拉出绯想之剑，径直朝对面的天使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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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剑横劈的半秒间，「是」天使消失不见，「与」天使被拦腰截断，切面着起火来。那自由的下身与双腿离开了她，穿过云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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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是吧？」天子压低声说。「是天使，那就给我见识一下，你和你的主子们有多少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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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耳边闪出金光，「是」天使突然现身，一手抓住天子肩头，一手拿着刀往她胸口刺去。还没得手，那手就被文抓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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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动作真快。」文靠在天使耳边说。「你们是听命于哪些神的呢？对于接管幻想乡，你们有什么样的计划？面对辖区内像现在这样的局面，是不是优先进行暴力镇压？毕竟你现在就拿着刀，还要对天子下手，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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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不想听回答，反手抓「是」天使的衣领，扯过来就是一拳。天人坚硬的拳头「砰」地锤进天使的面门，如陨石击中般冒出火光，把脸砸出陨坑，乃至天使毫无招架地被击飞到十米开外，一手捂脸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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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那只呢？」天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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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更可怕，天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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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松懈。这帮玩意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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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出手，是吗？还没摸清她们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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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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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0.1秒间，一条光溜溜的腿出现在天子与文前方，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横踢。文拿出团扇挡开，但在那之前，天子的头已被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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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侧身倒下，一个冒火的下半身骑在她身上，把她往千米远的地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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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反应过来，伸手要救，却只能抓到落在空中的绯想剑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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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0.1秒后，蓝发的天子与白发的天使砸在了大地上，溅出红色的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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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的两分钟后，浑身是血的天子跑在着陆点附近的中有之道上，两边店铺的店员、店主与顾客纷纷探出头来；而处在目光中心的天子，只顾着朝来看望她的文伸手乱指。指向博丽神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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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活蹦乱跳，文松了一口气，起身要走，才意识到天空变成了纯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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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天使异变拉开了序幕。众人与天使的斗争之旅，将在幻想乡中格外绽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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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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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梦知道了情况，把文叫去照顾天子，自己在神社里喝几口茶，喊一声「紫」，把她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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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事情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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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得真准，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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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所以我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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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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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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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使。是击败天使，用拳头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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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拳头打，打到她们好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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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注意安全，多找点帮手。我也会看着你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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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天使也看我，我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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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天使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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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得真准？得了，我走啦。您就好好看，然后有机会就帮我把天使双眼挖了。你偷看可以，她们偷看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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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正作的赤色杀人魔形态。」妖怪贤者八云紫喃喃道，给了一大包饭团和煎饼，把灵梦送出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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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梦一到人间之里，就跟鱼饲料进了鱼群，被众人团团围住；他们情绪高涨，就差把博丽巫女抬起来游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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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手都不用找。战地记者文，带着天子走了半个幻想乡，真人报道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天子都现身说法，说得天花乱坠，好像她们一路打到了宇宙边荒，战到了六道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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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精彩的异变发生，自然把许多人吸引过来，自愿为灵梦献力，加油助威。或者有人就想靠近一点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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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金发少女挤到灵梦身前，正是魔理沙。魔理沙面带微笑，说好久没有处理这么危险的异变了，自己可得好好表现，然后冲灵梦露出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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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刚才还见到了咲夜和妖梦，还有她们的主人们，这阵仗够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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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嘿嘿一笑，拿出八卦炉，对着灰色的天空比划。她说她这回要比过灵梦，要抢解决幻想乡迄今最大异变的风头，还要证明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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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光从人间之里上空闪过，化作圆弧，往四周蔓延，形成一道有百米长的魔法阵。其上简略画着一圈未知的符号，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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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阵下方，魔理沙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影；其带有与她相似，但更为平直的金发。金发女一脚勾向魔理沙膝后，让她一个站不稳往下跌；然后拿起手里铁制棒球棍，自下而上击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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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棍结实打中魔理沙拿八卦炉的手，她的手一松，炉子往上飞去，穿过法阵便消失不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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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魔理沙痛彻心扉的哀叫，响彻半个街道。附近的人都看过来，看到报道描述中的「是」天使就在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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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击球的同一瞬间，灵梦已经掏出御币，一手抓住「是」天使的袖子，运力要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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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还有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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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点，灵梦改用手肘撞击，只把灵力用在增强力度上，握着天使的脖子往地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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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道刺眼白光，晃过灵梦眼睛，让她晕眩目盲。在她分心的瞬间，某人出现又消失，连带「是」天使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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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收拢消失。灵梦重获视野的第一眼，就是向上飞去的魔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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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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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很痛！她们向上逃走了，我去追她们！还有我的八卦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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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等一下！」灵梦没有得到回应，而她还得确保周围被闪光打到的乡内住民全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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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了，这种战斗风格的敌人。这不是幻想乡能够容许的。若加上她们的动机——对于企图破坏幻想乡势力平衡的人，只能以最快的方式，让她们屈服，否则就是让她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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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还好吗，灵梦！」妖梦带着幽幽子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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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上去了，她说敌人就在上面，你能追上吗？」灵梦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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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让我上天啊……」妖梦抬头，握紧刀柄：「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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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与背上两把刀，妖梦两手握着刀柄，没有出鞘。她蹲在地上，朝上望向无边的灰色天空。没有落脚点，没有距离的参照与把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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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妖梦深呼气，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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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界剑『二百由旬之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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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梦消失在原地。在天幕上，弹幕如繁星般集群显现又消失，如瞬时的星座。一条条杂乱的线扫过天空，越来越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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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空中来回飞掠的妖梦，只要视线内出现了一点金色，就直接抓到了。魔理沙还在低空，那在这里找到的必然是天使。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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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梦放出弹幕，来回砍了八刀，砍在敌人的手脚腹上；但特意收了力，就如平时弹幕游戏一样，只用刀背轻轻划过，划过天使少女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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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使楞在原地，傻站着被她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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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是『是』天使对吧？下次不能做那么出格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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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梦迎来的只有沉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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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说话吗……总之，你不能随便发动攻击！尤其是在人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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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很危险。」天使开始回应。「那为什么你们要反抗呢？不反抗，和平会眷顾我们每一个人，带来普遍的安宁与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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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什么……你们吗？」妖梦挠了挠头。「你们不安分，发动了异变，当然就要退治。退治了才有和平，才有宴会和愉快的玩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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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们是幻想乡的敌人，所以要被退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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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那也没必要……幻想乡才没有谁是要敌对到你死我活的。所谓异变，也只是为了活动身子、交点朋友、切磋，等等的玩闹而已。但你刚才做的还是太过分了，不能突然出现打魔理沙啊，要用符卡宣言！要确保安全，还有，要对方同意，事先说好决斗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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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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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和和气气的哦，我是白玉楼的庭师，魂魄妖梦。我刚才的攻击就算成是警告，以后不能这样了，『是』天使桑。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去向魔理沙正式道歉，这事她可是很生气的，不过我会尝试帮你说话，下次……不能有下次。就这样吧，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妖梦说完，朝天使鞠了个躬，背上刀往下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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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向上赶来的魔理沙，和她说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能够回去了。妖梦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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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上点药膏吧，幽幽子大人带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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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妖梦意想不到的是，这么空旷无云的天空，愣是找不到魔理沙的半点影子。明明找更高空的「是」天使，也只用了一次符卡的头1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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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为了治疗手伤，又知道我赶上来，就先回去了吧。妖梦耸耸肩，没有多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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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两天的魔理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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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翻遍全幻想乡也没找着的，两天后出现在人间之里，穿两天前的衣服，在小吃铺吃了午餐，和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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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她手里仍握着八卦炉，只是手掌缠了绷带，看上去拿得不稳，随时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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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挂着疲惫，见到了灵梦，用没事的手挥了挥，挑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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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你去哪里了？」灵梦小跑前来，拿起她手看了伤势。几位接到消息而赶来的人也围了上来，尤其是妖梦，眼眶湿润抱了上去，一直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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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没事……」魔理沙说。「担心了我这么久，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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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哪里去了？居然到处都找不到。」灵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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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那两位天使的住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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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梦扬起头，后退了几步，手中御币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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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灵梦，」魔理沙说，「没事的，她们只是新来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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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灵梦说，「我理解。所以她们的住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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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灵梦……你还是这么好胜。这是不行的。我们实际上不需要和她们死战，幻想乡包容一切，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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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沉寂下来。妖梦松开拥抱，脸色凝重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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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魔理沙接着说。「为什么我们要排斥她们？作为天使，她们只是代表了一些东西。而那东西对我们是好的，我们一直靠她们活着，只是今天她们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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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想，她们一定会安安分分的。我们从此也不需要斗争，不需要追求武力。弹幕游戏自然也不重要了。天使们能帮我们对外，守护安全；在她们看管的地方里，也根本不会有武力冲突。以后我们只需要宴会和下午茶，过我们饱满的生活。这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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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追求弹幕火力的我也好蠢。火力除了伤害，一无是处。魔法是要给人智慧的，不是给人杀人的方便。而且，所有人都有火力，那一时冲动就会发生更严重的事。灵梦经常冲在前头，独自闯入危险的地方，我很担心，我不想看到灵梦出事。在异变和弹幕游戏里，就算是意外，也可能有无法挽回的事发生。我好怕，我不要灵梦、帕琪和爱丽丝离开我。只要去除危险，去除异变，大家就能一直安心过日子了。天使能保证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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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话的是咲夜：「喂！黑白魔法使！你刚才说的话，你自己信吗？你要放弃追求那什么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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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让大家避免危险，这种无限制的武力追求，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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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灵梦说。「这一点也不像你。你被她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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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做，只是我发现了以前的幼稚。我离开雾雨家，也是毫不成熟的意气用事。我居然现在才知道，一直都和小孩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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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吃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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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魔理沙说。「她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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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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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扔下八卦炉，望向灰色天空，缓缓说道：「与天使距离109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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