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21日
上午11时09分00秒,大阪市 中央区 瓦屋町 – 千岁的公寓
找不到了。
自己的房间、客厅、屋外的公共走廊……哪里都找不到。
之前从集市上买到的结晶挂坠,原本是挂在了书包拉链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不见了。
现在千岁只能认定这东西绝对不会是掉在家中。
那么……会是哪?回家的路上就掉了?那该怎么找?!
头疼。虽然没有多少钱,但……当时她在一大堆各不相同的颜色与造型中特意选定了自己这根挂坠,现在就算是倒贴给她钱也绝对没办法找回完全相同的了。
……是有灵魂的。那根挂坠,认定自己做她的主人,这就是真实,所以她也对此诞生了感情。
但这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因为,挂坠已然丢失。
千岁抱腿坐在电脑椅上,直勾勾地盯着电脑桌面主页。
该玩一会儿游戏吗……?
2021年4月21日
上午11时13分55秒,名神高速道路
“这回和樱之宫那儿是办什么合同?”
“大致交谈过,应该没跑就是美国研发的服务器主机元件。总之这回可会赚一大笔钱,不过分到我手上的和往常一样不会超过百分之25。”
“游说这种事真是难办啊——要我的话肯定是宁可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耗费生命,至少没必要去面对不明来历的陌生人。”
“拉倒吧,辩护师在你嘴里就成了对着电脑耗费生命的职业了?你看看你一年赚多少钱。太累了?见的人太多了?所以已经不想再遇到新的陌生人了。”
“确实,差不多就这个情况吧。”
轿车正由绪方兴俊着手驾驶,飞驰于高速路面。天气预报未曾料到的阵雨如今些有停止,沥青半干的情形下飞驰至七十英里,车身也更加轻盈。
“兴俊桑,这回也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我也受你许多照顾了吧,我们俩还是需要互相道谢的交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兴俊单手持握方向盘,飞速地朝左边副驾的如月秋矢瞄了眼:“你女儿一个人守家?”
“毕竟我老婆也是外企的高管啊,这段时间是去东京出差。”
“秋子酱不会觉得孤单吗?总是一个人在家。”
“她和你女儿很玩得开吧。她们俩,带上另一个朋友,经常结伴串门。”
“确实挺吵闹的呢……千岁可从来都没承认过她们在家里玩产生的动静那么大。小孩子活力满满,估计也不自觉。”
2021年4月21日
上午11时14分07秒,大阪市 中央区 岛之内 – 秋子的公寓
秋子其实并不喜欢在白天自缚,气氛的渲染并不到位。
但在白天做也有两个好处:一是,光照真的很充足,不会因为光线昏黄而导致无法顺利定位线头、打出一个系紧后便立刻散开的结。
二是,中午时分,爸爸妈妈都不可能会突然回家,自己可以安心地进行研究,就算不小心陷入困境了也能有好几小时的反应时间去解除危机。(虽说,如果没能顺利挣脱的话还是会后果非常严重……)
爸爸已经一周多没能出差,在家的时候都会时不时来自己房间看看自己在做什么,真的好烦。
所以在他今天终于出差之后,憋了这许多天的自己早就饥渴难耐了。原本打算如果爸爸还不长时间离家的话就在半夜定个闹钟起来玩耍,但平日里会影响第二天的上学起床,而自己也实在是不太愿意牺牲美好的周末。
自缚……
要是有千岁帮我的话,那该多美好啊——她在脑中幻想着千岁一步一步将自己捆住的过程画面。自己解不开的束缚——被自己所信任的朋友彻底握牢在手心的被征服感……
但千岁的心里只有夜季。秋子对这一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也……不会去打扰。
那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比起千岁跟自己在一起时要有趣多了。秋子会识相地不去叨扰。
反正自缚也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而且偷着乐……总归自由性还是比麻烦另一个人要强得多,虽然绑法和松紧度会很大程度受到局限,但自己至少也可以再藏着自己的秘密爱好一段时间了。
真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将这分享给千岁。
秋子将绳子的一头抛上化妆室的房檐横梁。这已经是第五次尝试——幸运的是,她终于成功将绳索挂在了最粗的那根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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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一名成年人的重量显然还是不太可能,但如果只是作为初中生的秋子的话……挂两个还是不至于吧。但自己也只是一人而已。
接下来就是回想惯用的绑缚方式,将自己捆起来了。
第一步是双脚。从下到上捆绑,最后再在上半身捆起传统的龟甲缚,上下连接后……预备好绳结。
不仅是为了给捆绑双臂做准备。
秋子喜爱的捆绑方式可不是脚踩在地面上的简单直筒无脑捆绑。
她脑中装载着更大、更复杂,同时也会令她的自缚体验数倍增强的计划……
“今天也会玩得尽兴。只要做好任何准备的话……”
2021年4月21日
上午11时27分23秒,名神高速道路
收音机的广播由广告再次切回了该频道多占的本国流行乐。秋矢将双手枕在后脑:“我也该抽空带我女儿出去旅游了。她一直都很想去熊本玩啊。说是有特产的美食。”
“红薯饼?”
“怎么就是红薯饼了呢,熊本怎么想都该是蜜柑才对。”
“谈到水果那还是略过吧。”
“你说,该不该带孩子去海外玩?马尔代夫类的,反正我手头也根本不缺钱,就差不知道往哪消费了。”
“那要看孩子有没有兴趣离家太远了。我家那崽子,成天不离家的,就喜欢看短视频刷动漫,虽然学习成绩也算中上但还是没有一些可持续发展的爱好啊。”
“我都快搞不清楚我家秋子平日里一个人都会干些什么了,感觉她有些早熟啊,肯定背着我做了不少。”
“这年纪,也是难免的。我13岁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来着?大概也是在玩老式电脑吧。”
“挺怀念啊,那时候的游戏可比现在的简单多了,现在我想上电脑买个游戏都会被女儿嫌弃笨手笨脚,瞧瞧我们这代最先开始玩电脑游戏的都要被新一代给看不起了,跟不上时代了!”
“哈哈哈哈、就你会关心现在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吗?动漫也就算了,像是手机抽卡游戏,咱早就不沉迷于这些光给制作商送钱的游戏了。”
“以前你拿食堂饭钱买游戏装备不也差不离?换了种形式而已。”
“你可别调侃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newpage]
2031年12月25日
上午09时22分07秒,名古屋市
“地址显示的就是这里……了吧。”
里歌将车速减缓,慢行这条左右满是设计格局各异别墅的区域。装饰性高灌木丛半遮掩下的某幢木色和式院房——知久向自己发送的定位正对此处。
“那么……”他踩下脚刹,背靠入驾驶座,平心和气地略转过头去问道,“你应该也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秋子摇了摇头,尽管她清楚由里歌这个角度无法瞧见自己的肢体动作。
就仿佛,仅仅是对自己摇头似的。是对自己失望?抑或仅仅是无法自我解释的无意识动作,现今的她也已再不明了。
“其实无论多久,我都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心理准备的。无论多少年。”
“和我预想的答案一字不差。”
“——真的会一字不差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里歌将电台的音量扭小三格,“我就在车上等着。随便花上多久,至少留出空隙让我小睡一会儿。”
“里歌君辛苦了。你先睡吧——剩下的,该由我一个人去面对。”
秋子打开车门后许久,只是刺骨的寒风钻入车中,与车载暖气微薄的热度打得冰火不容。“对了,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意识到她根本还没有踏出车门,里歌悠悠道。
“嗯。”她虚掩上车门,边沿发出未彻底关紧时令人难受的咔哒声。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里歌君……知道答案的吧。”
里歌苦涩地一笑:“如月秋子,你于鄙社的实习期圆满结束了。我在此代表出原小组,由衷地向为世界幸福研究株式会社做出诸多贡献的您表达最为诚挚的感谢。”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虽然我也会亲口传达……但,里歌君也请替我向知久酱说一声抱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期待我能在未来与你再次相遇。虽然下一次,不知又会是位于何处呢。届时的你,又会在从事何样的工作?”
“好好地期待吧,我如月秋子能做到的事情。”她的喉咙发出的似非笑声,“至少,即将等待着我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完成。”
一定会完成。
一定。
这是我对夜季之亏欠的先行偿还。
也是我对千岁所犯下之罪行的,最基础而最廉价的第一步赎罪。
[chapter:千秋的物语:尾声]
2031年12月25日
上午09时12分07秒,名古屋市
“请进。有事吗,叔叔?”
采光差强人意的木漆起居室,榻榻米上除了几件简单家具外,仅剩一张贴地床铺与一把瞧着材质坚硬的竹椅。寒冬此时,想必不会有人在此冥想度日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实也不然。世人的日常习惯各有千秋。
凉度透过落地窗的玻璃表面渗透进本就微寒的屋内。古色至面貌有些许破旧的屋内,齐肩短发的女性正静坐于竹椅之上。她已凝视窗外观赏石庭院的雪景多个时辰,就好像光是这么做就已足够消遣。
而养父的几记敲门声,则令她并不情愿地短暂将注意力再次置于这或许又将是要为她带来生活琐碎零事的响动。
“是找你的客人,千岁。”
养父的神情,似乎有些难以言喻。这样的表情……是担忧?是不知在害怕着什么事物?这种复杂的面部表情——千岁无法分析,也不想去分析。
“我不想见任何人。”
“这两位客人,她们……说认识你。还认识你的朋友。”
“是谁?叫什么?”
“是两位来自一家科研公司的人,叫出原知久和神山雏子。”
“不认识,恕我不进行奉见。”
“千岁啊……”身为养父的樱之宫英辉叹了口气,“我会顺着你的意思来的。你希望我怎么答复她们?”
“随便。”
“行,知道了。那千岁,你就待在这屋。”
“我并没有要出房间的意愿。”她冷冰冰地说道。
英辉缓缓退出房间正门口,欲要闭上卧室房门。
“她们说认识我的朋友,是指谁?”
“我觉得可能会让你心里难受,所以就没说。”他减缓语速,降低了音调,一脸顾虑地问道,“你真的好奇吗?我觉得你不会想听那个人的名字。”
“告诉我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英辉瞧向房间对侧,千岁仍凝视着的落地窗外古雅的庭院与纯白的雪毯。尔后,闭起眼,感受自己的呼吸两阵。
“她们说的认识的人,是……在八年前绑架你的元凶,也就是你曾经的朋友秋子。”
“……”千岁的眉头微皱,“认识如月秋子?”
“你还记得她,我也不知道对你算不算得上好了。”
“我在恢复之后未曾忘记任何人、任何事。反正,所有的‘失去’都对我失去任何意义了。既然不会失去,那也自然不会害怕,自然不会去试图遗忘。”
“千岁啊……”
“她们来找我干什么?”
“这个她们并没明说。但是,与什么、好像是叫‘杉原’什么‘季’的人有关。”
扑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千岁、?”
千岁方才所座的竹椅,如今已然椅背朝下倒在榻榻米地板之上。她尝试直立于原处,双拳攥得颤抖,就连房门口的英辉都得以察觉到这一身体变化。
“杉原夜季……”
“你认识她们说的这个人吗?”
千岁拖着摇晃的步子,慢慢走到落地窗前一步之远。
“不,我并不认识。”她停顿些许时长,“从来都不认识,完全没有丝毫的印象。甚至,我多希望我确实认识这个人。”
“这样啊……”
“直接跟她们说吧,不用在意面子,”千岁转过头去,那空洞而灰暗的瞳眸好像正将目光投予英辉,“告诉她们:我不想见人。”
等待里屋二人交谈的间隙,雏子正与知久并排坐在这稍显破旧的沙发之上。茶几前只有四只空空的茶杯,其内并无一滴茶水。
但她们也并不口渴。平时并不会那么早就出门办事,总该睡到自然醒。这导致她俩在早上九点连进食的胃口都没有。喝水……反正出门前有简单喝过两口,应该能撑个七八十小时吧——
就这样进行着交谈。
进行着……可以说是,“利用空闲碎片时间进行的专门探讨”。雏子与知久这两天聊了太多关于那本日记的话题了。只要一闲下来,聊着聊着就又会回到那本日记相关的疑点上。一般都是雏子追问,知久飞速地就提供了令雏子失望转向的答案。
不论怎么尝试发展逻辑推理,雏子都会发现自己最终跌进了知久已经摔过一次的坑。确实,这完全算不上是知久的错。
“对了……知久的话,有没有试着去查一下那本日记中提到的其他出场人物?各种杉原提到过的作者、读者之类的。”
又是关于查询日记合理性的相关问题。
如果查不到杉原夜季的话,至少去查一下那些认识夜季的人。
“当然尝试过,只不过都并非原名,查起来非常困难。加上好像杉原夜季写下的都是些昵称之类的名称,就连笔名的全称都算不上,而且又是将近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了,根本就无从下手。路走到最后都是死的。”
最终,雏子也只算是变相地获得了更多有关夜季那本日记的讯息。
但对推进推理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显然只要是雏子能想到的,知久和信息调查部人员必然也想到过。没有真正地……改变任何进度。
“那名日记里提到过的,夜季的个人编辑,也……没个结果吧。”
“是的。说真的,叫‘茜’的编辑可太多了。”知久耸了下肩,“当然我也没有颓废到一看数量就立即放弃希望。我试图联系了所有我能找到的名字叫茜的同时还接过言情类小说的编辑,全都说没认识过什么杉原夜季。……‘茜’这个字究竟是不是谁的真名,到头来都不好说。”
“……那个大叔好像出房间了。”雏子听到了远处走廊有拉门的拖动声回荡过来。
“嗯。”知久立刻打住话题。
雏子见这胡渣大叔略驼着背没什么声响地走了回来,大致就猜到了他是无功而返。
“其实也在预料之中。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千岁,”沙发上,身旁的知久低声向雏子说道,“又何谈那么轻易地见上。她可是经历过那种要命的事情,没理由相信陌生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理由相信任何人。”雏子像是在告知自己似的接道。
……“除了她的这位‘养父’吧,我猜。”知久歪歪脑袋,“天宫少爷可没跟我们多分享上几句有用的情报,有关这樱之宫姓的大叔,只能得知是已经破产的前日本贵族,隶属京都富豪家族榜排名第三的樱之宫。”
那叫樱之宫英辉的大叔脸上挂着歉意的表情,不带笑容:“抱歉,千岁她说不想见任何人。我已经劝过了,她心意很坚决。”
“没事,我们大概……”知久将左手插在兜里,隐蔽地握紧了其内的手机,“我们还要再等一个人,这个人千岁可能会愿意见,也可能唯独这个人绝对不能见。”
英辉的脸上先是浮现起难以觉察的困惑,接着便立刻领会到了知久所言之意。
“让千岁见那姑娘,真的适合吗?”他听着并不像是想要从雏子与知久这里寻得答复。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大叔您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必须要先征得您的许可,毕竟千岁就现状来说……。”
是他的女儿。雏子在脑中自行补充。
而英辉清楚知久省略的具体内容。
“只要能‘救活’千岁,我不会舍弃任何一份可靠的希望。”英辉闭起双眼,略低下头,“我的养女,樱之宫千岁……请一定要让她重获‘生命’。”
“我们会尽一切可能。”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回答过于冰冷,知久抿了下嘴唇,又接下去,“因为千岁……对如月秋子来说,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拯救了绪方千岁,就能拯救秋子。
而能拯救千岁的,也只有秋子本人。
雏子知晓这一逻辑。知久自然比她更早领悟这种事实。
而面前那眼中毫无任何光泽的上了年纪的男性,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
不知道他是否曾意识到过这一点。
绪方千岁……
能找回绪方千岁的,只有秋子。
因此,在这里……雏子与知久也不会强硬地尝试。
至少对千岁来说,她们这样做不会令她的心意造成分毫动摇。
父母双亡、一位朋友自杀、另一位朋友则将自己以年为计数单位绑架监禁——对经历了这一系列漆黑过往的千岁来说,“强硬”与“突兀”仅会将她推下更深的黑暗。
“我去为二位准备甜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雏子欲起身谢绝:“啊、我的话就……”
知久用腰一顶,打断雏子:“麻烦您了,真的非常感谢,能够包容谅解我们的突然到访。”
英辉盯着知久的双眼,点了点头,走进了另一间房间。
……
“这样可能对他来说会好受一点。”知久平淡地说。
“大叔的话……也受到很大的影响吧。”
“当初若不是重要的生意搭档出了车祸,樱之宫英辉也不至于如此迅速地迎来破产的时日。”知久道,“而且收养了旧友的亲女儿,却发现那女孩子已经被虐待得不成人样,甚至沦为无法行动的植物人。好容易不知为何奇迹般地恢复了意识,却成了现在这性情脾气。就算万一了,千岁是他亲女儿,我也不觉得经历如此大起大落的一位中年男性能以乐观,甚至可以说平常的态度去面对这一切。更何况,千岁与他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她的生父是自己的故友,每看到她就会回想起已经离世的朋友?回想起那场本完全不会发生的意外?再次意识到自己的生意穷途末路的困境?”
“知久……”
“我说太多了,对不起,只是有感而发。”知久的面庞染上看似冷静到令雏子心中产生距离感的愤懑。
秋子也是雏子重要的朋友。
不管雏子现在是怎么看待她的,放在一年前这便是如假包换的事实。
她也能理解,秋子或许对知久来说也是重要的存在。或许是单纯经常交谈交心的对象,或许关系比雏子和秋子要更加亲密。雏子无从知晓,但从知久这并不常见的目光中能推断出,她与自己一样……对已发生的这一切感到——“惋惜”。
却没有共鸣。
唯独一点很清楚。
约十年前发生的那场意外,彻底改变了众多人的未来。
而这一系列的悲剧,——却与杉原夜季的自杀毫无瓜葛。
雏子想到这一点,不知为何忽然汗毛倒竖。
倒不如说,她注意到了非常非常强烈的不协调感。
为什么……杉原夜季的死,偏偏是那一天?杉原夜季的自杀与大阪的那场车祸明明互相之间连间接关系都不存在,为什么恰巧要在同一天发生?
就好像,这两件事的先后顺序是被特意“安排”了一般。雏子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去想。雏子心中清楚这样的胡思乱想毫无依据。
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关千岁的事情。有关那夜季的事情。
或许,想要知道更多真相的话……真的,也只能通过千岁或秋子之口了。
而前者与自己毫无交际,几乎完全没有希望。
后者……
……但、
为什么英辉,会选择领养千岁?
这一想法忽然冒进雏子的思绪。领养?就算是什么罪恶感也不至于领养吧,而且说到底英辉本来就不可能对千岁有任何罪恶感,那场事故本身就是意外,又不是他导致的。是什么让英辉……
……英辉真的是一身清白的落魄商人吗?比较遗憾的是,雏子并不这么觉得。
显然,不管是通过第六感还是什么其他东西,这英辉的身份一看就有问题。俊一定早就掌握这些情报了,可他好像完全没有分享给雏子二人的意愿。他是不会分享的,那……
沉默了大半晌的雏子,“嗯……”了一声,几秒后试问知久:“知久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天宫俊瞒了我们什么有关英辉大叔的重要信息?”
“不管他在藏着掖着什么,他一定都是在想着咱们俩没必要知道这樱之宫大叔的家室。”
“家室,英辉大叔所属的贵族吗。贵族……光是这个称呼,就很奇怪了,非常违和的名词。”
“并不是所有的‘首富’都是经商暴富的良民或……单纯的奸商。这国家的企业或商会有相当一部分归于那些互相维持有关系网络,并同时前后牵扯重要利益的家族体系。”
总感觉这一切有哪里不对。
“知久有专门接触过吗?‘贵族’们。”
“并没有。都是中村组长跟我讲的。”
总感觉这一切有哪里不对。
“中村组长?以前的……中村花怜组长?”
“嗯。她喜欢这种话题。我认识天宫夫妇就是经由她的人脉。或者说……她也是经由前川教授认识了天宫梓的好友,这才有机会接触到极其富有的天宫家族。”知久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叹出,“真不是我说,但要她真的都把心思放在小组的正事上,也……也没机会轮到我当组长了。”
总感觉这一切有哪里不对。
“天宫先生说的话,真的值得我们百分百相信吗……”雏子有如自问无答。
“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好对吧。虽然说着好听点是我们终于找寻到了关键的线索……实际上,线索是被俊给直接塞进我们手中的,甚至我们大可坐在研究中心的办公室里高枕无忧,等着千岁的所在处自己送上门来。一切其实和我们两人的努力与尝试并不挂钩,就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但天宫先生也有可能是早就开始留意我们的行动,看我们已经将可行方案都走完一遍了,这才决定帮助我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哎呀,雏子真的觉得就天宫俊这样的人物会是你想的这样善良好心,看我们做足了努力就来用情报褒奖我们了?”知久无奈道,“况且,我们俩除了来名古屋找埃利亚以外,真没做出什么值得被形容为特别有意义的决策。”
“我……好像有个问题,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