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介向前扑去,试图抓住侄子的手。只是一指的距离,却显得有些遥不可及。
从地上翻腾起粉红的花海,蒸腾起一片朦胧的花雾,将他们分隔开来,裹住了蓝色胖熊的身体,雾气钻进胖熊灵敏的鼻子,一阵阵的酥软传遍四肢百骸,倦意不住涌上脑海,他勉力稳定住身子想要冲破花海,刚一冲入便被细碎繁密的花瓣裹住,身上的护盾丝毫没有发挥作用,花瓣柔柔的刮过身体,划过他柔软的肚腹与后背,绕住他敏感的尾跟和壮硕的熊腿,像是猫爪挠心一般的的酥麻,让他舒服的几乎想要呻吟,赶忙退了回去,但这花海似乎有神智一般,并不想让他摆脱,地上伸出根茎一绊,让他摔到在地,花瓣便追随而来,主动出击,身上稀薄的衣物完全起不到防护的作用,被任由探寻着身体敏感薄弱之处。花瓣钻进他的衣服,白袜,甚至是兜裆布,像是素手一般柔柔的爱抚着他的红豆,足掌,肉球,玩弄着他的尾跟,肉棒,还有柔软的腰际和肚腹,逗弄着他的腋下,腿窝,以及大腿根,坚决而稳定的压榨着他的气力和精神,唤起他野性的欲望,兜裆布被撑起一个鼓鼓的帐篷,前端已然变得濡湿,十泉介的脸上现出一片潮红,血气翻涌,被一点点的吸取着,难以止息,只能不断的蠕动身体,做徒劳无功的挣扎,他的意识在不断的抚爱中沦陷了,从他的口角流出酣水,身体已然达到极限,一只狐狸从远处走来,指尖磨蹭了一下头部,兜裆布便完全湿润了,蓝色大熊得到了暂时的解脱,他昏过去了。狐狸手一挥,花海便随之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当十泉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的手腕脚腕都被藤蔓束缚住,绑成大字,悬在半空中。一只狐狸站在他的身旁,却仿佛透明人一般,丝毫没有存在感,只是看着胖熊做徒劳无功的挣扎,他感到了些趣味,即使他的目的只是榨干这头熊身上的血气,但过程也应该值得他享受。
就在十泉介挣扎的同时,他感到一双无形的手突然拢住他的腰,揉弄起他的腹部,温和而舒适,竟奇怪的挑逗起了他的欲望,手指轻柔的拂过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略微有些痉挛,被手指触碰的地方都产出奇异的热流。他隐藏的血气被调动起来,他再次发力,试图挣脱开藤蔓。
[真是个急性子]隐藏在背后的狐狸暗自想道[不过这样也更有意思],他念了两句咒,藤蔓便松开大熊的四肢,他屁股着地,坐在地面上,刚刚试图站起,从地上又生出新的藤蔓,禁锢住他的手脚,他运起蛮力挣扎,藤蔓也摇摇晃晃,似要被挣断,但就在这时,从胯下的地面生出艳红的花丛,裹住兜裆布里因为血气上涌而已然变硬的肉棒,花蕊不断的蹭弄肉球,蓝色的熊只是一瞬便流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