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 五聲（色彩 の 歌）COLORS, VO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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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悠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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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結束後，冢宰月溪領著羅氏（負責準備射儀儀式中陶鵲的人）蕭淵來到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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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王親自召見羅氏應該是在射儀之後，而且地點是在外殿。但是新任的王──主上聽聞「射儀」這儀式後，顯然另有想法，便吩咐冢宰帶羅氏來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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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到內殿後，你就跟著我向主上行禮。千萬不要做多餘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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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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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困惑應答的蕭淵，月溪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告訴初次到內殿晉見主上的人，免得他們遇到與大司馬類似的遭遇──雖然那畫面令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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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內殿外的大僕拱手向月溪行禮後向室內稟報，聽見室內的回應，大僕打開門讓他倆進去。蕭淵走過大僕身旁時，對大僕的外表以及那身異界服裝感到印象深刻。或許是如此，他才會短暫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當他回神，自己就站在冢宰身後，面對主上辦公的大桌。他正想跪下行伏禮，但冢宰動也不動，只拱手作揖鞠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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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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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感覺自己開始冒汗了，戰戰兢兢跟著冢宰行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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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我把羅氏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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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把他帶去那邊的位子坐下，你也坐下。我待會兒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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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走吧，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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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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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整個過程完全沒見到（也沒膽子看）坐在桌子後方的主上，但聽聲音確實如同傳聞一般，是一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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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宰領著他到一旁的桌椅，桌上不知為何擺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冢宰要他坐在那筆墨紙硯前，自己則坐在一旁。背對大桌的蕭淵聽見腳步聲往他們的方向走來，蕭淵瞥見一名身穿白衣的黑髮少年走過他身旁，來到他對面的座位，手上還拿著一只茶壺。蕭淵還沒對眼前的景象反應過來，一旁的冢宰就起身把桌子中央整齊反轉放在茶盤裡的杯子拿出，轉正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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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機靈。」少年的語氣中帶著笑意，把茶壺裡的茶倒進杯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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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臣已經在此與主上喝過幾次茶了。」冢宰微笑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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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呆看著這一幕，一會兒才回過神，想起身卻又不知起身後該做何動作，只能不知所措地來回看著冢宰和應當為主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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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繼續坐著就行了，或者先喝杯茶讓腦袋冷靜下來。」少年看著他的反應，好笑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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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喝吧。」冢宰把紙張往蕭淵的右手邊捲起，然後把倒好茶的杯子放在他面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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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主上賜茶。」蕭淵戰戰兢兢拿起面前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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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少年邊說，邊坐在他對面。冢宰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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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喝了一口茶。嗯？感覺似乎並非喝慣的茶，這到底……？蕭淵蹙眉看著杯中物，液體在白色杯子中呈現紅色色澤，而非常見的琥珀色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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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紅茶，如你所見因為呈現紅色而有此名。是所有茶品中，發酵過程最完整的茶。」少年看出蕭淵的疑惑，開口解釋。「尤菲米亞偶然知道有山客把紅茶的製作方法帶進芳國，然後流傳到柳、恭、範等國家，但是似乎口感不太合乎這邊人的味蕾，所以很少見。月溪當時為了找來紅茶茶葉，是否費了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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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主上，其實一直沒向台輔說明：當時那些紅茶茶葉是以前州侯進貢給先王的物品，但是先王並未有品茗的嗜好，所以就這麼放了好幾年。不過冬官府內有技師向山客習得紅茶的製作方法，所以這次取得新採收的茶葉，就優先製作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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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這些是冬官府技師新製的紅茶啊。」少年說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說：「進入正題吧。事先要你帶來的東西，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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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帶來了。請主上過目。」蕭淵從懷裡拿出一只燒製好但尚未砂磨上色的素坯陶鵲，低下頭以雙手呈給少年。蕭淵感覺到雙手中的重量消失後，才抬起頭。眼前的少年雙手拿著素坯陶鵲，那雙紫色眼睛仔細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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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剛燒好還沒經過任何加工的素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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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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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起來的感覺很不錯。要把這種東西打碎，實在可惜。」少年說罷，把素坯陶鵲放在桌上，紫色雙眼看著蕭淵。「你從事這項工作多年，應該有自己的驕傲與自尊，或許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你感到不怎麼愉快舒服。」少年抬起手制止蕭淵的發言。「但是呢，我剛才也說了，辛苦燒製完成後又要把這種東西打碎，實在可惜。所以我接下來要提出的構想，是以留下陶鵲為前提，希望你能做出新式的陶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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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的陶鵲。蕭淵看著少年的紫色眼睛，眼中是認真神色。而且，留下陶鵲……儘管是工作，但自己也多次為必須射破陶鵲感到不解，如果真的能留下完整的陶鵲，或許，這將是這個新王朝踏出的嶄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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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主上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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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應該知道，本國有山客宣傳佛教時建造的寺院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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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儘管不知這與製作陶鵲是否有關連，蕭淵還是乖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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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看過裡面的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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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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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辦了。知道寺院裡大部分都會有一座佛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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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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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佛鐘的用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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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法器，但是也用來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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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如何報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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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曾經見過寺院的人以撞木撞擊佛鐘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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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新式陶鵲的構想其實跟佛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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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蕭淵一時反應不過來，發出不怎麼合乎禮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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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該說，新式陶鵲的發聲方式跟佛鐘差不多。過去是利用箭射破陶鵲來發出聲音，新式陶鵲則是利用自然之力讓陶鵲發出聲音──啊，如果你一下子記不起來，可以用你眼前的紙筆寫下關鍵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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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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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連忙攤開方才被冢宰捲起的紙張，接著拿起毛筆，沾了硯台上的墨水（居然還沒乾），在紙上註記：寺院佛鐘、自然之力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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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陶鵲完成後就像佛鐘一樣掛起，很遺憾屆時應該不會安排射手──是說，原本射禮是用來挑選人才的方法，為什麼會變成射下雀鳥實在是令人百思不解。」少年皺眉說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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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主上說的應該是指參加學校考試，考生同分時決定錄取的方法吧。」冢宰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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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大學也有相關的考核。」蕭淵忍不住參與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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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以大射應該是國家決定舉辦祭典時，用來挑選參與祭典的人員的方法。畢竟祭典通常漫長又繁瑣，沒有一定的耐性與專注力可無法參與到最後。」少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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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有道理。」冢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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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主上告退，離開內殿後，蕭淵在走向冬官府的路上，腦海一直回想著主上與冢宰關於射禮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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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常走動的羅人府，卻不見這裡的主人，便自顧自地走進堂屋，找到自己熟悉的位置後坐下。把他在內殿寫下關於這次主上構想的新式陶鵲關鍵字句的紙張放在桌上──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是主上使用的御筆吧，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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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搖搖頭，努力讓思緒回到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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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蕭淵，你來了啊，也不叫一聲。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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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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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搭話邊走過來的女子名叫蒲惠，是這間羅人府的主人，負責指揮工手製作陶鵲。兩人自先先代的王登基時就開始合作，先王不喜歡奢華鋪張，所以只在登基時舉辦過一次大射而已。之後先王遭到八州州侯集結討伐，芳國自此進入代朝，自然也不可能舉辦任何射禮；這次可說是睽違多年再次舉辦大射。射鳥氏轉達冢宰告知主上召見時，情緒難掩激動地表示，要他好好表現，如果得到主上讚揚，全夏官府也跟著沾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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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什麼？」蒲惠察覺到擺放在桌上的紙張，邊探頭看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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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召見我後，要我寫下的提示字。這是主上構想的新式陶鵲。」蕭淵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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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陶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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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說完成的新式陶鵲就像佛鐘一樣懸掛起來，而且屆時不會安排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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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新式陶鵲不會被射破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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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主上說是用自然之力讓新式陶鵲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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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蒲惠看著紙張上的字思索。「我好像見過類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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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啊，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蒐集各種新奇東西嘛。特別是來自雁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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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雖然工藝品以範國出產最出色，但是來自雁國的東西卻有種與眾不同的感覺，是因為王是胎果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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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樣的話，如果我能做出這次主上想製作的新式陶鵲，或許我們主上應該也能名列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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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做好後，拿去給主上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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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主上說先在七天內以圖畫或者半成品的方式呈上我按照主上提示畫出或做出的新式陶鵲。假如不符合主上的構想，主上會再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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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的也是，畢竟是主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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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話說回來，你想到了嗎？那個曾經見過的類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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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一下子要我想還想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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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先按照主上的提示想吧。像佛鐘一樣……所以是鏤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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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後用自然之力發出聲音。水……有點困難；火……太危險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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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風吹動，像佛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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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風吹動某種東西才能讓新式陶鵲發出聲音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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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撞木撞擊佛鐘，讓佛鐘發聲……風吹動某種東西，而這東西撞擊到新式陶鵲，讓陶鵲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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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那東西應該和新式陶鵲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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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鏤空的陶鵲……在陶鵲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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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有趣，先不管陶鵲的造型，做個小型佛鐘試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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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你要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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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麼有趣的事情也要算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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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惠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做好小型佛鐘，大概一個手掌大小。當然材質不可能像佛鐘一樣用金屬，而是用陶土燒製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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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蕭淵把小型的陶製佛鐘拿在手上檢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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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做了一個耳可以懸掛。先把它掛起來看看吧。」蒲惠拿了一條繩子，穿過小型佛鐘──依舊在蕭淵手上──的耳，然後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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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蕭淵張望，只看到掛毛筆的架子。「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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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掛在外面掛燈籠的地方吧，這樣還能想像一下風吹動的狀況。」蒲慧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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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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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點點頭，放下小型佛鐘，去拿梯子──原本掛燈籠只要用一根末端裝鐵鉤的竹竿就能把燈籠掛上去，但小型佛鐘無法這樣掛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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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淵拿著梯子架在門口處。一些閒著的工手因為看見蕭淵的舉動感到好奇，便站在一旁觀看。蕭淵爬上梯子，從蒲惠手中接過小型佛鐘，掛在原本掛燈籠的地方。完成後，蕭淵看著懸掛在屋簷下的小型佛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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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風吹動某種東西，撞擊佛鐘後，佛鐘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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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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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惠隨手拿了一塊陶片遞給蕭淵。蕭淵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接過陶片後，從小型佛鐘內部敲了敲。小型佛鐘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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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手們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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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蕭淵先生，難不成我們要改行當樂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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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音樂演奏，我還以為是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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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得無禮。這是主上的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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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所以主上是不是誤會了啊？因為射破陶鵲會發出聲音，就以為是音樂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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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是因為主上想留下陶鵲，所以才想出這種新式陶鵲──雖然現在做的外型還不是陶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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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陶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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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用自然之力讓新式陶鵲發出聲音，不是像我剛剛那樣用手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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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蕭淵先生手拿的陶片應該掛在佛鐘裡面嘍。然後用自然之力……用風吹動陶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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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重了吧？怎麼吹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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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手們七嘴八舌討論起來。倒是方才那個「陶片掛在佛鐘裡，用風吹動陶片」的發言給了蕭淵靈感，他望著站在下方的蒲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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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惠，可以麻煩你再做一個小型佛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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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啊。不過應該不是現在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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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麻煩你在內部再加一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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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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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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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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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蒲惠答應，蕭淵便取下小型佛鐘，下了樓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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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蒲惠做了新的小型佛鐘，只是外型有點奇怪，頂部有個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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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裡面的耳實在太難做了，所以我想說就打個洞好了……」蒲惠語帶歉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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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這樣也方便把陶片掛在裡面。」蕭淵拿過小型佛鐘，把預先綁起陶片的繩子再打個結，穿過佛鐘頂部的孔，陶片垂掛在佛鐘內部。「接下來就是如何讓風吹動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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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陶片很重，風怎麼吹得動呢？」蒲惠看著蕭淵手上的小型佛鐘，一手微微握拳貼著下巴思考，另一手則握在該手臂的手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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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是讓風吹動可以吹動的東西，再由這東西帶動陶片，最後使陶片敲擊佛鐘，發出聲音……」蕭淵思索。「能讓風吹動的東西……陶片不行，紙片……好像太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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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片怎麼樣？」蒲惠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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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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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乾脆把各種想得到的東西都拿來試試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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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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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來各式各樣的材質，木板、紙張、布料、鐵片。此外，還找來一支鳥籠架，只是此刻垂掛的並非鳥籠，而是小型陶製佛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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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將垂掛在小型佛鐘內部的陶片連接這些材質最簡單的方式自然是用繩子綁起兩者。蕭淵和蒲惠不厭其煩地將這些材質綁上繩子，然後再綁到陶片上，接著拿起摺扇扇動嘗試能否帶動陶片。如此反覆多次後，兩人一致認為最能吹動的材質是紙張，還順便把裡面的陶片換成鐵片試試──意外也有好效果。所以懸掛在小型陶製佛鐘之中，最能讓風吹動並敲動的組合就是：鐵片和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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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是現在這樣的鐵片和紙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