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被麦娘唤入屋里侍候她和莘长征的房事,顺玲得知后,气得火冒三丈,立即冲了去东厢踢门。
我们都惊了。
妈妈赶紧去了穿衣服,再赶过去。
我掀起一张被单,就慌慌张张的赶过去,给顺玲披在身上。
是阿金开的门。
顺玲一手推开了她,径直冲进去。
莘长征赤身裸体的迎上来,腆着笑,讨好道:“好小玲,这么晚喇,找麦娘干嘛啊?外面黑咕隆咚的,你可别瞎走动,派人过来说一声,叫麦娘过去找你也一样嘛。”
说着话时,还张开了手,想搂住顺玲。
顺玲却掐了他乳头,叫他痛得缩了手。
接着,顺玲瞥了瞥那床上的麦娘,对莘长征冷笑道:“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娘不跟你废话,老娘只告诉你,老娘很不爽那个姓麦的,要不她滚,要不我滚。”
莘长征一边抚着被掐痛的乳头,一边瞥麦娘,问:“这个‘滚’,是啥意思啊?”
“滚出门的滚,滚出这个家的滚。”
那麦娘一听就不淡定了,若真有一个人滚,绝对是她。
于是,她立马跳起来叫道:“姓梁的,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顺玲叫得更大声:“姓麦的!老娘就欺你了!操你妈!老娘就要欺死你他妈全家!”
我听得暗笑不已,别看顺玲漂漂亮亮的,其实贵妇似的外表下,可是个泼妇呢。
那莘长征就听得很头疼了。
此时,正好妈妈穿好了衣服,赶过来了。
莘长征就问妈妈:“媳妇,小玲干嘛发这么大火,谁惹她了?”
未等妈妈说话,顺玲就啐他道:“谁惹我?你他妈瞎呀?就是那个姓麦的婊子!”
那麦娘听得咬牙切齿,骂了回来:“你他妈才是婊子!老娘是老爷明媒正娶的黄花闺女!你那个野老公就在这儿,你肚里的野种还不知是不是老爷的!”
顺玲一愕,瞧了瞧我,又瞧瞧莘长征,忽的一笑,说:“老爷,这肚子不是你的呢。行吧,我立马就滚。”
说罢,就来牵我手,拉我走。
但我哪敢走啊,莘长征那双老鹰似的眼睛,正在瞪我呢。
我心头一怂,慌忙撇开了顺玲的手,一骨碌跪到地上,憋屈道:“求父亲大人明鉴,二妈妈是说笑的。”
顺玲见了我这衰样,无语得翻了白眼,又拍了我脑壳,嘀咕道:“臭没出息的臭怂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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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麦娘却是看乐了,嘲笑道:“那臭怂蛋以前可没少日你吧,姓梁的臭婊子!”
这次,还未等顺玲回击,莘长征就率先吼了她:“闭嘴!”
那麦娘很不服,继续嚷道:“我怎么了我,我有说错吗,我嫁你时,就是黄花闺女,是你明媒正娶,抬我来家的!她算个啥货色,二手还是三手、四手,谁他妈知道她以前跟过多少野男人,屄都烂了,才让你给捡回家来!”
“我他妈叫你闭嘴!”莘长征听黑了脸,随手捡起个杯子,朝她扔了过去。
“嘭”的一声,那杯子掷中墙壁,碎了。
那麦娘终于怕了,不敢再大声说,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着啥。
妈妈适时补刀道:“麦娘,你只是个妾,你当着我面,说明媒正娶什么的,你觉得合适?”
顺玲听乐了,嘲笑道:“对呗,区区一个小妾,也配说什么明媒正娶?你省省吧,你不配!”
提起这一茬,那麦娘就委屈的想哭了。
想当初,她确实是莘长征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妻,只是后来被妈妈抢了。
不说麦娘泫然想哭。
就说那莘长征看见顺玲笑得欢,便趁机一手搂上她的腰肢,另一手轻抚她的小腹,细声细气道:“好小玲,天色不早喇,咱们先回去歇着吧,有事等明天再说。”
顺玲却冷冷道:“我刚才说了,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吧。”
“明天办,明天一定办。”莘长征信誓旦旦道。
顺玲不依不饶道:“我要现在就办!”
莘长征很头疼,只得先问了是何原因。
听后,他看向我来,眼神极其不善。
我吓得浑身颤栗,心道要死啊。
顺玲挡在我跟前,凶道:“你奶奶的莘长征,你再吓唬他试试看!信不信老娘立马拿肚子撞那桌子角?”
那莘长征当然怂了,眼神立马由乖张变成了乖巧,弓着身,双手捧她肚子,谄笑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说啥呢,别拿肚子吓人呐。”
顺玲“哼”了一声,指着我说:“他是老娘的大儿子,他只许伺候我,不许伺候别的骚蹄子。”
莘长征连连点头说:“是是是,你是我的小姑奶奶,你说啥就是啥。”
顺玲“噗”的一声笑,又说:“姓麦那婊子,没经我允许,就使唤他舔骚穴,我很不高兴,很郁闷,很气愤,很……反正对肚里的孩子很不好,我要你立即把她赶出门去!”
“这……小玲啊,这大晚上的啊。”莘长征似是想拖拖看。
那麦娘慌了,叫道:“老爷,我也是你妻子啊,你要为了一个贱奴才赶我走?”
这一下,顺玲和莘长征居然异口同声的啐她道:“闭嘴!”
说完,两人就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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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瞟了那麦娘,冷不丁的又补了刀:“老爷的妻子是我,你只是小妾,记好自己是啥身份。”
这次一听,那麦娘真的哭出来了。
那莘长征见了,顿时面色抽抽,很不忍的样子。
不过,顺玲没有丝毫心软,一丝回旋的余地也不留给他。
顺玲的玉手,掰着莘长征的脸,不让他看那麦娘,说:“莘长征!你不赶她,就是赶我!”
“你可真是我祖宗……”莘长征很为难。
他们在僵持。
而我就在心想,今天这事,那麦娘肯定会迁怒于我,肯定会寻机报复。
她斗不过妈妈、顺玲,难道还拿我没办法?
若赶不走她,往后我还能好过?
于是,我略一琢磨,干脆往死里得罪算了,务须一举撵走。
我瞧着莘长征,说:“爹,顺娘一直不肯当您的姨太太,是有原因的。顺娘不愿屈居第四,排在二太太和三太太的后面。顺娘说的,要做就做第二。”
莘长征瞧了瞧我,又问了顺玲:“他说真的?”
顺玲之前闲聊时,确实是这样开过这样的玩笑。
所以,我不是撒谎。
顺玲回头瞧我,玉手一抬,就拍了我脑壳,啐道:“臭混蛋,就你多嘴!趴好,给老娘做凳子。”
“是。”我迅速狗爬在地。
那莘长征殷勤的搀着顺玲,让她坐到了我的脊背上。
之后,莘长征又问:“小玲,你是不是要做二姨太啊?”
顺玲斜眼瞟着那麦娘,冷笑道:“你莘长征的二姨太,在那儿咧。”
莘长征一听就上道了,说:“这一刻起,她不是了。”
顺玲起手拍了他屁股,说:“那就赶紧赶她出去呀!”
于是,莘长征再次看向那麦娘的眼神,就变得冷冷的了。
麦娘哭着扑过来,跪在地上,攀着他腿,哭求他改主意。
又去攀顺玲的腿,想认错,想求原谅,但被莘长征踹开了。
莘长征自己都不敢用力碰顺玲呢,哪儿容得了她去攀顺玲。
妈妈更是早就躲远去了,不让她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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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事情就此定下来了。
当然,没有真的大晚上撵她出门。
只是撵到了前院的客房去,等第二天一早才收拾铺盖,撵回娘家去。
倒是,妈妈与她相处时间不短了,看她哭哭啼啼的,就犯了心软病,开口替她求情,让她做四姨太算了,不行就贬为婢女也好。
不过,被顺玲恨铁不成钢的一顿教训,说是想害我,就留下她吧。
于是,妈妈被骂醒了,硬起了心肠来。
……
虽然说,那莘长征很是贪新厌旧,但终究对麦娘残留有一丝夫妻情分。
所以,他打发了麦娘之后,就把那一丝情分,化作怒火,惩罚在我身上了。
他趁我在前院打理畜牲时,把我叫出了院外,命人扒了我衣裤,操马鞭、鞭笞了我几十下,直把我屁股鞭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鞭完后,又罚我赤身裸体的跪在门外示众。
还特意吩咐了其他人,有敢进内宅报信的,视同叛主,严惩不贷。
他说:“要不是小玲做了二姨太,老子心情好。不然老子铁定一枪毙了你个狗杂种!”
我哭死了,心情好,还这样虐我,你这么刻薄,迟早要遭反噬的。
他们进了宅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赤条条的罚跪在门口。
这门前即路边,路过的行人不少。
是大人就还好,看两眼、笑一声就过了。
不明事的小孩子就不好了,巴巴的跑到我跟前来,嘻嘻哈哈的逗了我一番。
在那帮穷小孩的眼中,不穿衣服不算啥,被罚跪也很常见。
他们感兴趣的是,我胯间的小鸡鸡,为何困在一只铁笼子里。
想象下,我一个成年人,像是猴子一样,被一群小屁孩围观,当中有一两个手贱的,还要伸手来逗一逗鸡笼子……这是个啥感受?是想死的感受。
……
过后两天,莘长征吩咐我留在前院守门房,免得让妈妈、顺玲得知,我被他鞭笞了。
直到第三天,我屁股差不多好了,穿上裤子就看不出受过鞭刑,才被允许回到内宅伺候。
妈妈、顺玲都没有起疑心,因为守门房本就是男奴们的分内事。
我当然不敢告状,逆来顺受就是了。
麦娘已被撵走,东厢房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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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她成为二太太的顺玲,顺理成章的占了东厢房。
不过,除了陪莘长征睡觉时,顺玲还是习惯性的往正房里钻,粘着妈妈。
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顺玲其实早就明白透了,如无意外,这辈子是不可能下山的了。
日日夜夜都要困守在这片小小的内宅里,这让顺玲心情很郁结。
所幸,她肚里怀着小娃娃,这让她对未来有了盼头,精神上也有寄托。
当然,妈妈的日夜陪伴,也是她心灵上的安慰剂。
妈妈人到中年,心性早已淡泊了,并不向往大山之外的花花世界。
之前,妈妈因为莘长征过分欺负我,而产生过反抗心。
后来,我断了腿,是莘长征关照我,让我重新好起来。
这事妈妈看在眼里,那反抗心也就随之熄灭了。
妈妈唯一不爽的是,顺玲被莘长征彻底霸占了。
关于这一点,妈妈一直埋在心里,平时不说,但一旦和莘长征吵架,就会翻出来,咒骂莘长征是没廉耻的畜牲。
这一天,妈妈又和莘长征吵架了。
起因只是一件小事,就是天气快入夏了,妈妈就想给我做一件新衣服。
但毕竟山里不产布匹,做新衣服挺奢侈的,莘长征就说了一句:“一个贱奴才,穿什么新衣服,拿破烂衣服改改就是了嘛。”
妈妈一听就不乐意了,扇了莘长征一个嘴巴子,“啪”的一声,挺响亮的。
然后,莘长征就挂不住面子了。
打嘴巴没所谓,反正他也被妈妈打习惯了,关键是当着一位女客人的面被打,他就甚觉伤威严了。
女客人是个裁缝,来此是量尺寸的。
莘长征恼怒的站起身来,瞪着妈妈,作势欲打。
妈妈也不示弱,抬起头,回瞪他,冷声道:“你敢打我,就一辈子别想进我屋!”
莘长征听了,就下不了手。
倒不是真怕一辈子进不了妈妈的屋,妈妈也就顺口说说罢了。
但冷战个十日八日的,也是够莘长征难受的。
更可恶的是,顺玲和妈妈是共进退的,妈妈和他冷战,顺玲绝对会凑热闹,两人一起冷落他。
那就太难熬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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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僵持着。
三姨太此时也在,她是个伶俐人,连忙打发了那个女裁缝出屋,之后又来劝和,说:“哎哟,老爷,咱们家家大业大,几块布而已,小事喇。好秀娘,你也是的,好说好话嘛,干嘛要当着外人的面,落老爷面子呀。快给老爷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妈妈不听,反而骂道:“他一个没廉耻的老畜牲,凭啥一口一个贱奴才的叫我儿子,我还嫌打得轻了!”
三姨太尴尬了。
莘长征左右不敢打妈妈,就瞪向我来了。
我吓得心头大怂,心里暗暗叫苦,妈妈呀,你坑儿子啊……
我立马跪了下来,劝道:“妈妈,儿子贱不贱,没所谓的,您别和父亲大人吵嘴好吗?家和万事兴啊。”
妈妈无语瞧我。
她哪知道我早被莘长征虐破了胆,怕他怕得脚软。
妈妈叹了口气,说:“老爷,他是我亲儿子,是你继子,不是奴才,更不许说他贱。你要答应了,我就让你打屁股出气。”
妈妈的屁股,非常丰满白嫩,莘长征对之可是爱不释手的,总爱拍打几下,拍得臀肉颤颤的,就像风吹平湖起肉浪似的。
莘长征笑道:“行,他是好儿子。”
说着时,他已经凑近到妈妈面前,手摸在妈妈的腰肢下,享受那肥美的手感。
妈妈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嗔道:“急什么!他们都在呢!”
三姨太知趣,连忙招呼众人退出门去。
独二柱子留下,伺候他们行房。
我也想留下伺候,但开不了这口,默默退了。
我退得最慢,随手关上了门。
关门之前,听见了一声“啪”,是手掌拍屁股的响声。
我心甚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妈妈最妩媚的样子,我真的想看啊。
……
无缘欣赏妈妈的妩媚样,我只得去了东厢房,欣赏顺玲的慵懒样。
前些天,顺玲肚里的不孝子,让她难受的紧要,时时都作呕作闷。
这两天好多了,不过仍是懒懒的,就成天躺着,门都懒出。
我进屋时,她刚好解完手。
旁边的仆妇阿银,在扶着她腰身,扶她站起来。
另有个男奴三毛,跪在她胯下,抱着她两腿,正要为她舔舐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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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一见了我,便推开了三毛,笑眯眯的对我招手。
我快步走了过去,跪到她胯下,埋头便舔,把她下体周边的尿渍,舔了个干净。
那个三毛是有点小幽怨的,酸酸地说了句:“千里一来,二太太就满眼都是他。”
顺玲听得“噗嗤”一笑,随手拍了他脑壳,教训道:“你个笨蛋,吃啥醋呀,仔细老娘再不宠你哦。”
这个“宠”,其实就是赏他舔穴的意思。
那三毛慌忙说:“别、别、别,奴才知错,奴才这就马上去洗恭桶。“
说罢,也不等顺玲教训多句,就急急忙忙的提起马桶跑出去了。
顺玲看他跑得快,只是一笑,却瞥着我说:“这些臭奴才,一个个都色得要命。”
我干笑着挠挠头。
那仆妇阿银插口说:“还没规矩咧,退下也不等主子点头,就自己跑了。也就二太太您大人大量,惯着他们。换了是之前那位麦娘,怎么的也得把他叫回来,先扇两耳光再说。”
顺玲笑道:“这只是小事啦,没必要。”
我和阿银一左一右的扶着她。
她却甩开了我们,一个人走,哼道:“你们把我当老太婆呀?”
我追上去挽住她小臂,说:“敬爱的小妈妈,您是贵妇嘛,年轻漂亮也得有人搀着,这样才显得贵气。”
管她叫“小妈妈”,是她要求的,她觉得“二妈妈”不好听。
她笑道:“你这小混蛋,嘴儿咋这么会说话呢。走吧,陪我出去散散步。”
我自是没意见,挽着她走向门外。
那阿银就赶紧取来了外套,当是披风,披在她双肩上。
出得门来,她瞧见正房的门关着,便问道:“老爷在妈妈屋里?”
我点点头。
“又是二柱在屋里伺候么?”
我又点点头。
顺玲似笑非笑的瞧着我,说:“那二柱都快成妈妈的亲儿子了吧。”
我脸色有点难看。
那二柱可谓是妈妈的贴身私奴了,他陪侍在妈妈身边的时间,比我还多。
而且,他和妈妈的亲密度,比我还高得多。
说实话,我真有点妒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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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玲笑眯眯道:“大儿子不想把妈妈抢回来呀?”
我摇头,说:“想抢啊,可是……”
“害羞?不敢开口?”
我点点头。
接着,又握紧她的手腕,哀求道:“小妈妈,我开不了这口,您帮我说好吗?”
她一指头弹了我额,嘻声鄙视道:“怂蛋!”
其实我伺候过她和莘长征睡觉了,只是他们没行房。
倒不是顺玲不愿意,而是莘长征顾虑顺玲的肚子,不敢把大鸡巴捣进去捣乱。
那是很神奇的一幕,向来色中饿鬼似的莘长征,居然像个柳下惠,对着活色生香的顺玲而无动于衷。
我当时还有点失望呢……
……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原来,三姨太和莘长征之间,只是租赁关系。
莘长征租赁三姨太的肚子,为他生孩子。
三姨太30岁时,已经给她的丈夫生了5个孩子,是出了名的好生养。
莘长征急于生儿子,就跟她们两口子打商量,租赁三姨太来家,每月给付租金,并且让她丈夫加入民兵队,在村里耀武扬威。
若三姨太果真生出孩子来,还将另付奖金。
只可惜,三姨太来家里快满一年了,小腹愣是没反应。
若非今天三姨太的长女来看望她,我真没料到竟有这种租妻的破事。
难怪三姨太一直都不争不抢的,对家里的好东西从不动心,原来不是真正的妾室,就算一时抢到手了,将来也得还回去。
当然,三姨太自身的姿色,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
起码,皮肤足够白皙,只这一点,在山沟沟里,就称得上美女了。
否则,莘长征也不会硬给她安一个“三姨太”的名头。
只怕那莘长征是存了永久性霸占她的歪心思。
不过,她似是好女人,不咋留恋这莘家的富足生活。
也是,她和那个正经丈夫都有5个孩子了,咋也割舍不下的。
她的那个长女,叫王香儿,十岁了,生的粉雕玉琢的,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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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了她,心中不禁诧异,这山沟沟里,居然也能生养出这么粉嫩的小丫头。
妈妈一见了她,就爱了,抱着她不撒手,喂了她许多零食,硬要她叫自己做大妈妈。
顺玲也是心生怜爱,送了她两匹布,给她做花裙子穿。
三姨太说,自从她把自己租给老爷之后,她那夫家的生活变好了很多,几个儿女都能吃饱穿暖的,还不须干重活、累活。
虽然不能时常相见,但每隔一段时日见一次,儿女们一个个都越长越可爱,她就欣慰得很。
……
天气越来越闷热了。
加上布匹短缺的缘故,几位女主子的衣着,也是越来越清凉。
顺玲日常就只穿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连内衣、内裤都懒穿。
妈妈也好不到哪儿去,日常穿的是类似抹胸那样的小短衣,下穿一件小短裙、或小短裤,香肩、小腹、大美腿,全都裸露在外。
三姨太也是差不多的打扮。
也就是内宅这个封闭的生活环境,才能如此随意了。
这一天午后,莘长征回到内宅来。
这时,三姨太和妈妈都在院子里下棋纳凉。
顺玲在屋里午休未醒。
莘长征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扑入屋来,找顺玲捧肚子。
他很期待顺玲生出个儿子来,有事没事都爱摸顺玲的肚子。
我在旁劝道:“爹,您轻点吧,别弄醒了小妈妈。小妈妈她昨晚又没睡好,现在难得睡得香。”
莘长征回头瞧我一眼,面露笑意的说:“滚边去。”
我无奈闭了嘴。
他这人就这样,满意也不会对下人说好话。
他对我是满意的,毕竟我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的打理家务,伺候主子,除了接受妈妈特意留给我的食物之外,就从不寻求其它优待,完全就是个奴才样。
突然,顺玲“嘤咛”一声,醒了。
“宝贝玲儿醒啦。”莘长征凑到她近前,亲了她额。
“唔~”顺玲两眼迷糊的瞧着他。
莘长征扶着她坐起来。
顺玲渐渐清醒过来,问他道:“你进来多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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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长征说:“没多久啊,就一阵子。”
顺玲却问向我道:“你爹刚才没对我做坏事吧?”
我摇头道:“没有啊,我爹刚才就坐您床边,静静的看着您。”
莘长征说:“宝贝,你这疑心病得改,我能对你做啥坏事啊。”
顺玲不客气的啐道:“滚开!老娘要尿尿。”
莘长征不滚开,嬉皮笑脸的搀着她,搀她下地,走去坐马桶。
我跟过去伺候。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并无内裤。
我帮她掀着裙摆。
莘长征搀着她腰肢,让她坐下马桶。
随之而来,是尿汤撒在桶底的“嘀嘀咚咚”声,很是激烈,也很悦耳。
她一边尿,一边看看我,又看看莘长征,脸容露出一丝怪诞的笑意。
我知道她在笑啥,不由有点脸热。
丈夫和奸夫一起伺候她小便呢,她心中有种奇异的快感。
之后,我见她尿完了,也不等她站起来,就赶紧跪下地,头往她腿间埋进去,为她舔舐下身的残留尿渍。
她“噗嗤”一笑,轻轻拍打我的后脑壳,揶揄道:“大儿子呀,你这么等不及的,是没脸见人呢,还是馋老娘的尿臊味呀?”
我只觉得脸上很烫,一个劲的舔舐着她腿心之处,舔干净了也不肯起来,还要继续舔。
却是被莘长征一把揪住了头发,揪到了一边,骂道:“滚边去!”
我讪讪的不敢吱声。
倒是顺玲帮我骂了回去:“你个老混蛋才滚边去咧!老娘不许你这么粗鲁对我大儿子!”
这把莘长征整得很无语。
不过,只无语了片刻,他就不在意了,一把抱起了顺玲,把顺玲抱回到床上去。
顺玲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但被他按在床上强吻了后,就嘻嘻的笑了,还主动翻起身来,压在他身上,掰住了他的脸,和他接着吻,把丁香小舌捣入他口中捣乱,又往他口里吐口水。
他不知咋的,尤其爱吃顺玲和妈妈的香唾,爱吮她们的香舌。
妈妈不咋喜欢让他吮舌头。
倒是顺玲挺乐意这样玩的。
顺玲的小香舌,被他含在口中,“啧啧”的吮了好一会,似是被吮疼了,才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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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小心点,别压到肚子了。”莘长征扶着她腰说。
她就在莘长征的胯部坐了起来,臀部不安分的挪了挪,笑道:“老爷,你那臭鸡巴硌到人家啦。”
那莘长征就说:“要不,咱们试试后门?”
顺玲一听,就掐了他胸,不客气的啐道:“滚!想都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