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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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ABO注意，与前一篇为时间延续的独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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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米奥莉奈来说，觥筹交错的舞会排得上她讨厌名单的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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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舞蹈对一些人来说是消遣，对一些人来说是交流，对一些人来说竞技，对一些人来说是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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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有一点根源性的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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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LPHA与OMEGA共舞的时候，那是一种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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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ALPHA对OMEGA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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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奥莉奈并不知道，当进入宇宙时代时，除了人类不仅“进化”——只是从身体强韧程度上来说，就算是OMEGA也原超过去的人类——出现了新性征，还扭曲了许多过往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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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建立在ALPHA与OMEGA交际上的社交舞，这是一种对原本社交舞概念，甚至是舞蹈本身概念的彻底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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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奥莉奈未确定性征之前，她学习的是ALPHA的舞步。她对舞蹈并没有特别的喜好，但是作为一个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掌握社交舞是「义务」——她没有拒绝的权利。教授她的老师告诉她，她必须时刻保持领舞者的姿态，强硬，高傲，优雅，要引领OMEGA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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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舞者要一直带领着舞伴，对方是您的「Couple」，是被您选中的人。所以您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了，其他的就让对方配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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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布兰小姐，请记住，您不会出错，因为您是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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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ALPHA的老师话语里的深意，尚且年幼的米奥莉奈就算再早熟，也没能彻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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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成为了一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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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开始，她的课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舞蹈正是其中的一项。如果说过去所学习的关于管理、关于统领的知识也许还有微小的机会学以致用的话，那么舞步，便成为了永远束之高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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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一位舞蹈老师。而她的身份从「领舞者」变成了「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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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授课开始之前，这位OMEGA老师客气地请米奥莉奈忘记所学的一切，邀请她和自己一起重新出发，并且在基础课程结束后，对米奥莉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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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伴要跟随领舞者的脚步，对方选中了您成为自己的「Couple」，那么您只需要笑着将自己交托到对方手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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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布兰小姐，请记住，您的领舞者不会出错。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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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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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您真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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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保持着没有任何变化的笑容，就像是没有听到米奥莉奈话语中的讽刺一样客套恭维。而米奥莉奈也并不意外，能被允许进入伦布兰家授课的，绝对都是挑不出错误的优秀「人才」，因为他们同时肩负着不让她偏离「航道」的使命。米奥莉奈没有否决的权利，不满十岁的她也没有否决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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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课程稳步进行的时候，年岁渐长的她却越来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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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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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自己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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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忘记多好，如果能忘记所学过的一切，她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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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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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细微的声音，米奥莉奈缓缓睁开双眼。摇曳视线的暗色是背着光线映出手掌的轮廓。有人用手挡在了自己眼前，认知到了这点米奥莉奈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就像是充了电一样，刚刚得以小憩的大脑慢慢开始暖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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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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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奥莉奈小姐，还刺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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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拢的修长五指挡在了自己眯起的双眼前，侧头看去，是坐在身旁的斯莱塔用手替自己挡住了正前方屏幕闪烁的光芒。思量一下两人的距离和现在的姿势，米奥莉奈想，看来刚刚自己是靠在斯莱塔的手臂旁睡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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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我睡了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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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十分钟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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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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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在自己身上的小被子被斯莱塔拢起来，肩上一松的米奥莉奈坐直了身子，不再依着对方的她故意忽略了身旁斯莱塔面带遗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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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顺便忽略了坐在自己前排但是正借光拿学生手册当做镜子，偷偷窥视她和斯莱塔互动的莉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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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远处的屏幕，古老的地球电影仍在继续播放。当看到荧幕上共舞的主角们，她再度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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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想回想刚才那个糟糕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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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星的魔女】《共舞的她们》（スレミ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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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人造天幕由白昼切换至黑夜，当时间跳到六点的时候，米奥莉奈来到地球宿舍，她本是准备将学习笔记留给仍在整备风灵的斯莱塔便离开，却被宿舍的女子团体邀请留下参加她们的女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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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地球宿舍是一个怪人聚集地。除了OMEGA的妮卡和ALPHA的雀丘利外，剩下为数不多的学生全部都是BETA，在这所被当做军校的学院来说，对比其他宿舍的比例是极其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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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根据统计，地球人是很少出现ALPHA和OMRGA性征。因此不少天宇人都歧视道：“地球人，这种停留在地球，被重力束缚的存在是不配得到「进化」的劣等存在。”完全无视了到底为何这些人会留在地球，或者该说为何会「被」留在了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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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奥莉奈看得出，身处这种背腹受敌的环境，地球宿舍的人虽然对天宇人的欺凌有些逆来顺受——基于实力的差距他们也无法反抗——但是并没有自暴自弃，也没有摈弃自我去寻求虚无缥缈的认同。他们仍旧非常坚持一些应该是来自地球的习惯，就像是对自己身份的反复认同，女子会的存在便是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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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宿舍并不以ALPHA和OMEGA性征区分彼此，而是以男女区分。这是一种来自地球的旧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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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米奥莉奈第一次被邀请留下，当然也不是她第一次怀疑在「邀请」这两个字的含义上地球人是不是真的和天宇人有认知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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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卡和雀丘利门神般堵在门口——比起笑盈盈的尼卡，满脸不爽的雀丘丽非常完美的诠释了凶神恶煞四个字的字面意思，给了米奥利奈强烈的后路被断掉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口袋里的电击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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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战略系后辈莉莉科连珠炮一样在耳旁叨个没完没了，机械课前辈阿莉雅则用慵懒敷衍的语气念叨着：“我掐指一算今天伦布兰小姐你适合留下和我们一起转运。”——你是不是占卜的体系出现了错位？米奥莉奈很佩服自己当时居然忍住了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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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想想那真的算邀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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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将疑问说出口，也没有扭头就走，米奥莉奈把这归结于自己通过理性思考、权衡利弊后而决定合理规避被地球人进一步缠上的结果，以及自认拥有日趋温和的脾气和日渐宽大的胸襟的她自身两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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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米奥莉奈是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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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自己只是被这群相处过的地球人发觉了，发觉她隐藏在凶恶表情与毒舌下实则温柔讲理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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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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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真正做出「让自己留下」决定性一击的，是从风灵上跳下来后，像是只兴奋的大型犬跑到自己面前的斯莱塔。牵起自己的手，斯莱塔卷卷刘海下的圆眼湿漉漉，晃动着倾注喜悦与期待的光芒，摇得米奥莉奈的内心不可避免的柔软放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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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塔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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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一起看电影吧，米奥莉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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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坐在这里的自己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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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宿舍的男生们完成了使命便早早离场，他们一如过去组织的几次「观影会」那样，在格纳库为女生们架起了这个简易的私人电影院。差强人意的屏幕，不知道从哪搬来的舞台阶梯充当了座位，看起来实在谈不上多舒适，但是并没有让地球宿舍的人兴致消减。妮卡和雀丘莉坐在最前排分享着零食。而中间的莉莉科和阿莉雅头挨着头小声谈论着这次电影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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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奥莉奈和斯莱塔坐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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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考虑到斯莱塔的身高远超其他地球宿舍的女孩，而大家——主要还是莉莉科——想要有一种两两一组像是坐电影院观影的仪式感，六人三组分成三排坐的她们如果让斯莱塔坐在第一排或者中间，无论如何都会有人被她挡住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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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人考虑我的视线会不会被挡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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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自己不争气的妥协而生着闷气，泄愤般开始指使着斯莱塔做这做那的米奥莉奈本想嗤笑讽刺，但是当她看到莉莉科跃跃欲试的眼神正不断在自己和身旁左手拿着小被褥，右手端着热可可杯子的斯莱塔之间切换的时候，直觉让她将到嘴的话给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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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如果问出来会得到什么不得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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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米奥莉奈看到对方毫不掩饰被打击的模样，肯定了自己刚才依据直觉做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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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惜，我还想给伦布兰前辈做出很多有建设性的提议呢，关于昏暗环境下，坐在安静角落两人观影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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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暂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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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米奥莉奈因为这个后辈按住了隐隐跳动的眉角，嘴角有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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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米奥莉奈的心却因为这个后辈感觉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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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热爱一切恋爱话题的BETA经营战略科后辈，米奥莉奈其实并不讨厌，反而觉得身处这种糟糕世界能保持这种热情难得可贵。所以就算想到刚才自己靠着斯莱塔睡着的模样终归让对方如愿，她也没有多少窘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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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她还是无法掩盖自己的心绪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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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已然走过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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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观影的余韵中，这个学妹正和其他人热切交换着观影感想，当谈及主角们的几次共舞的时候，这个女孩用不带任何虚伪的憧憬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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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真的好浪漫啊！原来一起跳舞叫组成「Couple」，真好啊这个词，如果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呀啊，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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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糟糕的梦境再度在脑中浮现，米奥莉奈不顾其他人惊讶的眼神，从座位上站起身，在一片沉默中，她用略显疲惫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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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先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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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其他人回答，也没准备去考虑其他人的想法，已经没有余力了，米奥莉奈离开了地球宿舍，她已经尽力去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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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不去说出扫兴但真实的心声，不去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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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和浪漫毫无关系。「Couple」与美妙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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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憎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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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疾步离开的米奥莉奈留下的人默默注视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反应最快的是斯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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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送米奥莉奈小姐！那个，大家，米奥莉奈小姐她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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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你准备讲义很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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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伦布兰前辈中途都睡着了呢，斯莱塔前辈，作为婚约者，这样麻烦对方可不称职哦，虽然中途不打扰只是借出自己的肩膀让对方好好休息，用手遮挡光线，哦还记得帮对方盖被子这点还是很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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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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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莉莉科，这话待会再慢慢说。斯莱塔，快去吧，待会会给你留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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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尼卡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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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下这句话，向舍友们鞠躬后的斯莱塔快步跟了上去。在她身后的舍友们面带微笑与她挥手后，又心情很好的回归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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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温柔又理解米奥莉奈小姐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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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认识到这个宿舍已经不会有人随意评价米奥莉奈性格的人的事实，斯莱塔开心得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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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用快速奔跑，斯莱塔已经在日常相处中清楚认识到了她和米奥莉奈步履跨度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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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看着已经寻到了的熟悉背影。银白光洁的长发摇曳着，身形娇小却有着一双修长的双腿，踩在脚上的高跟鞋跟在石板路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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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不带犹疑地跨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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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塔一如既往跟在米奥莉奈的身后，并非不想上去打招呼，而是疑惑让她有点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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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奥莉奈发出的脚步声不同于往常展现出游刃有余的坚定，此时的节奏让听惯了的斯莱塔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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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ALPHA来说这种程度的五感判断实属喝水般正常的条件反射，但是斯莱塔知道如果自己冒然说出口只会被米奥莉奈骂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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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因为擅自通过米奥莉奈的呼吸频率不稳，手心温度变化和靠耳贴在对方胸口听心音——这是她救援经常做的事情——来判断对方是否生病，已经被面红耳赤的米奥莉奈当场脚踹，骂过一次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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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是关心米奥莉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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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委屈的斯莱塔低头嘟了嘟嘴，然后她发现脚步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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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话。往常也不见你那么有眼色，不都是直接凑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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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去，已经回头的米奥莉奈脸色看不出端倪，挑眉的她嘴巴依旧不饶人，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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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塔张口，话的线头在舌尖绕了几圈，最后只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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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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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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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奥莉奈小姐，是不是不喜欢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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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缩起肩膀的斯莱塔怯怯地问了出来。她双手手指翻搅在一起，虽说看起来很不安可却没有左顾右盼的想要找个掩体躲藏，反而深吸一口气后，抬头直视米奥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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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希望错过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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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你总是意味不明道歉这件事情了。为什么这样说，说我不喜欢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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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毫不动摇的米奥莉奈维持着冰冷的扑克脸，摆出了给斯莱塔补课时候严肃认真的表情，提出问题，等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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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会让斯莱塔退缩，不如说因为习惯了米奥莉奈高压式——刚开始泫然欲泣的次数有点频繁，但是人类的适应力是强大的，更何况斯莱塔是来自不适应就得死的恶劣水星——教育手段，反而令斯莱塔渐渐直起了身板，斟酌字句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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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平常米奥莉奈和我们一起看动画或者电影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少反应，但是从来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