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让柏】吉原恋歌

2022年11月13日21:339490
  • 简介
  • 风让柏
    娼妓AU
    灵感来自花降楼系列,但只借用背景,与剧情无关
    含微量峯大/龙秋/冴真
  • 系列:吉原
    • #1 【风让柏】吉原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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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倾城身边负责他们生活起居的色子学徒,一直到十六岁为止都会被称为秃。 接着职称会改成新造,年满十八岁之后,就会拍卖初夜正式成为一名色子。 】

【引自花降楼】

.........................................................

在布满藤色装饰的二层酒楼深处,上演着这样一幕。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跪坐着的柏木修不由自主地抬头,他的下巴被人用力捏起。 这个长相有些阴鸷又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左右端详着他的样貌,又让他张开嘴观察他的口腔。 这像是在检查奴隶或者牲畜,而非一个少年。

柏木修忍受着屈辱等他检查完毕,不料眼前这位秋月亭的老板下达了更为过分的指令。

“裤子脱掉,我要检查。”

柏木是被卖来的,要卖掉他还债的父亲拿了钱便当没有了他这个儿子,柏木修明白自己只能听凭老板的摆布。

他慢慢吞吞地脱下了裤子,只是他没料到连那种地方都要被检查。 小穴被掰开,毫无尊严地跪趴着的自己真是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悲。

“穿上。” 老板冷冷地命令道,“从今天起你就留下来,但在这里不能用你的原名,就叫你源吧。 ”

咬牙忍耐着,穿上裤子的柏木修静默片刻:“是。 ”

15岁的柏木修就此进入秋月亭,成为一名秃。

【时年性交易防治法被废除,高级风化区也跟着复兴了,古色古香的酒楼或高级青楼等声色场所被重建,吉原也重新夺回了过去高级风化区的名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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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柏木修挺直脊背,坐在木栅后,等待着自己被挑选。 他本可以不用坐得这么端正,但这些年来,这样的坐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他在秋月亭已经十三年了,这十三年来并没有哪位客人特别中意他,也没有人为他赎身。 或许老板早已为留下他而后悔,但如今也于事无补。 或许是年纪的缘故,他也越来越难以找到常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幸好,他为自己存了一笔钱。 柏木修计划在三十岁时为自己赎身,所以他每天精打细算地过着日子。 在秋月亭的十年让他近乎麻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 最开始时他还会想要争夺红牌,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并没有那样的资质。 他的样貌不算难看,但在秋月亭中只能称得上普通。 平平无奇的他难以获得客人的青睐,这也无可厚非。

“源。”

柏木听到声音,转头看向来人。 那人身穿银朱色的振袖,手中端着一支烟斗。

“桂。” 柏木向他打了个招呼,为他让出了位置。 桂与他年纪相同,二人之间没有明显的竞争关系,也算谈得来。 与他不同,桂的样貌与身段都是上佳,端的是风流倜傥。 若是不知情的客人第一次见到他,甚至会把他当成这里的常客,而非色子。

“今天还是没有生意吗?”

柏木摇了摇头,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这几天他都没有客人上门,可是日常开销却不能节省,这让他暗自发愁。

“你今天不是有客人吗?”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桂,“不用来这里拉客。 ”

“嘛,他已经走了。” 桂满不在乎地吸了一口烟斗,把烟雾喷向木栅外的行人,吸引他们的注意,“今天怎么说也要再做上一门生意,你说是吧? ”

柏木苦笑了一声,他也希望可以做成生意,但往往天不遂人愿。 他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从吉原的打更声来判断,此时已过午夜,也就是说他坐在这里已有四个小时了。

他没有被一个客人挑选上。

柏木强打精神,对着街上已经有些稀疏的人潮露出微笑。 就在这时,他突然接触到了另一股视线,这让他吓了一跳。

对他投来目光的男人穿着灰黑色的浴衣,眼神凌厉,身材不算高大却极有气场,这让柏木不由拘束起来。

“咦? 这不是风间新太郎嘛。 ”

“他是谁?”

“他是目前最年轻的政治家,下一任东京都知事的最佳候选人。 他现在才38岁。 “桂又拿起烟斗吸了一口,”好好把握机会。 ”

桂的话让他更加紧张,他深呼吸了几次,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名叫风间新太郎的男人压迫感太强,柏木无法再接着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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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意料之外的,木栅外传来了男人的问话。 柏木抬头,男人竟依然看着自己。

“源。”

“跟我上去吧。”

“是。”

【秋月亭的规矩效仿江户时期的吉原,客人第一次登楼称为初会,第二次则称为里。 前两次不能发生性行为,等第三次光临变成熟客时,才能和色子发生肉体关系。 】

柏木不知道风间为何选中自己,也不知道风间能否变成他的常客,他只是觉得有些忐忑。

明明有客人上门应该高兴才是。

按照规定,初会时色子不能说话,也不能显露笑容,这让柏木松了口气。 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客人,这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 他的常客大多有着特殊的癖好,鞭打凌虐是常有的事。 柏木听说地位越高的男人,癖好越是变态,这让他的身体更加僵硬。

风间新太郎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新造和秃在他身边斟酒,举行小型宴会。 宴会结束后,柏木还要与风间在形式上同寝两三分钟,接着风间就必须要离去了。

柏木打开宴会厅里间的纸门,风间新太郎正侧躺在榻榻米上望向他。

“风间先生。” 柏木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躺在了他的身边。 毕竟同寝只是一个形式,二人都没有脱去衣衫。

“你好像有些紧张?”

柏木沉默片刻,他不会说谎,他的确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选中我。”

“怎么这么说?”

“因为...... 很少有客人会选我。 “柏木最终还是实话实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不用担心这个。”风间对他笑了笑,这一笑确实让柏木没有那么紧张了,“我会选你,当然有我自己的原因。”

自己的原因,那是什么呢?柏木修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但同寝时间已到,外间的新造已经在呼唤风间新太郎的名字,催促他离开。

“您还会再来吗?”风间离开前,柏木犹豫着问出问题。

“当然。”风间新太郎向他微笑,接着跟随新造的脚步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柏木觉得他说出的话极有说服力,从心底隐隐期待起他的下一次登楼。

白日的秋月亭处于闭店状态,所有的色子要在夜幕降临之前打点好自己。有熟客的色子会给熟客写信,以此来招呼他们再次登楼。而没有客人的色子通常会被取笑在“磨茶粉”,这也是延续了江户旧俗,用来指代那些无所事事只能靠磨茶粉度日的女人。

柏木通常都是在磨茶粉的那个,只是今日一早他就被告知自己有了预约,这让他既高兴又有些忐忑。那应该是风间的预约,柏木修的直觉告诉自己。

由于他不是红牌,房内没有秃或者小侍帮他打扮,柏木修只能跪坐在和镜前为自己梳洗。他身旁摆着一只盛满热水的木盆,他正用热水为自己打理长发。梳洗好后,他将头发擦干,用簪子挽起。男妓与女妓不同,虽然他们不需要涂抹大量的化妆品或是佩戴满头的珠翠,但依旧需要必要的修饰。

虽然依然生活在现代,但吉原完全与外界隔绝,柏木已经快要想不起外界的生活了。

秋月亭的装潢素雅,不同于一般的店铺喜好鲜艳的颜色,色子们的和服也以素色为主。 柏木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穿上自己的藤色小振袖与木屐,这时窗外已然响起了小曲的音调。

用三味线演奏的小曲预示着店铺开张,柏木修在自己的房间内等待传召。 他有些饿了,秋月亭提供的饭食异常乏味,若想要吃得好一些就必须让客人摆宴,或是自掏腰包。

今晚至少能吃上好一些的食物,柏木有些茫然地想着,他已经记不得上次参加宴会是什么时候了。

“源先生,请随我来。”

房间门被拉开,夜晚才会出现的小侍带领他走向宴会厅。

柏木跟随小侍走在木制的走廊中,他慢慢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除了初夜拍卖那天,他再也没有如此紧张过。

小侍跪在一旁,为他拉开了宴会厅的门。 柏木下意识地低下头,伏地行礼。 第二次登楼他们就能够正常交谈了,柏木施礼后便坐在风间的身旁,为他斟酒。

宴会厅里不止有风间一人,还有另外一个穿着袴服身形高大,发色金黄的男人。 桂正陪在那个男人身边,面对男人想要乱摸的手,桂毫不犹豫地把它们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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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也是一位第二次登楼的客人。 由于第二次登楼除了喝酒摆宴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秋月亭会把几位均为第二次登楼的客人安排在一起,这样一次宴会的费用也不至于太过昂贵。

柏木把视线从桂那里移回,发现风间又在看他。

“您在看什么?” 他忍不住问。

“你认识他们?”

“我认识桂。”

风间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随后他夹起面前的生鱼片,喂到柏木嘴边,“要吃吗? ”

柏木完全不能拒绝,那片生鱼片不知怎么就已经被他吃完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柏木从未感受过。 风间没有命令他,没有强迫他,他却还是心甘情愿地做了风间想要他做的事。

“喝酒吗?”

柏木又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有些醉了,可风间还没有。 宴会上的食物异常美味,他很久没有吃得这么满足了。

“您过来不怕惹上麻烦吗?” 柏木借着酒劲这么问。

“不,大家都来吉原,没有人会说什么。” 风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柏木揽入怀中。 柏木原比风间还高一些,但他现在已经任由风间摆布了。

风间新太郎吻了他的嘴唇,从来没有人如此蜻蜓点水地吻过他。

等柏木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只记得那个吻。

一个不可捉摸的男人和一个不可捉摸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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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嘿,今天怎么样?”桂拿着自己的烟斗,在早餐后来到柏木的房中,“昨天的事我可都看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看见什么了?”柏木有些不自在,但他努力隐藏。

“嘛,就是那个吻。会那么吻娼妓的人可不多,你说是吧?”桂拿烟斗敲了敲他的梳妆台,“搞不好他真的会成为你的常客。”

“或许吧。”柏木想了想,还是转移了话题,“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也是第二次登楼吗?”

“对,今天应该会来第三次吧。”桂满不在意地说,“那人是关西的黑道,我猜他上床的时候会很粗暴,如果他今天不来就好了。”

“你不想做生意了吗?”

“那种人的生意很难做,说不定时间又长,又会把我做到半死不活。有这点时间,两个客人都结束了。嘛,这么想还是我亏了。”桂有些不满,“如果我是岁就好了,能随意拒绝客人。”

“他毕竟是红牌。”柏木安慰了两句,桂虽然不差,可是他的业绩与岁相比还是低了一些。红牌,指的是上个月的营业额最高的花魁,秋月亭的花魁共有两位,他们每个月交替成为红牌,这是柏木与桂望尘莫及的。

“不说了,今天等你的好消息。如果运气好的话,你给自己赎身的日子会提前不少。”

“也等你的好消息。”

“我?我可不想被谁赎身。出去了之后也无家可归,与其做街友还不如做娼妓。”桂的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柏木知道桂的心思,他虽然不理解,但或许那确实能让桂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是这天,风间并没有登楼。柏木心怀期待地等了又等,一连等了七日风间都没有出现。从希望,失望,再到绝望,柏木一共花了七天。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还是要坐在木栅后面待人挑选。已然麻木的柏木甚至生出了几分怨恨,如果那天风间没有选他就好了,这样他就不必怀着不该有的期待。由于带着期待,连平常接客都让他觉得痛苦。

明明以前是不会这样的。

偶尔他也会想起那个吻,在他梦境的最深处。

“源,你不给他写封信吗?明明你连筷子袋都准备好了。”早餐时桂看他每天魂不守舍,忍不住出言提醒。

“不。”柏木摇了摇头,今天他也有预约,但那是一个嗜虐成性的熟客,他已经决心忘记风间,“写信给政治家,对他的影响不好。”

“喂,他这么对你,你还觉得写信给他影响不好?”桂拿烟斗敲了敲他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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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毕竟不是我的熟客……”

“说的也是,政治家也太可恶了,他们玩弄人心的手法比谁都厉害。”桂猛吸了一大口烟,朝着空中缓缓吐出。

“不说这些了,你和那个乡田龙司还好吗?”

“他啊。”桂挠了挠头,“有点烦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缠着我。明明我也让他偶尔去找别家,让我休息一下,但他还是……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在柏木听来或许有些刺耳,连忙道歉。

柏木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柏木的双手被反绑着,双腿岔开,小穴中残留着黏黏糊糊的液体,全身都有遭受鞭打的痕迹。那并不是精液,而是由于药物作用使他自身分泌出的体液。他并没有被虐待的癖好,只是由于他的安静、从不反抗,那些有性虐癖好的客人总会找上他。

“源先生,有客人指名。”房间的纸门外传来小侍的声音,房内的客人不满地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解开绑着柏木双手的绳子。

“你不是说今天可以让我玩个够的吗?”

“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会有客人来……”柏木连连道歉,这位客人其实已经戴套做了一次,现在正是结束这场交易的时候。

柏木草草清理了自己的下身,接着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和服,被小侍带领着前往另一个房间。一晚上有两位客人指名,对他而言是很少见的事。

“是谁要找我?”

“抱歉,我也不知道。但是老板在那里,所以应该是第三次登楼的客人。”

第三次登楼的客人……柏木从被虐待的昏茫中惊醒,除了风间新太郎还会有谁?

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此时此刻?

柏木几乎就要落荒而逃,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的痕迹,手腕上被麻绳捆绑的红印还没有消去,他不知道风间看见了这些会怎么看他。虽说他原本就是娼妓……可他不愿意被风间看成淫荡下贱之人。

真可悲啊。柏木跟着小侍走过一个个烛火通明的隔间,他的心慢慢地冷下去。

小侍带他走到一间举办宴会的和室前便离开了,柏木拉开纸门,和室内的摆设庄重典雅,他知道这是特地用来举办第三次登楼仪式的场所。在第三次登楼时,客人与色子要举行名为三三九度的仪式,在名义上结为夫妇,进而享受他们的“新婚之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主持三三九度的正是秋月亭的老板,虽然已经过去十年,可他的容貌与初见柏木时没有太大的变化。

“源,坐到风间先生的对面。”

柏木依言坐在风间新太郎对面的坐垫上,有意避开了风间的视线。直到仪式结束,他都没有与风间视线交错。

仪式结束后,由老板亲自领着他们回到柏木的房间。上一位客人已经走了,房间也被收拾妥帖,四座烛台上都燃着红烛,好似江户时的新婚洞房。

风间与柏木在床铺边坐定,柏木依然躲避着他的视线。

“源,你在怪我吗?”风间新太郎探究地看向他,柏木摇了摇头。

“这两天政府有一些活动,每天要忙到很晚。”

柏木知道风间是在向他解释,原本听到这些他应该高兴的。只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就觉得分外沉重。

“源,你不欢迎我吗?”

“不,没有这回事。”

“可是你今天……”

柏木知道,风间想说自己有些冷淡。他不该这样面对客人的,太不应该了。于是他一边向风间微笑,一边解开了风间穿着的浴衣。

“请让我服侍您。”

风间没有阻止,任由他俯身含住了自己的性器。柏木做这样的事已经很熟练了,他的舌头很灵活,也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很快他就听见了男人的闷哼。他熟稔地舔舐柱身,性器中的筋络渐渐凸起,同时他用手刺激男人的两个囊袋,希望风间能够再觉得舒服一些。

如果今天不用插入就好了,柏木想。后穴中还残存着没有清理干净的药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只是给男人口交他就已经兴奋了起来。

柏木用力吮吸着风间的性器,主动摆动头部,好让那根东西进入自己的喉咙。这样的事他也做得很多了,原本反射性的干呕几乎不会再出现,这样才能给客人最好的性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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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你不用这么做。”风间伸手钳住他的下巴,不让他继续深喉,“你好像很伤心。”

“不,我并没有觉得伤心,您来光顾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真是专业的说辞啊。”风间看了他一眼,“但如果只是用嘴的话,我今天可不会满意。”

风间已经勃起了,他看向柏木的目光让柏木颤栗。柏木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在初会时他以为风间同样是个拥有变态癖好的客人,一般这样的顾客看见他身上的痕迹只会更加兴奋,这能让他多赚一些。但那个吻改变了他的想法,无论风间新太郎是不是这样的客人,他都不希望给风间留下不好的印象。

风间慢慢解开了他的腰带,今天柏木仍旧穿着风间第二次登楼时所穿的和服。在那天晚上柏木曾经想象过现在的这一幕,他原以为这件事会让自己感到快乐。

柏木没有来得及把和服穿好,所以风间很快就把和服脱去了。手腕的痕迹还在,胸口的鞭痕也还在。柏木知道自己已经勃起了,他也看见风间的眼神变了。

不……

“他们就是这么对待你的?”

“这是我的工作。”柏木很想道歉,可他又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道歉,“如果您不喜欢……”

“不。”

柏木还在想风间在否定什么,就在那个瞬间他的唇再次被吻住了。风间的吻和他接待过的所有客人都不一样,那是一种轻柔的、不带有侵略性的吻,那更像是一种催情剂。柏木根本无法反抗,脱力般地倒在整理好的床铺上。风间的舌头叩开他的齿关,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柏木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已经湿了。

“只是接个吻而已。”风间新太郎似笑非笑地看着柏木,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摸到了柏木的后穴,甚至已经伸入了一根手指。

“您……不会觉得很扫兴吗?”刚刚被进入过的柏木其实不需要过多的扩张,所以风间很轻松地伸入了第二、第三根手指。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这些痕迹吗?”风间似乎看见了柏木变得悲伤的神情,他举起柏木的手腕,在那里落下细密的亲吻,“不知道这么做能不能让你感觉好一些?”

柏木怔了怔,他从没有设想过风间会是这样的反应。或许是已经被粗暴对待太多次了,对于风间意料之外的温柔他根本无力招架。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风间进入自己的身体,他想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为风间带来快乐——柏木在此之前从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感受这样的快乐。

“请您进来吧。”

“已经可以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柏木的双腿张开,这是光明正大的邀请。风间自然也不会错过,柏木感觉到了他的性器正在慢慢进入自己,于是他将自己的双腿缠上了风间的腰。风间显然也很有技巧,他不轻不重地顶弄每次都恰好摩擦过柏木的敏感点,很快柏木的性器就流下了液体。柏木只觉得很有安全感,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有陷入爱情的错觉。

风间好像正抱着他,正在爱抚他。

风间的性器并没有过于粗大,但由于是这样的进入方式,哪怕柏木已经被这份温柔“折磨”得快要射精,风间依然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自己的性器。柏木从不知道不使用任何道具的性爱也能够如此折磨,却又让他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他的双腿在风间的身上缠紧,他只希望风间能够再快一些深一些,这样他就能达到高潮。

“舒服吗?”风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只能不断摇头来减少那些积压过多的快感。

“不舒服?”

风间竟然就此停下了。

“很舒服……”柏木伸手抱住了风间的后背。

“那你为什么不叫出声呢?”隔壁房间传来了堪称淫荡的声响,风间继续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对不起……”

“不用道歉,如果你觉得舒服的话,至少要让我知道好吗?”

“是。”柏木点点头。这些年他的客源着实不怎么样,很多客人并不喜欢听他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喊叫,渐渐的他也就不再发出声音。这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他甚至没有发现大家并不会像他这么做。

风间逐渐加快了速度,同时他开始抚摸柏木身上留下的伤痕。那些具有伤痕的皮肤似乎比平时更为敏感,柏木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么摸,你也会觉得舒服吗?”

“唔……嗯,是的……”

柏木很快就在风间的爱抚下更加兴奋,他忍不住摆动自己的腰部去迎合风间的挺弄。风间见他似乎快要到达高潮,一边伸手撸动他的性器,一边动作得更快。柏木湿滑的后穴让他还想进得更深,他紧紧贴着柏木,好似他们真的是一对感情甚笃的新婚夫妻。

“唔……要到了……”按照常理,色子不能比客人还要先到达高潮。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得太多会让色子失去体力,也无法再服侍下一位客人。柏木平时并不会比客人先一步到达高潮,确切来说,他有时候根本不会高潮。可今晚不同,二人的连接处已经滑腻不堪,柏木攀着风间的脊背,他的大腿都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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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曾有过的高潮过于剧烈,柏木分不清是身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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