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路有千萬種,有千萬種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理,但是每一種心理都有共通的地方,都有值得利用的角度,識別不同的人,找到自己的目標群體,獲得自己的所需,是人一生都在不斷學習的技巧。
秦源他緩緩地在放下他手中的書本,這本心理學的讀物嚴格來說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不過也給了他一個新穎的角度。抬頭,微笑地看著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的女子,他笑了笑:
“感覺如何?緊張嗎?”
安意如搖搖頭,她看著眼前這位面向頗為清秀的少年,一時間還有些恍惚。從學校裡認識這個學生以來,她一直覺得不清楚這個學生在想什麼。不管是他的思維還是他的行為,作為一名教師,她從沒對一位學生如此費解過。
原本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他都閉口不言,與周圍的學生很少交流,學業成績保持在上游卻也算不上頂尖,本來是一位默默無聞的好學生而已。
直到某一天,她巡查教室,忽然發現班裡的一位學生正在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撞在了牆上,一邊嘶吼著:“你特麼離她遠一些,那是老子的女人。”
她當時瞬間就了然,這所學校不好也不差,自然也有一些小混混在班裡,這個拽著別人衣袖的雞冠頭就是其中之一,大概又是老套的校園三角戀之類的吧。
還“老子的女人”……
安意如搖了搖頭,不屑地笑了笑。乳臭未乾的小鬼知道什麼個東西?於是她準備進教室,打算好好調解下,雖說這個學校有混混,但是學校也不是什麼差學校,小混混也不可能對老師動手的。
可在她剛準備進教室的時候,他動手了。
左手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隻圓珠筆,按下了開關,露出了筆頭,猛然向著雞冠頭刺去。雞冠頭嚇得趕緊鬆開手,他一把抓住其中一隻手借助腰力猛然旋轉,手型一拽,一松。雞冠頭立即捂著自己的關節倒在地上哀嚎。
他緩緩向前,掛著笑意,手中依然拿著那只圓珠筆,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固定住,蹲下身,手握著圓珠筆的筆尖向下對著雞冠頭的眼睛。
“你幹什麼?!”雞冠頭大叫道。
“我想幹什麼你應該知道答案,為什麼要問呢?”他笑眯眯用筆尖對著雞冠頭的眼珠狠狠刺去。
“住手!”安意如猛地沖了進來,想拉住秦源,然而這支筆依然不蹭減速,如閃電般滑向他的眼睛,雞冠頭慘叫一聲。
筆尖停了下來,離眼珠的距離短到些微不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安意如的心臟跳得怦怦跳,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得學生會丟掉一隻眼睛。
秦源笑了笑,站起身,臉上有些無辜地看著安意如。但是安意如明白,這個學生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乖乖學習的好學生。
……
放學後,辦公室內,安意如無言地看著秦源,她很想知道這個孩子是怎樣的學生,身為教師,她只希望自己的班裡發生的事情越少越好,她實在經不起太大的風浪,不然她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她讓秦源坐下,然後給他倒了杯水,問他:“秦源,你今天雖然只是出於保護自己……”
“但是防衛過當。”秦源很簡單地打斷補充,雙眼緊緊盯著安意如的眼睛。安意如感覺自己仿佛被一位經驗老道的盯上一般,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是的,對於你的行為我覺得……”
秦源伸出一隻手,打斷了她,他輕聲說:“我對於會給您的工作帶來不好的影響趕到抱歉,暴力事件會導致班級的負責人附帶著連帶責任,影響您的考核以及您的工作表態,我再次表示歉意。”
安意如心裡跳了一下,這確實是她心中所想的,但是卻不是她打算和學生說得。
“這些都不是關鍵,秦源,你是一位學生,你要注意,你不應該讓暴力影響你的情緒,今天你的行為不止對學生產生了壞的影響,你心裡也需要……”
“治療?”秦源打了個呵欠,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心中想得事情,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至於你說的學生的心理問題,相信我,我研究地比你想得多得多。”他頓了頓,伸出一隻手示意安意如坐下,繼續說:“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心裡的問題,只是多與少,明不明顯,以及是否與社會群效應相符合,越符合社會群體心裡,那麼就越不明顯。”
“你從哪裡得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意如有些暴躁地問。
秦源還是笑著,安意如覺得他的笑意變得越來越可惡。
“我的所思所想來自於觀察。”秦源說:“比如我觀察你我就得知你不只是一個老師。”
安意如瞪大了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的包和衣服都是仿製的名牌,代表你其實生活並不寬裕但是極好面子,身上的香水和化妝搭配過於刻意,一般的女性尤其是老師在妝容上偏向素雅,你卻偏向濃厚,尤其是眼妝,就像是在刻意掩蓋你本來因為疲憊而形成的黑眼圈一樣,因此你應該有第二份工作,而且是夜班,而且是需要精心打扮的工作。”
安意如的心臟緊張地一跳,她抬起頭,看著少年的眼睛,卻仿佛看到了黑洞,什麼都看不出來。
“老師,您覺得,這會是什麼工作呢?”秦源笑著問:“我覺得你應該心中有了答案。”
“我……”安意如腦子中一團亂麻,她確實非常缺錢,也確實在晚上,做著“那樣的”兼職,為了彌補她的債務漏洞,但是她沒想到,就依靠這兩點他就能確定?
秦源笑了笑:“本來我不確定,因為夜班工作也很多種,但是您這樣的猶疑不決不回答我,我想,應該就是那樣的工作吧。”
安意如顫抖地問:“你……你想怎樣?”
這樣的歷史,如果在學生中傳開,她地教師生涯就此結束,她的債務漏洞或許能通過兼職去填補,但是她再也無法回歸正常的生活了。
秦源伸出了一隻手,臉上依然掛著溫柔地笑意:“很簡答,也讓我成為你的客戶吧,安小姐。請把你的名片給我。”
安意如大腦一陣發蒙,一個高中生而已,有性幻想不奇怪,但是如果是師生關係這也太……
但是看著秦源的眼睛,安意如仿佛無法抗拒一般,從包中夾層,拿出了那張只有在夜晚才會亮出來的名片。
安意如木訥地在浴室中,溫水從蓬頭中灑出,灑在了她的身軀上,她緩緩從浴室中走出,看著這座裝飾典雅的複式公寓。
“歡迎來家紡,安老師。”秦源笑了笑。
安意如愣了下,她顫聲道:“你家裡人呢?”
“我的情況比較複雜,這座房子,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秦源回答,他對著安意如招招手,讓她過來。
“安老師,我的字典裡向來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五個字。告訴我你的報價吧。”
安意如愣了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報價?
隨機她下意識道:“800元,兩個小時。”
秦源點點頭,他低頭按了按手機,這是安意如看到自己的手機的微信轉帳來了1600元。
“我出雙倍,但是這兩個小時你必須聽從我,毫無條件的聽從。”
安意如點點頭,本來她經歷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要求也很常見。而且她教師工資每月才3000元,這個學生握著她的把柄,還願意付錢,她當然願意。
這個學生應該是個很聰明的富二代吧,那麼這些事情也不算是壞事,他願意付錢,那麼就是她新認識的客戶了,也沒什麼。
“來,戴上這個。”秦源拿出一個面具,這是個很可愛的貓臉面具,十分精緻,面具上負著毛茸茸地大耳朵。
“這樣可以緩解緊張。”
安意如立即帶上,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渾身只有黑色的內衣和胸罩,她已經進入了角色,不管客戶說什麼,她都遵從,除非刻意傷害她的身體或者不做安全措施。
“那麼開始吧。”秦源笑了笑:“如果不讓我滿意,我不會把錢收回,但是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安意如點點頭,她順從地對著少年跪了下來,這是她為了能讓自己比較順眼的客戶發展為常駐客戶的手段之一,但是此時,她還有些期待,內心似乎和之前對別的客戶,有著一些區別。
房間裡散發著好聞的香味,而此時,安意如也沒意識到,她的內心越來越迷蒙……
秦源走到安意如的面前,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額頭,安意如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挽過來,臉頰蹭了蹭秦源的胯下,豐滿的胸部貼著秦源的大腿,妖嬈地學了聲貓叫:
“喵~”
秦源愣了下,然後皺了皺眉。房間的香氣是他研究催眠術體系所合成的化合物,但是按照道理不該效果這麼迅速猛烈,而且他並沒有對安意如下達暗示,甚至連種下暗示都沒有,怎麼會這樣?
除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秦源愣了下,然後便想通了。原來安意如做這份兼職,並不只是出於“逼不得已”,她本身的心理與體質說不定也偏向於一個被駕馭者。
那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秦源把安意如的腦袋按下,安意如仿佛一隻真的貓一樣臉頰反而開始蹭著秦源的手,秦源笑了笑,把手指向著安意如的櫻桃小嘴伸去,安意如輕輕咬住秦源的手指,舔了舔,又瞄了一聲,才趴下身體。
“跪好,把腰下彎。”秦源命令道。看著安意如把腰下彎,妖嬈的身材顯出了S型,秦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意如的纖腰上,柔軟的身軀把隨著他的胯下的重量開始下彎,形成天然的馬鞍,光滑的背脊質感非常舒適。
秦源調了調身軀,他用手抓著安意如的長髮,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臀部,猛地拍了一下,喊:“駕!”
安意如順從地開始顫顫巍巍地向前爬去,地面是毛織的地毯,十分厚實,但是她感覺到背上的重量雖然不是特別重,但是也不輕,她慢慢向前開始爬,腰部一搖一擺的,跟隨著步伐在顫動,秦源感覺到胯下仿佛就是一匹 緩慢移動的馬兒,看著胯下的女人,內心浮起了一種奇妙的愉悅,這樣的快樂對他而言如同饑渴的人遇到了水源,他深知這種駕馭的快感會帶給他最讓他滿足的愉悅。
他開心把雙腿挽在腰側,一隻手猛地拽著安意如的長髮,讓她的背上的弧形更加彎曲,安意如被拉得疼得痛哼了一聲,秦源一隻手猛地對著臀部再次一拍。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爬,快點!”
安意如咬著牙,開始繼續向前爬著,但是秦源不滿足她的速度。他一隻手摸著她的臀部,用腳時不時踢著安意如的大腿,時而突然起身再狠狠壓下,感受著安意如腰部地起伏,不理會安意如的呻吟,他繼續駕馭著身下這批女馬,拽著她的頭髮把控著方向,一直催促著騎行。
安意如感受著身上少年的折磨,臀部火辣辣的疼,她的頭髮被拉動著,腰部時刻挺著少年的胯下,但是她除了難受,卻又感受到一種說不清的快感,這樣的感覺伴隨著疼痛,伴隨著被駕馭和被擺弄的玩樂,讓她一直堅持著,哪怕雙手顫抖雙腿酸痛,她竭盡地滿足著少年的要求。
秦源感受著胯下身體的顫抖,把身體向前移,騎在了她的背部,他笑著把腳前伸,擺在了安意如的面前。
安意如很想拒絕,理性不停告訴她,她是一位老師,再這樣下去,她將再也回不去。但是情不自禁地,她親了少年的腳一下。
秦源笑道:“安老師,舔一下。”
安意如雙臂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白淨的腳,腳沒有什麼味道,甚至有一種洗澡時洗浴劑的香氣,她用舌頭輕輕舔了下。
然後鬼使神差,她竭力地伸出頭,開始不停地舔著他的腳丫,安意如覺得自己的理性正在逐漸地消失。
“哈哈,安老師舔的很舒服。”秦源地笑著,乾脆把兩隻腳都移到了安老師的眼前,身體直接向前坐在了她的背上,時不時讓安意如舔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終於爬到了一張沙發前,安意如覺得自己的手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源身體繼續向前,整個胯部從背部移上了安意如的脖子上,安意如纖細的脖子立即被壓的彎了下來。
秦源的感覺自己胯下壓在細長的脖子上,手依然狠狠拉著安意如的頭髮,讓她保持平衡,雙腳向後彎曲,小腿貼在了安意如的胸部上,特有的刺激沖上了腦海。
“安老師,把腰抬起來,變成跪的姿勢吧。”秦源命令道,他才不管完成這樣的要求有多困難,
安意如努力地用手抓住沙發的邊緣,努力地把依靠腰力把脖子向上頂,但是實在是筋疲力盡,往上頂了一會兒又松了下來,又嘗試向上頂著。
秦源感覺自己胯下不停地起伏, 胯下仿佛騰雲駕霧,就像騎在運動的馬匹上,感覺身下的老師不停地向上頂自己卻很難成功,征服感油然而生,他狠狠拽著安意如的頭髮,一遍遍向上拉。
“快起來,我的馬!”往上不停往上拉,安意如艱難地向上頂著,抓住沙發邊緣地手不斷顫抖。終於,她一鼓作氣終於以跪姿坐了起來。
秦源一下子覺得身位提高了很多,看著胯下的安老師用手勉力撐著沙發,大口的傳奇,脖子上全是汗珠,也沾濕了自己的褲子。
“不錯,歇一會兒吧。”秦源起身很隨意地說。
安意如脫口而出了一句:“謝謝主人。”便躺在了沙發上。
說完這句,安意如的腦子一團亂麻。她竟然叫自己的學生“主人”?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懵。
秦源笑了笑。
“你叫我什麼?”秦源起身,笑著爬到沙發上,騎在了她的肚子上。
安意如臉色紅了起來,她咬咬牙,一句話也不說。
“不回主人的話?”秦源笑眯眯地向前,胯部緩緩向前坐在了靠近胸部的位置。俊俏的臉上充滿著笑意:“再叫一聲。”
安意如咬了咬牙,她看著眼前壓倒著自己的少年,內心充斥著奇特的渴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主……人……”
秦源笑了笑,一隻手拍了拍安意如的臉。
“乖~”
國際最大的戀物俱樂部網戰PORNHVB上,一個XAM的白金帳號再次發佈了一個視頻,不一會兒點擊和流量進入了這個視頻,秦源看著自己的視頻的購買數逐漸上升,嘴角挽起了弧度。
他已經在PORNHVB上上傳了不少視頻,從簡單的騎乘和各種姿勢到輕度SM都有,他有著非常出色的剪輯技術,每個他曾經騎乘過或者把玩過得女性都戴著他準備好的面具,同時他也會儘量避免拍攝自己的面部,一旦必須要有露臉的鏡頭他都會將其模糊化。原本房間的場景他也會通過特效進行一些改變,避免被認出的可能。
他的視頻因為“演員”的極度配合,並且盡力滿足主人的要求為賣點,讓不少喜歡亞洲風格的紳士慷慨解囊,購買他的視頻,也因此他也能得到一些收入。這些收入可以供他日常生活。
是的,他騎乘安意如的房間裡,很多角落都擺放著攝像頭,供他各種角度的視頻。
“NICE!這匹女馬看上去訓練不久,但是卻對主人盡心竭力,是XAM的女朋友嗎?”
“這樣的身材和拍攝角度!這樣的女馬要多少錢?”
“天哪那聲貓叫!”
下面的評論開始不斷出現,視頻的星星也逐漸飆到了四星,這次的視頻因為安意如妖嬈的身形和呻吟,似乎廣受好評。
他並沒有和安意如做,他其實對師生還是比較抵觸的,因此也就玩了一會兒便讓安意如回去了。安意如回去之前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奇特的敬畏和崇敬,秦源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在她的腦海中下達了催眠術的“暗示”。
催眠術是心理學和化學結合的奇妙產物,通過特殊的化合物,在人的大腦中形成反射,在特定的口令下回憶起身處某個時段的感覺。秦源給安意如下達的口令是“跪下吧小貓”。
這種怪誕的口令可以避免在日常用語中,他本人無意識的話所造成的困擾。他的這種特別的愛好是完全不為人知的,他也不希望有局外人知道這個愛好。
突然,他收到一條英文寫的網站的私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也想成為你的奴隸,可以聯繫我嗎?”
秦源皺皺眉,他回復:“對不起,現實中接觸陌生的同好對我而言是有風險的,您可以另找他人,相信會有人接受你的。”
私信的聊天框立即發出了一張照片給他。
這是一位長相極其靚麗的歐美系美女,她有著飄逸的卷金髮,雕塑般的五官刻出了明豔的線條,凹凸有致的身材如同國際明星一般。這樣的美女給了秦源的印象只有這幾個詞語:
自信,充滿魅力,個性洋溢。
他不覺得這樣的一位美女會想要成為奴隸供人玩樂和騎乘,而且這也未必是私信者本人。
“這是我本人。”
秦源回復:“我不相信,如果你是這樣的樣貌應該在這個網站發視頻,視頻裡你是主人,手下一堆男奴。”
私信者沉默了一會兒,回復道:“這是我的工作照,你不能由此進行判斷。我來自加拿大,但我現在在華國工作,我們完全可以見面,相互瞭解彼此。”
“你為什麼要找我?”
“因為在我所看到的視頻裡,那些被你玩弄的扮演者是最為心甘情願的,而且不止一個,我覺得或許和你合作,我是最容易接受的。”
秦源回復:“對不起,我不能接受,我是絕對不會去見陌生的同好的。”
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了一句讓秦源有些後怕的話語:
“I will find you,no way to escape my lord.”
秦源笑了笑:“你不可能找到我,華國太大了。”
“我們在同一個城市,我已經接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說完對方單方面切除了聯繫。
秦源揉了揉眉毛,便把這件事放在了腦後。或許是他的IP地址暴露了他的城市,但是江城那麼大,他自信沒有漏下任何的線索被人找到。
他是很喜歡玩這類遊戲,但是他更不願意冒風險,他的家族對他幾乎不理不睬,但是給予他的壓力依舊有增無減,他喜歡騎馬征服更重要的是想從龐大的壓力中暫時解脫出來。如果因此暴露了現實境況,對他將不會很有利。
秦源伸了個懶腰,身下傳來了銀鈴般的聲音:
“主人,要陪我玩了嗎?”
秦源看了看身下一直被當做椅子做著的女子,一隻腳跨過她的頭,騎坐在她的腰上,拍了下她的臀部,女子輕輕哼了一聲。
她叫做施荀,與秦源同校,由於身材十分火辣且性格在學校中也非常的活潑,所以深受不少男生歡迎,尤其是因為她特別擅長和男生稱兄道弟,不少學校的“小混混”都試著在追求她。
那個雞冠頭因為覺得施荀看著秦源的眼神不對,就拽住他的衣領想要揍他,可見施荀她確實給秦源造成了一些麻煩。
“那個雞冠頭叫啥來著?”秦源騎坐在施荀的腰上,控制著施荀爬向了書架。施荀已經被他調教了比較長的時間,因此馱起秦源得心應手,仿佛隨著秦源的心意一般向著書架爬去。
“忘了,記不得了……”
秦源又拍了一下施荀的臀。
“哎呀!”施荀叫了下,委屈地說:“主人,我真的忘了。”
“好歹人家追求你,還因為你要打我呢。”秦源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翻了起來。
“怎麼樣,奴家我是不是魅力四射?”
秦源沒好氣地那書本敲了下施荀的腦袋。
“主人!”施荀大聲道:“我抗議!你虐待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秦源把書本往床上一扔,擺正了騎姿,狠狠把施荀的頭髮一拉,施荀很配合地雙手離地,然後再著地,仿佛一批真馬一般。
“我豈止虐待你,我還要調教你呢。”秦源笑著說,狠狠拍了下施荀的屁股,讓她雙手撐在書架的邊角上,雙腳浮空騎乘在施荀的腰上,這樣的驢姿讓秦源覺得非常的舒服,腳不用屈起也不用撐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女馬的腰部,伴隨著女馬的呻吟起伏盡情享受。
施荀身形柔軟入股,上下起伏。
“身體越來越柔軟了。”秦源滿意地說:“看來是我訓練有方。”
施荀一邊承載著少年的重量,一邊氣有些喘地說:“我的舞蹈老師現在都說我腰功好呢,要是她知道了我是這麼練成的,她一定心疼死,哼!”
秦源身體搖晃著,手很不老實地摸著豐潤的胸部和臀部,笑著說:“你們舞蹈老師腰比你好吧,說不定騎著更舒服呢。”
“做夢吧你,除了我,誰願意給你欺負?”施荀哼了一下。
“那可說不準。”秦源身體前傾,腳從腰部前移到她的肩部,直接坐在了施荀柔軟的腰上,膝蓋直接掛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把書拿了回來翻了起來。
“喂,你不理我了?又去看書了?”施荀抗議道。
“這不是在練你的腰力和腿力嗎,繼續訓練別打岔!”秦源義正言辭道。
施荀身體於是輕微地轉了轉,本來一直舒適地坐著的秦源因為平衡變化一驚。
“你要幹啥。”秦源沒好氣地用手扶好保持平衡,然後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造反啊?”
施荀眼珠轉了轉,頭微微轉了下說:“哪有,我這不是為了服侍好主子你,想要用舌頭舔舔你的小腿,讓主子您享受徹底征服我的快感嗎。誰知道腦袋一轉,沒舔到,你就亂動。”
“什麼叫亂動?我怕摔下來。”
“那你騎在我的腰上,不就穩了,我看看能不能把你摔下來。”
秦源愣了下,隨即壞笑了一聲,把腿收回狠狠夾在了施荀的腰上,狠狠拍了下馬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來啊。”
施荀哼了下,腰部開始不斷地起伏搖晃起來,由於長時間的訓練舞蹈,腰部的力量比一般人強上不少,秦源感覺自己仿佛騎在了烈馬上,胯下的美女瘋狂的想要掙脫他,別有一番趣味。
秦源用大腿狠狠夾在施荀的腰測,一隻手還不斷地拍打著少女的豐臀,胯下不斷欺負搖晃,大大增加了他刺激的感覺,秦源不停地在施荀地纖腰上顛簸,征服著這一匹脫韁的野馬。
“我就不信了。”施荀氣哼哼地說,腰部地起伏更加劇烈了,本來柔軟的腰部起伏也越來越大。秦源覺得自己的胯部伴隨著柔軟的波動開始有了反應,生理上的刺激逐漸開始趕超心理上的征服感。
腰部上下左右的搖晃,秦源伴隨著欲望的燃燒,開始變本加厲拍打著她的臀部,下手也不再憐惜,啪啪的聲響伴隨著施荀的呻吟聲,更加激發了秦源的欲望。施荀的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下面也漸漸濕了,不停嘗試著頂著征服自己的騎士,讓施荀腦海裡浮想聯翩,呻吟聲逐漸變得嬌媚起來,秦源騎乘在施荀的背上,生理上的反應刺激也越來越大。秦源不停地在施荀地背上抽打著,手開始很不老實地向著施荀地身下摸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