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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术士修炼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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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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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在台上立了整天，素白裙袍早已经染上污迹。焦灼连片、血迹斑斑的狼狈样子，一如八年之前。她仍跛着足，脸上疤痕丑陋，可头颅却骄傲地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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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胜！”，台下传来连绵不绝的欢呼，望着她的每只眼睛都满含热切，可她全不在意。白玉儿没出席任何一场酒宴，不理睬任何一句恭祝，而是孤身一人悄然南下，赶赴一场四年前就定下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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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我将来会遇见各形各色的人，会渐渐明白我对她不过是孺慕殷切，总有一日会嫌她烦见她厌，然后……然后便渐渐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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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我的名声越盛，就越为名声所累，我会失去勇气、失去无视成见的胆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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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明明想她想得发狂，明明恨不得告诉世间所有人：我，天下第一术士白玉儿，喜欢自己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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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树旁那家烧鸡店早换了牌匾，八年物是人非，梨花却还如昨日。树下亭亭立着一道熟悉的倩影，身姿婀娜，白裙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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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缓步走近梨树，脸上渐渐绽出一抹欢快笑意，眼中亮起四年未有过的绚烂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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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光亮却转瞬黯淡，接着白玉儿脸上的笑也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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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石欣妍折断手中法杖，那是术士以心血蕴养、关乎生命的法器，杖拈折人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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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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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呕出一口血，倒在白玉儿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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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不愿你受人指点，也不愿你避世藏名……又或许只是我太怯懦，忍不了非议，没有陪伴你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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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仰躺在白玉儿怀里，语气轻柔：“你那日说得对，我对你的情意……与你是一样的，只是我从来不敢面对…”，石欣妍从袖口取出绢帕给白玉儿拭泪，擦去她脸上的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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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自术士大比后还不曾换过衣衫，这一路风尘，身上更脏了。两人一个白裙飘飘，一个乌焦秽浑，她们拥在一团，渐渐就只剩下灰色。一切都和八年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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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就是这一角绢帕，这一袭白裙，让她魂牵梦绕……白玉儿泪眼模糊，嗅着萦绕鼻翼的淡雅馨香，思绪随着漫天的梨花瓣飘呀飘，转念便飘回了从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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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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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风很讨厌，因为风将烧鸡的香气送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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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饿了两天，闻见香味怎么把持得住？她顺着香气寻到店铺，望着烤架上油乎乎的肥鸡，终于忍不住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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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抢过烧鸡也不逃不跑，先是伸出舌头给鸡洗个澡，接着跪趴在地上缩起身子，将那只比她还胖乎肥硕的烧鸡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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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伙计可不会因白玉儿自觉摆出挨打架势的顺从模样饶过她。望着跪趴在地上的瘦弱丫头，伙计怒火中烧，于是将解下的腰带折作几股，狠狠抽向那只小小的、高撅的屁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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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腰带击打臀肉的声响听起来可怖，那伙计显然使足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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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臀上痛得钻心，白玉儿却不哼不叫，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屁股举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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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一下接一下，不知打了多少数，白玉儿痛得浑身发颤，却始终撅高屁股承接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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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不敢躲闪，她浑身上下就屁股蛋有两片肉，她怕腰带准头稍稍一偏抽在别处，会将自己打伤打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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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咬着肥鸡，每挨一下就狠狠咀嚼一口，似乎这样能缓解痛楚，鸡骨头伤到她的牙口，那就将食物拌着血水佐着眼泪一并吞咽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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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冷冽的呵斥从背后传来，让伙计打人的动作顿住。白玉儿却并不扭头去望，她也不敢就此塌下身子，只是将烤鸡啃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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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那伙计转过身刚要发火，却瞅见石欣妍手中法杖。狰狞的面容立时换上谄笑，“术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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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口中吐出一个“滚”字，接着扔下钱袋，瞅都不瞅那伙计一眼。她看着跪撅在地上嚼着骨头的邋遢乞儿，莫名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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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扶起白玉儿，接着手腕一翻，掌中便出现一块酥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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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个！”鸡骨架被丢掷在地，石欣妍握住白玉儿冰凉的小手，将酥饼放在她掌心，随后又取出一张极软极白散发幽香的绢帕，轻轻擦拭起她油腻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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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一愣，仰头望向石欣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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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相接，白玉儿看见满树梨花在她背后盛放，看见了石欣妍怜爱的眸子、唇角勾起的温柔。这满脸温情哪怕见着自己狰狞的靥颊也不曾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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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风很温柔，梨花被吹得缓摇雪瓣，我嗅到了世间最沁脾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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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倚靠在白玉儿胸膛柔软，听她述说往日坦露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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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见我第一眼就决意相随，又为什么要拒绝拜我为师、跟我学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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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白玉儿想起那时的心思，忽然有些好笑，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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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触的一瞬，白玉儿就觉魂被勾了去，接着便愣愣怔怔由她牵着手走进了从前未曾设想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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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根骨不错，要不要跟我学魔法秘术？”，温柔的声音让白玉儿回过神，她不敢再看石欣妍的眼睛，于是盯着石欣妍白皙娇嫩如削葱般的芊芊玉指，盯着她手中那块擦过自己脸颊后变得乌黑的绢帕。不知是自卑还是什么情绪忽然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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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能对我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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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不知女孩心思，见她并不答话，又补充道：“学了魔法，日后有坏人打你便可以打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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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抢人家东西，挨打是应当的，我不要学”，白玉儿脸上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她似乎有些责怪刚救下自己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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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一愣，从来没有人会推辞成为术士的机会，更没有人会拒绝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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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偷眼瞧见了石欣妍的愣怔，继续说道：“你仗着武力欺负人家，你才是坏人，我不要你搭救，更不要跟你学什么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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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被噎住，半晌说不出话，接着气得发笑：“好，你不愿学，我偏要教。乖徒儿，先磕头拜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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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压住白玉儿肩头，轻轻一按，白玉儿顿感吃力，双膝一软不禁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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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拼不过力气，于是仰头噘嘴，朝石欣妍脸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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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身上黄光一闪，唾沫星子又被弹回白玉儿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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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还真是不识好歹！”石欣妍柳眉倒竖，脸上显出恼意，接着手中法杖往地上轻轻一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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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刚擦去脸上唾沫，抬起头就发现自己已身在别处。她还来不及打量张望，又被石欣妍一把拽到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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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拜我为师？”，说话间，白玉儿衣裤已被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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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趴在石欣妍膝头，感受着臀上肌肤的冷意，下腹却不知怎么烧起一团火来。她心脏忽地狂跳，似乎要从喉咙跳腾出去，于是一时间哑口无言，竟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害臊发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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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没听到答话，于是横掌覆在那只干瘪的臀上。小姑娘瘦得令人揪心，石欣妍一掌就能盖住大半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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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声音微微发颤，白玉儿感觉自己好似要哭出来。可是……可是她明明毫无惧意，而是另有一种期冀的情绪漫上了心头，就如久旱的田地渴望一场春雨，就如今早那只烧鸡留在唇齿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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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白玉儿声音又忽然坚定。她在抗拒什么呢？臀上将要泛起的痛感么？白玉儿看见自己身上的污迹染脏了石欣妍的白裙，想起来覆在自己臀上的手掌是那样的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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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剧烈挣扎，想要跳下石欣妍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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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白玉儿如遭雷殛，臀尖泛起的感觉并不是疼痛，而是入骨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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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呜…”，臀瓣各自印了一记巴掌，使得白玉儿乱扭的身躯停了下来，躁动的心也渐渐安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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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掌臀交击，声声清脆，白玉儿好似失去痛觉，只觉得火辣的巴掌如雨如雾，淋落臀股留下一痕春意，接着又将那片荒芜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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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悠然追忆：“我乞讨时，从来没有人亲手递过东西，他们嫌我脏嫌我臭。你却将酥饼放在我掌心，你却愿贴我那么近，用白绢给我揩嘴”，白玉儿舔了舔唇继续道：“我浑身乌黑，你白裙白面，像一团雪，我瞧你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我不要你对我那么好、离我那么近，你就是踢我骂我，远远看我一眼，我心中就已经无限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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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眸子里满是温柔，“你好心好意，我偏要不识好歹。我那时心中不知怎么想的，就想惹你生气，招你打我，好教我瞧一瞧你恚怒时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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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也笑了起来：“我若是当真不再管你，你该如何？你就是贱骨头，喜欢受人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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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将脑袋探入师父怀里，娇声道：“旁人若想欺侮我，有师父护我，我只愿让师父打叫师父骂。师父若是恼我，便取板子狠狠打我屁股。我只求……只求师父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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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师父打我屁股，我实在欢喜得很。自师父走后，我重又开始每日使板子责打自己，只是板罚过后，再没有人为我敷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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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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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当初责我的那柄檀木板子，我一直随身带着，每夜要枕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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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看着白玉儿取出的那柄檀木硬板，听她说甘愿被师父责打屁股，心头忽然起了异样，只是一时又不知何处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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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你这样心甘情愿地挨罚板子？我记得早些时候，你不听话，我每每扒下你衣裤，不等巴掌落在臀上，你就哀嚎起来。打你几巴掌，还不见臀肉变色，你就扑在我怀中一个劲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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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身量单薄的小女孩渐渐丰满圆润，她挺翘的屁股蛋也已是自己一掌握不住的丰盈，石欣妍心中不由感慨：“玉儿怎么就忽然长起来了，她以前那样瘦小……她学艺时那样惫懒、那样愚笨，怎么转瞬竟成了天下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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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揉了揉白玉儿脑袋，想起徒儿当年也是这样俯在自己怀里啼哭撒娇，可是两人之间的情感不知何时起生出了许多奇怪变化。这种变化，让石欣妍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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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骨绝佳，怎会学不懂？入门比别人晚了几年，便更要努力勤勉。像你这样惫懒，怎能学会秘术？”，石欣妍满脸怒容，将白玉儿好一番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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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息怒，玉儿知道错啦！”，少女显然被骂惯了，非但毫无惧色，面上还挂着几丝嬉皮笑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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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实在愚笨，进境太慢，可有师父在，便没人能欺负我。我学不会术法也不妨事的……”，她噘起嘴，说完便要撞进师父怀里撒娇使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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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起身了么？”，清冷的声音让前冲的动作一顿，白玉儿不可置信地望着冷峻威严的师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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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厉呵声吓了白玉儿一跳，她慌忙跪倒再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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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微微颔首，开口道：“我怜你体弱，始终不愿逼你太紧，你平日躲懒顽皮，我也至多呵斥几句。而今你身子骨已调养好，就不能再如以往一般怠惰。”石欣妍说完话，手心翻出一柄檀板，那板子长有尺余，宽数寸，石欣妍掂在手里似乎颇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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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望着那柄宽厚檀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屁股，她心底不知思索起什么，面颊上竟渐渐升起一朵红云，她抿嘴咬唇，凤眼含春，一幅媚态妖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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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凝神，经由法杖细细感受天地间的土灵魔力，接着接引魔力裹住全身………蠢妮子又发什么愣！”，石欣妍正滔滔不绝地传授秘术习练精义，扭过头却发现蠢徒弟跪在地上神游物外，似是半点没听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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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气得暴跳，冲过去扬起手中板子便重重拍在白玉儿鼓蓬蓬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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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白玉儿臀尖吃痛，清醒过来。她斜溜着眼，瞧师父手中厚实板子又要落在自己屁股上，赶忙吐了吐舌头，依言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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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见白玉儿周身土黄色光芒黯淡斑驳，仿佛疾风中摇曳的烛火下一刹就要熄灭，眉头不禁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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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还学不会吗？我还期望你能在术士大比中夺魁。你这样不成器，我当初就不该收你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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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白玉儿闻言悚然而惊，急得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师父不要赶我走，玉儿今后会用心学的，玉儿往后一定听话，倘若我再惹师父生气，师父就用板子狠打我屁股，我屁股感到痛，便不敢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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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见白玉儿哭得悲痛，心中好笑：“我那么苦口婆心劝你勤勉，你全不放心上，如今说两句气话，你反倒当真了”，石欣妍越想越觉有趣，不禁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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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儿心中惶急全被这满脸笑意化开，她止住泪，看着师父明妍的笑靥竟有些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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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欣妍嘴角的笑意倏忽收敛，正色道：“方才可是你亲口说的，叫我使檀板打你屁股”，见白玉儿连连点头，她才继续道：“那便好，明日起我每日罚你一百板子。你将魔力裹住全身来抵板责，若你捱打时撑持不住，我可不会收劲，你一日无法凝炼魔力，屁股便多吃一日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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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侍师学艺的那段日子，白玉儿心头渐渐热切起来，相别四载，她今日总算见着师父，已经决心将自己一切心思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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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些话再不说出口，恐怕往后也没有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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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说师父你了，我自己有时都琢磨不透自己心意。我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想念……想那只掴在我屁股上的巴掌。可是……可是我又怕得很，怕我挨了你的打，之后便再敛不住性子。怕你见了我的贱相，会嫌憎会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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