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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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更应该称之为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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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即使天空已经转为一片漆黑，可四面高楼与桥梁所发出的光依旧将整个世界照得通明。不过嘈杂声并不响亮，在城中某块相对偏僻的街角，赛博朋克们所聚集的城边场所，无论何时都只是保持着那阵将死不活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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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因为别的，只是那群随时有可能被义体夺去神志的疯子们，想要狂欢便就彻夜狂欢；只想找些电子毒品满足一时之欲便睡死街头也可随意；要想发泄情欲倒也不用区分早晚——歌声，嘘声，欢呼声，争吵声，枪声，呕吐声，呻吟声……在这里都能听见，在这里无时无刻都能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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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不挑日子，更何况太阳的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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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幸运，这块“荒地”属于其中安静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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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无家可归的底层流浪者裹着没有半点科技含量的棉衣躺在路的中央，也不管是否会有醉鬼路过在他那张须发原生的老脸上踹上一脚，墙边不时便见有面壁中的瘾君子，正以头抢壁许是在思考人生。转过街角，巷子里是一对男女正行欢愉，女人那带着紫色荧光的改造皮肤让她硕大的乳晕翻出一股悠悠的绿，和下体男人溢出的精液是同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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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一个流浪汉熟睡的身体，法尔科隔着帽子挠了挠头，也算是终于是见到了落在路边的那间古旧风格浓郁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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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点小钱打发了站在门前的保安，也是见自己是生面孔才上前盘问。在夜之城开的这些店铺本就不存在什么合法非法一说，能够存在的也不过是能交得起税这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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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入店后的景色，反倒是不如街边那样不堪入目，姑且还算是家正常营业的酒吧——柜台整齐，酒品齐全，皮质座位看着倒也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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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檐下的眼睛甚至没有扫上第二圈，法尔科便寻到了今天自己所要摆放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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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环境中有些过于显眼了——那头斑斓的白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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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在买醉，却不见背对自己的露西有什么过渡的醉意。只是趴在桌上，略微歪着身子，一手扶额，另一手把玩着小口径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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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科的眉头皱了一下。新装义体的右手保险性地摸了摸心口处内袋里的名片，确认其还在那，才轻轻叹了口气，上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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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招呼，直接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唤酒保上前，要了两瓶棕色的水啤，一瓶开了盖，放到嘴前抿了一口，另一瓶递到露西眼前，示意这瓶有他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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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转过了头，却不抬眼。只是极小幅度地晃了晃手指，又一次拒绝了法尔科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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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在意，只是将酒瓶放回自己面前，转身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再次递上，这次露西拿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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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至此，白发女性的动作也才变得不再那样僵硬，而是同样摸出了身上的火机，先是轻响一声引燃后递向了法尔科，为对方点起了香烟，再转身享受起自己手上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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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头伸入蓝黄的火焰中，照得她白皙的脸泛着火光。就保持这个姿势，深深吸入了不知几口，等将火机关闭时，最初的香烟已去了一半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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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茄是那些上层老爷才能享受的佳品，但也没人规定廉价香烟不能像这样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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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科看着她吐出一阵烟气，自己也默默又饮了一口酒，这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两人今天的第一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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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抽得越来越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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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就是好像有些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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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喝了？啤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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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喝这个。”将身旁不同于棕色瓶子的酒瓶拿进些，里面装液体透明，没有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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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然你也没必要特意跑来这儿。”夜之城里还在坚持贩卖蒸馏酒的店铺，也已经屈指可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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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单纯想买醉，这或许确实是个更好的选择。”法尔科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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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喝着喝着，也越来越不容易醉了。和烟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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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把碳酸类饮料都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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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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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约而同地抽了一口烟，只是法尔科将烟吐出时明显带着一声叹息。烟雾缭过他的胡子尖梢，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露西略显呆滞的侧脸。想说些两人已经聊过多次的话题，但也正因如此，他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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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科，”最终却是露西先起了头，应是也看出了对方的心思那样。“你想琦薇吗？”她的身子略显摇摆，转头与对方对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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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法尔科却在短暂地对视后选择了回避，金属义体敲在玻璃瓶上叮叮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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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要论起来，她还能算我小半个师父。”露西接着说。“我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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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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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吧……可能？但我还是想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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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突然提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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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吧……不止是她，还有瑞贝卡，皮拉，曼恩，多莉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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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地见她嘴角扬起了些许弧度，但又立刻将脸埋入了臂弯里，闭上了眼，闷闷念着曾经伙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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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独没有念出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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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出最后一个名字时长长地停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法尔科帮她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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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再一次笼罩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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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法尔科同样闭上了眼，深深呼吸了一个轮回，才掏出了内衬里的那张名片——他今天来本就是为了交给露西这个——抵在桌上推到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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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喝干一瓶啤酒，将烟头塞入另一瓶中泡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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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法尔科。”露西没有起身，甚至连眼都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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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男人还是迟迟没有离开，只是从吧台座椅上爬下，踌躇在原地，思考良久，才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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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城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想方设法地减轻自己的痛苦……所以我也不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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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吧。”这才压低了帽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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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也才终于将双眼微微睁开，模糊地望向桌上马尔科递来的名片。也没细看，只是伸手将它放入怀中。起身再从瓶中倒上一口酒，仰头喝完，因为高度酒精的刺激而咧着嘴，嘶嘶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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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再喝些，再喝些，也为了快些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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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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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城是极少会落雪的。即使今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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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步地踱在少有特色的街道，天空中飘下的是些许冰渣接近，零星得还算是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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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吹出的气息却甚至不足以形成白雾。露西将脖子向黄绿的外套中缩了缩，虽然对她来说这件衣服是过于宽大了些，但仅用作临时保暖也算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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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是觉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栗。是酒精刺激身体过后，只留下了浓郁的睡意及轻微的头痛，却提前透支了体内的热量，以至于在最初的燥热结束后，此时她反倒是手脚冰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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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牙齿也在打着颤。可即使这样，她却也并不加快步伐，甚至是越走越慢，看着反着霓虹的地面，看四周高楼荧出的亮化，看远处巨型荧幕滚动播放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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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着，余光扫着。恍惚间却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嗓音呼唤自己的名字。毫无生气的脸短暂发愣后抬起眼来，是看见街头立着一个与自己同样，身着黄绿外套的少年的背影，正奔跑着，蹦跳着，朝自己挥着手，邀请自己快些跟上——露西并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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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但却连从外套中伸出手，或是喊出他完整名字的片刻都没有经过，那少年的影子便越减越淡，最终重归虚无，在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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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杵在了原地，只觉得有些头晕。外套后背上，那行曾由她亲自写下的“边缘行者”词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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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消失的地方，是一扇门，也就是露西此行的目的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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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多做犹豫，她便朝门走了去，没有理解性地敲响或是按铃，是略有些迫不及待似的，露西推门便进入了这间立在路旁，似是由超大型集装箱改造而成的建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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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之中的昏暗，只有墙边被一片射灯照亮下的前台，和前台后正仰面躺在椅上享受超梦的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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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冷光照射下看不清对方的发色，只知道是一衣着暴露的女性，面色轻松，不带别的情感，应是在享受一场惬意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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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中的温度明显要比外界高上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闷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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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流立刻将身体包裹，也让她的身体本能性地放松了下来，本就有些眩晕的脑袋在此刻睡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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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这就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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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上前，看桌上设有响铃，应是给来客使用唤醒店员的。轻拍两下，毫无科技含量的叮叮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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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道略显沉重的鼻息与呻吟，那女人先是伸手挠了挠额头，将留海撩起，这才收起了观看超梦的屏幕，从躺椅上蠕动着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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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耷拉着眼睛自下而上望向露西，随意地打量了一圈，才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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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顺手从桌面拿起一只香烟放入嘴里。“是朋友介绍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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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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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点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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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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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将火机凑近烟头的店员在听到露西的回答后动作停顿了一拍，眼睛向上挑起，这次看得更加认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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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黑客？”点燃香烟，一边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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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话，也不会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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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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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做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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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过得先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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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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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谈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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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账提示出现后，那店员便慵懒地从台后站起，将烟叼在嘴角，招了招手，示意露西跟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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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虽然黑暗，但却多少能看清前路，直到两人进了一间相对宽敞的房间，店员才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给其中的电器通上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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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亮起的，便是房间中央泛着绿色光泽的澡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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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提供黑克服。你要是没有自备的话，就只能冰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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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熟悉的潜入环境，露西显得没大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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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个必要，我也更喜欢用冰池。”她已经走至房间靠墙的沙发边，开始着手脱去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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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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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也没有做出过多的感叹，同样是熟练地启动了计算机，调试起了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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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少有对话，包括露西将后脑接口上的假皮揭开时那女人也没多问些什么，只是迅速且熟练地帮她将脑机连接，请她入了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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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潜入的前一刻，店员再次挑起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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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衣服上的字。”指的是“边缘行者”。“很符合你现在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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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小小地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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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这次是她先提问。“为什么要把‘活超梦’称为‘黑客专属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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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店员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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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做过‘活超梦’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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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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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懂，可真敢来啊。”她嘁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滑着椅子来到露西脸前。“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不如还是你自己体验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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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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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出于不存在的人道主义提醒，”她又补充了一句。“最好别在里面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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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现实世界？还是超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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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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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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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深深吸上一口气，又将身子向缸中沉了沉，寻找着相对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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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潜入了“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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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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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超梦”，一种专属于黑客所享有的娱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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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将他人所见所感记录后编辑的普通超梦，“活超梦”其原理是黑客入侵“自己”的精神世界，从而在自己曾经记忆中遨游。或许其本质与超梦并无关联，但却由于最终所达到的效果同样为“在眼前浮现真实画面”，因此也被冠以“超梦”之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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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活超梦”还更加接近，最原始的“梦”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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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与只能看到画面截然不同，这来自肢体的感官，对冷热触感的具现化，绝不是普通超梦所能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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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捧着的脸肌肤发烫，舌尖尚且留在双方的口中，仅仅只有嘴唇相互接触，他的唇有些干，表面有些许的粗糙，可两相触碰后依旧是柔软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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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并无想象中那般安静，身侧远处火箭升空的隆隆声即使相隔数里也听得清晰，但与之相比的，确是自己胸中那好似枯槁的心脏却在此刻更是迸出沉重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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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只觉得心中的悸动是那样的熟悉，带着点点的哀伤，和更多的是不舍与心灵深处情爱的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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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情绪，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太过于怀念了。记忆，一切记忆的细节都在短暂的失神后涌入脑中。真就仿佛大梦初醒的人，需要给她些许时间回忆自己真实的人生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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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接触的时间并不那样长，只是最普通地献上一吻，分开后，自己那因接吻而闭起的双眼才试探性地睁开，像是依旧害怕着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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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见了，望见了那个皮肤黝黑，那时还略显稚嫩的少年的脸庞。绿色的霓虹映在他半边面庞，被自己捧在掌中的脸好似并不为自己突然的献吻而感到吃惊，自然睁开的那黝黑瞳孔中发散出的是坚定，是柔情，是不属于他年龄所有的成熟与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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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露西突然觉得鼻头一酸，也不知这究竟是自己当时的心情，还是再次相逢后的欣喜。“不想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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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却平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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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望，天上的薄云好像也被登月的火箭所驱散，皓洁的月光终于毫无阻隔地照向了大地，世界都变得通透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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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大卫吻了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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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没有回避，也没有过渡地迎合。她此时猛地一个恍惚，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与前一刻突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自己此时才终于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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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内容被一如既往地抛至了脑后，仅仅留下了心底埋藏许久的情欲，与如同失而复得般欣喜的内心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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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嗯……”喘息变得沉重。少年有些过于主动的进攻却也没有轻易攻破露西的防线。对方无疑在这方面还是个新手，只会粗暴地将舌头侵入对方的口中，像是为了彰显其威武的一面而不断与她的舌相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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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露西并不讨厌这样，她甚至很高兴能在这时看到这位后辈展现出如此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