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北海来到PIA的时候，这里的人看上去都在忙忙碌碌，对他的前来没有人表现出友好。他前去局长办公室报道，看见金发的局长坐在那里沉思，内心有种巨轮被击沉的感觉。
维德注意到了他。他对着维德微微鞠躬，维德问他：“你会把你妈卖给妓院吗？”
“……”章北海端详着他，军队出身的他向来看不起这种风气，因此决定稍微报复一下自己的新上司，“如果我是您的话，我会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哈，”维德突然放下雪茄笑了一声，接着放声大笑，仿佛他从来没听到过这么有趣的回答。他鼓起掌，一边大笑一边说：“我很欣赏你。你是章政委？幸会，下班后我想跟你谈谈，单独。”
军队出身的人在世故的某些方面向来单纯，即使是政委也一样。不过章北海还是听到就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不是政委了。幸会，维德局长。”他干涩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政委，维德很不喜欢这个词，不过这也正是他潜规则章北海的恶趣味之一。
“觉得PIA怎样？”黄昏日落，章北海走进维德的办公室，维德问他。章北海规规矩矩地回答：“人员素质差距明显，无用冗余过多，有内鬼，建议裁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维德又放声狂笑起来，不过这是因为那句“有内鬼”。章北海带着点坚韧的眼神看向他，他的笑声逐渐停了下来。
“带枪了吗。”维德明知故问。
“退役缴枪。”章北海剐了他一眼，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他不耐烦地说：“您找我什么事。”明知故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要一起出去吃个晚餐吗？”
在章北海惊愕的目光中，维德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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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灯光闪耀中，退役政委和他用心险恶的新上司正面对面吃晚餐。这场景无比诡异，旁边有一大家子来家庭聚餐的，小孩的笑闹声时不时传来，大人忧心忡忡地谈论三体舰队，还有餐厅里不合时宜、审美迷惑的背景音乐《夜上海》。章北海的脸色愈发古怪，维德恍若未觉般慢悠悠地喝着红酒打量着他，一根雪茄夹在指缝间，碍于餐馆规定没有点燃。
“您找我什么事。”章北海的那盘牛排几乎一点没动，他咬着牙问。维德还是不说话，时间对这两人无可奈何，只得慢悠悠又幽怨地在沉默中溜走。
“您找我什么事？”章北海觉得这个低气压足够水在室温沸腾。时间在周围几桌身上颇费了点心思，静悄悄地把那几桌人都赶走了，又换上不那么吵闹的一批新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您找我什么事？！”
时间在维德的太阳穴旁边铛铛铛敲着小锣，维德终于开口：“餐厅的歌很好听。”
章北海气得就想掀桌，年轻时的热血意气一时间被维德拖家带口地赶进他的脑子。过来等了大半个晚上就为说句这个，你还是不是男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想到这里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好像对这位金发的年轻局长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期待。
“你愿意稍微拜访一下我家么？”维德问，又语速极快地提醒一句，“不想去可以拒绝。”
我可以拒绝吗？章北海叹了口气，用疲惫的语气说：“好吧。我接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真的，”维德笑了，他看章北海的眼神像看一头待宰羔羊，“章政委，我很欣赏你。”
背景音乐戛然停止，在餐厅经理的高声怒斥中被换成了《欢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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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北海跟着维德走进他家，维德家十分简洁，说不上整齐，但一看就知道他很少回家。茶几上摆着的克苏鲁手办静静地倾诉着存在感，与这屋子里的其他所有东西一起压迫着章北海，使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你比较喜欢哪里。”维德也不回头，暧昧模糊地问了一句。
“哪里比较柔软？”章北海反问了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维德没说话，动作轻缓无声地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在不大的空间内弥漫，扩散。维德和章北海隔着一片朦胧对视着，维德说：“来做吧。”
章北海知道自己不该对他抱有错误的期待，沉默着任由维德把他带进浴室。章北海一件件脱了自己的白色西服，黑发散乱下来，退伍后的几个月时间头发长得很快，他也没有要剪的意思，这会儿已经有些遮住了眼睛。维德也动手把自己剥光，只不过他的动作比章北海要慢些。等到两人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一样面对面站着，维德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