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玩得开心点”空气微笑着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水月琦良两个游戏迷正约好一起打游戏,澄闪意外的也很感兴趣。而博士表示自己有最好的设备和最全的游戏,邀请他们来自己房间。因此,三人齐聚博士的房门外
博士房间很大,最吸引三人注意的是桌上的游戏机,显示屏极其宽大,两端垂着两个游戏手柄,地上是两个垫子,房间里其它的家具却很简单了,“就当是在自己家……嗯,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们玩了”空气说完就离开了房间,三人迫不及待地打开游戏机,琳琅满目的双人对战游戏。“可惜只能两个人玩唉,那来个比赛吧,输的人……嘿嘿要惩罚哦”琦良提议。第一场是琦良和澄闪。澄闪根本没有接触过这种游戏,连键位都没有弄懂,死死盯着显示屏,却手足无措。而琦良一脸轻松,飞速按着手柄,手指带着残影在按钮上飞掠,在游戏上打出丝滑的连招,对面的血量迅速见底。澄闪拼命按着按键,所操作的人物却只是胡乱的动了几下,结果一目了然。澄闪还没反应过来,显示屏上大大的KO两个字母无情宣告了结果。“唉……这游戏可真难”澄闪放下手柄,摇了摇头。而琦良得意洋洋“澄闪姐姐,你要接受惩罚了哦”澄闪挠了挠头,笑着说“好吧,那我要干什么呢”琦良水月两人一阵耳语。“澄闪姐姐就像这样跪坐着,再做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就ok了”“就这么简单”澄闪笑了笑,乖乖伸展自己的胳膊,关节挤压的轻微咯吱声让澄闪感觉放松,澄闪闭上了眼,有如一只可爱的小猫。等等,澄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现在这个动作,就意味着从腋窝到腰肢的所有痒痒肉将毫无防备。澄闪想起了在绿意理发店的经历自己只不过是伸了个懒腰,她的店长兼好友夏栎的手就伸进了自己的腋窝挠动,自己仿佛触电般浑身颤抖,不由地发出可爱的笑声,尽管她立刻把胳膊夹紧,但手指仍在腋窝处蠕动。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澄闪浑身无力,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感觉,现在她们不会要……眼前毛绒绒的触感让澄闪回过神来,一个眼罩遮住了澄闪水灵灵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澄闪只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且更糟的是,自己高高举起的手被滑溜溜的东西捆住了。对未知的恐惧,对黑暗的恐惧,还是对挠痒的恐惧,也许兼有之,总之澄闪甚至感觉身上已经开始瘙痒了。“呜~她们说的惩罚,不会是挠痒痒吧。应该……不会吧”尽管已经明白了要发生什么,澄闪还是尽力说服自己,但腋窝传来的触感击碎了她的希冀。一根手指贴上了白皙的皮肤,在腋窝处留下了凹陷,然后缓缓动了起来,在腋窝上画着圈,但还好没有直接在腋窝最中心的软肉抓挠,使澄闪还可以咬牙坚持,澄闪心中的恐惧减少了。“也不是那么难受吗”可正在澄闪专心防御来自腋窝的痒感时,自己的脚心也感到异样,指尖轻点着脚心,原本绷直的白袜包裹住指端,但并不能阻止调皮的手指接触敏感的脚心,而手指刚刚接触到澄闪的痒痒肉就又不动了,知道澄闪逐渐适应,那根手指在澄闪的脚心飞速地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虽然有了白袜的阻挡。但是还是能给澄闪挥之不去的痒感。“咿呀”澄闪不由自主发出了可爱的叫声。而且手指可不会只来一遍,频率越来越快,最后甚至直接在澄闪的脚心窝抠挠起来,白袜泛起阵阵波纹。澄闪终于忍受不住,笑声开始决堤。因为跪坐的姿势,澄闪的脚被自己的屁股压着,避无可避。只能是两个想小兔子一样的白袜脚彼此蹭蹭,相互鼓励。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腋窝最中心的软肉也被指甲刮擦着,澄闪曾经把自己的腋毛剪完了,腋窝光洁红润,还带着少女的体香。一根手指,一下又一下划过腋窝。两根手指掐住一小块嫩肉并且揉捏着。三根手指组成个钻头在腋窝凹陷处钻,五跟手指是野兽的利爪,扑向澄闪的腋窝,剧烈的痒感在澄闪的神经传导,最终一股脑钻进澄闪的大脑。澄闪只能用甜美的笑声作为反馈了。澄闪仿佛被黑暗,被痒感吞没。这不由让她想起了她绝望的经历,而这绝望的来源,琦良和水月,又让澄闪感到亲切,就像夏栎姐一样啊。澄闪在罗德岛收获了不知多少温暖和感动了,自己是不是要用这笑容回报一下呢?而边传来了两人的声音“澄闪姐姐的腋窝真是软,白白嫩嫩的像豆腐呢,嘿嘿……胳肢胳肢胳肢,澄闪姐姐快笑想”“澄闪姐姐的脚也是这么敏感呢,我可要开动啦”听声音来说,挠腋窝的是琦良,挠脚心的是水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脚哈哈哈麻了”因为供血不足,澄闪的脚传来麻酥的感觉,而水月的挠痒让澄闪更加难受,不过还好,很快,手上的束缚解开了,眼睛也重现光明。“澄闪姐姐把脚伸直,我们给你揉揉”澄闪坐起来,乖乖把脚伸到两人怀里,一边忍受酥麻的痒感,一边享受着两人的按摩,良久,酥麻的感觉消失了。“澄闪姐姐好了吗”“嗯,谢谢你们”看着两人纯真无邪的笑容,澄闪回之微笑——转眼变成了狂笑,两人一人抱住一只脚,在脚心窝上抠挠起来。“果然澄闪姐姐的脚心还是最怕痒吗,让我们再胳肢亿下”。雪白的小脚上,手指上下翻飞,澄闪可爱的脚趾疯狂摆动,也起不到防御的作用。只是笑得花枝乱颤,连发卡都掉在了地上。许久,澄闪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有胸部因为喘粗气而起伏。一头粉发散乱,嘴边挂着晶莹的口水。很难想象她只不过是经历了一场游戏失败的惩罚。“这真是太好玩了……不过吗,还有最后一个惩罚哦,澄闪姐姐就把袜子脱掉就可以了”“好的……请让我自己脱”澄闪坐起来,慢慢地地自己的白袜脱了下来,脚心因刚才的酷刑而变得红润,整个玉足却是如羊脂玉般洁白。澄闪把袜子塞在自己的粉色帆布鞋里。
“哼哼,下一场”琦良有点期待了,水月也是游戏爱好者,但怎么可能比得上游戏达人琦良呢。几个回合后也败下阵来。“嘿嘿,水月准备好哦,我们要来胳肢你痒痒肉了”比起澄闪的恐惧,水月却是很爽快,轻轻蹬掉拖鞋,黑丝小脚一人一只,很公平,琦良依靠她的手速优势,飞速在水月的脚心上划来划去,指甲与黑丝摩擦,组成美妙的前奏,引出水月的笑声乐章。黑丝不仅没有保护脚心的作用,反而让手指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