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贤治四人沉沦平行时空

2022年10月20日10:5319545
  • 简介
  • 中国語ご注意
    史實向
    内含:时间线强行拉平、原文引用,造谣、少量g向、牛头人、mob、非典型恋母、主要人物死亡、冰恋、个人造谣式理解、极度ooc,誰も幸せにありません但是我爽了。
    *私设:
    宫泽贤治称石川啄木为石川一(いしかわはじめ)
    中原中也把宫泽贤治称为宫贤(みやけん)
    *推荐bgm 煽げや尊し

    *宫泽贤治:花卷圣女之爱普惠大地,但对谁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石川啄木:啄木鸟和被虫蛀空的树。
    对宫贤绝对没有半点纯爱,还没来得及啄空宫贤就得肺结核死了。从宫贤那里跑出来是不想传染宫贤。
    中原中也:没有角的山羊和没有胡须的猫。
    浪漫诗人,早就和宫贤灵魂交友了,可能是这里面最纯爱的一个。但会家暴。
    新美南吉:小狐狸和早死的妈妈/小鸟和去年的树。
    宫泽贤治是能做我母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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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全文一万八千字,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请不要跳过剧情。目录只是用于提示或预警

啄木賢治無插入[jump:2]

啄木賢治r18 [jump:3]

中原中也的登场 [jump:4]

宫泽贤治自杀环节注意[jump:5]

中原中也宫泽贤治的纯爱 無插入[jump:6]

中原中也x宫泽贤治r18 [jump:7]

mob宫泽贤治 主要人物死亡 [jump:8]

新美南吉宫泽贤治清水無插入[jump:9][jump:10]

石川啄木再次来访 [jump:11]

主要人物死亡注意 r18奸尸[jump:12]

一些引用[jump:13]

最开始,故事的大纲[jump: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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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十二月一日]

天冷得如同坚硬的钢。

霜片随着雪花刷拉刷拉地坠下来,结成冰层,踏在雪地上时会失去地面所赋予的安全感。这是岩手冬天的第一场雪。

大雪飘了一夜,如今已势头渐弱。

东面的天空现出薄荷绿,宫泽贤治在花卷某座公寓二层的一间狭小房间内,透过残留点点灰尘的窗户出神地望着鹅黄色的太阳在星星的淡影中升起。

他穿上事务所统一规定的黑西装,戴上帽子,准备出门工作。他看了一眼仍然在榻榻米上昏睡未醒的石川啄木,将门轻轻掩上。

他在门前撑起黑色的大伞,迎着细雪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こころよく

我にはたらく仕事あれ

それを仕遂げて死なむと思ふ

石川啄木从东京回来不久就找到宫泽贤治合租。他如今做小学校的代用教员,总算能勉强拿些微薄的薪水。虽说如此,生活还是得全部依靠宫泽贤治——他好像对此连一点类似愧疚或者感恩的情感都没有。也许他早就知道宫泽贤治无论如何都会爱着他,因此恃宠而骄;学校放学的时间总比宫泽贤治下班点要早些,每天趁这几小时,石川啄木大概已把他的几本日记翻了数遍,甚至还找到了宫贤塞在夹层里的报纸残片,那是石川啄木高中时在花卷日报上发表的几首短诗。

石川啄木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回想起他的高中时代,于是用手指捏住那几张薄薄的发黄的纸片,仔细数了数,又将它们并在一起,满不在乎地撕掉了。小碎片掉落在房间的中央,他低头盯着它们,风吹动窗帘,那堆废纸屑便随风落得到处都是。

石川啄木熟练地翻了翻抽屉第二层,抓住一个白色的纸包,那是宫泽贤治的工资。他把纸包放在衣兜里,小心地避开满地的碎纸,出门不知去哪了。

宫泽贤治也在写东西,有时候是故事,有时候是诗。石川啄木从没读过他写的东西。

大致写完的都被宫泽贤治锁在箱子里——石川啄木曾见过宫泽贤治背对着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掏出一沓手稿,就地在箱顶上改改画画;还未完稿的宫泽贤治则会随身携带,搞得极其神秘——像是对他表明:日记什么的你要偷看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手稿绝对不行。

石川啄木突然冒出些执念。

于是他算好宫贤回家的时间,专门在门后等着。宫泽贤治推开门时,石川突然把他抵在旁边的墙壁上,一声不吭地抬头盯着他,宫泽贤治愣住了。石川啄木看着他满脸疑惑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腰。宫泽贤治莫名紧张,不知他这是打算亲吻他还是打算掐死他。

石川啄木从来没亲过他,尽管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他倒是很多次打算在床上掐死他。

但是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趁机把手伸进宫泽贤治的外套里,从夹层中拽出了一张有些皱的稿纸。宫贤被吓到了,马上伸手去抢稿纸,石川啄木却早已笑着跑走了。他绕着房间疾走,宫泽贤治在后面喊着他的名字一脸愁苦地追。

石川一边躲着宫贤一边把稿纸高举在眼前,仰着头大声地把上面的诗读出来。

“……それは氷の未来圏からなげられた

戦慄すべきおれの影だ……

“哈、宫贤、”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只有你才会写出这种句子来啊——”

“はじ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宫泽贤治抓住他的肩膀,石川却像蝉脱壳一样,一下子把外套脱掉,攥着稿纸,钻出门跑下楼去了。宫泽贤治在门口捏着他外套的一角,望着向下蔓延的楼梯。

已是黄昏。楼梯间被一层灰色尘埃笼罩,出口处却因被夕阳斜射着镀上金黄的光辉。はじめ在他眼前消失于光圈中。和他的手稿一起。

宫泽贤治感到些许愤恨。

他回房间,咬着牙红着眼睛胡乱抓起一张纸来,准备给他的はじめ写绝交信。

可惜他抓错了。那不是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几行圆润的字。

那是はじめ的手稿。

宫贤不会特意去找石川啄木的手稿,他顶多会把石川现在发表在报纸上的作品一首首剪下来锁在他放手稿的箱子里,趁石川不在时翻出来看罢了。他甚至不知道石川的手稿会这么随意乱放。

他尽量别过头不去看那些正在跳动着的字,那些字却擅自把自己读了出来。

大いなる水晶の玉を

ひとつ欲し

それにむかひて物を思はむ

不知道听懂了多少。宫贤只觉得石川的声音围绕着他,自怨自艾地、渐行渐远地念着:

水晶の玉をよろこびもてあそぶ

わがこの心

何の心ぞ

他向窗外远眺,好像才过去不久,但星星已经明晰可见了。这时候はじめ会去哪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是他跪在垫子上,把今日新发的工资掏出来,一张一张抚平,将面值由小到大排列地整整齐齐,找了张白纸将它们包起来,放在抽屉第二层。

[newpage]

[chapter:十二月五日]

宫贤迎着红黄丝缎混杂的云回家时,石川啄木应该已经上完课。可房间里并没有他的身影。

宫泽贤治早已习惯,不知他是去哪条街上散步,途中路过酒馆所以当即决定喝到半夜,或者在哪棵梧桐树下躺着,望着树叶的抖动不知不觉睡了一晚上。宫泽贤治倒了杯水,拉了几首大提琴曲,铺开被褥睡着了。

暗夜中石川啄木推开房间的门,他点上煤油灯,把灯平举在面前,黑暗中仅有的火光衬得石川啄木的眼睛好像更亮了。

他站在门前良久,终于像是意识到了宫泽贤治的存在,眨眨眼睛,举着灯向平躺的他缓慢走去。

宫贤感觉到被木刺刺穿般的强烈疼痛,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黑暗,他罕见地对时间失去了概念。煤油灯在他肩旁的地面上发着晦暗不明的光,距离近得能听见燃烧时的嘶嘶声。

他双手交叉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嘴里被塞了不知什么东西。

宫泽贤治想用舌头把异物顶出来,可石川啄木死死捂住他的嘴,那东西便卡在舌上动弹不得。棱角尖锐,把口腔内壁扎得很难受,但津液却能轻易地把它的表面沾湿少许,变得黏糊糊的了,然而内里还是照样的坚硬。似乎渗出了什么东西……粘在舌尖,苦苦的,一瞬间聚成细细的溪流尽数流到身体里。

石川啄木不等宫贤把东西咽下去,继续往他嘴里塞,宫泽贤治只能把它们生生咽下去,凹凸不平地扎着喉咙滑过,他想象着它们顺着食管,毫不收敛,一路跌入胃袋,在那里流出黑色的汁液,把他从内到外连同血液和神经都染成纯黑。

宫贤不敢有太多动作,甚至不敢摇头拒绝石川啄木的强硬动作,否则はじめ一定会掐死他。石川还在顶着他,插入地一次比一次深。宫贤整个身体随着石川的进入拔出而前后移动。他上下两个嘴都被堵住,喘不过气来,只能失神无助地看着上方はじめ看不清表情的脸。

可能はじめ已经在掐死他了。他是はじめ毫不怜惜的供他随意发泄的破布娃娃。

黑暗中几滴冰凉的水滴落在宫贤的脸上,他从幻觉中惊醒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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はじめ在自言自语。宫贤听见他轻声叹息,喃喃道自己没有什么用处,好像写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宫贤想喊喊はじめ的名字,可是嘴被堵住说不出话。他仍然不知道黑暗中石川啄木到底给他塞了什么,他只觉得很难受,容器的内里全部塞满了精液和那石头般的不明物体,失去石川对他上下两口的堵塞的话很快就要溢出来。

天刚亮时宫泽贤治再次被痛醒,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石川啄木也已经不知去哪了,好像昨晚只是一个不太舒适的梦境。但宫贤剧烈咳嗽了几下,吐出一大口血。趁着晨光他看见了血里掺杂的零零碎碎的纸片和字,像蜉蝣一样飘在表面。

——原来那是はじめ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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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十二月八日]

隔壁来了个新租客。搬来第一天就来敲门拜访,说邻居间要互相认识认识。宫泽贤治为他开门,然后闪身让开请他进来,期间没说一句话——他不是特别会和人打交道。

陌生的访客一进去就看见坐在正中喝茶的石川啄木,瞬间露出欣喜的表情。两人恰似多年挚友于异乡相见。宫泽贤治在门边站立,对着他们眨眨眼睛。

石川啄木分别向两人介绍。那邻居刚从东京过来,名叫中原中也,以前在东京见过几次,如今写诗鬻稿为生。那是测量事务所的宫泽贤治,目前与我合租。中原中也一直看着宫泽贤治,好像要说点什么,宫贤只觉得莫名其妙。中原中也个子不高,长得颇像山羊,想必也是个会把稿纸当成草来啃的家伙。还好一会儿他的视线就从自己身上移走了。

中原中也自此经常来找石川啄木散步。他每次都要奇怪地盯着给他开门的宫泽贤治一阵,但他俩从来没说过话。

——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见到宫泽贤治。说实话他原先以为写出春与阿修罗这样诗集的堪称他初恋的诗人会是个一袭白衣整日漫游于自然之间,亭亭玉立不问世事的浪漫美男子之类,没想到长了张看着就觉得别扭的瘦猫脸,且因为没有长长的胡须,他的世界里永远万物颠倒。更可气的是,对他永远只有一个表情,抿着嘴眯着眼,湿润地望着他,一副疑虑重重的样子,中原中也永远猜不透他的想法。但奇怪的很,那张脸会让人过分在意,看一眼便永远忘不掉。因而他如今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宫泽贤治的脸,伴随着乱糟糟的线条。

什么时候才能和他说句话呢?要说点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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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十二月十一日]

轻便铁路的火车站附近,有一家测量事务所。

宫泽贤治进门摘下帽子,垂下眼睛走到自己座位上。还未坐下,就听见他那两个同事带着讥讽的小声讨论声。

“……又见到他家里那个男人了,”

“怎么,还养着他哪……”

“当时还以为是宫泽给他卖身子呢。”

“什么话,我们的小少爷会缺这些钱嘛,倒是真不一定是谁在卖身子,小少爷会有些特殊爱好也——”

他俩都笑起来。

中午的时候,宫泽贤治又变成了饭后谈资。

“别看小少爷在这唯唯诺诺,人家还‘志向远大’呢!”

“唔?”

“昨天路过书摊随便翻了翻,有本作者栏上竟然写着宫泽的名字啊,叫什么,春与……”

“啊啊,父亲有钱真好——”

“什么嘛,人家要贯彻全人类的幸福的,钱什么的才不会在意。”

那边传来大声哄笑的声音。

“说不定卖些钱全进了他小男友的兜里……”

宫泽贤治蹭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声,那几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一齐盯着宫贤。

宫贤仍然低着头。

“怎么,一说到你的小男友就生气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呢,爱做梦的小少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双手紧握,并不言语。

傍晚,下起小雨来。室内被衬得极其昏暗,雨沫从木窗缝隙中扑进来,打在宫泽贤治的脸上。宫泽贤治对着窗外细长到融于暮色的雨丝愣神,突然听见鸟声叽叽喳喳。

两道黑影绕过他向后走去,其中一个回头对着他嘲讽地笑。原来已经下班了。

宫贤没打伞。也许他带了,可是没撑开。雨滴从他的发丝上弹跳出去,白色丝线连接成雨幕,模糊了他前进的道路。

石川啄木已经很久不回家了。宫泽贤治猜不到他去了哪里。他只知道はじめ偷偷吐过血。空荡的房间像要将他吞噬,少见地,他被强烈的恐惧冲击着。他摸了摸额头,果然发烧了。

宫贤扶着门框,深呼吸几下,撑开伞跌跌撞撞逃离了背后的空洞。

宫贤在夜色下打着宽宽的黑伞,沿着铁道去买药。

雨滴啪嗒啪嗒打在伞面上,顺着脊梁似的伞骨坠下。地面被雨融化,他深一步浅一步踉跄着向前走去。抬头出神地望着列车闪着灯光在铁道桥上驶过,又见列车一瞬之间消失,眼前重归黑暗。

宫泽贤治觉得这可能又是他的幻想。

药店的灯光很亮。

宫贤去药店买了止咳剂和感冒药回家,跪在坐垫上把药盒拆开,又出神地望着盒子上的小字沮丧地愣神。渐渐,思绪回归现实,这才读出自己一直在盯着的字。

……含有可待因,服用后可能产生困意……

他当然知道可待因。作用于脑内咳中枢达到止咳的作用,同时也是兴奋剂的原料。这种有些危险的东西应该禁用的,但不用就没法止咳,所以也很容易搞到。他重重咳了几声,颤抖着手将药片全部倒在手心,一颗一颗吞下去。到二十多颗的时候他感觉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在排斥,胃部使劲收缩逼迫药片向上涌,宫贤忍不住想吐,使劲捂住嘴弓起身子,不停抖动的手在桌子上左右摸索一阵,好不容易抓住水杯,摇晃的手却把水杯里的水洒出去一大半,水流从桌面一滴滴落在木地板上。他使劲喝了一口凉水才把药片咽下去,药片的糖衣早就融化,粘在喉咙苦涩得要死。

手中仍然做着吞药的机械动作,宫贤也不知道已经吃了多少。他先觉得困,又忽而十分清醒甚至兴奋起来。周围白色的墙壁消失不见,电线杆喊着口号列队而行,天空烧起来,绿色棱石的太阳和紫铜色的月亮同时出现,星星饼干的碎屑掉下,布谷鸟在空气中一头撞死,白色郁金香跳着狂乱的舞蹈。他拿起大提琴随着花朵的动作拉起《鐘》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中原中也在隔壁伏案写作,这时扔下了笔,倚在墙上听着宫贤的琴声。

琴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中原中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缓缓推开了宫贤房间的门。

宫贤几乎拿不动琴,半跪在地上,旁边是洒落的药片。他唇线发紫,嘴唇白的中原中也简直不敢看。中也感觉浑身血液被抽空,跑过去拍宫贤的背,两根手指伸进过热的口腔,在他舌根向下压,逼宫贤把药吐出来。宫贤一天没吃饭,吐出来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尚未消化完全的白色小药片在吐出的血水中继续溶解,在周围冒出小气泡。

宫贤早就神志不清,只觉得好痛,泪水漫在眼前,他只能看见面前血的大片红色和模糊不清的谁的身影。他像落水后终于抓到岸边的一根柳枝一样,颤抖的手死死攥住中原中也的衣摆。他几乎要把全身的血液都咳出来,因腹痛而冒出冷汗,全身冰的像死人一样。

中原中也使劲抓着宫贤的肩膀不让他倒下去,可他现在除了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他觉得他的身体也随着宫泽贤治的体温而渐渐发冷。

宫贤终于不再吐血了,或者说没血可以吐了。中原中也弓腰微微起身,想把他扶到床上,宫贤把他衣摆抓的更紧了,几乎要把他再拽回原位。

这时候,中原中也才第一次听到宫贤对他说话——他用他微弱沙哑伴着血丝的声音,对着中原中也——

——轻轻喊了他那位早已绝交的挚友的名字。

[newpage]

[chapter:十二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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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得照顾还有些虚弱的宫贤,便暂时搬来和宫贤住在一起。不过也没怎么照顾,他天天对着宫贤喝酒,反而是宫贤更担心他的健康。但两个人好歹一句两句地说上了话。

依中原中也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将名为“喜欢”的感情亲自说出来。他看着宫泽贤治的睡颜,忽觉怀念,即使怀念的人就在身边。

他想起当年在东京的小书摊,不经意间翻开一本诗集,宛如寻到海中的珍珠,河沙里的金粒,贪婪地就着橘黄色的灯光渴读的时候。他当时刚下定决心用一生专注于诗歌,“宫泽贤治”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一直伴随着灵魂相通的惊喜与感动,甚至有命运馈赠的意味。

但他没想到他会见到宫泽贤治,也没想到会有一天离开东京。

但当他需要找个地方疗养时,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去找宫泽贤治。至于能遇见石川啄木,算是意外收获。

他拿起笔,沙沙地,用笔尖在纸上刺着。

宮沢賢治の世界

……芸術家にとつて世界は、即ち彼の世界意識は、善いものでも悪いものでも、其の他如何なるモディフィケーションを冠せられるべきものでもない。

宫泽贤治恋慕的世界……不能为任何人改造的世界……

他望着黄红色的天花板,想起他的青春。他的青春不在这里。宫泽贤治也不应该——

中原中也笔顿了顿。一团墨汁滴下晕染了最后一个字。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放下笔,把纸折成小块,塞在宫泽贤治枕头底下。宫贤的脸还存有大病初愈的苍白。中原中也弯下腰轻吻宫泽贤治的额头。

宫泽贤治直到午后才醒来。他不知受了什么暗示,在床上坐起来,把手探向枕头外侧,果然摸出来一张纸。

さういふ世界に恋著した宮沢賢治が、もし芸術論を書いたとしたら……

他将纸全部展开。正巧读完时,门那边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是中原中也回来了。宫泽贤治赶紧擦擦湿润的眼角,把中原中也写给他的文章再折起来,藏到睡衣的内侧口袋里。

中原中也脸上有些青紫,嘴角还在流着血,脖颈处被划伤好几下,衣服上也沾染了些灰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宫泽贤治吃了一惊,赶紧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给他抹药。中原中也坐在凳子上,宫泽贤治轻轻拿棉棒沾些碘酒涂在他嘴角处。中原中也撇撇嘴。

“中也……”

中原中也只是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来一朵花,洁白的茎直立着,被中原中也捏在手里,假装不在意般递给宫泽贤治。白色花瓣上布满银白的绒毛,黄色的花蕊微微颤动。小花干干净净的,在狭小的空间内明朗肆意地绽放,一点尘间的泥土也没沾上。

“给你的。”

“啊,薄雪草!”

[newpage]

[chapter:十二月十七日]

宫泽贤治对做爱并不热衷,但也从未抗拒过。他好像早已习惯低眉顺从别人的欲望。

虽然宫泽贤治早已和石川啄木做过不少次,但各个方面都还如青涩的处子,后穴仍然紧到难以插入,中原中也的一根手指刚刚探入几寸,异物入侵所带来的不适感与恐惧便如潮水般冲击着宫贤,他痛到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嘴唇快被他咬得出血,但他从来没有要求中原中也停止过。

即使爱液自开始扩张起就大量分泌,甚至都顺着宫贤的大腿根滴在床单上,中原中也仍然探入地十分艰难,紧致温暖的肉璧包裹着手指,他一步都动不了。中原中也假装生气地掐了掐宫泽贤治大腿内侧,让他放松,宫贤疼的短促呜咽着,后穴一跳一跳,中也反而更进退维艰。他有些强硬地试着直接向深处探入,也不管宫泽贤治的悲鸣,在敏感点处轻轻按压或者左右摩擦,宫泽贤治就会夹得更紧,双手抓住床单,腰部向上挺立悬空,脖颈向后弯曲,像濒死的天鹅,用尽全力想要逃离下方赐予他痛苦的爱人。

中原中也把手指向外抽离少许再插入,惩罚似的对着敏感点处研磨,宫泽贤治不断收缩的内壁更使手指全部压在敏感点处,他哭得几乎喘不动气,阴茎高高翘起,马上就要全部泄出来。中原中也抬头吻着宫泽贤治的耳垂。

“深呼吸,放松一点,这样我进不去。”

中原中也吐出的温热气流冲击着宫贤的耳膜,他被刺激地睁大眼睛,乖乖听从中原中也的话,一下两下喘着,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中原中也在他体内稍微弯曲手指,并入第二根手指,随即两根手指向左右分开,直接撑开内里,然后将手指抽出来,直接将早已挺立的阴茎插进去,一下顶到最深处,最高的快感由尾椎直接升入身体最高点,在脑内爆炸。宫泽贤治被日得失神,身体失去力量,一下倒在床上。中原中也见他承受不了这些刺激要被肏晕过去,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也只好把完全没得到满足的柱身抽出,给他打水来清洗。

每次都是这样。中原中也耐不住,顶多在宫泽贤治被操晕后对着他一片狼藉的身体自慰,把精液全部射在宫泽贤治的脸上。

中原中也不是没尝试过口交,可是宫贤却少见地拒绝。他好像对此非常恐惧。

这可能是托石川啄木的福,中原中也愤愤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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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不同。中原中也并没有向宫泽贤治要求什么,可他做了个和宫泽贤治有关的春梦。

他正梦见宫泽贤治趴在他身上,吸吮他的龟头处,随后卖力地用手扶着柱身上下吞吐,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津液滴在柱首,啵啾啵啾地作响,在小房间中格外清晰。

中原中也毫无预料地醒了。他诧异地发现梦境变成了现实。

宫泽贤治草草自己做了点简单的扩张,骑在中原中也股间,腿叉成M状,全身都支撑在中也的阴茎上,因此插得极深,在肚子上都能隐约看见柱身的形状。

中原中也通过睡衣岔开的地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和宫贤的交合处。这太刺激了。他插在宫贤体内的柱身瞬间涨大一圈,激起宫贤压制不住地喊叫。

宫泽贤治又痛又累,一只手压在中原中也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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