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某處郊外,一位身穿白袍與西裝服飾、臉上配戴著藍色呼吸器、擁有黑色捲髮的男子身處在燒得焦黑的建築物裡,靠著破了洞的天花板所投下的光線當作照明,一路上所見的地面滿是瓦礫堆與損毀的實驗器材。
途中他像是發現到什麼事物而停下腳步,蹲下身出手挖掘地面。爾後他往後退幾步,看著地上有個散發著橘黃色光芒的物體。
「這就是龍兒(Ryu Ji)你為傑洛小弟留下的信物是嗎,這下麻煩了。」男子困惑地說,對眼前的物體吐露出為難的心緒。「即使離開人世,你還是想為傑洛小弟帶來陽光,將他周圍的漆黑全照亮是嗎。你這樣保護傑洛小弟的心意,我可學不來啊。話說我該怎麼帶回去讓傑洛小弟見識才好?真傷腦筋。」
男子道出苦悶的自言自語期間,地上的物體持續散發著光芒,如太陽般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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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前陣子,在一間不知名的研究機構裡,當時傑洛板著臉孔,身上的白袍穿得不整齊,整體看起來邋遢,散發著拒人於外的冷漠氛圍。
傑洛無視周圍的人們對他投射疑慮、困惑、煩悶的目光,自顧自地抵達某間房間,看向裡頭的中年男子,一開口就提出要求。
「我要求調離。」
「調離?我先說清楚,你沒有能調離的權限。現在能源開發的進度一有了你的協助,進展相當順利,給我馬上回去。」
「我拒絕,要我繼續跟那個煩人的傢伙相處,寧願自己一個人開發。」
「跟你一同合作的人又怎麼了?」
「那傢伙實在太煩人了。不管你用什麼理由都行,總之快讓我調離那裡,否則我馬上毀掉人工衛星Helios跟現在開發的人工智慧。」傑洛不耐煩地催促道,稍微舉起右手,閃出緋紅色電光示意。
「……嘖,我知道了,這就跟上級說一聲,將你派到實驗室。」這小子老仗著自己的才能威脅大人,真煩。中年男子敵不過傑洛的逼迫,只好答應。
「那好,馬上給我實驗室的座標。」
「這就傳給你。」
傑洛抵達實驗室後,一進去就遇上髮尾有紅色挑染的黑色刺蝟頭華人男性。那人一見到傑洛,露出和藹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你好啊,你是新的研究人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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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招呼,傑洛冷淡地看對方一眼並無視,行進的速度從未慢下。然而那名男性仍不放棄,繼續熱情地向傑洛搭話,發現仍被無視,就說句下流的話來引起注意。
「你好……等等!喂,那邊那位美少年,請問你的內褲顏色是什麼?」
這傢伙真噁心。聽到那問話,傑洛曾想用蔑視的目光瞪過去,一想到會成為對方能繼續交流的契機,決定不想多理會,繼續無視和前進。直到沒聽見對方的腳步,傑洛推測出對方沒跟上,最後走進電梯裡,前往實驗室的負責人的所在。
之後傑洛和實驗室的負責人說些話,獲得幾個能幫忙的事務後便離開負責人的房間,左手捧著幾個檔案夾的傑洛前往一間負責人分配給他的空房,進房後入坐到書桌前的椅子,翻閱檔案夾來瞭解今後要做的事項。
這時房門那邊傳來敲門聲,不久後像是等不及裡面的人開門,外面的人直接開門進去。
「打擾囉傑洛,我已經從研究人員聽說過你的事,特地跟你打聲招呼。你好,我叫作炎龍兒,叫我龍兒就行,我擁有太陽(Sol)的代號和超能力,同樣都是超能力者,我們好好相處吧。」
聽過龍兒的打招呼,傑洛沉默不語,僅用冷淡的目光瞪了一眼,爾後目光回到檔案夾上,不追究對方不經過同意就擅自進房的行徑。
「奇怪,不理我,難道我說的英文很奇怪嗎(中文)……」
一聽到中文,傑洛轉頭看向龍兒。
「嗯?怎麼了嗎?」
「我聽得懂你說的話(中文)。」
「聽得……真的假的!?話說你會中文啊,太厲害了,我們再多聊一會好嗎。」一聽見傑洛剛說的流利中文,龍兒的心情像是在國外碰巧遇到同鄉一樣又驚又喜,高興到雙手握起傑洛的右手。
一見到那樣的龍兒,覺得煩人的傑洛迅速抽回手也不想多理會,正要繼續翻閱時,忽然想到龍兒會繼續纏著不放,傑洛迅速離開座位又走出房間。
「傑洛你的中文是從哪裡……等等,你要去哪裡?別無視我嘛。」
刻意漠視龍兒的呼喚,同時為了遠離龍兒,傑洛加快步伐,前往先前搭乘的電梯。
那傢伙是現在最強的超能力者,我看煩人的程度也是最強。電梯門關閉之前,看見龍兒剛從房裡跑出來,傑洛煩悶地暗想,目光裡悄悄流露出輕視龍兒的心緒。
篤定龍兒是煩人的傢伙,心中從未產生和他交流互動的必要,傑洛那雙湛藍的目光如同冬季的大海冰冷,那扇龍兒想打開的心扉仍緊閉著。一走出電梯,走一段路後抵達某間擺放各式各樣的醫療器材和先進儀器的房間,在那裡遇上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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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傑洛,雪兒向他打招呼的同時,綻出溫柔的笑容。
「傑洛先生你好,我從研究人員聽過你的事,從今天開始我們會一起合作。」
「明白了。」傑洛語氣冷淡地回應,走到某個儀器前開始操作。
在那之後兩人與其他研究人員一同展開毫無人道的測試。這時的龍兒為了繼續交流並試圖打開心扉,想找到傑洛的龍兒像隻無頭蒼蠅四處奔走。
「他在哪裡啊……找到了!」
龍兒剛走進傑洛和雪兒待的房間,聽見傑洛秉持著科學至上的言論,語氣聽來有如身在寒風徹骨的雪原中,那樣的言論無情到讓龍兒不敢相信會是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人說的話。
不只毫無人性的科學不讓他產生道德倫理,連人性也不曾在他身上建立,科學的造化讓他變得冷血無情。龍兒目光凝重地看向剛離去的傑洛,隱約看出傑洛身旁的幽暗擁有生命力似地逐步倚靠,傑洛自身的光芒有如燭火般微弱,為了生存拼命地發亮,更是為了自保伸出手防護來抵擋任何風吹。
這樣下去他始終看不見光芒,他身旁的幽暗,我會驅散的。為了照亮圍繞在傑洛身旁的幽暗,龍兒堅毅地下定決心,首先讓雪兒放心,訴說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放心吧,他就由我來說服,我會讓他改變心意的。」
說完後龍兒前去追上傑洛,為了制止他的前進而大聲呼喚。
「傑洛!」
「又是你……」聽到呼喚就轉身的傑洛,一見到龍兒就露出厭煩的神情。
「收手吧,傑洛,你的雙手不應該是斷定他人性命的關鍵。既然你是科學家,應該成為造福世間的人,我希望你別再做那些毫無人道的事。」為了讓傑洛擺脫黑暗又毫無人性的世界,龍兒殷切地規勸道。
「我懶得聽你說理想論。」
「這才不是理想論,我是真心希望你能走在明亮的世界。」
龍兒殷切傑洛走上正道的話語,然而被無情婉拒,那些話語被狠狠擋在傑洛那道緊閉的心扉外。
「我不需要也沒必要聽從你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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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少掙扎……」
「我沒必要掙扎,你也沒必要把你的憐憫心投注到我身上。」
傑洛轉身離去,龍兒試圖伸手制止,但想不到讓他改變心意的話語,只能空虛地懸在半空中,最後悄悄地放下。未能讓傑洛改變心意,龍兒感受到無能為力的沮喪,氣憤使他抿緊雙唇。
「為什麼面對無情的一切都不願掙扎……」
一見識到傑洛身旁如影隨形的幽暗,無論用話語帶來光芒,傑洛像是雙手緊密地遮掩自己的雙眸,見識過科學的無情後開始不願去見身旁的一切,這樣的無力感令龍兒灰心,只能重重地嘆了氣。
再去找他吧,無論如何一定要幫他找回人性。如同傑洛不願去見,龍兒也不願放棄,決定再去出手協助。
邁出步伐尋找傑洛時,在不遠處見到熟人-不死老喬正要朝傑洛做出詭異的舉動,不死老喬正要掀開傑洛的白袍下擺時,先被傑洛的踢腿制止。被踢飛之前,不死老喬施展超能力使自己氣體化,沒被傑洛踢飛。
「還真是血氣方剛,難道說這就是你表現嬌羞的樣子?這樣很好,不過你還是要多一點情緒表現。」
「誰害羞了,你這個死變態。」
「哼哼,真該說你的智慧是虛假的還是你真的學不乖呢,我送你一個建議吧,再向你好好介紹我這個人。我是不死老喬,全名是打不倒的男人喬納森,我是世上萬物的氧氣,他們都要依靠我才能呼吸,因此我強大到不會被你這個美少年打倒。」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老喬要對傑洛做出那種事?他們倆怎麼會吵起來了?眼前發生的爭執,令龍兒摸不著頭緒。
「在那邊碎念什麼鬼話,死變態!」
「這就是我那天王級的完美超能力,老喬氣體,魔術使者的嘆息。」
「不就是身影和存在感跟空氣一樣,還有臉敢說自己打不倒。」
眼看他們倆對峙的危險級別逐漸升溫,龍兒連忙出面制止。
「你們都快住手!」
「嘖,不要以為這次是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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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我會讓你領教呼吸的美好,美少年。」
一出面制止,龍兒看到停止出手的傑洛一臉不耐煩,雙手插到白袍口袋並邁步離去。為了釐清對峙的理由,向身旁的不死老喬詢問。
「喂,老喬,你剛才為什麼要對傑洛做出下流的舉動?」
「別誤會,我才沒有捉弄美少年的興趣。與其找他,我寧願找美少女和青澀的果實交流,讓她們好好認識呼吸的美好。」
「所以說剛才是怎麼回事?」
「只是想驗證傳聞,可惜沒能驗證到,才會讓你看成我在捉弄美少年的情況。」
「這樣啊。話說你想驗證的傳聞是什麼?」
「現在的假設不先經過驗證,說了只會讓你感到疑惑,等我完全驗證完再告訴你。那麼就這樣了,你可要小心應對那位美少年。」
「我知道了。」
然而往後龍兒常見到不死老喬對傑洛做出奇怪的行徑。像是傑洛站在自動販賣機前連喝好幾杯咖啡時,不死老喬突然出現又規勸一句「咖啡喝太多很傷身的」,同時出手觸碰傑洛的背後,讓正在喝咖啡的傑洛驚嚇到又被咖啡嗆到。
不只那次,龍兒偶然在頂樓遇到進行日光浴的傑洛,那時也嘗試搭話又被冷落,在那之後傑洛像是觸電一樣瞬間起身,邊蓋著左臉頰邊驚愕又惱怒地察看周遭,還用「是你在搞鬼嗎」的目光怒瞪龍兒一眼。
龍兒當下疑惑地將頭側向一邊表示不知情。接著傑洛重複好幾次同樣的動作,最後惱羞成怒,傑洛對空怒喊「你給我出來,存在感有如空氣的男人!」,龍兒這才發覺到是不死老喬在戲弄傑洛。
真的是在驗證嗎?看起來是故意針對傑洛就做出下流舉動。龍兒對不死老喬的行徑摸不著頭緒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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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龍兒發現到傑洛身後跟著嬌小的身影。
「傑洛,你身邊的孩子是什麼人?」出於好奇,龍兒問起那人物的來歷。
「是原先進入廢棄程序的人造生命,也是能力半吊子的伊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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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語氣平淡地介紹,龍兒邊聽邊使神情變得凝重,同時看見傑洛身旁的人物原本想開口駁斥,像是想到無論怎麼辯駁,難以獲到傑洛的認同,他沮喪地低下頭。
龍兒看不過去而露出怒顏,馬上為他挺身辯駁。
「你不要那樣稱呼他,在我看來他就是一般人。」
聽了龍兒的辯駁,傑洛的目光與神情仍舊冰冷。
「你好啊,我叫作艾克賽爾!」一提及名字又感受到龍兒的護航,傑洛身旁的人物-艾克賽爾露出感激的笑容,向龍兒打招呼。「我知道你喔,在所有擁有代號的超能力者中,你是最強的,我也想成為跟你一樣的超能力者。」
「這樣啊,那你好好加油。」但我沒有你想像中那樣美好。聽到艾克賽爾想成為向龍兒一樣強的超能力者,當事人的目光瞬間流露出哀愁,為了不讓人發現,闔上眼又綻出笑容。
龍兒強顏歡笑的樣子,傑洛用冰冷帶點蔑視的目光望著。
「聽到了吧傑洛,他是個有名字的一般人,你應該好好稱呼他。」龍兒再規勸傑洛一句。
「我沒說我不會稱呼他的名字,你這個局外人滾到一邊去。」
「為什麼你要這麼冷漠?艾克賽爾可是願意跟著你啊,你應該好好對待他。」
「別把你人性跟道理強加在我身上。」不想再和龍兒繼續辯論,傑洛直接走過他身旁,同時提醒艾克賽爾跟上。「走了,艾克賽爾。」
「你先等我一下。」跟上傑洛之前,艾克賽爾先跟龍兒解釋。「傑洛他是太冷漠沒錯,不過他挺身保住了我,還願意培養我,這點我很感謝,你別太責怪他好嗎。」
見到艾克賽爾挺身為傑洛說情,心想總算有人能站在傑洛同一陣線的龍兒綻出欣慰的笑容,蹲下身撫摸艾克賽爾的頭。
「我不是責怪他,只是希望他更有人性一點,想要他待人溫柔。」
「搞不好他的溫柔是看不見的,只是我們沒注意到而已。我啊,絕對相信他是個大好人!」
「大好人嗎……」
「如果你要跟傑洛打交道,我建議你帶傑洛去看日出,每天早起看日出的傑洛比較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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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是嗎,謝謝你的建議。」說到日出,也許我能帶他去看我認為這世上最美的日出。龍兒邊想起自己見過的日出邊道謝一聲。
「那我先走囉,BYE!」艾克賽爾如風般跑走後,不顧傑洛的意願,像隻無尾熊攀到他身上。「傑洛,讓我騎肩吧。」
「我拒絕。」
艾克賽爾無視傑洛的拒絕,硬是坐到傑洛的肩上。
「我偏要騎!」
「給我下去。」
「希望有了艾克賽爾,傑洛能變得有人性一點……」佇立在原處的龍兒擔憂地望著傑洛和艾克賽爾逐漸離去的背影。
在那之後,龍兒和傑洛以及其他超能力者展開能力檢測,結果是龍兒徹底擊倒所有超能力者,被擊倒的超能力者全送去治療,改善並加強自身的超能力。
為什麼會搞成這樣?龍兒曾詢問自己,一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先前沾染了傷害他人的鮮血彷彿從未洗淨,真實地在眼前乍現,罪惡感有如沸騰的水般迅速湧現。
快被罪惡感擊潰前,龍兒迅速搖頭來甩開幻覺,接著決定向傑洛鄭重道歉。前去醫療室時,途中遇到艾克賽爾。
「吶,龍兒先生,傑洛咧?我剛去他的房間找不到他。」
「他被送去治療……」龍兒語氣低沉、帶著歉疚的心緒回道。
「所以之前傑洛才會說要去參加能力檢測。他現在一去治療,他的超能力就可以獲得改善吧,真好,待會看到他搞不好變得更強。」
一聽到艾克賽爾認為超能力獲得改善是好事,龍兒氣得怒斥。
「超能力能獲得改善這種事哪裡好啊!?」
「你為什麼要生氣?傑洛跟我說過如果能力檢測敗給龍兒先生,之後的治療能改善超能力,聽起來很好不是嗎?」面對怒斥,艾克賽爾感到不解。
「問題是擁有超能力這種事完全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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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超能力怎麼可能沒有好事?」
「對我來說,擁有太陽(Sol)的負擔過於嚴苛,背負著成為最強的超能力者這回事一點好處也沒有。」龍兒邊說邊神情哀愁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現在抱持的愧疚,使他眼前再次現出慘忍蹂躪超能力者們的鮮血的幻象。
「可是我跟傑洛成為超能力者之後,看起來能跟一般人沒兩樣。」艾克賽爾倒是不認為。「我啊,一直盼望能擁有超能力好讓其他人另眼相待,到時候不會是半吊子的伊卡洛斯。傑洛也是,聽說他以前體弱多病,病況嚴重到可能活不久,直到他成為很強的超能力者,他能跟一般人一樣自由活動。」
「一成為超能力者後,傑洛缺少人性不是嗎?!他甚至投入冷血無情的科學,把人體實驗視為一般常識。這樣還算是好事嗎!?」
面有難色的龍兒一質疑,艾克賽爾仍認為能擁有超能力這件事感到欣慰,輕輕綻出微笑。
「一有了超能力就能擺脫病況,還能活著遇上你就算是好事一件啊。如果超能力是陽光的話,傑洛是靠陽光的照射來生存的植物,我則是不只需要陽光的照射,還要一些水來成長茁壯的種子,所以我認為能擁有超能力這回事不會沒有好事。」
「陽光的照射……」對喔,我身為太陽(Sol)的擁有者,不是只有蹂躪別人的力量,我應該還有其他方法讓傑洛回心轉意。艾克賽爾的一段話使龍兒豁然開朗,目光變得堅毅。「也對,我可是太陽(Sol)的擁有者啊,要像太陽一樣繼續散發陽光。謝了艾克賽爾,我現在心情好多了。對了,我也教你施展超能力的技巧怎麼樣?當作是你開導我的謝禮。」
「真的嗎?那你趕快教我!」聽到能獲得最強的超能力者的教導,艾克賽爾瞬間綻出不輸陽光閃耀的笑容。
「在那之前我先去找傑洛說些話,之後我保證會教你的。」
「嗯,就這麼說定囉,我們來勾個小指立約!」
「好!」為了和艾克賽爾的身高對等,也利於勾小指立約,龍兒蹲下身子。
「我們勾勾小指~說謊的人要吞一兆根針,說好了喔!」
「一、一兆根?」一勾小指立約,龍兒聽了綻出苦笑。
「這是很重要的約定,一定要狠毒一點。那麼我去找傑洛了,BYE。」
「待會見。」
和艾克賽爾分開後,龍兒收起笑容,板起嚴肅的神情前往醫療室。一抵達就遇上艾索克,聽他一連串的冷嘲熱諷,得知傑洛與Paradise Lost計劃之間的連繫,龍兒決定出手制止,即使對抗那些事的希望有如螢火蟲的微小光芒,仍要全心全力地飛往傑洛身旁。
在那之後龍兒遇上蒼藍色光球,得知了傑洛所背負的重擔,那樣的重擔有如深不可測的幽暗深淵。即使看不出能完全擺脫的跡象,龍兒仍想為傑洛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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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傑洛,我絕對會為你帶來陽光的照射。龍兒下定決心,不顧一切地對抗艾索克和Paradise Lost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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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能力檢測後,傑洛發現龍兒找上門的次數變多,常看見他向人綻出太陽般燦爛的笑容,閃耀到任何烏雲都無法掩蓋,傑洛倒是覺得他越來越煩人。
這人是不懂煩這個字怎麼寫嗎?都說了不想沾他的光生存,還一直接近。神情嫌惡的傑洛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暗想著,用不耐煩的目光望著龍兒現在又跑來他房裡和艾克賽爾互動。
「看好囉,艾克賽爾,我會試著使出你的超能力地球(Terra),你要好好學起來。」
「快開始吧!」
艾克賽爾催促一聲後,龍兒輕輕闔上雙眸。
我一點也不想變成你這傢伙、我一點也不想變成你這傢伙……
為了成功施展太陽(Sol),龍兒不斷催眠自己,並試圖欺騙,施展出相反的力量。
「喝啊!」下一刻龍兒喊聲,全身散發出強烈白光。
「嗚哇!」強烈白光過於刺眼,艾克賽爾連忙舉起手遮掩,引起坐書桌前的傑洛的注意,轉身的同時舉起手遮光。
「看啊,艾克賽爾,這就是你要看的變身。」這時傳來艾索克的說話聲,艾克賽爾和傑洛一同將手放下,看見白光一退散,眼前現出艾索克的模樣,卻沒見到龍兒。然而說話方式不像本人,身旁的兩人得知龍兒成功變身成別人。
「哇啊!」艾克賽爾訝異地瞪大雙眼,同時高興地奔向前圍繞著他打轉,仔細端詳眼前的人物。「就是這個,可以複製別人的模樣再變身的力量!」
「怎麼樣啊,傑洛,我也能變身呢。」
龍兒向也有在觀賞的傑洛笑著展示時,卻得來傑洛語氣冷漠的話語。
「這不是廢話嗎,太陽(Sol)的力量什麼都能辦到。」
「也是啦……」會是因為太過萬能,讓他感到不悅了嗎。龍兒聽了尷尬到額間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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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還有其它能力嗎?我也想看看其它的。還是你也能使出複製別的東西,再變出來的能力?」這時艾克賽爾提出想見識別的力量。
「當然可以,我還可以複製傑洛施展過的能力再召喚出來。」
「你趕快施展看看呀!」
「那你之後可要好好學起來。」
「一定會學的。」
「喂,你打算怎麼讓艾克賽爾學會?」艾克賽爾說會學起來,傑洛向龍兒提出疑問。
「呃……」龍兒瞬間愣住,露出尷尬的神情,試圖給出有說服力的話語。「就自然而然的……靠毅力去學囉。」
反而被傑洛用冷漠的話語逼到絕境。
「你說自然而然地靠毅力去學?那種毫無根據又抽象的學習方式怎麼可能一下子學好。」
「可是我都這樣摸索……」
「傑洛你少囉嗦啦!」一見到龍兒被傑洛逼到絕境,艾克賽爾氣得回嘴。「平時都用難懂的理論來教我,一直都沒什麼成果。現在一有別人來教,是不甘心被搶走職責嗎?!你很小心眼耶!」
「誰不甘心了。如果用那種抽象的方式就能學好,你現在就試試看。」
「試就試嘛!」
為了龍兒願意教導的好意也為了展示超能力,艾克賽爾雙手合掌並擺置胸前,開始施力。一聽到艾克賽爾要施展,龍兒變回原本的樣貌。
「嗚唔……快出來啊。」原先艾克賽爾神情凝重,到了現在為了施加更多力量開始咬牙切齒。
過了一段時間,艾克賽爾一直出力又發出低吼,仍舊沒展現出超能力的模樣。
「再出更多力氣啊,艾克賽爾,好好想著你想變的人。」龍兒一旁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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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知道啦……」艾克賽爾邊出力邊回應,焦慮使他口氣變得粗魯。
「夠了,到此為止。」不久後傑洛道出的冰冷話語要求停止。「果然靠抽象的方式無法學好。」
「那你說要我怎麼辦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