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走了,那个我在虚无人间中的最后一丝牵挂还是离我而去了。
我如同失魂落魄的野鬼游荡在夜间花红酒绿的酒吧之中,每天喝的烂醉如泥瘫倒在那个被称作家却没有一点生机的牢狱地板上,嘴巴鼻孔被充满腐蚀酸朽味道的浊物掩埋。重咳、干呕、哀嚎、啼哭、大笑在这个恶堕的女人脸上轮番演奏着没有一点规律,说来就来。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它能让我忘记被那句好好活下去的遗嘱监禁在现实生活中的女人,麻痹沉浸在那个拥有爱情和一切的另一个女人的身份之中。虽然我清楚的知道天堂中的那个女人不曾存在也不可能是我,但我还是怨恨这个自私优柔寡断被认为是活着的女人,她限制了我的灵魂,不能脱离这由别人构成的虚拟现实,到达臆想中自认为真实存在的世界。
我向那个拥有温暖体温内心却冰冷无比的活女人宣战,将家里一切有形体的东西扔向那块反射出她妖媚样貌的玻璃,闪光的碎片从镜框中飞溅出来散的满地都是,但那镜框却仍如明镜一般清晰的显现出那副让我厌恶的身躯,我抄起手边的罐装啤酒冲着那个女人扔去,她也满脸愤恨的将同样的易拉罐投向我,两个易拉罐以镜框为中心顺着同样的抛物线向两个“我”撞来,重重的砸在我们的脸上,带着呕吐气味的淡黄色液体散落全身,潮湿粘着的衣服将下流的身躯勾勒现形,没有被内衣束缚的乳房感受到这温暖粘腻的感觉居然微微挺立起来,莫名其妙的被浇了一身恶臭的啤酒让我委屈的嚎啕大哭,用手指着镜中同样泪流满面的女人,嘴里居然一起喊着揍她!她欺负我!可是不管喊的多大声,那个保护了我半辈子的男人都未曾出现,屋内只有两个可笑的成年女人失智的撒娇哭闹声不断回响。
“够了!你这个臭女人!够了!我受够你了!”我发疯似的大喊着从地上站起,摇摇晃晃的冲向镜子,那个女人也重复着我的动作,我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对方,一种与镜子完全不同的异样温暖触感出现在了我们的体表,随后便是冲击产生的痛感,我们撞在了一起,然后一个错位互相钻进了对方的镜子之中,同时扑空跪倒在地面上,上半身穿过了镜子,下半身仍在镜外的原地,就导致柔软肥大的胸部甩在自己同样肥硕软弹的屁股上,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滑稽离谱的体位,过量酒精的催眠让我分不清这是幻想还是现实,整个上半身好像每一处皮肤都遭受了撞击,不断发出灼热的痛感,我用两个手掌轻抚缓解,不经意回头看见镜内那个令人可憎的面庞,我脸上发出嘲讽似的坏笑,她也是同样的表情,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剧烈的疼痛感从我的臀部传来,自己的手掌也是着着实实的打在了一个有实物温度的肉体上。
“操你妈的!痛死了!”疼痛致使眼泪不自觉的彪了出来,我们红着眼互相恶狠狠的瞪着,因为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只能通过口型猜测着对方谩骂的污言秽语,随后便是在屁股上使劲的抓挠,拍打,腰部被镜子固定住悬浮在半空中,两只脚从地面抬起,脚掌笨拙的摸索着对方的身体,看着那双穿着定型恶臭棉袜的大脚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我居然被逗的笑出声来,真是有些不可理喻,我嘲讽似的用手扒掉对方的袜子,细长的手指轻轻抓挠脚心,瘙痒的感觉却从自己的脚掌传来“:不要,好痒,哈哈哈,快停下,呀~”那恰到好处的瘙痒感和酸臭味居然引起了我的性欲,下体胀胀的痒痒的,好像随时都会流出水来,口中也不自觉的发出娇嗔,我不满意的把脚向上胡乱蹬踹,脚趾碰触在一个绵软温润的肥肉上,自己的乳房也被对方的脚趾不断踢踏,大概的位置被我们摸清后,脚趾不老实的钩拽对方微微挺起充血的乳头,那种不痛不痒又一直在骚扰的舒适感让下体变得更加湿润。脚不断向前延伸侵袭着对方的胸部,大腿被连带被举起,屁股高高挺立在我的面前,明显可以看到牛仔短裤的夹缝处湿了好大的一块。
“这个蠢女人居然尿裤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边笑着一边用手去扒那个笨女人的裤子,自己不断乱晃腿阻止另一边那个变态扒掉自己的,她的大腿也不停的摇摆来抗议我扒裤子的行为。牛仔短裤是那种旧的补丁风格又很薄,我们一用力直接把它从中间撕扯开来,两坨白晃晃冒着潮湿热气和腥臭气味的肉蛋子浮现在自己面前,邪恶的手指在上面轻握扣挖,享受被这绵软深渊吞噬的感觉,同时享受着自己宝贵下体被色狼大叔一样的手法侵犯和被侵犯的背德快感。敏感的肛门即兴喷射出一道强劲有力的水柱,我迅速的抬起手掌遮掩,可那温热骚臭的液体从指缝中蹦出,径直滋撒在我们的身上,如同花洒一般夸张,源源不断,可能这也是被我不计量灌入口中酒精的杰作吧。尿水冲洗了我上半身的每一处肌肤,头发也湿透了,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也是湿漉漉的,经历了和下面这个没“教养”水龙头同样的翻云覆雨。
我褪下浸湿的衣衫,两个裸露的肉体相互贴合吸引,那陌生的亲近让我沉迷,我用双臂紧紧搂抱接纳下方温柔肮脏的臀部,舌头无法控制的迎了上去,向着两块肥肉夹杂的深渊地带舔抵,同时感受有个潮湿带着粘液的形体在我的肛门中游离探索,真是个下贱恶心的女人,居然在舔别人的屁眼,我将两个脚掌包裹住她的面颊,自己的脸蛋也被那两个臭脚挤压,那闲鱼似的酸臭味居然让我产生了舔它的冲动,舌尖不断在脚掌纹路上游走,自己的脚掌也有镜像似的感觉传导过来,可以清晰看见紧贴在面前的洞穴有海水味道的液体滑落,湿润的洞口有节奏的噴吐着腥臭的淫水,那小小的肉球也因为性欲的高涨充血挺立起来,嘴唇自觉将它含住,舌尖吮吸着它围绕打转,痒胀的下体越鼓越大,阴户如同饥渴的饿狼张开充满口水的血盆大口,而我的舌头正是完美契合它庞大胃口的软嫩羔羊。舌头贪婪的享用着阴户四周褶皱缝隙中腥臊味道的汁水,大腿互磨扭动迎合着下体浮躁的搔痒难耐。我对她这片陌生的深渊是如此的了解,她曾无数次出现在我自慰的意淫之中,只不过当时只有想象,替代舌头的是没那么柔软敏感的手指,而现在是现实,一个和我同样了解这片深渊的坏女人居然真的在帮我口交,我们两个完全沉沦在对方完美的口技之中,接连的快感从敏感点位不断传来简直快要让我窒息了,她用交叉的脚掌将我的头整个踩进臀部的肥肉之中,我也将同样的动作回敬给她寻求更高的刺激,两个人互相爱戴却又互相伤害,双手托起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感知到对方做着同样动作的手肘碰触在一起,手指开始戳弄敏感的乳头和肿胀的乳晕为自己的大脑带来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乳白色的粘液随着一声悠长的浪叫从下面那张不体面的嘴巴中吐出,全身的骨头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