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爬升高度,把1号做掉。”
耳机中传来了熟悉的呼叫声,那是来自高空段一架F-15E的通讯——更准确地说,那是只来自他们两人频道的专门呼叫。数据链上很快便显示了敌机的位置——两架正在剧烈机动的F-16“蝰蛇”式战机。
聂杰林抬头瞥了一眼中高空的战况:残酷的战斗已经白热化,数架倒霉的战机化作火球,从天际线上坠落而下。“虫子……”他默默看了一眼数据链,判断出了眼前景象的意味——敌人的两架F-18“大黄蜂”,已经被高空的队友击坠;余下的两架F-16与一架F-14,正在中空段作猛烈的挣扎。而己方也损失一架战机——那是负责拦射支援的JF-17“枭龙”。毫无疑问,三架飞机都是在下高过程中阵亡的。对于高度,任何飞行员都恨不得“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而一旦高度向能量转化的“惊险一跃”稍有疏忽,等待他们的便会是敌方迎头射来的,武德充沛的中距弹。
他非常相信自己身处高空的队友——身材魁梧的“空军大将”,翱翔于天空四十余载的主力重型机——F-15,正忠诚地守卫着他的上方。而身居大将之心的,是他最可靠的同伴,圈内大名鼎鼎的超视距之王——“火焰”(Flare)。
只是粗略地一瞥,他便识别出了自己的目标:那架F-16正以逼近极限的姿态,在中空段猛烈盘旋——它已经规避了又一发高空打来的AIM-120C;而旁边的一架“蝰蛇”明显逊色很多,它已经在机动中失去了高度与位置,陷入了挨打的境地,只能徒劳地抛撒着箔条与热诱弹。毫无疑问,能面对高空段3架战机围攻而丝毫不乱的高手,就是他要负责击杀的目标。
他已经隐忍了许久。高加索的群山隐藏了他的踪迹,而关机的雷达则彻底将他从敌人的感知中消除了。队友们冒着缺少一架的风险,允许了他的冒进,他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给队友们以回报。
“尝尝这个吧。”
悄无声息地,一枚翼下的导弹已经打了出去,奔向了那穿梭在战局中的“蝰蛇”。他紧接着又射出了一发,打向了那架威武的“雄猫”。随后他便调转机头,又消失在群山之中了——正如他来时一样。
当然,受害者并不会收到任何警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启雷达,而是在光电探头锁定后,发射出那苏维埃的利刃——R-27ET。只要建立起红外信号跟踪,它们就会像格斗弹一般飞向对方,而对方的雷达却无法察觉。
他明白,这两枚导弹一定会击中疲于奔命的敌机,而剩下的一架被击落也只是时间问题。因此他将一只手从油门上稍稍松开,仅凭着摇杆,从那千沟万壑中悄然返航了。
“漂亮,3000。”高空传来了喜悦的回报——那是队友们所目击的,胜利的消息。
“我撤了,兄弟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聂杰林长叹一声,按下了退出键。随着电脑屏幕切换到熟悉的动态壁纸,他拿起了手机,开始浏览起眼花缭乱的群组界面。
“明天还要飞航模,今天早点睡吧。”
他点进了那熟悉的群组,令人亲切的风味瞬间扑面而来:顶着动漫头像的各色人物正频繁地刷新着,消息与图片目不暇接地飞过。他点开一张图片,拨动着手指,少女们千姿百媚、环肥燕瘦的可人场景播放在他的眼前;而他只是毫无感情地看着这些图片,如检阅般扫视着这一切。不得不说,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体验,极大地放松了他因学校生活和模拟空战而疲惫不堪的精神。
“眠了……”
当他正准备熄灭屏幕,躺到床上之际,一张图片却映入了他的眼帘:
画中的少女正趴在一双男人的膝盖上,双眼中噙着泪水,脸颊上也晕染着羞色。她下身的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可爱的条纹内裤也被脱到了膝盖;男人的巴掌正毫不留情地落在两瓣打得彤红的屁股上,掀起一阵阵柔软的波浪——受难的少女默默承受着责打,而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正凝视着他……
“打屁股……?!”
聂杰林惊慌地抛下了手机——他的心咚咚地跳着,一股莫名的冲动正顺着腰间蔓延开来。狂暴的占有欲一瞬间涌入了脑海——恍惚间,他看到自己如暴君那般挥舞着鞭子,狠狠击打在少女的光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紫红的鞭痕;少女没有躲开,任由他鞭挞着自己,只是委屈地扭过头来,求饶般看着自己……
“够了……!”
聂杰林甩了甩脑袋,将这香艳而混乱的画面挥去。他不敢想象这样的自己,对女人出手的自己——那样的自己还算一个男人吗?然而灵魂深处,确乎有某个声音,似乎在呼唤着自己,落入那黑暗而沉沦的深渊中去……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恼羞成怒的聂杰林索性哼起了这首古老的军歌。在正气凛然的歌词中,荣誉感与使命感很快便充盈了他的内心——那糟糕的想象终于抛在了脑后。而他,也可以带着对周末与航模的憧憬,进入梦乡了。
“是啊,我怎能变成那样呢……”
他深情地看了一眼夹在显示器旁的照片:照片上,少女清秀的脸颊正微微侧对,阳光从上方安静地洒下,透过她的刘海,在她漂亮的鼻子与酒窝上勾勒着光与影的分界线。她是如此地耀眼,而自己却仿佛那飞向太阳的红外格斗弹,永远也无法触及那遥远的光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这一切,他自然不抱什么幻想;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成为了聂杰林脑海中的准绳。真诚、谦虚、友善……他的生活并不需要这些,但正是因为这颗太阳的存在,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将这些本能所忘却。
“聂总,明天早上8点,梁河公园啊。千万别给我鸽。”
正当他沉浸于短暂的思索之际,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通讯显示在锁屏界面的上方。
“飞马的安东……”
他笑骂着,解锁了手机,敲下了一行回复:
“妈的老李,必不鸽好吧,鸽了切叽叽。”
他打开房门,最后瞥了一眼客厅中的大宝贝——那是一架蓝白涂装的大天鹅,与他方才在赛博天空中的座机的相差无几;不同的是,这仅仅是一架航模——没有雷达,也没有眼花缭乱的火控系统。当然,看着它飞上天空,已经足够让聂杰林兴奋了。更何况,明天与自己一同前往的,再也不是服务器里那些对美国飞机趋之若鹜的家伙,而是与他一样,喜欢这架大天鹅的同志。
Su-35,天鹅湖中最后的绝唱,远国泣血的杜鹃。她没能出生在联盟鼎盛的年代,因此只能拖着满身伤痕,在机库中苟活下去。然而苏霍伊工程师们心血的结晶,还是赋予了她无与伦比的颜值与机动性。
当然,聂杰林喜欢她的原因并不只这么简单。
“晚安。”
聂杰林关上了房门,最后看了一眼显示器旁的照片,随即便溶解在了黑沉沉的夜里。
“哟,聂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没见到人影,聂杰林便听到了那标志性的高亢声音,以及一连串有力的脚步声:李安东,他的老朋友,也是自己在航模圈的前辈。当然,圈子内更喜欢叫他“西格玛”——正如求和公式一般,他总能将这些原本分歧巨大的爱好者们撮合起来。聂杰林十分尊敬这位前辈,但同样地,也对他有时过度的热情有些无奈。
“老李,这可是好家伙啊。”他张开双臂,迎住了李安东的拥抱后,转头瞅了瞅摆在地面上的大家伙——那架漂亮的Su-35,“虽然“超薄苏飞”在咱们圈子已经烂大街了,但定制Su35还真花了我一番心思。”
“嗨,咱们聂总神通广大,这都是小事情。”李安东爽朗地笑着,蹲下身去,端详着这架大天鹅,“话说你也是真厉害啊,能打点好关系,跑到梁河公园来玩。最近那些婢养的又在搞他娘的‘文明城市’,要是一般人被条子上了眼药,这飞机就别想要回来了。”
“毕竟老李同志眼馋嘛,那咱不得稍微活动活动?”聂杰林神秘地笑了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飞机,“闲话不多说,开干!”
“好,好好好!”
二人说笑着,朝着公园的一角走去。
“啰嗦,烦死了……”
少女有些不快地熄灭了手机屏幕,瘫坐在草地上,有些失神地遥望着天空。青春期脑海的阵痛正折磨着她,令她一时间怅然若失。
就在前天,她刚刚和父母吵了一架,头也不回地从家里跑了出来。学习、生活、未来……沉重的包袱,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着她忍耐的极限——人前真诚可爱、彬彬有礼的“别人家的孩子”,几乎无可挑剔的模范高中生,终于在爆发后选择了最恶劣的解决方式。
“你又这样……算了,到我这住得了。酒店还有房间,你在那里先待一阵吧。”
每当她因为任性而无路可走的时候,姐姐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帮助自己、引导自己,甚至是……规训自己。
“不要把姐姐的好心当放纵。自己想想,该挨多少下,忙完这段时间找你算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将羞红的脸颊埋进双腿中,有些嗔怪地磨蹭着:
“不要你管,像个老太婆一样……”
虽然这只是一句毫无意义的气话——毕竟离开了姐姐,她真的要“居无定所”了。
“走走吧……”
她站起身,微微打了个哈欠,遥望着头顶醉人的湛蓝。静静的梁河正从这座偌大的城市中流淌而过,带着昨夜的思量,流向那无穷无尽的时间之海;梁河公园便安静地坐落在这条川流之上,这里有冷绿的草地、洁白的大理石雕塑、曲折的树篱,还有从风景画中振翅起飞的,雪白的影子。
“洞两拐冷启动完成,呼叫塔台。”
聂杰林煞有介事地推动着他的Su-35,滑行过公园平整的大理石路面。他正按照自己平时的程序,“演练”着起飞的流程。秩序井然的流程本就是飞行体验的重要一环,因此李安东也不拒绝,陪着他装模作样地玩了起来:
“塔台收到,洞两拐。请你进入滑行道,从三号跑道起飞。”李安东将手团在嘴边,随即又大声吩咐道:
“准许起飞。”
航模震颤着,开始慢慢加速。橡胶轮胎擦过大理石板,发出一连串摩擦的声响。聂杰林将遥控器的油门杆推向了最前端,同时打开了机体摄像机。清晰的图像很快从显示器上传了回来:航模已经远离了地面,它的起落架也缓缓收起,藏进了机体。20米,30米……梁河公园的全貌逐渐浮现,而聂杰林的表情也逐渐放松下来——他终于可以全身心地享受飞行带来的快感了。
“整个花活,聂总。”李安东趴在他的肩上,注视着摄像机传回的画面,内心不由得饥渴难耐。他知道这架飞机是聂杰林定制的高级货,因此他也期待着这位后辈,能用这架无与伦比的飞机来一些平时无法想象的操作。
“低空通场,老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是迟,那是快,李安东只感觉头上呼地一声——航模竟从他们头顶仅仅数米高的地方呼啸而过。他急忙将视线转向远去的飞机:飞机急速爬升着高度,又突然改平,向一侧径直横滚出去。“爽,桶滚!”两人高兴得放声大笑,仿佛他们自己,也随着这轻盈的翅膀,翱翔在蓝天之上了。
“还没完呢,老李!”
聂杰林剧烈摆动着方向杆,同时收起了油门。显示器中的画面剧烈抖动着——李安东看见那架蓝白涂装的天鹅,突然减慢了速度,以机腹迎向前方,横着滑行了出去:
“眼镜蛇机动——!帅!”
“再来!”
聂杰林重新启动了飞机,向高空爬升而去。短暂停留之后,他却突然关闭了一侧的动力。失速的飞机在尾旋中飘摇着,如落叶般,在蓝天上点缀下一连串漂亮的涟漪——这是苏霍伊重型机的拿手好戏,“落叶飘”。虽然在航模的推重比下,这般机动的难度已经大大降低,但只有聂杰林的精准把控,才能使机动如喝水般轻松。或许在他们所的圈子,都很难有人达到这个水准。
“太帅了,聂总!”
“成功了,老李!”
“真是个好孩子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同一句话——男人们那不善表露的爱意,却在此刻化作了如此浅显而真挚的告白。蓝天,飞上蓝天,征服蓝天!这是属于少数人的梦想,那么真实的梦想,让人欲罢不能的梦想!
然而当聂杰林继续操作遥控器,准备进入下一个机动时,他却发现事情不妙:
方向杆没有反应了。
“啪——!”摄像机的画面也突然随之中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操,电池故障!”
李安东迅速反应过来,有些绝望地嘶吼着:失去操纵的飞机如坠鸟般盘旋着,在天空中划出无数不规则的曲线;仅仅不到十秒的时间,它就已经远离了二人的视野,向着公园的某个方向,直直地坠落了下去。
聂杰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挚爱的大天鹅,竟然在首飞之际就出现了如此严重的事故。他像个失去糖果的孩子般,眼巴巴地遥望着那空荡荡的天际线:几个白色的影子正从很远的地方飞过,那是公园里的鸽子;他竟天真地开始盼望起来,盼望那架飞机能从鸽群中突然钻出,飞回自己的身边。当然,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大天鹅坠毁了,不会再飞起来了。
现在,他不仅出了个大大的洋相,还必须亲自找到那架飞机,并且在事后花费一大笔修理费。
“让我坐一会,老李……”他只感觉脑仁嗡嗡地轰鸣着。
李安东没有说话,他知道身边的后辈需要稍稍静一静。他并不担心聂杰林会自暴自弃,或者当中大发雷霆——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便会回到平时那个冷静得有些残酷的样子,有条不紊地,像一名军人那样,承担所有的后果,并作出善后。
“没事,坐会吧,聂总。”
他铺开了一张便携毯,轻轻地抚平了边角,又从背包中拿出两瓶柠檬茶,伸手递了一瓶给聂杰林。
“谢谢你,老李。”
聂杰林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安东,低下头,想起了事情。
“咚——!”
少女被从天而降的巨大动静所惊吓,双腿一软,险些倒在了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什么……?”
她满是惊惧和疑惑地扫视着四周,却什么也没有看见。约莫一人高的树篱将一切视线严整地遮挡了起来,而那巨大的声响,也只是掀起了几片纷纷扬扬的树叶,与一阵草木折断的青涩味道。
然而她并没有更多的闲情雅致,去关注这声巨响。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她迷路了。
或许这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一位17岁的少女,竟然在公园的景观树篱中迷路了——这怎么都像是某种都市怪谈,而不是现实发生的事情。然而这切切实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平时素来方向感不好的她,哪怕是穿行在市区地带,都不得不借助导航地图,小心翼翼地找到方向。十余年对“好学生”角色的扮演,已经让她的思维彻底变成了“单线程模式”——只要专注于眼前的事物,心无旁骛地学习就好了。若是平时,这贫弱的感知力倒也无妨;可是一旦进入到这弯曲回旋的迷宫之中,她便再也无法依赖自己,寻找到出路了。
她开始后悔起自己的任性了:心情不好的她只是想寻找一处不被打扰的僻静场所,好好地想想事情;于是她情不自禁地走进了这里,完全顺随着内心那敏锐而脆弱的感觉,不受拘束地漫步着。然而等她回过神来之际,一切已经晚了。
更不妙的是,她的小腹正在隐隐胀痛着。
早上用餐时,她因为贪嘴,多喝了好几杯餐厅的自助果汁。陷入烦恼的女孩,对这荡漾着酸甜的奇妙风味没有丝毫抵抗力。她本以为一切都好,甚至没有上厕所便出发,来到了梁河公园;然而困于迷宫的窘迫,却像是将这深藏于腹中的怪兽唤醒了——膀胱正强烈地警告着,而女性那短小的尿道,并不能很好地抑制这股冲动。
“怎么办……”
少女迷茫地小跑着——她必须尽快找到出口,不然,这澎湃的冲动一定会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只不过她越是惊慌,视野就越是狭窄——她感觉树篱仿佛一道道铁幕,正从天空中无情地降下,隔断了她的一切思考空间……她来回寻找了三四次,却始终彷徨于这青绿的迷宫,而那飘渺的出口,依旧是遥遥无期。
“要不……在这里解决算了……”
内心的野兽在呼唤着她——然而这小小的“放纵”,甚至很难称之为“不道德”。树篱中并没有别人,大多数人只是远远地注视着它的外轮廓,至于内部,他们并不会涉足。即便是“就地解决”,在紧急避险的角度上来看,也谈不上有任何问题——甚至都不能造成什么破坏。
然而长期以来的约束,让这无比合理的想法,也变成了罪过。所谓“女孩子家的规矩”,一直是萦绕在她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害怕展现出不完美的自己,哪怕是在空无一人的地方。被束缚的道德感让她不能平静地审视现状,而是进一步落进了惊慌的陷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已经感到,双腿间那微妙的缝隙,已经有些湿润了。
聂杰林小跑着穿过公园草坪的小径,扫视着周围的地形。与李安东短暂分开后,他便踏上了搜寻之路。“最后一次……方向……”他默默地念叨着,再一次打开了定位地图。所幸这架飞机的定位器还没坏——定位器的电池与主电池是分开的,因此它的大概位置依旧闪烁在地图上。但即便获得了这条信息,寻找依旧是艰难的:树林、湖泊、人造景观……这些复杂的地形都会加大搜索难度。
理论上来说,坠毁的飞机应该就在不远处。可是聂杰林却没有看到任何蛛丝马迹。无奈之下,他只得亲自前往那些可疑的地点,逐一搜查了。
……
他搜查完了小树林与人造景观——一无所获。其余人群密集的地方,他也略微看过了——毕竟从天上坠下这么一个大家伙,没有人不会注意到。在排除了这些地方后,他又一次陷入了迷茫。
“会在哪里呢?”
正当他用余光扫过视野之际,一处不被注意的地方却令他眼前一亮:
略高于地面的小山坡周围,正分布着一片景观树篱。这种模仿欧式园林建起的“迷宫”,却那么自然地融入了梁河公园的景色之中,以至于他竟然下意识地忽略了。
“嗯?”
思索之际,地图定位器上的标点,却略微闪动了一下。
聂杰林一下明白了过来了:梁河公园附近,定位信号一直不怎么好,经常会发生偏移——尤其是高差明显的时候。他兴奋地注视着定位地图:当标记点再次稳定时,竟显示在了树篱区域的边缘!
“对,就是这么回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聂杰林仿佛发现了浮力的阿基米德那般,惊喜地朝着树篱跑去。他确信,自己已经离结果不远了。
“糟了……”
惊慌中的少女感觉一股暖流,正顺着内裤的裆部浸润开来——很快它便浸湿了内裤的大半,并且抑制不住地,似乎要向外涌流了。
“我……尿裤子了……”
她心灰意冷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意志和道德终于还是败给了生理。然而这不妙的事实,却让她坦然下来。条条框框已经随着尿液,被抛在了脑后。她终于不再犹豫,快速找到了树篱间一处角落,有些粗暴地掀起裙子、脱下内裤——一开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尿着,但很快,控制不住的尿意便将这崩决的水流化作了喷涌。她甚至能听到液体落在树叶与草地上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不像落在瓷砖与水流中,满是清脆与暴戾。
“啊……”她轻声叹息着,庆幸着自己的得救。
“你这孩子怎么又尿床了……!”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偶尔的尴尬时刻:湿润的床单被父母发现,他们正皱着眉头数落着自己:
“再有下次就要打屁股了!”
他们总是无可奈何地警告着她,但那告诫中的巴掌却一次也没有落下来。她明白,父母舍不得揍自己。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她却总有些小小的失落。
“是啊,没有当过坏孩子呢。”
她多么渴望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