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魔弹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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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顶到最高处的活塞，我的鼻腔里面没有一丝空气，以前有个老兵说，“就算再有经验，压力也还是在的，不要害怕它，压力会让你更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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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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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自我安慰，也许是为了掩盖什么，但是都没有关系了。这是夜战，最后的回合，现在双方的战损是3:4，我们这边有关键的一炮。我盯着演习场上的灰发少女，从她的脸上从来就看不出什么表情，现在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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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的舰炮枪就是我喘不过气的原因，只要稍微打中一发，打中一发，谁都好，把对面其中一人击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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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举起手中的舰炮枪，就在炮弹飞出膛的那一瞬间，顶在我喉咙的活塞燃烧起来了，那是无名的怒火，我感觉口干舌燥。普通人对弹道并没有概念，他们注重的是前因和后果，但经验丰富的指挥官能看到过程，通过过程，他们会思考后果之后的事情。那是明显的过抛弹道，让我想起在远处观测的时候，看着那些炮弹飞速地射向弹道高点，然后以慢一倍的速度在视线中坠向目标，这样的弹道下场如果不是过度击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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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声证实了我的猜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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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直到被对方的炮火轰得向后趔趄了几步，冒着烟跌坐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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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注意到的时候，我正站在她面前，而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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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空无一人的演习场。我扬起手看看表，很晚，放下手才发现她紧闭着眼，似乎误解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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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三次射击都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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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发射药，怎么想，都不能指望远程吧。”她转过头，“如果没有命中，那么是因为靠的不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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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也没错，改进后的大口径意大利舰炮枪......或者说炮是不错，但苏联的火药实在太烂，精度确实大打折扣。只不过想要在战斗中近身除非依赖于地形，就算有队友的火力支援，对方也可以在后撤的情况下集火前冲的人。所以现在这孩子，是想把命中这样的事情交给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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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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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睁开眼疑惑地望着我，我没再说，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舰炮枪。端起来，对着远处的训练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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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我是说，脑子一热就想装作技高一筹的前辈教训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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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好好看......”我愣住了，刚才的声音分明是男声。面前水上演习场的水波定格在空中，回过头去，那孩子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望向我，而她身边的观众席，恶魔正坐着，把手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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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萨米耶吗。”我放下枪，“这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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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距离还是黑夜，命中率可以说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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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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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用过这种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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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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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比赛，就算她击沉对方又躲过下一轮攻击，成为3:3的局势，你们还是只能得到C，也就是刚好失败的评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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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一定没少混进来看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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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认识我。”萨米耶从王座上站起来，微微俯下身。“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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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兜售你那百发百中的魔弹吗？可笑。”我收起枪，“给我来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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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爽快真的好吗？”萨米耶站直身子，“我是说，你也不问问代价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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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物都有代价。”我说，“既然你会出现，说明你肯定知道我会接受你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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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象得要干脆得多。”萨米耶微微一笑，但又恢复一贯的冷酷，“但是我只应允六发的效果，第七发，将是愚弄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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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快给我拿来吧。”我伸出手，“最好的灵魂，最纯净的魔力，和最残酷的鲜血。切口光滑，不能有毛边倒角，铸造痕迹要抹去，弹头加0.2%的自锐金属，附魔铭文要求贴合主题，字体选用斯宾塞体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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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可真多，我们俩到底谁是甲方。”萨米耶打断了我的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六发闪闪发光的子弹，“有现货，售出不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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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六发！”我对他大吼，“搞清楚点，现在是我在跟你签订契约，产品不符合要求我就找下家，现在就在这里按我的要求铸造第七发，缺的东西就从我这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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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礼。”萨米耶头上的角都迸射出火焰，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我从没见过对魔鬼如此无礼之徒。” 他一挥手，被黑色火焰环绕着的铸造台出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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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来到地狱，否则我一定叫小鬼狠狠地把你插进熔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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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这磨蹭的驴子，难道要我把萝卜钓竿挂在你头上吗？换做在总公司，我一定叫主管用皮鞋狠狠踢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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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以想象，用你这种人的灵魂来制作子弹，竟然要称之为‘最好的灵魂’。”萨米耶拿起锻造锤捶打着。“即使身为魔弹恶魔，我也感觉我的手和工具受到了玷污。你这种毫无廉耻之心，只是死要面子的猪猡，竟然也配得上在人间成为一届军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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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马纳勃郎西吗，我要举报恶魔，这家伙，竟然对契约者的契约内容说三道四哩，提供工号？他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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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闭嘴啊！”萨米耶揪住我的衣领愤怒地咆哮，“你想招来魔界城管吗，真是瞎了眼，我竟然会和你签订契约。”伴随着惊雷响起，我侧身挡住眼睛，一道雷电劈到锻造台上，环绕着浅蓝色荧光的深色魔弹静静浮在空中，这是第七颗魔弹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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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魔弹的诞生只是眨下眼而已吗？何等疯狂的人类。”他收起锻造台，把这颗崭新的魔弹和那六发魔弹扔给我。“真是怪事，你这样的人的灵魂做出的子弹，竟然比那些高贵的灵魂要闪亮得多，真是怪事。”萨米耶摇摇头，但很快他就笑着看向一边的女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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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言，愚蠢终究是愚蠢，第七发魔弹，必定在某个人的身上找到报应啊。”萨米耶把手伸向她的脸，“啊，可怜的美人，即使是注定的结局，也要成为面子的牺牲品......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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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真货。”我端着还散发着烟气的枪管，“喂，那边的恶魔，工作做完了就滚远点，和我的同伴进行肢体接触可不在契约内容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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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你这......”萨米耶捂着中弹的手，癫狂地跳来跳去，像是脚下都是岩浆一样，“等着瞧吧，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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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气消失，定格的女孩疑惑地看着我，海风的流动又开始，看来是时间又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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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同志，你是想亲自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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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现在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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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需要瞄准，对着她，另一只手背过身，单手举着枪，连开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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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头，因为火光已经照亮了她惊讶的脸，别说，平时毫无表情的她，这时候还真有些楚楚动人，难怪东方的某个国度，很流行在放烟花的时候告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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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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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战舰少女之前，你上过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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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之前是陆军第四集团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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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个人都跟我说，德国人的炮很烂，尤其是俾斯麦，他们的穿甲弹底子并不弱，但散布圈实在是太丢人，我不相信。那一天，俾斯麦一炮殉爆了胡德，他们没敢正眼看我，我抓着他的肩膀，还没开口。‘混蛋，你高兴了吧，德棍！’他扭过头，甩下这些话，‘都他妈是概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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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说了，指挥官同志！”她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闪亮的东西，“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练习炮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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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了什么。”我抓着她的肩膀，她低下头紧闭着眼大喊，“只要......只要足够勤奋，即使是散布再差，也能做到精准的射击。所以指挥官，不要再回忆这些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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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你完全没有明白啊。”我松开她的肩膀，后退几步，把枪举到她面前，“这玩意是魔弹，无论怎么射都会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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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她抬起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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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地板开了一枪，远处的训练靶应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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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吧......指挥官同志。魔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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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她的手，把枪塞进她手里。有点冰，可能是被海风吹的，不过软软的。我抓着她的手扶住扳机，让枪口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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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同志！你在干什么，这样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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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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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做不到，向指挥官同志开炮什么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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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着她扶着扳机的手，她尽力反抗着，这孩子力气还真大，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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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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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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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愣神的功夫，足够我把她的手对着扳机压下去，伴随着她的尖叫和弹药的爆炸声，我松开抓着她的手，她跌坐在地上，枪掉在我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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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这是魔弹，指定了目标，百发百中的魔弹。”我捡起枪，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其实根本就没有灰尘，只是下意识的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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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你.......”她猛地弹起来，揪住我的衣领，“你这家伙，不管怎么说，刚才的行为真是太危险了，就算是魔弹，万一失效了呢，万一走火了呢，万一......”她说不下去，“为什么要做到这样呢，指挥官，如果你生气的话就对我发火吧，但是你是我.......我不明白，指挥官，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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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什么呢？”我看着手里的枪，对着标靶再次举起。“我在想也许我喜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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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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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萨米耶跳起来，“你这臭虫，哈，连魔鬼感到厌恶的臭虫，最后的魔弹出膛，哈，她这回可没有带上白蔷薇，你这家伙，没有马克思那般幸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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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枪口对着苏联身后的萨米耶，他笑着看向自己脑门的大洞，现在可不知道他是真心发笑还是已经凝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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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银子弹，是上帝派你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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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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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凭什么相信我，我可是魔弹恶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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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真遗憾，我相信的是人，不过那个人刚好是恶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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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小看了呢。”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开怀大笑，“真是脑洞大开啊。作为谢礼就告诉你吧，第七发子弹击中的人，可是会成为我的战利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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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提醒。”我把一颗魔弹放入了苏联的口袋，那颗魔弹即使在黑夜中也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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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她的肩膀，没管她一脸的困惑，我把她背上的炮拆下来，夹在胳膊下，“如果真想练远射的话。回头找北卡罗来纳给你装个火控雷达就好。这玩意对你来说，太过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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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主炮没有命中，那么是因为靠的不够近，但是靠近敌人可没有这么简单，放荡不羁也好，温柔以待也罢，都要自己先坠入深渊，然后别人才会来安心欣赏，这个时候就可以轻松把那些人拉下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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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和恶魔，这种概念对你来说没有意义。”萨米耶捂着脑袋化成一团青烟消失。“能让恶魔也称为恶魔，不，即使魔弹出膛，地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另一个人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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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那烟雾消失，“好了。”我说，“今晚就到这里，回去吧，演习也不是只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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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先坠入深渊，再拉别人下水吗。”她呆望着星空，“这不是战舰少女的战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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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明天让我看看战舰少女的战斗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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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个，指挥官同志，刚才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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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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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演习质量不错，这家伙终于能打中了，是雷达的功劳呢，还是换了一门炮的功劳呢，不过昨晚被魔鬼拿走了灵魂，现在的我，不，或者说我的此生，应该再无悲喜吧。所以面对着相同的情况，只是让人忍不住多拿了一根辣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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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举起手中的枪，就在炮弹飞出膛的那一瞬间，顶在我喉咙的活塞燃烧起来了，红色的液体从我胸前喷出，嘴巴里满是铁锈味。我靠在椅子上，从疼痛到麻木的弹孔，感受到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