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什麼的,都是不必要的東西。」
吵鬧的教室裡,不知為何這句話特別清晰。
「我要超越Allmight,超越no.1,為此任何不必要的東西都可以捨棄。」
爆豪的態度極為堅定,我知道,他會說到做到。
切島追著他出了教室,我卻沒有勇氣跟上去。
總是如此。
不論如何厚臉皮的裝熟、繞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我知道,對他來說,我永遠只是一員路人,是當上no.1的墊腳石。
喜歡上他的那天,我就知道,
我註定會失戀。
執迷
明天就是週末,雖然屋外下著大雷雨,卻一點也不影響A班同學們的好心情。
交誼廳正在進行熱血的腕力大賽,賽程用八百百做出的籤筒抽出,簡單的一對一淘汰賽。我抽到最後一個,既然是壓軸,最帥最俏皮的我就義不容辭地肩負起主持的角色。
「首先上場的是!擁有令人安心的背影,永遠守護同伴的~複製腕,障子目蔵!VS!說到認真就想到飯田,說到飯田就想到認真,認真超認真,飯田天哉!」
我一腳踩在凳子上,對著右手圈成的空氣麥克風大喊,現場爆出一陣歡呼聲。
「好耶上鳴!好熱血!」
好兄弟切島一樣很挺我,讓我主持更加來勁。
「喔!一開始就戰況火熱,障子佔了上風,不愧是握力之王嗎!然而飯田也不是省油的燈,慢慢回壓到中線⋯⋯又被壓回去了!究竟誰能拔下頭籌呢?!」
窗外落雷閃個不停,屋內的歡聲也不絕於耳,幾輪激戰下來,飯田、障子和砂糖幾個強敵都在連勝數回後相繼落敗,眼看榜上只剩下切島、綠谷、我和2top。
這個組合未免太強大,最猛的偏偏都留在最後段,究竟是八百百的籤筒太殘酷,還是命運太殘忍?比完我的手腕還會在嗎?
「緊接著上場的是~一講話就是粗口,一抬手就是爆破,實際卻是聰慧的才能Man,爆豪勝己!對戰決不允許小手段,男子漢中的男子漢・切島銳兒郎!!」激昂的我已經爬到沙發椅背上,比平常高一公尺的視野真好。
切島與爆豪之戰精彩絕倫,兩人不停在中線來來回回,直戰了五、六回合後,爆豪逐漸佔上風。隨著一聲巨響,切島的手背撞擊桌面,我大聲宣佈他飲恨落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輪到你了,廢久,看我怎麼痛宰你。」爆豪指著在他對面坐下的綠谷說,兩人握住手互瞪,氣氛一觸即發。
「小勝,我要贏過你。」綠谷毫不服輸。
「你做夢。」爆豪嗤之以鼻。
雖然是每天都能看見的日常光景,但我似乎能感受到爆豪異常認真的眼神裡蘊含的另一層深意。
我大聲介紹完綠谷,舉起左手說:「準備好了嗎?預備~~開始!」
觀眾群很配合的發出吆喝和加油聲,說什麼都要贏的爆豪和絕對不想輸的綠谷,一時竟戰得難分難捨。平常就堅持密集訓練的綠谷比外表看起來結實許多,但爆豪也不遑多讓。
三分鐘後,爆豪用幾乎要折斷綠谷右腕的氣勢猛力下扳,贏得了這場比賽。
「可惡,小勝好強啊⋯⋯」綠谷扼腕得起身,換轟坐上他的位置,氣勢洶洶地把右肘放上桌面,和爆豪互瞪。
「冰與火的夢幻之星!A班的首席帥哥,轟~~焦~~凍!!登場!」我在心裡悄悄幫爆豪加油,舉起左手高聲大喊。
爆豪伸出手與轟交握,一字一字地說:「給我用全力,放水混蛋。」
轟回:「求之不得。」
這戰兩人鬥得難分高下,誰也不讓誰,直到小桌嘩!的一聲被壓垮,兩人都還沒分出勝負。
爆豪超絕不爽,吵著要再來一回,但桌子被擊潰的巨響引來了相澤老師,在場的一半同學默默開溜,來不及逃的全都被抓起來唸。
收拾好後眾人已經不敢再繼續,打算換一個遊戲。雖然我也很想知道2top究竟是誰更強,但考慮到我自己的手腕安危,只好對不起正在興頭上的兩人,跟其他同學一起想新遊戲。
「來玩國王遊戲好嗎?」蘆戶開心地喊道,葉隱拍手叫好,開始在腕力大賽留下的籤上寫數字,邊寫邊說:「但不可以出色色的指令。」
這句話說完,感覺女孩子們都看了我一眼,為什麼啊?雖然我老是跟峰田泡在一起,但我不會強迫女孩子好嗎。
雨越下越大,雷聲響個不停,玩著玩著半數同學陸續回到房間裡去。幾輪遊戲過後,剩下我、綠谷、麗日、轟、爆豪、蘆戶、葉隱和瀨呂還在繼續。
平常這時間轟和爆豪早就上床睡了,但今天他倆都沒有回房,還和我們一起玩團體遊戲,簡直超絕稀有。第一次玩國王遊戲的轟興致勃勃不說,爆豪居然也老實的參加。我聽見麗日悄悄問綠谷:明天太陽會不會從西邊出來?綠谷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偶爾會偷瞄爆豪。
原因⋯⋯我想我是知道的,但我選擇不說。
「1號和5號,Pocky game!」蘆戶高舉紅色的國王籤大聲宣佈,現場有人大聲叫好,有人鬆一口氣。
抽中的是綠谷和轟,葉隱拿出巧克力波奇棒,接過的轟卻顯得困惑。蘆戶很熱心的跟他解釋規則,聽完後轟的表情有點尷尬。
「要跟綠谷玩這個嗎?」他一臉困擾,綠谷則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快點啦,拖拖拉拉!」爆豪沒好氣的說,倒在沙發上不看他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瀨呂問他:「想睡了嗎?」
他粗魯地回:「老子不想看髒東西。」旁邊的人都露出苦笑。
綠谷和轟一人咬住Pocky一端,兩人都好像很緊張的樣子,緩慢地咬著餅乾,其他人也跟著屏氣凝神。
沒過幾秒,綠谷就滿臉通紅的咬斷餅乾逃走,女孩子們都大聲抗議沒看夠。嗯,綠谷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被那張美顏緩緩逼近,對心臟真的不好。
「再來一次,4號和9號,Pocky Game!」緊接著抽中國王的葉隱大聲宣佈。
還來啊?
爆豪盛大的咋舌,把手中的籤丟在地上,是9號。
我看著手中的4號籤抖了一下。
不會吧⋯⋯⋯⋯
「喂,快點認輸。」爆豪對著我吼,但周圍響起噓聲。
「爆豪,不能這樣!」
「啊啊”?為什麼我得配合玩這種無聊的東西啊?浪費時間。」
「參加了就不要抱怨,還是說⋯⋯你怕了嗎?」瀨呂挑釁他。
不不不不不不,我認輸還好一點吧?兄弟你不要這時候補槍啊!
「別開玩笑了,管他是Pocky game還是什麼game,老子都不可能會輸啦!喂,白癡臉!」
「嗚欸?」
爆豪一把揪起我的領子,不由分說地把Pocky塞進我嘴裡,自己咬住另一端。
周圍彷彿忽然靜止了一般。
好像有人叫著我的名字,但我什麼也聽不見。
爆豪忽然放大的臉近在咫尺,眼神兇惡但是眉眼極其好看,血紅的雙眸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般。他的皮膚很白,蓬鬆的金髮是淡淡的淺金色,襯得紅瞳更加鮮豔。
那好看的臉慢慢靠近,我忘了咬Pocky,也忘了呼吸,耳邊只剩下餅乾和心防一起被咬碎的聲音,還有滾燙的氣息呼在臉上的感受。
近到幾乎要碰觸到那薄唇時——窗外閃過一個特大的落雷,天空亮了一瞬,隨後整個宿舍忽然一片漆黑。
「停電?!」誰的聲音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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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大掌粗魯按上我的左臉用力一推,Pocky應聲折斷,我的脖子也被迫轉了45度。很痛。
電力很快恢復,爆豪已經站起身,用一種我讀不懂的表情看著我。
時間很晚了,大家紛紛收拾回房,草草地結束了這場遊戲。
回到房間後總覺得靜不下心,也睡不著。剛才的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爆豪的眼神,爆豪的氣息,爆豪的味道⋯⋯我甩甩頭想忘記,但越是越不去想,畫面就越清晰。
我趴到地上開始做伏地挺身,想藉由流汗分散注意力,然而腦中卻還是不停播放與他有關的片段。
『我會成為第一名。』曾幾何時,爆豪這麼說,他在舞台上,太陽照得他閃閃發光。
『我不允許有人跟我並肩。』向夕陽走去的他和切島,影子拉得長長的,聲音和視線都只向著前方。
『多餘的感情都是不必要的。』爆豪這麼說,視線卻總是望著另一個人,就像我默默望著他一樣。
『我會贏過你,半邊混蛋。』
累到極限的雙手猛然脱力,害我頭砰!地一下撞上桌腳。
「好痛!」
桌上的筆記也啪啦啦地掉下來,追加了好幾擊。
痛死了。
做個運動還讓暴言魔王霸佔著腦海,我該不會有被虐狂體質吧?
雨還在嘩嘩地下,好想去外面跑個二三十圈,但⋯⋯還是算了,會感冒的。
汗水溼溼黏黏的極不舒服,我決定去浴室洗洗狼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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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深夜的澡堂沒有半個人,鏡子中的我臉色難看極了。真丟臉,明明很早就已經決定要放棄,為什麼還是拋不下這份感情?
冷水從上方淋下,那雙血紅的眼瞳又出現在腦海。
「爆豪⋯⋯」
忍不住喚他,聲音在無人的浴室內迴響,寂寞卻無比清晰。
我從來都沒有放下。
即使我知道,他另有喜歡的人。
窗外再次響起落雷,遮掩掉我的低喘。右手兩個指節在體內進出,左手快速的搓弄前方,想像是他在碰自己。我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也知道這不正常,但就是停不下來。
白濁濺在磁磚上,我又一次被悔恨淹沒。
爆豪。
胸口難受得要命,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呼吸都感覺疼痛。
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他?
我明明是喜歡可愛的女孩子。這種滿口粗話、動不動就罵人打人、從不把人放在眼裡、不好好叫人名字、自尊心超高、一點點溫柔體貼的影子都沒有、渾身上下都是荊棘的男人。
為什麼偏偏有那麼好看的臉、那麼多才能、優秀的身體素質、聰慧的大腦、纖細的感情、擁有過人的天份卻比誰都努力、會邊嫌棄邊教人功課、上課訓練時總喜歡單獨行動,但團體任務時總是優先把我帶在身邊、⋯⋯這種⋯⋯
這種男人⋯⋯
『聽好,要從這裡逃出去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個性。』炸飛從天而降的大量瓦礫,保護了束手無策的我,還給了我肯定的,是他。
『充電太慢了,白癡臉。』一邊抱怨一邊把背後都交給我的,是他。
『輪到你上場了。』一直罵我,卻總是給我表現機會、無條件相信我能力的,也是他。
爆豪。
天空在代我哭泣,我吞下了眼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好想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學會放棄?
想見他。
雖然我們才分開不久,但感情無可抑制地湧上,當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站在爆豪的門前。理智告訴我應該回房間睡覺,然後好好地迎接明天,繼續為成為英雄而努力。但大腦和身體卻不聽使喚,不停在鼓起勇氣敲門和轉身離開間劇烈掙扎。
過了許久,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蠢,爆豪應該早就在休息了,這時間敲門只會打擾到他。正要轉身回房時,房門卻忽然敞開,爆豪看到我愣了一下,沒好氣的問:「幹嘛?」
「呃⋯⋯我、⋯⋯沒,沒事。你怎麼還沒睡?」我慌了心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三更半夜站在這裡,找我有事?」
我想見你。
我說不出口,只好含糊其詞,準備逃回房間,但還是慢了一步。
「站住,白痴臉。」他一把抓住我的後領,將我拖進房內。
沒想到會被抓進房,我傻愣在原地,爆豪關好門說:「這裡沒有別人,有話就說。」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頓時一陣沈默,氣氛尷尬得要命。
「⋯⋯⋯」
「⋯⋯⋯」
「你,剛才為什麼不閃?」爆豪盯著我問。
「嗚欸?閃⋯什麼?」
「Pocky game。」
「啊⋯⋯」忽然被戳到痛點,我感覺臉熱了起來,「爆豪不是也沒閃嗎⋯⋯」
「是叫老子輸給你嗎?別開玩笑了。」爆豪皺著眉說:「回答我。」
怎麼辦?
我既不是可愛的女孩子,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人。如果老實說我看呆了,就跟告白沒什麼區別。爆豪會覺得很噁心嗎?
要是知道我對他有性幻想,可能會馬上叫我滾,然後從此就不想看到我的臉。肯定會被嫌棄、討厭,從此在班上決裂⋯⋯
啊糟糕,有點想哭⋯⋯
不過⋯被徹底討厭的話,是不是就能放棄這份感情了?雖然很寂寞,但是就不會再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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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跟你接吻。」
感覺耳朵也熱了起來,爆豪的視線刺得我生疼,我死死盯著腳尖不敢看他。腦袋一片混亂,我決定破罐破摔。
「不止接吻,我還想做更多、更多的事。我還想、⋯⋯」我嚥了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氣說:「想⋯⋯和你做更親密的事,想跟你做愛。」
視線邊緣爆豪的手還插在口袋裡,我心跳如雷,背後冷汗直流。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爆豪的聲音不出所料地充滿驚訝,別說是他,我自己也嚇得不輕。
「⋯⋯可以跟我做做看嗎?可以把我當成你喜歡的人啊。我很方便的,既不會纏著你要交往,也不會妨礙你超越no.1。我的嘴很嚴,你不用怕任何人知道。就當給我留個⋯⋯回憶⋯⋯」
嗚⋯⋯我到底在講什麼?
有必要講到這樣嗎?
這番話已經遠遠超出語無倫次的範圍,不光是會被討厭,搞不好還會被報警抓走,然後以言語性騷擾的罪名退學。再見了,我的高中生活。再見了,我的英雄夢。
室內一片寂靜,爆豪不知為何靜靜地看著我,難道是在想該用哪個角度爆破才不會吵醒老師?或只是單純不想弄髒房間⋯⋯不管是哪一種,眼前的氣氛都令我坐立難安。
不知是巧合還是上天註定,我偷瞄他的瞬間,窗外一道落雷震出巨響,日光燈瞬間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無月光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我連身邊人的輪廓都看不太清楚。
一隻手抓住我的上臂,把我拖往房間深處。我被拉著前進,途中小腿撞到矮桌,好痛。
那隻手施力一甩把我推倒在床上,我感覺一具身軀壓了上來。
「你可別後悔。」他說。
好熱。
黑暗裡,我們裸著彼此相擁。
他的碩大貫穿了我,痛楚撕裂我的靈魂。
「不許出聲。」他說。
腰部被長指掐出血痕,合不攏的雙腿夾著炙熱的軀體,汗濕的肌膚緊貼又分離。
內部不停被霸道地拓開,激烈的撞擊撕心裂肺,咬住下唇的口中有濃濃的血腥味。
連輪廓也模糊的他氣息滾燙,咬得我全身遍體鱗傷。
堅硬的下腹一次次緊貼上我的臀部,越發激烈的頂弄將秘徑摧殘得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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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潤滑、沒有保護,直接的肌膚相親。
越來越深的侵略幾乎要將我震碎,我的十指掐進他的肉裡。
記不清被抱了多久,在逐漸模糊的意識裡,我聽見他悄聲喚。
「轟⋯⋯」
淚水和暴雨一起落下,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痛、好痛。
我得到了他。
然後,也永遠的失去了。
———
後來怎麼回到房間的,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很殘酷的是,不論怎樣悲慘,太陽都一樣會升起。
傳訊息跟峰田說我想睡一天懶覺,取消了原本的出遊預定,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鼓起勇氣照了鏡子,深切體會到什麼叫體無完膚。雙眼又紅又腫,身上到處是瘀青和咬痕。側頸有幾個極深的齒印,消毒水抹過傷口時引起陣陣的刺痛。破皮的地方太廣,紗布也懶得貼了,就這樣套上家居服窩回棉被裡。
是說體內的那個要怎麼辦?果然還是應該弄出來嗎?
⋯⋯是爆豪的,留著也沒關係吧?
我對自己的變態想法感到一絲絕望。
成長期的男子食慾跟性慾一樣強大,窩到下午終究還是敵不過飢餓,起身尋找房間還剩什麼吃的。
冰箱空空如也,昨天已經把最後一個布丁吃掉了。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瓶水,多少緩解一些飢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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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時出了一身汗,身上到處都不暢快,我抓起盥洗用品悄悄摸出房間。宿舍的供電還沒恢復,樓梯間黑漆漆的。還好下樓還算順利,沒有碰到任何人。
浴室的燈不亮,摸黑洗了個冷水澡。肥皂抹過身體時到處都刺痛不已,回房間得再好好消毒一次才行。
上樓梯時遇見了綠谷,幸好燈不亮,他看不見我紅腫的眼皮和充滿醒目齒痕的側頸。
放著滿肚子精液不管的代價很快就找上了我,幸虧房間有獨立的洗手間,又蹲又躺的折騰了一整晚,天將亮的時候屁股才跟馬桶依依不捨的分手。
趁著天色還早,去了一趟便利商店,買齊足以幾天不出門的糧食。會早起晨練的同學不在少數,如果晚些的話就不容易躲過了。
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同學,有驚無險的回到宿舍,穿過大廳時,偏偏遇上正從浴室出來的爆豪。他臂上掛著毛巾,似乎剛淋浴完的樣子。
「早安,爆豪。」
我努力用歡快的態度說。嗯,聲音跟平時一樣,我真優秀。
前晚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無論之後我們的關係會如何變化,我都必須繼續做我自己。
爆豪瞥了我一眼就離開了,什麼也沒說,就和平常一樣,我有點分不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之後的日子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們仍然是普通的同班同學,爆豪一樣獨來獨往,我也整天跟峰田混在一起。
偶爾也會和瀨呂、切島一起拉著爆豪到處跑,半強迫地拉他拍照、挑戰最新的遊戲機然後被他電爆,或是惹怒他然後被拳腳相向。
一切幾乎都和先前一樣,爆豪總是遠遠看著轟,而我依然還是會忍不住偷看爆豪。
唯一不同的是,爆豪找我碴的次數似乎變多了。偶爾在走廊擦肩而過、在餐廳坐附近的座位、或是不經意路過我身後時,他就會突如其來的踢我一腳,罵我擋路,或是說我的臉讓他很火大。
這算是校園霸凌嗎?
某次切島問爆豪:「你最近對上鳴是不是有點粗暴?」害我差點感動落淚。謝了兄弟。
不過我對現狀沒有什麼不滿,從墊腳石升級為出氣筒,跨領域發展,我覺得挺好的。
「上鳴,要不要去聯誼?」某天放學時,峰田雙眼佈滿血絲,流著口水問我:「我透過網路約到J高的可愛女孩子哦!一起去享受青春的肉體吧~~」
看見峰田分享的大頭照,我的心情也飛揚起來。女孩子們看起來都軟綿綿的,又可愛又養眼,也不會動不動爆粗口或是拳腳相向,真的很治癒。
峰田又邀了好幾個班上的男子,但最近實習較多,大多不是沒興趣就是時間對不上。最後是我招來兩位中學時的舊友,勉勉強強湊齊了人數。
兩週後的週五晚上,聯誼在車站前新裝潢的喫茶店舉行,學生取向的店內熱鬧非凡、包廂寬敞,大份量的飲食美味又便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J高的四位女孩子裡有一位特別開朗,帶點男孩子氣的她有一頭淺金色的短髮,還有和我一樣的單眼皮。正巧對方也是電系的個性,難道是我不為人知失散多年的姐妹?我們一拍即合,聊得開心不說,還結拜為兄妹、拍了一張合照傳上推特。峰田用充滿怨念的眼神怒瞪著我,但抱歉啦兄弟,花開堪折直須折,有機會認識女孩子自然要好好把握。
見到中學舊友也令我特別開心,老家離雄英有一段距離的我已經好久沒有和老朋友們出遊了,感覺特別懷念。
一群人吵吵鬧鬧,不知不覺就快到宿舍的門禁時間,雖然不捨但也只能互相道別。
踩點回到宿舍,玩了一天的我打著呵欠去盥洗,在洗手台碰到正在刷牙的瀨呂,我興奮得跟他說起今天的經歷。
「啊——我也看到了,那張照片。」瀨呂搔搔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幹嘛,我拍得不帥?」
「也不是啦,就⋯⋯」瀨呂支支吾吾,一點也不像平常的樣子。
正疑惑著,青山拿著牙刷走進來說:「我也看到了唷,拍得挺好,就像情侶一樣☆」。
情侶?我倒是覺得像兄妹⋯⋯不過難得我被誤會有桃花,忍不住想驕傲一番。
「她也是電系的個性喔,可愛吧?感覺我們會組成很棒的家庭。」我故意用曖昧的詞,瀨呂噗一聲把嘴裡的水噴在鏡子上,嗚哇,真失禮。
「你們⋯⋯交往了嗎?」瀨呂震驚的看著我。
「不告訴你。」我嘿嘿一笑,丟下他們進了浴室。
熱水帶走一天的疲勞,我一邊哼歌一邊沖掉頭上的泡沫。
明天又是週末,這週就不要貪玩,好好的練一下必殺技好了。最近體力也有些下降,是時候該訓練一下體能。還有英雄裝備也該做一些調整,要去拜訪一下發目。
玩夠了就該回到自己的本分,正專注地想著明後天的計劃,伸手關掉蓮蓬頭時——
鏡中的背後有一雙紅色的瞳眸。
一隻手掌扣住我的後頸用力一推,我整個人撞到鏡子上,感覺背後有炙熱的軀體貼了上來。
「爆豪⋯?!」
剛剛想得太專注而沒有注意到,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還是說⋯⋯原本就在浴室裡?
「你很開心嘛。有女人了嗎?」他隱隱含著怒氣的聲音近在咫尺,鼻息灑在我的耳邊。舌尖溼滑的觸感滑過肩頸,喚醒被撕裂的記憶,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我搖頭否認,他卻沒有要聽的意思,右腳滑進我的雙膝間,強硬地撐開我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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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讓我開心開心吧。」
爆豪的聲音沒有溫度,長指滑進雙丘間,撫摸我的入口,我忽然有些害怕這樣陌生的他。
「爆豪⋯?」我嘗試喚他,聲音卻有些發顫。
他沒有回答,用指尖粗魯地戳弄我的穴口,我看不見他,只能貼在鏡子上任他擺佈。
顯然爆豪沒有慢慢幫我擴張的耐心,指尖探入體內時讓我倒抽了一口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