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海岸边,银线般的浪冲刷着海岸中古老的礁石,它们已经在这里矗立了无数个世纪,一代代海鸥见证了它是如何被打磨圆滑,千百年来风与浪涌塑造了这片土地。距离海岸不远处的山丘上,山顶繁茂的树林中央有着一座年纪不小的乔治亚风格红砖别墅,侥幸躲过了两次战火,注视着这个边陲小城逐渐步入现代化。就在两年前,它被以一个极低的价格买下,尽管修缮这栋建筑需要不小的一笔。买主似乎很阔绰,不过事实上这已经快要花光了他的积蓄,所以别墅的内饰十分朴素。长久以来,他想要的只是个能和心爱之人偏安一隅的小窝。而这里正好,驱车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祥和宁静的小镇,那里有着一切生活所需的物资。
小暑才过去没几天,一只松鼠静悄悄地蹲在树枝上梳理着毛发,它的家族生活在这片恍惚隔世的小山,前年开始那栋建筑就陆续有人来做些什么,连夜灯火通明,巨大的机械发出刺耳的噪音,它不得不搬离了这里一段时间,直到几个月后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偶尔有车辆会造访这间屋子,这些小型机械就要安静的许多,无论如何藏在烟囱中的果子是一定要拿回来的,它不理会那辆刹停在别墅门口的深蓝色SUV蹦蹦跳跳地走了。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三个长相相仿的金发少女,在外人眼里她们几乎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总有人分得清。三姐妹身上的夏装使她们散发出明媚的活力,她们挽着手有说有笑地走进房子所踏足之处留下一缕淡淡的芳香,只留下某男人泊车以及搬运四人份的行李。他拎着两个箱子腋下夹了两个箱子,愤愤地用脚踢了踢门,不知道是哪个小可爱干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还把门给带上了。
门开了一条缝,随后一张俏脸从里面钻了出来,接着她拉开了门。
“姐夫~~,辛苦啦”
甜腻腻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但这个少女没有一点要开门的架势。
“那你到帮我拎一个啊”
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到,他的太太总是告诉他要迁就着这个孩子,但他总觉得这丫头最近多少有些奇怪,于是男人脚尖抵着门稍微一用力蹬开了门登楼而上,不再理会她,这间房子的住宅几乎都集中在二楼,他在前面走着,刚才那个少女便在身后跟着。
“好粗暴啊,真不知道姐姐看上你哪儿了”
“当初是谁拽...”
“好了你别说了”星座捂着眼睛,再让这个臭男人说下去自己只能越来越尴尬,因为确实是自己吵着要跟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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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瞟了她一眼,少女红着脸跑上了楼,男人知道她准是去太太那里告状了。用不了一会儿,自己免不了要被太太那柔情荡漾的大眼睛训斥一下。他摇了摇头,走到了星座与加加的房间前敲了敲门。旋即将箱子放在了门口拂袖而走。天色渐晚也该为舟车劳顿了一天的姑娘们做饭了。一楼的一侧是开放式厨房与餐桌,另一侧是客厅,他走下楼梯,看到太太已经系好了围裙正洗着青菜,将外套搭在餐椅上旋即迈向厨房。
经过太太身边时他轻吻了一下爱人的脸颊,二人默不作声十分默契地准备着晚餐。
“方才星座又向我告状,说你凶她”
男人轻笑一声
“咱偶尔也得让让她,不是吗”
“好好,依你的”
接着她就感到男人从身后环住了自己,宽厚的胸膛给予自己坚实的依靠。
“小坏蛋,你又想做什么?” 她停下手中的活。
“想你了”虽然他最近压根没离开过爱人身边。
“嘘...你也不怕孩子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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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话音刚落,男人那双不安分的手就伸入到了单薄的短袖之中,从小腹到弹软的胸部,指缝游走于这之间。他低头吮吸着太太颈间陪伴了自己无数个夜晚的淡香,恍惚间思绪回到了某个缱绻的午后,那味道让他沉醉,开始情不自禁地亲吻,双手拂过妙曼的曲线滑倒她的腰前。伴随着逐渐粗狂的喘息声,太太的情绪也被他所带起来,她背靠着男人的胸膛,略微潮湿且冰凉的手攀到男人的脸上,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刮蹭他的面庞。
他衔着太太小巧精致的耳廓,双手已将她裤子上的纽扣解开,这个能完美勾勒出她臀腿曲线的八分裤此时正被卷下。雪白丰满的臀瓣中夹着一丝诱人的黑色,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一般,手上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将那裤子卷到大腿根部,成熟且丰满的肉臀暴露在空气中开始放肆地揉捏,一手握不住的柔软沾染着荷尔蒙的气息,他再也忍不住肉棒的滞涨,几乎是瞬间他褪下了裤子,这火热且坚挺的肉棒抵着薄如蝉翼的内裤,它不自觉地想要钻进去却被一片轻纱拦住了去路,便只能在束缚之下向里面试探着。透过缝隙,他能看到穴口处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片,蜜穴处的布料也变得清澈通透,黑纱深处染上了一片粉红......终于,这片窗帘一样的东西被他的手指拉开,只是腰间轻轻一动,肉棒便顺滑的插进了早已准备好的蜜穴之中。
“唔...”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男人罩住了嘴巴。
另一只手环着太太的腰,下身像是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飞快动着,毫无怜悯地宣泄着积压的欲火,她那雪白弹软的臀肉不停地被身后的男人冲击,压扁,发出如竹子拍棉被一样的闷声,怀中的这具身体在积年累月的磨合中逐渐适应了各种激烈程度。经过短暂的前戏她几乎是立刻就沉浸到了欢愉之中,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男人的脖子。
闷热滑腻的肉穴股全方位裹夹着男人的肉棒,它的绵软像是无形如云如水,却又能带给男人切实的刺激像是云突然变成了屡屡丝绸,紧紧缠绕着下身,这也是最舒爽的时刻。他能感到越往深处这种感觉就越明显,而怀中的女人也就愈发躁动,她垂着头,亚麻色的长发略微散乱的垂着,发丝后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媚眼如丝。但她的腰,正缓缓扭动,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尤其是当他炽热的坚挺亲吻花心之时,无法拒绝的酥麻感传遍全身那双腿也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呜咽一声,她瘫倒在厨房的大理石案板上,门户大开。他在身后卖力的弄着,那具丰满的身体随着每次冲击而轻起颤动,胸前那对硕果也被身子压得扁圆令他无从下手。他只得一手掐着太太丰厚的臀肉,一首钳着腰肢发力,明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眼神满是对快感的追求。汗珠浸湿了他的衣领,也许是夏天的傍晚太热了,也许是这间老房子的通风不太好,男人头脑有些发胀他只得大口大口喘气,深入骨髓的快感就如蛛丝一样缓缓收,紧缠住他即将崩溃的精神。
下一秒,汇聚在腰间的冲动攻破了最后一丝屏障,洪水般的白浊注入到她肉壶的最深处,那一团温暖夹着男人的下身,在这一瞬间男人的脑海一片空白,耳畔只有恍惚的蜂鸣,思绪瞬间被紧缩的蜜穴抽走。它还在慢慢抽搐将男人腰间最后一丝元气吃干抹净,一股白浊混着爱液从缝隙中滴落到地上。他看得到,下身的爱人已经在接二连三的攻势中瘫软。两支葱白般的手臂有气无力地搭在案台上,她瀑布般的长发散漫在背上,桌案上。
他伏在太太的背上,时间在此刻暂停,无尽的畅快充斥着他全身,这股如夏日清风拂面般的舒爽正一点点消失。男人随手拽了两张纸为自己与爱人清理性器......
天完全暗下去了,一楼的厨房与二楼的一间屋子亮着灯,那是星座与萨拉托加的房间。来之前两个姑娘就商量好住一间屋子,星座那时酸酸的说过:见不得列克星敦和提督腻腻歪歪,所以加加就归我啦。好在男人在装修的时候客房选用的都是双人床。这回会儿,二位姑娘已经换上了居家服,顺着飘散到二楼的肉香味儿走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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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我刚一下来就见到你和姐姐腻腻歪歪”
星座撅起嘴巴,见那男人正在炒菜,油机呼呼地响着,闻着像是椒盐排骨。而自己那亲爱的姐姐正从他身后搂着他,她还围着围裙,恬静的脸上写满了幸福与知足。她气不打一处来,便扭头不再看那俩人,而萨拉托加早就坐到了餐桌上,此刻正用刀叉插起一块儿红烧肉往嘴里送。见到美食她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旋即就把烦心事儿抛到了脑后,噔噔噔一路小跑的坐到了加加边上。
饭后,宁静的夜,花园中只听得见蝉鸣,抬头望去便是如蓝宝石般深邃透彻的夜空。男人缓缓走出花园倚在木制观景台的栅栏上,静静地注释着山脚下远处那披挂着霓虹灯的城市,车流在城市四面的路上川流不息,无数的灯光熄灭或亮起,无数人在里面度过这平常的夏夜。又怔怔地望着无限远处灰茫芒的山脉,没有焦点。杂乱的思绪如紊流一般在脑海中纠缠着,男人拍了拍裤兜,想抽支烟,等掏出那皱巴巴的烟盒时才发觉,里面已经一支不剩了,自己早就戒了烟,可为什么裤兜里还有烟盒呢。他随手将烟盒丢到山下,那东西在空中被风吹的打了两个旋,又落回到了自己脚边。男人不阴不阳地嗤笑了一声,他闻到风中夹杂着一丝熟悉的香味,从眼角余光便看得到——那被风吹起的淡黄色发梢。
她正背靠着栏杆,手肘也搭在上面,长发迎风招展。
“加加”
她侧过头,精致的脸庞与列克星敦几乎一模一样,当然,现在的他完全分得清二人。
“不想看到我吗”
男人沉默着。
“我也不奢求什么”
她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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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她有些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没关系,他的样子永远刻在了萨拉托加心中,不可磨灭。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男人的脸庞。片刻过后,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耳畔说了些什么。
“我答应你,希望你言而有信”他旋即叹了口气说到。
“喂,你有没有考虑过跟我在一起?”
“你要做什么就快点”
“可惜”她小声嘟囔着
少女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压根没想过从他嘴里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不过能和他如此接触就已经很满意了,灵巧的手指在他的白T恤上画着圈。她盯着男人那略微躲闪的眼睛,开始拨弄他的乳头,指甲隔着衣服挤压,揉搓,少女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从纤薄的夏裤中伸进去将他的两颗蛋蛋捧在手心儿中轻轻揉搓。很快她便感到上面的肉棒迅速勃起来了,炽热的棒状物紧贴着她的手腕。加加轻轻套弄那个坚挺,她索性直接将男人的裤子褪下,这使得她可以更方便的玩弄男人。
她的上身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雪白丰满的胸脯像是要压出来一般,她将男人抵在栏杆上,蓝色的瞳孔得意地望着男人,可他却昂着头,只在看着天。少女并不在意,蹲下身去,那勃起的阳物好像比这夏日还火热。她伸出舌头,舌尖从最下面慢慢向上舔去,直到顶端的马眼,像是要将其拨开舔舐一样不停地游走,她大张开嘴,用细长的舌头侧面慢慢刮过男人的马眼。整个过程中,她能感到男人轻轻颤抖的双腿,接着将整个龟头圈起来含在口中,她吮吸,舌头像是缠绕着猎物的蟒蛇一样收紧。突然又将肉棒抽出,酥麻的快感如落雷一样击在男人的脑中,他在这一瞬间还是因快感而呼出了声。
听到呻吟,萨拉托加非常满意,她又把肉棒吞了进去,舌尖飞快地掠过男人的马眼,刺激的他若不是扶着栏杆就要站不住了。少女力度把持的很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就摸清楚了男人的阈值。坚挺的肉棒在口中颤抖,少女开始吞吐并吮吸,又伸出手去揉捏他的阴囊。男人的喘息声愈来愈烈,他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又一次折在了这个少女手中,他头有些昏,身下的少女正飞速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动作幅度之大使得她一侧连衣裙肩带都从肩膀滑落了下来,丰硕的乳肉颤动着,那胸尖的樱桃色。
每次吞吐她的嘴唇都会拨过冠状沟,有时还会整根吞没肉棒,弹软紧致的喉部一次次冲击着他的防线。她揉捏阴囊的手微微用力,鼻尖都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巨大的异物抵着少女的喉头,深处闷热的弹软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近乎嘶吼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磅礴的精液注入到少女口腔深处,弄得她有些咳,但很快她就恢复过来了。
她抽处肉棒擦了擦嘴角露出的白浊,俏生生地站在男人面前,一只雪白的乳房袒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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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你了,姐夫”她笑着说,随后将长发撩到一侧,又把连衣裙撩起扭了扭屁股。他抓着那两瓣雪白紧实的屁股,中间私密处的分嫩早已镀上一层晶莹,连带着沾黏在了大腿的内侧。他狠狠地朝着这屁股一拍,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在这具似太太而又不是的身体上倾泻着情绪。他将腰胯间每一股力量都通过肉棒输送到这个比太太更热更紧致蜿蜒的肉壶之中。少女的呻吟婉转悠扬,与男人不同,她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性快感之中,也许这是她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男人奋力的在她后面抽送,爱液被飞速抽插的肉棒从中带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
肉棒一次次撑开紧紧地裹着它的蜿蜒小径,肉璧周围致密的褶皱使得他快感层层叠加。接着少女的身子开始颤抖,她的喘息声中也夹杂着一丝媚劲儿与淫语,接着穴中一股暖流缓缓流出,而他还在奋力的顶着,每次一都顶到肉穴的最深处。呲的一声,淡黄色的液体喷溅到地上,她开始止不住地淫叫。就在男人即将高潮时,他猛然将肉棒抽出,那沾着爱液的坚挺在月色下轻轻颤抖,他放肆地揉捏着加加的小屁股,又一拍,清脆的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空款的观景台上空回响。少女心领神会般的转过身子,他一把抓住那挺翘的乳房,狠狠地玩弄,拉扯。
“呀...轻...轻点”
他没理会,双臂夹起少女的大腿就开始抽插。萨拉托加腰部抵在木栏杆上,双臂环着男人的脖颈。他看着男人低着头一个劲的抽插,趁着高潮过后的快感还没完全散去,她现在有心逗他玩玩。
“心里不舒服啊?” 她得意地说到
“你那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一个劲的弄人家,嘴里还喊着姐姐的名字”
“闭嘴”
他像是要把这肉穴捣烂一般冲刺。
“哈...哈...姐夫啊~呀...你好棒...嗯...嗯..”
她趴在男人的耳边轻轻说到。
她的肉穴像个小火炉一样,想要融化这坚挺,它死死地缠着肉棒,从嫩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力正一点点地将精液抽取出来。此时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在了下身,浪潮般的舒爽涌来,她与男人再一次沉浸在快感之中,男人粗狂的喘息声宣告着即将高潮。就在这时,萨拉托加双腿死死钳住他的腰,像是个树懒挂在男人身上,肉棒直挺挺地抵着弹软的花心喷射。男人早该料到这样的,平时他们有做好防护,今天自己的脑子也太乱,完全把这茬给忘了。而自己的小姨子还在扭着腰,让那处于快感巅峰的敏感肉棒像是要炸裂开一样,不停地吐出潺潺白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喘着气抽出下体,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前胸,蝉似乎绕着耳朵不停地聒噪,男人一下子靠在木栏杆上,只恼这夜是静的一点风都没有。月色下,那少女妙曼的身姿又展现在他眼前,月光为她的身躯蒙上了一层皎洁的纱。夏风轻轻地吹起她的秀发,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中透着亮,像是要对他诉说自己内心一切的感情。可那个男人只是昂头注视着天,夜晚的夏风夹杂着一丝微凉,少女眼中的光亮暗淡下来,她轻轻贴着男人的胸,慢慢蹲下身去为他清理。
夜已深,男人回到别墅时他的房间还亮着灯,一想到爱人还在等着他,他的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就连笑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他一边走一边调整心情,自从被迫在某些事上听从萨拉托加以来,他表演功力愈来愈强。那天他从一张陌生的床铺上醒来,爱人正坐在床尾背对着自己梳头。如无数个早晨一样,男人本能地搂抱住她要说一些爱人之间的情话,可她身上的气味却不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男人疑惑地撩起她一侧脸颊地头发,伴随着清晨的朝阳她精致的侧颜映入眼帘。阳光下的金丝熠熠生辉,那姑娘微笑着看向男人。
“早上好呀姐夫,昨晚很很卖力呢”
他甩了甩头,不想再往下回忆,只得挤出一丝浅笑,像是无事人一样推开了房门。自己的太太正坐在床上看着一本书。他脱下衣服换上睡衣,躺进了被窝。
“看什么呢亲爱的,这么入迷”
“嗯,一本小说,讲述了主角被迫走向一条不理想的道路”
“哦,那真是遗憾,不过我想...十全十美的故事只会出现在童话中,也许是为了戏剧性,故事必须遗憾或曲折......”
“好啦宝贝”
她打断男人的发表评论时间,她知道要是让男人说起来,他可以说到明天,自己也喜欢他的那股认真劲儿,但不是现在。今夜气候正好,不燥,月色明亮,就连蝉鸣声都小了许多,她只想...与丈夫共度良宵。太太合上书本滑进了被子里,她轻轻摸着男人的脸,媚的简直可以酥掉任何男人的骨头。
“亲爱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看着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但这份期望,没能如愿以偿,男人浅浅地笑了,不难从他那疲惫的笑容中看出真情地歉意。
“没关系,今天已经有过了”她把头埋进男人的胸口。
一夜无话。
日落日升,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半。扎着头发的星座正在后花园中伺候花草,她刚为三垄郁金香花浇完水,现在已经过了郁金香的花期,她需要确保这些花儿明年还会如此娇艳。此时她正站在梯子上修剪着这颗名叫拉法莉娅的大叶紫薇,少女轻松地剪掉了那些冒出头的过长树枝。她曾送给过加加紫薇花标本。一想到加加,她两天前对自己说了些不明不白的话,比如:不要让眼前的机会溜走;提督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你自己也要果断一点;还有要知足什么的,想到那男人的脸,她心跳有些快,一定是这中午的太阳太烤人了晒得自己头脑发昏喉头干燥。她刚准备下梯就发现那个男人正站在下面看着自己呢。
“喂,你看了多久阿”
“从你剪枝开始吧”
“姐姐呢”
“我家那位在午睡”
“嘁,谁不知道那是你家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爬下梯子,捡起放在树干边上的运动水壶开始畅饮。男人看着她咕咕咕消去半瓶水便觉得有些好笑,她在某些方面真的和萨拉托加于太太一点也不一样。
“笑什么笑,没见过喝水吗”她抹了一下嘴巴
“什么事阿,我亲爱的姐夫”少女似乎很喜欢开他的玩笑。她的耳边旋即闪过弗洛伊德说过的:没有所谓的玩笑,一切玩笑都有着认真的成分。
“没什么,关心一下我的花儿”他拍了拍紫薇的干。
“一直是我在照顾好不好嘛”星座不满地说。
“是,是,我知道,为了犒劳犒劳我们的劳模,我请你喝一杯好不好?”
“哈,我没听错吧”她笑着看了看四周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男人这会儿已经转过身,留给她一个有些忧伤的侧颜。还没来得及多想,他便向别墅后门走了过去,在一楼窗户外有两个爬满了葡萄藤的木制凉亭,那原本只是单调的木架子,葡萄藤夏天遮光,秋天还能收获果实,星座很满意自己选的作物。男人已经坐到一旁。星座跟在他后面随后就坐,桌上果然摆着两杯饮料,桌子中间还有个装满冰块的冰桶。提督今天是怎么了,她有些脸红,赶忙捧起那杯莫吉托,青柠与白朗姆的完美融合,在冰块与薄荷的调和下着实是炎炎夏日的首选饮品。她理了一下吸管,嘬了一小口饮料。
淡淡的薄荷味在喉头兜兜绕绕,酸甜的青柠汁很好地掩盖了酒精味儿,不消一会儿夏日正午的炎热就被这一杯沁入心间的清凉一扫而空。她手杵着下巴,歪着脑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在各方面都很称心,她也不是没想过与他在一起,只可惜自己亲爱的姐姐已经捷足先登了。心中的抑郁一看到他就会如雨后春笋般疯涨,几日不见他又觉得饭菜无味,时日苦燥。玻璃杯中的冰块逐渐消融,她拿起冰桶中的朗姆,将其填满。又喝下去一大口,再次望向那个男人时,他杯中的液体也已经一滴不剩,那双眸子正注视着自己,她从那微醺的眼眸似乎读到了数不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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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他本想以太太为借口,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与星座拉近关系。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旋即他就觉得自己是多么可恶,这种事还要以太太为借口。
“你和你姐姐真像”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少女见他身子前倾,深邃的目光从未离开自己的脸庞,她有些莫名其妙,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自从他与姐姐恋爱之后就始终刻意地与自己保持距离。但少女心理又有些小激动,似乎是内心多年的愿望终于快要实现了一般期盼。他的脸庞好像越来越紧,也许自己不应该一下子喝掉那么多酒。这一切仿佛是在做梦,没有姐姐,没有阻碍自己感情的枷锁,她缓缓闭上眼睛,酒精的作用下她觉得有些晕。
下一秒,唇上一片柔软,这感觉太过真是但又转瞬即逝。她不敢睁开眼,倘若这不是梦...但旋即,他的那只手便轻轻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男人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奈。
“对不起”
她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忏悔。
“没,没没关系”
少女睁开眼睛,几乎是瞬间她就吻了上去。积攒了多年的感情在此刻烧的正旺,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与男人是怎么回房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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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手隔着星座薄薄的露脐T恤揉抓着她饱满的果实,从上到下,这双手抚摸着她的曲线,下身的热裤已经在朦胧之中被男人褪去,只留下丝织的内裤。她情不自禁地搂抱着男人的脖颈,在热吻中,他吻过耳根,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的少女心发痒。在激烈的喘息声中,她听到男人颤抖地说到。
“乖,把衣服脱了。”
少女顺从地脱掉上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