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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連本人都已經無法記得確切年代的時候。
「主公早安。」
流露著芬芳木香的走廊,一名男人在侍衛的陪同下走出自己的房間。見到他,早起一兩個時辰打掃的婢女們便對其道早。
此時,那座山還尚未被稱為百縛鬼山。
簡單地對世代侍奉的僕人們回禮,在陪同下,著正裝的男人到了走廊末,轉彎,身側的拉門正好打了開來。
「父親早。」看到後,那名穿著典雅服飾的少女向父親行禮,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跟著徐徐的風,與一旁的舞著的蝶一同搖曳。和和的初陽映照在少女同豆腐般白皙亮麗且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搭配其標緻完美的五官,她可說是如神的造物般完美無瑕。
「早。」男人微笑著拍了少女的頭:「今天也要出門嗎?」
「是的。」少女亦對父親微笑:「父親就待在城裡處理政務就好了,視察的任務交給我來就好了。」
聽到女兒一如既往地為他分擔政務,父親難掩笑意。
「那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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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姬小姐早安。」
「早。」
身著出行用的壺裝束,少女向周遭打著招呼的百姓們回應著,一邊時不時要求身邊的侍從記錄下此次視察的內容。
不管是從她那雙雅緻的雙眸中,還是從普通百姓的眼,都能看出農田裡稻作的生長狀況絕對無法稱之為順利。溝渠的水位一年比一年淺不說,水源的混濁程度也在逐年遽增。因此,稻米的生長速度遠遠不及正常水準,更別說還有不少農田因為乾旱早已休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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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的情況還不是最糟糕的。
「好痛……」路邊,一名老婆婆照顧著少年,那少年的腿與胳膊早被各斬去一隻,未能及時得到救護的他爬到這裡時已經頑疾根深,那刺骨的疼痛估計會伴隨他入土。
戰爭。
那些意圖爭奪權力的男人們的戰爭。
愚蠢的奪權行動除了在全國範圍內爆發難民潮外,也製造出無以計數的屍體與傷兵。那些男人正在以他人的死亡作為籌碼,估量著他們距離權力頂端還有多少距離。
儘管父親的城堡依託天險,起初得以處於中立狀態不參與戰爭。但近年來的乾旱與湧入領地的難民潮正在讓糧食壓力大增,再這樣下去他們就得要與其中一方妥協,以便能夠獲取足夠的糧食。
「哇啊!」叫聲從橫姬的身後傳出,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一名杵著拐杖的女孩便跌到了她的腰上,差點把她撲倒。
侍從連忙把她架開,但橫姬卻主動蹲到了女孩面前。
「沒事吧?」橫姬歪頭,詢問著對方。起初,女孩透露出極為恐懼的表情,但看到橫姬並無惡意後慢慢緩和下來,怯怯地搖了搖頭。
橫姬掃視了女孩的容貌,印象中是附近的戰爭孤兒。衣服破舊自然不用多說,右腿也不知何時消失了,沒有杵著拐杖的那隻手緊緊捂著腹部,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先放開她好嗎?」橫姬出聲請求身邊的男性侍從。一鬆手,女孩的姿勢果真如她所想地自然了許多。
咬牙切齒,但對此她沒有辦法。
「對不起,橫姬小姐!」匆匆忙忙地,木屋裡一拐一拐地跑出瘸了腿的夫人,將女孩攬在身邊,想讓她下跪道歉。
「不用不用……」橫姬握住夫人壓著女孩頭殼的手,讓她們起身:「只要答應我照顧好她就好。」
夫人露出感激的笑容,在她的眼裡,眼前如若天仙的少女猶同天使、能夠包容一切的善神。只要被這樣的溫柔與和藹包裹,無論是誰都能重拾起腳邊絲許生活的希望。
她能做的,也僅限於此。
作為一個精神支柱存在於這片土地上,這是她在這個時代作為女性能做的少數事情。
在走了一回領地後,一行人在日暮之際回到了城堡門口,並將本週的清冊交付給站在門口恭候多時的政務官。
「辛苦您了。」說完,那人開始整理起清冊:「難民比起一週前又增加了不少,稻作的狀況遠低於預期,連獵人們的報告也十分堪憂……這還真不是個好現象。」
「我們都很清楚。」橫姬對他說道:「父親對此有何對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正是您的父親正焦頭爛額的事情。」那人如此回應,接著說:「您可以嘗試去問問看大人,聰慧的您也許能夠提出建設性的建議。」
橫姬點點頭,跟著一旁的侍從走進了城堡。
「如果次子能夠爭氣點就好了……」
聽到政務官遠遠地自言自語,橫姬沒有回頭反駁。
她的家族共有三名子女,分別是被送去他城作為人質的哥哥,作為父親的耳目在領地出巡的她,以及父親後來與側室生下的,資質魯鈍、生性天真善良的弟弟。
父親作為家主已經繼位好一段時間了,母親與側室皆已病逝,父親除了為領地的問題頭疼外,繼承人的問題也在困擾著他。
長子自信高傲,難當大器;次子就算撇除側室身份,個性天真易瞞的他也無稱王之相;唯一同時具有一切稱王素質的,卻是作為女兒身的她。
「哈啊……」在自己的房間裡嘆氣著,張開手讓身旁的侍女替自己褪去衣物。在簡單地擦澡過後,換上輕便的衣物,少女挑著夜燈再次離開了房間。
一個人在走廊上走著,聆聽夜晚的蟲鳴、池子裡魚兒優游的淅聲,這是她越來越緊張的人生中難得的平靜。
「姐姐?」
突然,一個可愛的聲音加入了夜鳴。聽到聲音的橫姬往右邊的拉門看去,一條細縫中,聽到她腳步聲的弟弟從房間裡探了出來,臉上露出笑容。
「怎麼啦?這時間怎麼還沒睡覺?」少女把手摸向弟弟的頭,微笑著問他。
聽到姐姐的問句,他掛在臉上的微笑突然沉了一階,回答道:「因為……老師給的功課還沒有做完……」
是父親請來教導他的老師吧,是有從侍從的耳裡聽到父親請了不少國內優秀的老師來教他的樣子,但也有聽說成效並不好。
「是明天就得要交了嗎?」橫姬攬著點頭應允的弟弟走進房間,坐到挑著夜燈的書桌前,隨後讓弟弟坐到了她的雙腿間:「那就讓姐姐教你吧。」
在弟弟小了她一號的身子背後,橫姬耐心地解釋著放在他面前的題目究竟該如何解開,也帶著他一個個背誦那些艱澀難懂的兵法與國學理論。不過多久,腦袋被許多知識塞滿的男孩腦袋有些頭昏腦脹,扶著頭嘆了氣。
「為什麼……」
「嗯?」聽到弟弟的呢喃,橫姬把頭湊到了少年的頰邊。
「為什麼……不能讓姐姐當家主就好了……明明姐姐這麼聰明,城外的大家也都很喜歡姐姐啊……」弟弟轉頭看向側面眨眼看他的橫姬,他能從那雙長著修長睫毛的伶俐大眼中看出對方的才能遠在他之上。在與他同齡時,姐姐就靠著自學將這些內容記了下來;而父親替他找來了好多好多老師,直到現在也都還是一籌莫展。
「因為……」橫姬的嘴角露出苦笑,將洩氣的少年攬到懷中:「因為姐姐是女生啊,這也是沒辦法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生不也能比男生優秀嗎?」少年的一字一句都在透露出對自己的自卑。他並非沒能看出父親對自己的期許,他身上背負著很多,年少的他很清楚父親——又或者說是整個領地,都只剩下自己一個希望,但他卻又很清楚自己根本無法完成期望。這並不是自設立場的自怨自艾,而是一條魚在陸地上與馬賽跑,魚肯定會輸這般毫無爭議的事實。
但橫姬也有著她洩氣的地方。
「女生不管再怎麼優秀……」
「在這裡,也都只能作為男人的附屬品待在男人身邊而已。」
她沒有選擇,這個時代讓她沒有選擇。
但身前的少年想是想到什麼似的,眼睛靈動了下,脫口而出:「那姐姐待在我的身邊幫我就好啦!」
橫姬愣了一下。
他是不是跳過了什麼很重要的句子?
他沒聽懂附屬品的意思嗎?
「姐姐就待在我旁邊,我來當家主,妳在當我的……附……附鼠品?……幫我做決定就好啦!」
聽到那三個字,橫姬倒抽了一口氣。
這孩子果然沒聽懂附屬品的意思。
看著弟弟的滿臉笑意,橫姬只能慢慢露出微笑,拍拍他的頭並把他從自己的身體推開些,好讓他不要發現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
「那姐姐會等你的。」
「等你成為家主的時候,就讓我在你身邊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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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兩年過去。
結束例行檢查的橫姬從門口踏入庭院,遠遠地便聽到了在庭院中的呼喊聲。
庭院中央,一名身著輕甲的武士拿著竹刀與另一旁打著赤膊的少年對峙。兩人的腳步十分輕柔,緩緩地在庭院裡畫圓。
直到一個瞬間,武士率先出手,左腳重踏而出,手上的竹刀凌厲地由上而下直劈而來。對面的少年扎穩馬步,斜著竹刀洩力到一側,並順著力道往左下帶後反方向斬去。對方的反應也不慢,被偏出去的刀在手臂的收緊下快速收回,反舉直立,擋住少年的上劈。
可沒有偏開力量的武士隨即被少年前踏一步後追擊,將武士一步步向後打退,揮出的刀也一次比一次凌厲、快速。
「太急躁了。」在一旁觀看的橫姬注意著腳步,而在她這麼說的下一秒,武士將少年的刀朝著偏右重心的反側擋開。力道朝著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撕扯,重心被猛然拉回的他攻勢出現片刻空檔,那根竹刀穿過了搖晃的防守,停在了少年的額頭。
「提醒很多次了,得要好好注意腳步才行,森少爺。」武士將刀收回,再次提醒了眼前被稱為森的少年一貫的通病。隨後望向一旁的夕陽,現在該是他準備離開的時間了。
兩人一同與武士道別,在將其送出家門口後,少女才終於出口:「你啊,還是老毛病啊。」
「沒辦法嘛。」森如此說著,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拭訓練整個下午被浸濕的上半身。
但突然,他的頭被竹刀點了一下。
「要來一場嗎?」橫姬雙手持刀,敲著對方的竹刀刃。
「這樣好嗎?姐姐妳的衣服……」森看著姐姐仍然穿著出門用的壺裝束,遲疑了下。
「沒關係啦,房間裡還有其他件。」橫姬笑著說:「而且印象中,你可沒有贏過我喔。」
被姐姐這樣一挑撥,那股不服輸的倔強馬上冒了出來。
「這可是姐姐妳說的喔。」
雙方平刀,刀尖敲擊確認距離。
橫姬直視著對方,觀察弟弟的每個腳步與竹刀的偏向。
瞪大雙眼,橫姬雙腳墊步向前彈出,無預警地迅速縮短距離。刃部往前推出,尋著疾風而來,少年仰頭險險避開了刺向他額頭的攻擊。
肌肉蓄力,右手帶著竹刀試圖往上橫劈,但那股能夠壓過少女的力量卻在使出前便被往更上方偏轉。抵著刃部的竹刀迅速向下,很快到了刀顎處。
就當橫姬打算彈刀後繼續近距離追擊時。
「!」少年不閃不避,力道朝著指向他的刀尖衝去。橫姬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件事,本應彈開的刀被抵住無法跳過刀顎,但過於魯莽的力量也讓少年撲向了橫姬,將其壓倒在地上。
兩人倒在地上掀起一片沙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唉……你怎麼完全不用戰術進攻啦。」被壓在下方的橫姬無奈地說,她當然很清楚對方的力氣遠遠大於自己,但她可沒預料到對方會用這麼魯莽的方式進攻:「而且你那樣往前撲,如果是正常的敵人反應過來的話,你的肚子可就要開個洞了。」
「那我就想辦法閃開嘛。」森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用手臂撐起上半身,並用一隻手指著他的腹部與別到一邊的竹刀:「妳看,沒有刺到對吧?」
「是沒有啦……」橫姬朝著少年指著的地方看去。夕陽下,朱色的餘暉似熟成的枳,映照在他同樣熟成的腹肌上爍著漓光。
少女別開了眼神。
在彈起身子後,少年用已比兩年前大不少的手將跌在地上的橫姬拉起。
但粗心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那抹被朱色險險藏住的半顏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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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提著燈,換好便衣的橫姬在走廊上散步,沐浴在月光與夜風下,感受著那股鮮得的沁涼與悠閒。她想了想,自己也許能在回自己房間前去找弟弟一趟,他現在說不定還在讀書。
打定主意,少女朝著森的房間閒閒地前進。
「你是在開玩笑嗎?」
一聲突如其來的喝斥讓她停下腳步。
帶著好奇心,少女看了旁邊的房門,這裡是他父親的房間。
抽開一條細縫,房間裡簡單地點著兩盞燈。父親坐在主位上,其下的則是輔佐他的高階政務官們。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拖下去了,大人。」領頭的男人正是橫姬平時交付報告的那位,他深深低著頭,但語氣沒有絲毫退卻:「今年即使我們再開糧倉,也不可能撐過這個冬季。」
她有印象,儘管今年的收穫比起去年好一些,但對比持續湧入的難民依然入不敷出。而橫姬也是現在才知道家裡的糧倉有沒有餘裕二度開啟發糧了。
「請大人慎重考慮與藤家成親的提案。」
藤家,是持續了近十年的奪權戰爭中的其中一支,也是目前最被看好能夠贏下戰爭的家族。藤家的領地與他們接壤,起初忙於北方戰事而無暇顧及在南方的他們。但聽說北方的局勢已經大致篤定,他們也已經有了南下的準備。為此,在必經之路上的他們自然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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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把女兒嫁給那種人……開什麼玩笑……」
橫姬的表情沒有太大情緒。
這在情理之中。
十分合乎邏輯。
無論她怎麼想,她的容貌早已盛名在外,可以說全國上下都很清楚他們家有這麼一位絕世美女。
而這樣的她自然會成為籌碼,不管結果是與對方交好、保持獨立借道給藤家,還是成為對方的附庸,都是能夠保全領土、避免戰爭的上上策。
合乎邏輯。
橫姬輕聲離開了父親房門,一步步走到了庭院。
她見過藤家的公子。高傲無禮、持才傲物,握有軍勢與權力的他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畢竟在他的人生中,除了他的父親,從沒有人在地位上能夠比他更高。
簡而言之,是個垃圾。個性而言,絕非她的理想型。更何況,她曾用委婉的用詞拒絕過他的追求。
但就整個領地而言,藤家的公子卻是不二之選。
雙手提著燈,在走廊邊無意識地踢著腿。
「姐姐?」
溫柔的聲音與一抹暖意來到她的身側。
「森?你怎麼還沒睡?」橫姬看著弟弟坐到自己旁邊,問著他。
「剛剛看到姐姐在走廊上亂走,就跟出來了。」森伸手,替橫姬拿著提燈:「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就這種時候特別細心……」橫姬低頭,慢慢把剛剛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弟弟果然倍感憤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麼可以把姐姐嫁給那種垃圾,天知地知那傢伙根本配不上妳啊。」弟弟差點發出能夠讓全家人聽到的怒吼,是橫姬按住了他的嘴才讓他放低聲量。
「但他的家世配得上啊,如果我嫁給他的話,也許領地……」
「那我們就宰了他們不就得了。」橫姬的話還沒說完,森馬上插嘴打斷了她:「來一個就殺一個,怎麼可以把姐……」
橫姬將手指放到了弟弟嘴唇上,盯著他眼睛看。
「你還是一樣任性呢。」橫姬露出一抹淺笑。
「明明是姐姐太不為自己著想了……」森看出了姐姐的意思。她對自己說這些,只不過是想要有個人能聽她傾訴罷了,並沒有要抵抗的意思,就算內心百般不願意也一樣:「明明以姐姐的能力,任性一點也沒關係的……」
但,她確實有那麼一件。
一件想要任性的事情。
側過身,按在唇上的手指放到了他的肩上,將毫無防備的少年向後撲倒。
「姐……姐?」森嚇了一跳,他看著面前那雙眼。他熟悉,但卻也不熟悉。那表情僅此一次,他第一次看到姐姐露出掙扎的表情。
「這就是……我最後一次的任性了……」
眼淚滑過吐露苦澀詞句的嘴角。
她能夠犧牲一切,就只為了家人、為了那些生活越來越痛苦的人。為此,她願意獻上她的人生,去給予這片土地祝福。
所以,在她徹底成為奉獻予這片土地的「物」前。
『讓我滿足最後的任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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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熄燈,他們倚賴月光,來到了森的房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彼此牽著的手緊緊握著,木製的導軌發出嘶聲,月影被掀開一個口子,闔上,人影遁入其中。
矮了一顆頭的橫姬在微光中面對少年,僅僅兩年,那個曾經坐在她雙腿間的男孩已經成了能將她擁入懷中的少年。
後退,後退,在少年的後腳根碰到床鋪的同時,那隻他無比熟悉的、總是拍著他頭的手按到了他的胸口,向後一推,他毫不抗拒地坐到了床上。
「對不起……」橫姬坐到了森的腰上,低頭,雙手放在了森的衣領上顫抖:「明明是第一次,卻不是給你的妻……」
那隻曾能被她一手掌握的小手,手指和她方才一樣,放到了她自責的唇上。
「沒關係。」森伸手摟住了她,讓他們看著彼此,感受著彼此愈加快速的鼻息與脈動:「因為我也最喜歡姐姐了。」
「不是,這種喜歡是……」
「儘管後來我不是很喜歡那個說法,但我不是說過嗎?」正當橫姬試圖解釋弟弟對自己的喜歡可能是什麼時,森再次插嘴:
「我想要姐姐一直待在我的身邊。」
「我想要姐姐成為妳說的,我的『附屬品』。」
心頭顫了一下。
「你……當初就知道『附屬品』的意思了嗎?」兩人緩緩低頭,額頭互相碰觸,垂落的長髮灑在床鋪上,與微光,繪出一幅對稱的畫。
「知道喔。」森細語著,將眼前的少女擁入懷中:「所以我很高興……」
那個在哥哥被送出去後,為了扛下家裡沒有合適繼承者,而再也
「不撒嬌、不任性的妳,」
「能夠選擇我,」
「作為妳最後一次任性的對象。」
面對弟弟真摯的微笑,橫姬同樣綻放笑顏。
她哭了出來。
那種心中感情被回應的感覺,是如此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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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前傾,微微歪頭,少女將嘴唇抿上了少年的唇。她主動地反覆親吻著,毫不掩飾她的意圖,恣意地做著自己想要、但他人肯定不同意的事情。
兩人的身體緩緩向後倒去,少女持續向少年索吻,方才還在遲疑的手開始卸下少年的衣物。一件一件,她能夠用手觸摸到她曾多次瞥見的胸與腹,也緩緩地、害臊地,拉下遮蔽對方襠部的褲衩。
「噫!」少女忽然小聲驚叫出來。她對於自己的上衣被忽然掀開沒有防備,讓她嚇了一跳,少年也因此露出擔憂的表情看向她:「先……先告訴我一聲啦……」
得到指示的少年將牽著彼此晶剔液體的嘴湊向少女燒紅的耳畔,小聲說:「要……要脫掉了喔。」
被少年於耳邊挑逗的少女再一次打了個顫,將自己埋進了對方胸口:「你是……你是在哪裡學到這種東西的啦……」
「呃……就是……那個來教我劍術的武士……」
「明天他死定了。」
「咦?」
橫姬緊緊抱住對方,而森在片刻遲疑後,解開少女便服的勾扣,順著袖子,將對方的長服上半拉至腰邊,露出平時隱匿在其下的、同初雪般潔淨的大片肌膚與纏著胸帶的乳房。
從背後解開繩結,抽開,布條一圈一圈地從少女的胸口脫下,也一點一滴地露出更多的胴體,亦一點一滴解放著被布條按在底下、其實並不小的兩座丘陵。
待那布料剩下兩圈,少年特意將手伸向背後,把疊在第二圈的布條尾端先行拉起,讓布條一橫地遮掩著已出粉暈的嶺頂之物。用些微力道抵在上頭,爾後
「噫嗯嗯嗯!」少女小聲叫了出來。少年一下子把布條往旁邊一抽,布料的質地一下子快速地擦過本就因興奮堅挺而起的乳頭,突如其來的進攻再次讓少女無所適從。
「這也是……」
「那個不好好教劍術的笨蛋……」
少年將布條放到一邊,雙手伸入乾淨整潔的腋下,往下,大手撫住了胸側與側乳。如葫蘆似地,在胸腔後迅速收窄一圈的腰半分贅肉皆無,只有徒增手感的少許脂肪。
停留在腰上的束帶。比起纏胸布,只被簡單綁上一個結的束帶一下子便被抽離,半開的門也終於完全敞開。
少女完美無瑕的身體依偎在少年的身上,每一寸肌膚的摩擦都在告訴著森,在他身上的少女有多麼的完美。
完美。
簡單的兩個字就能夠描述她,但也不能夠完全描述她。
完全的美、如天仙般同傳說似,用盡世上每一用於褒美之辭亦無法概括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粗糙的手指從微微凸起的小腹向下,進入緩坡,指腹感覺到了一些阻力,稀疏的刺不阻其繼續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