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事項:
樂團趴囉
全員18歲設定
在意識到自己是天才以前的純情小處男黃瀨有(參考原作中二那天使的臉龐w)
不知道會寫到哪裡,隨興
序章的日武算是個人私心,因為不知道故事會寫到哪,當作一個遙遠的未來夢想看看就好
Merveilles
*名字後面乃藝名
Vocal黃瀨涼太-Kise Ryouta
Gutar(Lead guitar)青峰大輝-Aomine Daiki
Gutar(Rythm guitar)赤司征十郎(團長)-Akashi Seijyuro
Bass綠間真太郎-Midorima Shintaro
Drum紫原敦-Murasakibara Atsushi
樂團經理:桃井五月
???:黑子哲也
Tiger&Dragon
Vocal&Gutar火神大我-Tiger
Bass冰室辰也-Ryu
Drum阿列克斯‧加西亞-阿列克斯or 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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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chapter:11]
「真的很對不起啦,笠松前輩。」
一進到餐廳裡,黃瀨簡直要在自己前輩面前土下座謝罪了。
雙手合十擺著諂媚的笑臉,脖子卻縮得像烏龜,要知道他這個前輩的飛踢和全頭都不是好玩的,從前在學校已經吃過無數次,至今提起那段時光總不免要拿出來回味,最後的結果都是嚇出一身冷汗。
黑色頭髮的青年──笠松幸男──環著手臂緊蹙濃眉瞪著眼前個頭高大撒起嬌來卻莫名萌點槽點兼具的後輩,忍了半天還是忍無可忍在他腦門上敲了一記,然後看他頭頂著包哇哇大哭。
黃瀨每次假哭的聲音總是又黏又膩,比女人還能起雞皮疙瘩,學校裡每次一哭笠松腦門就冒汗,明明是個男的結果搞得好像自己是什麼千古罪人一樣,所有仇視的目光都朝自己直射而來,雖然說黃瀨的確是長得很帥,不過帥哥就是有這種好處嗎?
「臭小子你能不能安靜一下,大家都在看你了!」不情不願地冷哼一聲,笠松這才望向迴轉台後不知道為什麼臉部有些扭曲的師傅,「給這個傢伙河童卷和煙鯖魚就好了。」
黃瀨的淚水收放自如一般說停就停,在這方面變臉速度之快無人能及,不過也只有熟人限定,一聽到河童卷和煙鯖魚馬上垮下臉,「前輩好狠心……」
「怎麼你有意見?說了我請你啊。」
「哎?」
「你小子才剛來東京,就算我……這個做前輩的照顧你吧,不准點太貴的啊,沒錢就留你洗盤子。」嘴上沒好氣地說,眉宇間還是不免流露出擔憂的神色,笠松向來刀子口豆腐心。
「……謝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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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之後,兩人盯著盤子裡的東西不免一陣沉默,沒了剛才虛張聲勢的打鬧忽然都有點詞窮。
誰都沒有開口,也沒有去夾盤子裡的壽司,只是不停地用筷子戳著芥茉或者喝茶來掩飾。
剛才在高尾樂器行裡,迎面碰上的笠松和青峰四目相交地僵持了很久,一般來說仇人相見有兩種模式,一種是聽到名字就要衝上去拼命,另一種是能躲則躲,可是他們兩個卻完全相反。
站在店門口的笠松背著吉他進來,替換用的琴弦正好快用完了打算補貨,順便看看幾款效果器,誰知道剛踏進門就看見打死都不想再碰到的臉孔。不過那邊青峰也差不多是這樣,在他勉勉強強從嘴裡擠出了「海常的Kasamatsu」之後,對方哦地點了頭,說是打招呼有過於僵硬,充其量只是表示「我看見你這個人了」,可半點要閒聊的意思都沒有。
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姑且盡了微薄的禮節之後,心安理得地將對方視為空氣,旁邊黃瀨笑也不是哭當然更不是,諒他長得再帥都知道這時候說錯一句話馬上兩個鐵拳就過來了,誰管你是不是說好不打臉。
黃瀨還來不及反應那個「海常的」是什麼意思,笠松就筆直走向櫃台,和高尾說了「一盒Ernie Ball 2223」,然後轉向黃瀨,眼神……從未有過的冷冽。
好在快得連黃瀨都以為是錯覺,笠松不冷不熱地開口:「什麼時候來東京的?考上東京的學校了?」
什麼時候來東京的。這句話掐指算一算可以推估回兩、三週前,在拉麵店笠松就語帶懷疑地問他是不是也要來東京,那時候還八字沒一撇,現在那一撇補上了連人都住到青峰家裡當煮飯夫了,這個幾乎是肯定句的問題問得他有些毛骨悚然。
硬著頭皮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黃瀨沒去看旁邊的青峰是什麼表情,緩慢點了點頭,「不是因為學校,就是……前些日子才來的。」
前些日子,這措詞也用得精妙,上個月也可以是前些日子,上週也可以是前些日子,模稜兩可。
但顯然這個問題不是重點,他們都心知肚明。繞了一個圈子只為了承認「黃瀨來到東京」,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生疏了?
這種時候唯一還有臉皮說話的大概只剩要催收錢的高尾了,笠松拿了琴弦,臉上倒沒有多生氣的表情,倒不如說他總是一臉嚴肅,所以才那麼駭人。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範圍裡說:「等會,有空嗎?」
直覺告訴他其中必有內涵,但拉鋸的是此趟一去也必然要遭到責罵,黃瀨心裡很清楚,逃避的是自己,笠松從來都沒有錯,他還是那麼努力地對自己好,真的是一個心胸寬闊又有氣度的好前輩。
黃瀨回過頭望了青峰一眼,其意涵為對同居人翹一頓晚飯的禮節性暗示,兩人四目相交不到一秒,後者對他伸出了手,前者歪頭不解,只是還沒笨到以為那是人類對於犬類友好表示的一種權威性命令。儘管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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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
「什麼錢?」黃瀨的緊張直接在語言表達上構成了障礙,從他腦袋斜後方也有一道目光投來,所謂的前後夾攻,而這種必要性的對話卻不可避免。
青峰努著嘴把他的疑惑轉給櫃檯上的樂器店繼承人,對方還是狐狸一樣地勾著眼尾,「訂金只要30%,多謝惠顧哦。」
對,他都忘了他們這是在看自己的麥。
黃瀨幾乎沒翻個白眼直接昏死過去,說不上來是對沒有變化得太糟糕的情勢有小確幸還是該為不合時宜的現實欲哭無淚,翻過了錢包之後臉色不太好地又把求救扔回去給青峰大輝。
「……你,還有沒有……」他伸出手比了個「一」的手勢。
青峰手插回口袋裡就沒有再伸出來,甚至連把口袋掏出來表示自己實在也捉襟見肘的誠意都沒有,直接對等著數鈔票的高尾說:「周日池袋再加一項,晚餐。」
就他而言,談判不需要技巧,只要抓住對方弱點猛攻,或者迎合胃口都是天無絕人之路的。高尾對這個很不高興,商人哪有白做工的道理在,不過要知道能想方設法把綠間約到那種地方去都是一件工程,何況待到晚餐,他相信青峰有那個本事能威逼利誘把綠間騙去。
二度成交之後青峰好像還打算留在店裡待一會兒,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繼續把注意力投注在要詢問的東西上,黃瀨知道不能再看他了,因為沒有意義,這裡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任何一句話,也不需要自己留下,今天的晚餐翹班成功。
只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笠松今天恰好沒有排班,所以才有空跑老遠這麼一趟,你說這件事是老天有意也好冥冥之中也罷,有些事說白了就是那麼諷刺,比方說為什麼是今天,為什麼高尾樂器行,為什麼……為什麼是三個人都在的場合,並且缺一不可。
事情湊巧得可以去買張彩券碰運氣了。
兩個人像以往在學校時那樣並肩而行,即將到來的畢業季前櫻花盛開的景象很快就會席捲關東一帶,為這片土地帶來大量觀光收益,而現在他們卻只是成為這座都市一隅的風景,很難說有特別飽含情感層面上的遐想,兩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恰恰好在同一個畫面裡朝向自己的目標筆直前行,那也是有千萬分之一的機率。
好在這股不平衡的平衡狀態很快打破,笠松帶他去了一間經常造訪的迴轉壽司,那裡是個談什麼都適合的地方,當然,絕大多數人選擇什麼都不談而只是凝視著樞紐帶上的鮮味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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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師傅就上菜了,把一切不必要的瑣事做盡之後,先開口的還是笠松。
「你怎麼會和那傢伙一起?」
做前輩的就是吃虧,不過吃虧伴隨著絕大多數的占便宜,攻防時機掌握在他手裡。黃瀨一路上心裡早有預備,可是準備來準備去,不如什麼都不避諱。
「二月底之前,我看到小……Akashi Seijuro在網路上徵主唱,所以就來了。」接下去的話不用說太明都猜得到十成十。
他現在是黃瀨涼太也是Merveilles的主唱Kise Ryota,還是個準備在時裝雜誌裡摻上一腳的新人模特。
東京的五光十色對任何一個涉世未深的青年來說都是毒藥般的誘惑,笠松也不敢說自己當初想著要考上東京學校的幾條理由裡沒有一條不是這個,無論是畢業後的收入還是前途,它們只是眾多正向理由用來掩飾自己對於名利的慾望糖衣,只不過這時候他們都還未褪去對理想的憧憬。
笠松沒有太生氣,「你還在繼續唱歌?」
「嗯,雖然沒有開始過,不過也不算停止吧。」
「你認真的?」
「當然啊,不認真我幹嘛大老遠跑來。」
「那好,你知道他們為什麼停止活動?」
「……呃,」黃瀨臉色變得不太妙,「前輩,這種問題……」
「你知道他們的前主唱,」笠松頓了頓,像是極不情願從嘴裡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哪怕只是藝名,「Haizaki對……做了很畜生的事嗎?」
黃瀨目光一凜,茶杯裡倒映著震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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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後莫約五分鐘裡,沒能堵塞的耳遂通道間承載著驚人訊息的車輛陸續往來,出發點是黑髮青年嘴裡。
剛說完笠松就搔了搔頭沒有繼續說那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喜歡東京哪裡?」
不過氣氛已經變了,就在前一刻他說出兩個連接在一起的名字之後,黃瀨那種坐如針氈像一步步踩在刺蝟背上還得忍耐著鮮血四溢的折磨,只是轉化成另一種形式。
有點怕……接下來從前輩嘴裡還會說出什麼。只是將近兩年未見,笠松已經可以把同樣簡單直接的問句操練得那麼一針見血。住在北國有著純樸直率性格的他們,把從前坦蕩蕩的溫柔用在這方面可遠比那些曖昧含蓄的東京人更難以應付。
黃瀨想了想,「我只是想走出來,雖然不知道會去哪裡,不過不想就這樣待在老家。在這裡好像有一種無論發生什麼都可以往前衝的力量和希望呢,雖然不太會說,不過就是那個什麼……魚群逆流而上?」
他是個對自己很誠實的人,想來東京就來了,也許本來就沒有那麼多合人胃口的事來做,所以只要不是痛惡的事也試著去接受。
笠松一副早有預料地接過他的話,「人多車多失業多,一個個走路都急著趕投胎。」然後他看了後輩清秀白淨的臉,以及微翹的嘴唇,聽不出是不是嘲諷地補了句「419的女人比北海道還多」。
「笠松前輩!我是認真的,我不會回去。」幾乎是與此同時黃瀨一拍桌子,行動比大腦更快反應過來,語氣堅決而沒有遲疑地強調。杯裡的茶起了漣漪,把他的表情模糊了。
好像就等著這一刻,黃瀨大吼完笠松拿起一口壽司沾了點醬油送進嘴裡,又喝了口茶,順便換了輕鬆的坐姿,眼神催促著他繼續,數秒後黃瀨查覺到四周圍不解的目光,於是只得放鬆身體撥弄一下瀏海。
改變似乎就在這誰也沒有查覺到的時間夾縫中被隨之逝去的秒數帶走,沖到了很遙遠的地方,黃瀨馬上翹起一隻腿,曲起的手搭在椅背上,以一種極為輕浮的姿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淺淺地笑著。
身體很冷。
有股自腳底竄升的寒意怎麼樣也止不住地逆流往心臟襲去。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青峰看上去並沒有意願主動提及灰崎事件,不如說撇開往後將進行的樂團活動和提供一個棲身之所外他們有所交集之處微乎其微,而笠松其實沒有惡意,他很理解,所以才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是這麼多個怎麼辦不能構成他逃避的藉口,何況他答應故鄉的老媽會好好把這個音樂盒最美的音色展現給所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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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笑吧,這沒什麼的。笑容就是這麼神奇的工具,可以作為防患暴雨的擋水牆,尤其他現在開始多多少少體悟到「自己的笑容還蠻有用」,現實層面來看連東京滿街走的帥哥裡他也是最突兀最得天獨厚的那個。
良久,笠松冷笑,「蠢小子,我幹嘛叫你回去?我是你爹還你娘?」
好吧,偶爾也是有失效的時候。
譬如說某類早就看透他真實本性的天敵。
嗯不對,還是該說自己人最理解自己人的弱點?
「嗤,心虛啊?」
「沒有,怎麼會呢。」
「……東京這個地方的確可以讓你發展,不過要是抱持著鬆懈的心態很快就會沉迷在物質生活上,你別不信我的話啊。」
「知道啦,前輩這麼關心我我好感動……」
笠松嘆了一口氣,很沉重的一口長氣,然後隨手撕下一張菜單,在上面寫下一串住址,「喏,上次不是說了嗎,有困難的話別客氣啊。還有,那種噁心的笑容在我面前就算了吧,看上去……挺蠢的。」
接過上面寫著學校宿舍地址的金髮青年哭笑不得。原來是那麼回事啊,終於恍然大悟,所謂的原形畢露這回事。
「前輩這是怎麼了嘛,盡是兇我……」眼看著不知道打哪來的非生理非感性淚水又要迸出。
雞皮疙瘩沿著手臂一路飆到脖子的感覺著實難受,笠松又按捺不住開始頻頻皺眉,「喂說正經的,我沒那種無聊閒時間黑別的樂團,不過Aomine那傢伙你自己注意著。」
第二次──黃瀨暗自思忖,這是第二次有人當著他的面說到一點關於Aomine Daiki的事,並且依然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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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像Live House酒保說的話姑且當作八卦聽聽便拋諸腦後那也罷了,相處的一陣子下來起碼某方面來說青峰是個不壞的人,只是有時自我中心了點。
那麼也就是……黃瀨深吸了一口氣想著,也就是說青峰有多麼不願意將原本的自己呈現在他眼前?即便是日日夜夜朝夕相對的人也無法卸下防備?
黃瀨沒有再說話。
兩人談了半天才真正進入用餐正題,不知道是刻意避開抑或者想來一場久違的餐敘,期間再沒談過關於樂團的半個字,黃瀨半是鬆了口氣,折騰一整天這才有閒專心吃個飯,豈料剛決定要暫時放空腦袋不去想那些事手機就響了,真是天不從人願。
打電話來的是桃井,心急如焚的口氣,「小黃……喂喂,小黃你在家嗎?」
「不在啊,怎麼了?」
「阿大我打給他都沒有接。」
「沒聽到或者……沒電了?」
「不是啊,我剛下課去了一趟你們宿舍,按門鈴也沒有人應。」桃井遲疑了一下,然後說:「赤司已經和前輩們談好不再續約的事了,就是Hanamiya那裡有點……呃,小麻煩。」
黃瀨心想小赤司真不愧是行動派,動作真快,一面回想剛才在樂器店的事,「我沒多久前才和他分開,在高尾樂器行,他是不是還留在那裡?」然後目光恰好飄到了笠松臉上,臨別前青峰漠然的表情像被春風吹過的雜草又自腦海叢生,不由得心生憂慮。
再回過神,他自己都訝異怎麼身體反應更快,已經拿起東西準備撤退。
只是一眼就暴露了太多心事,笠松一臉了然於心,揮了揮手像要趕他走。黃瀨用唇語說著「抱歉」,內心湧起的歉意遠不僅於此但都來不及說,只是低頭匆匆轉身離開了壽司店。
***
桃井五月「嘎吱」地推開了老舊的鐵門,樓梯間的潮溼和霉味令她短暫蹙起了秀麗的眉毛,推開門迎面吹來一陣風,頂樓的空氣新鮮,出太陽的時候是最接近陽光的地方,雖然無預警下起雨來也夠嗆,但總的來說為了這個安靜又有風景的好去處忍耐一段不算愉悅的路似乎也沒那麼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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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今天不同。
「阿大!阿大!」桃井四處張望,不斷移動腳步,試圖在這個一目了然的地方找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平常青峰翹課最愛來這裡,睡覺發呆都好,就是不願意去人多的地方,當然也常有自己抱著吉他上來打發時間的情況。不過今天這個天台上放眼望去半個人都沒有,桃井只好仰頭往頂上探頭。
果不其然,在水泥塔上發現了沒有藏好的襯衫露出了角隨風翻飛,桃井立刻抓著梯子爬了上去,「阿大,別睡了,快點跟我下去。」
青峰塞著耳機頭枕著交疊的雙手在睡覺,灑落在臉上的陽光被陰影擋住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
「阿大快點跟我下去!」桃井二話不說作勢要拉他的手,把他從這上面拽下去,青峰趕緊甩開才沒落得從上面滾下去的窘境。
「妳又發生什麼瘋,睡個覺都不能安穩,午休後再來叫我啊。」說著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桃井索性扯掉他塞住耳朵的耳機,期期艾艾地說:「祥吾君他……他被一個大學生叫出去了,對方很火大的樣子啊,阿大你快點去看看……好嗎?」
事實上來找青峰到底對不對桃井也不確定,或許應該告訴赤司,可是她直覺第一個反應是來找自己的青梅竹馬。雖然說她很怕青峰發怒揍人的樣子,叫了他說不定還會和對方打上一架,只不過灰崎已經曠課多天,社團和團練也缺席,一來就被人堵,對方還是個大學生,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聽到灰崎的名字青峰才終於有點反應,「那傢伙肯出現了?」
「嗯,才剛到呢……阿大?」
「嗤,淨會給人惹麻煩,很討厭啊,要被揍什麼的是他活該吧。」
灰崎在學校裡總是服裝不整又愛打架,偶爾還會躲在校園一角抽菸,幾次都被人看到和其他學校的暴走族廝混,久而久之也被貼上標籤,不過一直都沒鬧出什麼大事,這次肯定又是他多如牛毛的不光榮事蹟其中一件,等中午後又會看見那個傢伙拎著打劫來的麵包上天台翹課。
嘴上是這麼說,可是青峰好不容易上來的睡意被這段突如其來的插曲打亂,左翻右翻只能煩躁地搔搔頭起身,按掉了播放中的MP3塞給桃井,用眼神示意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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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Can Do》的單曲剛錄製完畢,排在之後的曲目也著手準備了,不過恰逢大考將近,學校四處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就連向來老神在在的赤司也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唸書,更遑論是綠間。
「你說他被帶去哪?」
「不太清楚,不過應該是往左邊的方向……」再之後就看不見了。
青峰勉為其難在桃井催促下溜到了平時大夥兒翹課的後停車場,憑藉身高優勢輕而易舉攀上矮牆,跳下去之後才想到少女出不來。不過這種事她也沒必要跟來,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少一個人省事。
灰崎被帶到附近的公園,平日上班上學時間沒什麼人會來這裡,樹叢很隱密,要不是聽到說話聲青峰差點就錯過了。從他來看,灰崎背向一棵樹,去路被擋住了,對方是穿著便服的青年,黑色短髮,身高矮了點不過看那個體型很適合玩運動,健康型。
「有……勾……別人女……就有……承擔……」
雖然對方憤怒得大吼,但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仍然讓青峰聽不太清楚,只聽到斷斷續續的零散字句。
灰崎的表情被樹蔭吞噬,只剩下咧開的嘴勾勒著囂張的笑容,對於隨時可能往臉上招呼過去的拳頭一點都不擔心,反而越是要刺激對方越感到高興。這個氣氛看上去不太好貿貿然出手,青峰左右張望了一下,繞了個大圈,想著走近一點聽聽看他們在說什麼,一面小心翼翼像做賊一樣,六月天的熱出了一身汗。
操,我這是在搞什麼……
生平最痛恨偷偷摸摸,要不是桃井一臉擔心,這種事哪裡輪得到他做。
躲到他們側邊的另一棵樹旁,他終於能夠聽見對話內容。
「所以說,你和小島要錢是拿去做什麼了!」
灰崎歪著嘴笑,「哈,做什麼,我需要跟你報備?」
「混帳!那些錢是森山的!」黑髮青年忽然揪住灰崎的衣領,把他壓在樹上,青峰差點要衝出去,不過兩個人沒打起來,只是互相在拉扯較勁。「你勾引別人女朋友,又騙她拿錢出來,讓別人為了這個大吵,是要小島和森山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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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愣了愣。這次不是和別人打了架結私仇被追上門嗎?
前面的話就算是笨蛋也聽得出怎麼回事,無非是灰崎向別人借錢不還,可後面的話才是重點,而且事件的嚴重程度大為不同,他聽得心底莫名其妙煩躁起來。
灰崎的不良事蹟學校同學裡可從沒少流傳過,就是單純的暴力行為,上升到詐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青峰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握緊了拳頭,指尖在掌心留下了一道道深溝,黝黑的臉孔不僅單被憤怒占據,就連茫然也搶著在上頭彰顯自己的存在。
啊啊,既然是灰崎的錯就讓他被揍死算了。青峰準備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