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则本应令人震惊的消息平静地出现在科英布拉的本地媒体上。在今年五月最后一个周一的清晨,来自ESEC传媒专业一支女子乐队的八名成员,被发现在科英布拉大学植物园中央喷泉附近集体自尽。她们中有两人用白色的长丝巾自缢于同一棵树上,两人平躺于树下服用过量安眠药而死,一人则用收纳用的软绳自缢于附近另一棵树上,另有三人背靠着喷泉服毒自尽。八名女生的死相均十分平静,脸上带有隐隐的泪痕。她们身着ESEC的三件套traje academico,肩上披着黑色的长袍,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她们的乐器散落在周围,随意而不纷乱,像是刚演出完。在她们周围的草地上发现了若干啤酒空瓶。可以推测她们是在深夜来到此处,载歌载舞后集体自尽。在其中一位女生的西装外套内兜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有“Capa Negra usei, por Coimbra me apaixonei!” (大致译为:我穿着黑袍(traje academico),就这样爱上了科英布拉!),并附有所有八位女生的签名,推测是以此作为她们的遗言。据了解,这八名女生均为大四学生,刚刚参加完燃带节的游行,马上便要从学校毕业。截止本文写作时,案件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这样的集体自杀事件在本地竟然没有引起大范围的反响,这无疑是令人费解的。然而,据本刊进一步调查显示,这种平静似乎有其深层次的更令人费解的原因。
据统计,近十年选择在校期间自尽的学生竟达437人之多,平均每16个学生便有一人自尽。学校教务处的老师似乎是最早对此习以为常的人:他们需要帮每位自尽的学生注销学籍。Serenata,Queima das Fitas,以及十一月的毕业证书颁发是发生自杀事件的高峰期。学校也曾经试图阻止此类事件的发生,但学生留下的遗言无不表明他们至少不是因心理疾病或外部压力的驱使而死。他们极富责任心地留下或多或少的遗言以防止他人的误解。其他的学生,甚至连自杀学生的家长,在悲伤之余对此现象亦能表示理解。于是学校完全失去了进行阻止的理由,曾经时常开设的预防自杀讲座也渐渐因为对传播自杀事件的担忧而不得不中止。警方的调查也屡屡因毫无关联线索和相关人士的守口如瓶而陷于一无所获的境地。几个学院的学生会也曾自发联合组织调查,并向学校提交了调查报告,其中表示并未发现任何网络或线下群组有煽动传播自杀思想的行为。在学生们前赴后继的感染之下,先后又有12名教职员工(10女2男)自杀,动机亦与学生们极为相似。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教职员工均穿着盛装自尽,仿佛在奔赴一个庄严的宴会。
近年来,自尽事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形式上也从孤立的个案向着连环殉死和集体殉死发展。自杀事件的发生时间上也更为多样化。除了以上提到的三大仪式之外,无预兆的突然自杀频频出现。仅以本学年的UC为例,二年级法学院女生Anna在结束一次课后讨论之后返回家中服毒自尽,而据其同学朋友讲述,她向来无任何异常行为或举动,家庭也较为和睦,也并无证据表明其受到任何邪教或网络异端思想的影响。又如,四年级毕业生Sabrina与其男友Rodrigo在领完毕业证书,于Mon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