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燈節過後,冬雪初融,春光覆蓋大地。
有鑑於和魈晚上運動時,熒總是體力不支而無法盡興,她決定回歸老本行,去冒險家協會註冊新的冒險之證,順便接接每日委託,活動筋骨鍛鍊身體。
魈沒有反對,畢竟從天衡山到璃月港的路程不到一個時程,更何況熒恢復記憶後,也想起了戰鬥技巧,不需要魈瞻前顧後的保護。
出門前熒確認背包物品,摩拉帶了、風之翼帶了、便攜式廚具也帶了。
至於男朋友--
熒看向靠在門邊逗貓的魈,少年神情平靜溫柔,午後日光正好,而和璞鳶掛在牆上,光塵落在槍纓上,侵蝕之苦已經離他很遠很遠。
「你真的不跟我去?」
「孤雲閣傳來跋掣殘魂襲擊漁船的消息,我打算過去看看。」
「要不,我還是把錦帶綁上吧?讓你安心些。」
「這倒不必。」
魈伸手捧住她的臉頰,髮絲落在他的指尖上,輕盈糾纏,熒跟貓一樣撒嬌地蹭了蹭他的手掌。自從海燈節後,魈就沒再要她綁過錦帶。
「我等妳回來。」
畢竟她的心,已經交付給他。
熒眨眨眼,「你就不擔心我跑了,一個人遠走高飛?」
魈無奈地輕輕低哼。
「倘若妳昨晚沒纏著我說再來一次,這句話會更有說服力。」
「……」熒沉默,耳根泛紅,「好好好,我自己去就是。」
世風日下,連仙人也學會得了便宜就賣乖。
熒收拾好行囊掛上配劍,說她晚飯前會回來便走了出去,三步一駐足,五步一回首的背影,委屈得宛若第一天被送去學堂的孩童。
熒慢慢走下山路,不斷往身後看,幾分鐘的路程被她硬生生蹉跎超過十分鐘,駐守山道的深淵法師見了她,毛茸茸雙手奉上深淵王子交代的團子牛奶。
還真把她當第一天上課的新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熒見魈沒追上來,也只好抬頭挺胸站定位,掏出地圖,準備使用傳送錨點,當個自立自強的旅行者。
剛點上璃月港的傳送錨點,頃刻間視野天旋地轉,身體一輕,一雙手臂將她打橫抱起,少年的胸膛被太陽曬得溫暖,熒下意識地環上他的肩膀。
魈還是來送她了。
哼,口是心非。
從熒的角度望去,魈的下頷曲線逆光凜然。
她仰首輕輕啄吻喉結。
「……別做妖。」魈淡淡瞥了她一眼,「還是說,妳想回去了?」
少年的語氣很輕,威脅卻很明確。熒想起被關在屋裡的三天三夜,誠懇地微笑。
「魈上仙迂尊降貴,特地趕來送我一程,我受寵若驚。」
魈哼了一聲,「貧嘴。」
接下來熒沒敢再亂點火,乖乖任由魈抱著她風輪兩立來到璃月港外。人群熙來攘往,海面平靜無波,正是適合出門冒險的好日子。
臨別前,熒抱了抱魈,在唇上偷親一口。
「好啦,我要進城去了,別太想我。」
「嗯,如遇棘手之事……」
「知道了,一定馬上喊你的名字。」
魈雙手環胸,目送著熒走上木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這才轉身踏進風中。
唇畔不自覺帶了笑容。
「歡迎來到冒險家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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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旅行者?」
十五年過去,熒和凱瑟琳外表都沒變,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而笑。熒說明來意後,凱瑟琳從書櫃裡找到她的資料,當初並未註銷她的資格,只須核對身分辦理補發即可。
說也奇怪,熒的冒險紀錄,從她沉睡後起空白了一年,接著開始有人出示她的冒險者之證,代她完成每日任務,一天不落,直到她半年前醒來為止。
凱瑟琳說,那是個戴著獠牙面具的寡言少年。熒心中就有了答案。
五分鐘過去,熒又是冒險家協會中赫赫有名的偉大旅行者了。
「來,請收下您的冒險之證。」
「謝謝,我來看看今天的每日委託,嗯……飛雀撫劍意,他倆還沒成親?」
熒拾階而下,往城外走去,行經過萬民堂時,一抹白影飛奔出來撞進她懷裡,將眼淚鼻涕全抹在她胸前,濕了一大片。
正是她最要好的旅伴派蒙。
十五年前匆匆分別,十五年後,兩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熒--」派蒙哇地一聲大哭,「這十五年妳到底去了哪裡?」
「啊這,我找到哥哥後,回故鄉一趟,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耽誤了一些時間……」
熒一陣心虛,輕描淡寫地帶過,關於侵蝕和沉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當初旅行的目的是找回血親,如今知道哥哥身在深淵,便也不急於再度踏上旅程。當初事發突然,急忙寫信讓香菱照顧她,派蒙也就在萬民堂打工換宿了十五年,幸虧香菱和卯師傅熱心善良,待她如自家人,養得油光水亮。
熒和派蒙坐在萬民堂外面的石階上敘舊,她打開團子牛奶的布瓶蓋遞給派蒙,小精靈高興地咕嘟咕嘟豪飲,見她天真樂觀依舊,熒也不禁發自內心露出笑容。
「對了,有件事熒妳聽了一定會很吃驚!望舒客棧的魈仙人啊,這幾年不僅經常進城,往生堂和萬文集舍都有他的蹤影,還會來找卯師傅學做菜。妳說說看,他是不是被奪舍了呀?」
熒哦了一聲。
「關於這個,我也有事要跟妳說。」
「妳說,是什麼事呀?」
「我和魈在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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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孤雲閣屠戮妖魔的魈,聽見了熒的呼喚。
算了算,距離送她入城還不到半天時間,不知遇上什麼棘手之事?
魈判斷熒的位置所在絕雲間,那裡原先是一汪水潭,旅行者啟動機關後水位下降,露出窪地和秘境門口,濕氣較重,經常有丘丘人和史萊姆出沒。
魈在空中飛掠趕路,從山巔上一躍而下,落地掀起滾滾沙塵。
找到熒的時候,她跌坐在草叢中,許久不見的小精靈在她身邊焦急打轉。
「魈、魈上仙!你快看看熒怎麼了?為什麼血流個不停……」
熒看著四肢健全,唯獨裙襬染上鮮紅,神色虛弱地捂著腹部,敏銳如魈遠遠便聞到淡淡腥氣,然而附近沒有野獸或妖魔的足跡,是誰傷了她?
見魈提起槍就要去尋仇的架式,熒拽住魈的袖子,氣若游絲地在他耳畔低語。
「我沒事。」
熒氣很虛,表情卻很鎮定,勾勾指尖讓他彎身靠近自己,附在頰側耳語。
「只是突然來月事了。」
魈的動作一頓,失去攻擊目標的長槍垂地消失。
長達十五年的沉睡,讓熒的生理時鐘大亂,她恢復記憶前的幾個月,月事都不曾來過,這回恐怕來勢洶洶。
熒自己也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幾日要得這麼頻繁。以生物學的角度來說,這段時間是繁衍的本能在作祟。
魈抬起她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肩膀,一手穿過膝窩打橫抱起。
「我帶妳回去。」
「……魈上仙、熒……你們……」
真的在一起了呀?
派蒙來回望著兩人,想起熒稍早說的那些故事,她摸摸自己的額頭。好的旅伴應該要懂得看氣氛,況且魈的臉色也寫著不容第三人介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很有自知之明。
「魈上仙……熒就麻煩你了,我回萬民堂去。」
只有派蒙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回到小屋,熒進了浴室盥洗,拜託魈去煮黑糖薑茶。
魈往鍋裡倒入黑糖和薑片,燒了一壺熱開水,回過頭問熒有無需要幫忙,只見女孩已經換上乾淨衣服,魈也沒多問,替她將髒衣拿出去處理,再端著剛滾好的薑茶回來。
熒的氣色有些蒼白,這睽違十五年的月事,讓她痛得想打滾。
偏偏仙法對人類生理病痛起不了太大作用,魈餵她喝下吹涼的薑茶,眉頭緊蹙。
「我請白朮過來看看?」
海燈節時,魈見過這名人類大夫帶著殭屍少女來客棧出診,對他印象頗深。
「問題不大,你陪我說說話就好。」
熒拍拍魈的手背,讓他安心。熒斷斷續續把今天在城裡發生的事聊了一遍,長年旅行,她對疼痛的耐受度很高,只是需要轉移注意力。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凱瑟琳露出吃驚的表情,後來在萬民堂碰到派蒙,她可哭慘了,追問我這十五年到底去哪了,突然丟下她一個人。你猜猜,我怎麼回?」
魈擱下空碗,抬頭等她解答。他也很好奇,熒會怎麼對外說明這一切。
「我說,魈把我關了十五年。」
仙人手上一顫,神色自若地幫她倒了杯溫水來漱口。
「妳不敢。」
「好吧,這點玩笑都嚇不到你……」熒有點沮喪,「我說我在淵下宮找到哥哥了,和他一起回故鄉去處理事情。不過,我和你在一起的事,她也知道了。」
怪不得剛剛小精靈看到魈時,露出了和空類似的複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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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你為什麼要幫我完成委託?」
魈那段時間的酬勞都沒有領,凱瑟琳一次結清給熒後,如今她已儼然是個財富自由的小富婆了。
「我只是想,妳因我錯過多少,我便幫妳補上多少。」
「這些錢都夠我建一座群玉閣、包養好幾個你了……」正在亂說話的熒五官瞬間皺成一團,腹部一抽一抽,痙攣開始發作。「……唔,好疼……」
「魈……我好難受,要抱抱……」
面對戀人的示弱撒嬌,魈挪動位置到床上,將她抱坐在大腿上。柔軟金髮枕著胸膛,手指把玩他的念珠轉移注意力,他察覺到熒略高的體溫以及淡淡香氣,胸口如被羽毛撫過,一股熱流亂竄。
「以往遇上這種狀況,妳怎麼應對?」他低聲詢問。
熒感慨地嘆了口氣,「十五年前啊,來月事時有派蒙陪著,她會說笑話給我聽,倒也沒這麼難捱。」
少年神色一黯,他不擅長說笑話。或許該去萬文集舍尋幾本相聲話本……
「現在的話,你抱抱我就好了。」
熒埋在他的頸窩,低聲撒嬌說道,「聽說剛來前幾天,適度高潮會舒服一點,不用插進來,摸摸外面就好……」
自兩情相悅後,熒的調戲越發變本加厲,比起十五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面對伴侶求歡,魈自然是捨不得她難受,他舔了舔熒的唇瓣,手從肩膀上下滑,落在飽滿雙峰前,隔著衣物托起乳房下緣,輕輕揉捏乳尖。
熒發出小貓般的舒服嗚咽,雙腿夾緊摩擦,「下面也要。」
熒的底褲內墊了吸水材質的棉片,略微厚些,魈碰到後,隔著下褲摩擦她的陰部。月事期間會陰充血敏感,但因為隔著棉片,也減緩了直接的刺激,反倒有些被呵護的溫存感。
熒也分不清身下現在淌出的是月事還是蜜液,只知道溫鈍的快感漸漸壓過排出血塊的疼痛,陰道內壁隨著魈的指腹揉捏陰蒂的動作加劇而收縮顫抖。
「魈……嗚嗯……」
達到高潮的瞬間,熒揪皺了他的寬袖,腹部一陣緊繃,爽得內壁不停緊縮,痠麻的四肢染上溫暖。
魈的眸光顫動,熒身上的腥味淡了些,反而飄出一股奇異花香。
魈從沒聞過這麼香甜的氣味,勾得他大腦一陣酥麻,情慾膨脹。
想將她藏起來不讓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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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見他注視自己的目光專注,有些害羞,便在魈的肩上輕咬一口,拉回他險些走歪的思緒。
「還疼嗎?」魈關心道。
「不,舒服一些了。」熒的聲音嬌柔慵懶,帶著些許欲求不滿,「要不是怕弄髒你,好想讓你插進來,這樣會更舒服一點……」
魈想說,其實他不介意髒。
但看熒今天久違出門,就被月事摧殘的疲憊模樣,也捨不得再折騰她,調整了個姿勢讓她臥在自己懷裡,一手暖著她的腹部,讓她聽著自己的心跳逐漸入睡。
隔天早上,熒因為生理期的關係特別嗜睡,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下半身泡在溫水裡,而一雙熟悉的手正褪去自己衣衫。
「魈?」
「沒事,妳繼續睡。」
腦袋像團糨糊的熒,聽話地將身體主導權交給他,雙手軟綿綿地搭在少年肩上,頭靠著胸膛,鈍痛感一陣陣襲擊腹部,感覺身下持續淌出血。
出血?
熒一陣激靈,腦袋突然清醒。
睽違十五年的月事,第一天的量大到足以讓半張床沉入血海,她準備的棉片肯定很快就溢出了。魈向來淺眠,半夜發現熒的異狀,連忙扯下床單將她抱進浴室。
天都還沒亮,熒被放在小板凳上,魈跪在浴室幫她清理下身的狼狽。
睡裙被褪到大腿,底褲褪下後雙腿間盡是殘血,魈打了盆溫水加入皂角幫她清洗,指尖翻開花瓣,伸入陰道輕輕勾拉,黏膩血塊順著長指滑下,滴落在地板上,流入排水孔。
魈的神情冷清鄭重,儼然像是在照顧重症病患,熒卻被這樣的他蠱惑,挑起情慾。
再讓他洗下去,自己真的會犯事。
熒按住他的手腕,咬住下唇,「……魈,你出去吧……接著我自己來就好。」
「怕弄髒我?」
熒點點頭,當然,還有別的,但她不敢明說。
少年輕輕低哼,繼續拿毛巾幫她擦拭雙腿,「妳哪處我沒碰過?」
三天三夜--腦海又浮現這個關鍵字。魈在監禁熒的那幾天,確實沒放過她身體任何一個角落,乾淨的骯髒的,他全見過也碰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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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也不是這麼說。」熒只好出狠招,硬著頭皮在他耳畔恐嚇,「你如果不想被我按在這裡浴血奮戰的話,就現在出去。」
「浴血奮戰……」
魈輕聲重複她的恐嚇,拇指故意擦過熒充血的陰蒂,熒的身體一陣哆嗦,湧出的經血中夾雜黏稠蜜液,從他的手腕滴下。
「這樣?」
少年抬眼尋求她的答案,金眸含欲,但熒卻說不出話。
完了。
這招適得其反。
魈就等著她求歡作死呢。
海燈節過後,魈恢復原本的清冷隱忍個性,也許是怕再嚇到她,床事上收斂很多。
熒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感到可惜,也許兩者都有。
女體內壁收縮,不受控地絞住魈的手指,酥麻疼痛。熒捧住魈的臉頰,垂首在他唇上狠狠一咬。
少年低喘一聲,指尖開始抽插,熒難受又舒服地嗚咽,夾緊大腿擺動腰肢,一聲聲喊著魈的名字,直到高潮淹沒她的思緒。
到最後,也不知是誰弄髒了誰,兩人在浴室纏綿到天亮,順便洗了個澡。
太陽出來後,小屋後院曬著魈剛洗好的被單和棉被。
而熒一頭栽進被窩,又羞又惱,半天沒跟魈說話。
以浴血奮戰來說,魈也很有經驗。
那種長年不惜命的戰鬥方式,終究還是讓魈留下一些輕微後遺症。
魈身為驍勇善戰的夜叉仙眾,為護法而殺生,習慣利用外顯業障邪氣與元素仙法作戰。自熒替他分擔業障後,戰鬥結束便鮮少再被荒魂囈語侵蝕。即使邪氣增生,也會迅速流入地底,不再侵擾他的夢境。
然而千年下來,魈的身體浸染邪氣太久已傷根底,每逢晦月,腦殼深處總會突突地跳,疼得像是有人拿鑿子猛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對魈而言,比起以往那種剜骨蝕心甚至理智渙散之痛,已然好上太多。發作的那幾日,魈總以巡視璃月掃蕩妖魔為由外出,殆及症狀好轉再回來。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沒想到仍被戀人看出端倪。
那天傍晚魈結束巡邏,一進家門便被熒拉進臥室。
「魈,你過來。」
「嗯?」
熒把魈按倒在床上,雙膝跪上床,就要解下他的念珠和法器。
少年握住她的肩膀拉開距離,面有難色,「……熒,今天先別……」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強搶仙男?」
熒又好氣又好笑地打斷魈,改變姿勢為跪坐,讓褪去護具的魈枕在自己的腿上,躺得舒服一些。墨翠色碎髮在白裙上散開,魈不知道她意欲為何,神情有些無措。
熒繼續脫去他的肩甲,「你頭痛又發作了,對吧?」
熒一針見血。
魈知道瞞不過她,低低應了聲嗯承認。
「後遺症,不嚴重,休息片刻就好。」
「你啊,別總是忍著,好像我是外人一樣。」熒無奈地捏捏魈的臉頰,「我替你按一按吧。」
熒的白皙指尖落在魈的額際,與深色髮絲交錯,順著穴道打旋按摩,魈緩緩閉上眼,任由她的動作和溫度逐漸帶走疼痛。
熒的確是沒料到,伴隨著她長眠醒來,已經沉寂的妖邪又再度伺機而動。魈重拾護法夜叉的職責,為守護璃月而戰。幸虧魔神殘渣數量和強度不如以往,而現今與熒相守,魈的戰鬥理由也隨之改變。
熒驅散了他身邊的黑暗,以愛圈養,使他向光而生。
魈察覺她的凝視而睜開眼,對上少女的目光盈盈含水。
「怎麼了?」
「沒事,只是覺得好後悔。」
魈一愣,握住她的手腕,「後悔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熒的聲音又柔又細,宛如兌了桂花蜜。
「特別後悔,當初恢復記憶後,我怎麼會一見到你就跑?」
「你明明長得那麼好看。」
「皺眉好看,微笑好看,醒著好看,睡著時也好看。」
「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熒俯身,金色髮鬢垂落在魈的臉頰,掃過他的鼻尖,花香滿盈,柔嫩唇瓣相貼,印上誓言。
「我當天就該這樣吻醒你,從睫毛、眼尾、鼻樑到嘴唇……讓你清楚明白,你的每一個部分都是極好的,都是屬於我的。」
熒的赤誠情話堪比暖流在魈的胸口淌開來,逐漸撫平那如灼心蝕骨的痛楚。
他是她的。
被熒宣示主權,讓魈心尖一顫,渴望融在熒體內,與她再不分你我。
魈翻身額頭靠在熒的腹部上,青墨碎髮在白裙上散開,鼻尖汲取熒的香甜氣息,疼痛被舒緩,熒就是他的罌粟,讓他得以安然墜入黑甜夢鄉,獲得片刻安寧。
兩人守望著彼此的夢。
熒早上起來時,見魈還睡得沉,捨不得叫醒他,便留下字箋,獨自前去璃月港完成今天的每日任務。忙了一天,傍晚熒回到小屋,發現有些不對勁之處。
屋內散落著青金色的翎羽,不是捕夢網上的,而是剛從身體脫落的鮮豔羽毛。
是他的某種生物本能。
熒還記得,第一次對魈下藥時,他被業障侵蝕失去神智,右半身軀恢復原身樣貌,長約三米的金碧羽翼伸展開來,掙破上衣白衫,羽毛飄落一地。少年背脊上全是深淺不一的傷疤,那是守護璃月的戰果勳章,也是他孤凜征戰千年的證明。
金鵬紋身延伸到半個右胸,隨著呼吸淺淺發亮。
熒被震懾了,但湧上的更多是心疼。
十五年前,熒讓他在不情願的狀況下,恢復原型委身於她。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熒胸口發燙,深呼吸後打開房門,一入眼便是魈蜷縮在床中央,把她早上換下的睡裙抱在懷裡。少年絕色的臉朝下埋進衣料,身體顫抖,喘息聲斷斷續續,濕潤低啞。
「魈。」熒輕聲道。
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