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恐惧与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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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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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干坏事被发现的尴尬感缭绕在心头，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荒唐，但面对“秦雨秋”皮下的未知存在，他的心脏还是跳得愈发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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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至少现在还没有，不过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话，我待会也就跟你一起睡着了，可是谁让你好奇心这么重呢……不过嘛，其实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我实在太了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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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声音还是那般的温柔悦耳，一如往常的笑意盈盈，唯独眼神却平静得有些陌生，仿佛他的所有举动在她眼中都幼稚得可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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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不过想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吧，或许就是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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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你明明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就算有一些小试探也没关系，我可以尽量当做没看到，接着陪你演下去，做你的乖乖小女友，可惜你就是这种藏不住想法的性格，做得实在太明显了，害得我也没办法视作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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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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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有些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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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从一开始，你明知道我有问题，为什么就不能藏得好一些呢，各种小动作做得这么明显，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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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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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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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让你做这种事情也是难为你了，你本来就不擅长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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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躺在被窝里的两人依然还是刚刚各怀心思假装睡着的时候的姿势，女孩亲昵地依偎在他身边，似乎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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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陆升来说，这种看似熟悉的亲近却显得更为陌生，甚至有些让人害怕，一种突兀的违和感仿佛割裂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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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披着熟悉之人的皮囊的未知生物巧笑嫣然地躺在你怀中的时候，不仅没有减少那种异样感，带来的恐惧反而远胜于“她”冷漠地站在你面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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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更隐忍一些，悄悄地调查而不是打草惊蛇，在这方面你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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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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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雨秋”——或者说披着她的皮的未知存在并没有第一时间杀人灭口的意思，陆升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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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性格如此，做不来这种事情，结果还是被你发现了，在伪装这方面，比起你来还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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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好啦，也没必要那么沮丧，就算你真的伪装得很好，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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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没有听出他讽刺的言外之意一样安慰着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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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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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既然被发现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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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杀害了雨秋，披上了她的皮伪装在我的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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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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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会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为他心爱的那个女孩报仇，哪怕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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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这个问题先放一边，不过前半句嘛，勉强算是对的，我的确杀死了一个叫秦雨秋的女孩，然后穿上了她的人皮，伪装成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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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着，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正在谈论的不是杀戮和欺骗，而是今晚吃什么一样的简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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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陆升的眼中依然蒙上了一层绝望的灰暗，紧接着便是愤怒和源自本能的杀意，双手骤然暴起，掐住了她白嫩的脖颈，再用力却不得寸进，仿佛被禁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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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急嘛，明明刚刚还说过可以等着我答应你的，现在就这么急着要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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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貌似遗憾地说着，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掐着脖子的手指，然后用自己的脸颊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触感温软细腻，可他却丝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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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耐心是留给雨秋的，而不是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陆升愤怒地斥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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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么……也对，我的确是怪物，杀了人还要穿上她的皮囊，借着别人的身份欺骗所有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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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眼神却冷淡得过分，看上去全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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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怪伤人心的，明明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多么爱我，到头来还是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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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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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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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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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杀了她，然后伪装成她隐藏在我的身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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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你问这个还有意义吗？那个叫秦雨秋的女孩已经死了，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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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噗嗤一声，像是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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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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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压抑着愤怒，几近嘶吼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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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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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数秒，方启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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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说这个，既然你非要听，那我就说了，大概是……将近四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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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你的意思是说……这三年多来，和我在一起的“秦雨秋”其实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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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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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笑容不知为何有些遗憾，以及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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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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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很失望吗？你以为你在跟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谈恋爱，甜甜蜜蜜地过了三年，可实际上无论是你珍视的感情，还是你喜欢的那个人都是假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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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身，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轻轻蹭了两下，像只眷恋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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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哦，你的心跳在加快，你很想杀了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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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遗憾，你做不到，你的拳头在我的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哪怕我就在你的面前，你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伤不了我一丝一毫，而我却能将你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样？被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抱着的的感觉如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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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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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没有回答，他在思考，以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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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雨秋”却将他的眼神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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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其实也不用这么害怕，看在这段时间过的还挺有意思的份上，我不会杀了你的，往后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安稳地过你的日子，我不会再来找你，这也是你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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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向我复仇，我知道你很恨我，但那并没有意义，等我从你的面前消失之后，你永远不可能再找到我，哪怕我就站在你的旁边也一样，复仇只会浪费你自己的时间，希望你能珍惜自己的性命，这是我作为“秦雨秋”给你的最后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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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可以在你身边陪你最后一晚，好好地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是新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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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秋”解开了他的禁锢，似乎并不担心他再一次突然暴起……也可能是不在乎，纤细的玉指指尖亮起微微的光芒，就要抚向陆升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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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不会觉得陆升会乖乖听她的话，跟她继续躺在一张床上睡一觉，所以她只能给予一点小小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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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从你发现了我的秘密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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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回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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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许久的陆升再度开口，眼神有些复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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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未禁锢他的语言能力，一直都是能说话的，但在得知自己相处了三年多的女友一直都是眼前的“她”之后，他就一直沉默着，直到这一刻，因为他知道若是再不开口，等到被施了法术一觉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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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言语，他还用上了更加激烈的行动来表达他的想法——并非是像之前一样充满杀意的暴起发难，而是紧紧的，仿佛要将她压入怀中的强硬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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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之下，“秦雨秋”一时之间甚至没有挣扎，被他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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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现在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完全陌生的你，不过有一点让我还算庆幸，那就是跟我在一起的从始至终都是你，你并不是穿着她的人皮接近我的怪物，你一直都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孩，这就是最让我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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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肩头上，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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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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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吃了一惊，指尖的光芒也消失了，神情惊疑不定，陆升的反应第一次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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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就不生气吗？我可是骗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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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当然在乎，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让我自以为对喜欢的女孩已经足够了解，实际上连感情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可是那在最重要的问题面前都可以暂时忽略！”陆升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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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发现你的秘密到现在，我顾虑最多的就是你的身份，我无比地害怕，害怕你只是个杀害了她然后伪装成她来欺骗我的怪物，那样我就不得不亲手杀了你，或者反过来被你弄死，但万幸的是，这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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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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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理解，我杀死了这个名叫秦雨秋的女孩，然后伪装成她接近你，这不是事实吗？”她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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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想说，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你，所以跟你在一起的“秦雨秋”一直都是我，而不是别人，所以你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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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想法着实有些荒唐，她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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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是傻子吗？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连最基本的问题都搞得一塌糊涂，别忘了，我可是亲手杀了真正的秦雨秋，还穿上了她的人皮欺骗了你三年，你难道要告诉我，你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吗？你真的觉得这样的借口骗得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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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有些森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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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陆升再一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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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没有芥蒂，那是不可能的，就连你也不会信吧，但在知道你就是和我朝夕相处的“秦雨秋”而不是某个中途入替的人的时候，我真的很庆幸，这绝不是在骗你，而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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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死真正的秦雨秋，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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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希望有这么个理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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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知道这样的所谓“相信”在你眼里有些可笑，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就像个没脑子的傻逼，我对真正的你几乎一无所知，但……我还是喜欢你，这就是信任最重要的理由，毕竟感情这东西本就是盲目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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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如果你真的是那种嗜杀的怪物的话，早就应该对我露出獠牙了吧，但到现在为止，你只是在单纯地恐吓我，却并没有伤害过我，所以……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家伙，或许有一个能让我理解的理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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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些，你就相信我杀人是有理由的？”她有些难以置信。“你脑子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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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但相信自己的女朋友，还需要多么详细的理由吗？”陆升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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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与其说他相信这一点，不如说他是在努力去“相信”，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逃避，但他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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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就不担心我反过来继续欺骗你吗？编造一个谎言对我来说可是再简单不过了，你真的愿意就这么相信我？让我再骗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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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秋”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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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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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坦诚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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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要是不能想办法留下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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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或许能给你一个更准确的答复，但现在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你，可你是我的女朋友，这个理由足够让我冒一次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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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想说实话，那就再骗我一次吧，没关系的，最好能编织一个完美的谎言，要能够骗过我一辈子，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辈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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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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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再一次恢复到平静如水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让人猜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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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才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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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真的没有所谓的理由，所有的一切都是出于我的嗜好呢？我就是单纯喜欢把活生生的美人做成人皮穿在自己身上，你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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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只能想尽办法阻止你继续做坏事了，哪怕我什么都做不到，也不可能看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但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那我还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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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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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既然这三年多以来一直都是你和我在一起，对我来说，从一而终的伪装和真实又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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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往二十年的人生观注定了他不可能对此毫无芥蒂，陆升很清楚这一点，也知道自己面前的她或许是一个杀人无数的怪物，但他能怎么办？厉声斥责，一刀两断？那样道德上自然是极正确的，可他实在做不出这种选择，但他也不愿走入另一个极端，坐视不理甚至助纣为虐，因而，他想找到一个妥协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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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点懦弱、愚蠢，甚至伪善，但这就是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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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留下来继续跟我在一起吗？哪怕是继续骗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说，不管说什么我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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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害怕？”她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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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当然害怕，我现在怕你怕得浑身都在抖，但我更怕的是你离开我，我更怕一觉醒来你就不在我身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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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升的眼神中无疑压抑着恐惧，却又带着某种希冀，直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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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雨秋……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秦雨秋，我喜欢的一直都是现在的你，求你留下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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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的沉默过后，她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