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雪向來溺愛自己的弟弟。
這是個眾所皆知卻又不為人知的事實。
為何這樣說?熟悉他的,會調侃他是一個重度弟控。不熟悉他的,也只不過是在他的目光下顫三顫罷了,也許連他有個弟弟都不知道。
倒不是鐵面無私的上將大人轉了性,只是父母臨終前的囑托不得不遵守,他便把照顧弟弟變成了一項必須全心全意對待的任務。
蒼雪是一個極度認真的人,若是硬要說他有多認真多負責,舉個例子——你可以給他一顆種子,讓他十年後種出一顆梨樹來,若是蒼雪應下了,你便可以在十年後看到一片果園。又或者給他一封信,讓他二十年後再拆開,他便會守著你那封信,老老實實等個二十年……所以蒼雪從不輕易許諾任何一件事,這般較真的性格曾被他的好友大聲吐槽,甚至建議他改名「蒼負責」……面對這個類似「豬堅強」的外號,蒼雪也不知道怎麽辯解,只好假裝沒有聽到給糊弄了過去。
他許諾的責任說多也不多,卻一個比一個重要,就像父親交給他的軍隊,母親交給他的弟弟,無一不是需要他用盡一生擔當的責任——所以在蒼雪的生活中,除了工作,便只有弟弟了。
對一個生活被責任填滿的人來說,他對白雪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只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所以被摯友看做重度弟控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就算沒有母親的遺囑,他也會盡力照顧好白雪,這份責任,只是讓他更加上心罷了。
他對白雪是那般寬容,以至於在白雪對他說「和我交往」的時候,他也只是楞了片刻,然後就應了下來。
從白雪臉上的震驚來看,就知道這份溺愛有多麽不可理喻了。
「木頭啊!你真是個木頭!」浴衣用力一頓茶杯,滿臉恨鐵不成鋼。
「為何這樣說?」蒼雪看眼桌上飛濺出來的茶水,眼皮跳了跳。
「就算你是個弟控,但這也太誇張了!」浴衣回憶起蒼雪剛才所說,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甚至連平常的風度都失了幾分,「哪有自家弟弟跟自己求愛就立馬答應的?你就沒有好好考慮過嗎??」
「考慮什麽?我答應過要好好照顧他,我覺得這樣做沒有什麽問題。」蒼雪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有些詫異摯友的失態。
「千年古樹成精,說的大概就是閣下了。」一旁面無表情的忍者冷冷地做出結論。
「不知你修煉了多少年?」浴衣附和,「能化為人形一定很艱難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喜歡開玩笑?」蒼雪扶額,一時間跟不上兩人跳躍的腦回路。
「不然怎麽說你是木頭,連責任和感情都分不清,要是白雪知道了不得傷心死?」
「我是為了讓他高興才這麽做的,」蒼雪皺眉,「他想要什麽我都會給。」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浴衣的眼中帶了些許憐憫,「也多虧白雪爭氣,沒有被你給養廢了,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哥哥,只能自認倒黴嘍……」
「……那你有什麽建議嗎?」雖然摯友的話不是那麽好聽,但蒼雪依舊忍下不滿,認真問道——他從來都善於聽取意見,更何況浴衣的眼光向來毒辣,問他準沒錯。
「你想聽什麽建議?」浴衣反問。
「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蒼雪有些不耐,一直以來堅持的做法被這般質疑,任誰都不會愉快。
「你想聽好聽的?還是難聽的?」浴衣玩把著茶杯,「以你的性子來看,就算我說了解決辦法,你也不一定會采用,不如說些好聽的,也不至於傷了面子。」
「你我之間還需要顧及這麽多?直說便是。」
「那我問你,白雪對你來說是什麽?」浴衣放下茶杯,擡頭直視他的眼睛,問道。
「重要的人。」蒼雪不假思索便回答了。
「還有呢?」
「沒了。」
浴衣眼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覺得仿佛有口氣堵在胸口,吐不出又咽不下,憋屈至極。
「是重要的人,還是重要的寵物?」一旁的忍者恰好開口,給浴衣緩了口氣。
「……什麽意思?」蒼雪坐直身體,嘴唇下撇,勾勒出淩厲的弧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字面意思。」忍者面不改色,把最後一口茶喝下後,站起身作勢要走,「跟你這個木頭也說不清,浴衣,走,回去了。」
浴衣應了一聲,憐憫地看了一眼皺眉的上將,起身跟著忍者走了。
蒼雪沒有叫住他們,只是楞楞地望著窗外發呆,一直到夕陽西下,滿眼血色。
被這樣一番敲打後,蒼雪不是沒有努力思考過,但又怎麽都想不通哪裏出了問題。白雪不是他豢養的寵物,事事順著白雪只是為了好好照顧他,忍者的說辭並不全是正確,他與白雪是雙生子,怎麽可以用這般淺薄的關系概括他們兄弟二人?
想到這,蒼雪也沒了糾結的心情,他只要好好待白雪便是,至於逾越的這層關系,只要謹慎言行,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他一口把茶飲盡,放下杯子的同時,書房外邊也傳來敲門聲,蒼雪應了一聲,敲門的人推門而入,腳步輕盈地不出一絲聲響。
「哥哥,現在有空嗎?」白雪端著一盤東西,溜了進來。
「剛好閑來無事,你就來了。」蒼雪沖他點點頭,於是白雪就坐到了他對面,然後放下手裏的東西,蒼雪低頭一看,那是兩杯茶和一盤綠豆糕。
「我買了點心回來,一起吃?」
「好。」手裏的茶剛喝完,新的就送來了,也不知這家夥是不是一直等著,不然怎麽會來的這麽巧?
「不過光喝茶也太無聊了,陪我下棋吧?」白雪隨手撚起一塊點心丟進嘴裏,滿臉笑容。
「我記得你不會圍棋?」蒼雪向來愛飲茶,第一時間就把茶拿過來品著了,不過這茶卻偏甜,讓他喝得直皺眉。
「我想下五子棋。」白雪擡頭看了他一眼,剛好看到蒼雪蹙眉,「我親手泡的,不好喝嗎?」
「這是什麽茶?」
「紅茶,加了冰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還以為你弄來了什麽新茶,原來是加了糖。」蒼雪立馬收回臉上的表情,然後面不改色繼續喝著,「味道還不錯。」
「那就好。」白雪笑容又加深了幾分,但那份笑意卻未到達眼底,「還有這綠豆糕,我特地買來的,嘗嘗看?」
「……很不錯。」蒼雪吃了一塊,那是比茶更濃的甜味,他努力克製著眉頭,總算吃了下去。
「有福同享,所以我們一人一半吧。」白雪把盤子推過去,然後左顧右盼起來,「棋盤在哪?」
「我來就好。」蒼雪站起身,掩飾住臉上微妙的表情,去書櫃拿了棋盤出來一一擺好。雖然白雪不會下棋,但他卻把這副棋盤保養得很好,上面一點灰塵都不落,在陽光下甚至泛出好看的光澤。
「哥哥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下的五子棋嗎?禁止外出的時候,我們經常用下棋消磨時間。」白雪選了白子,抓了一枚棋子在手中玩把。
「五子棋規則簡單,卻很有意思,我也是很久沒有跟你下棋了。」蒼雪拿過黑子,示意白雪先下,白雪也不客氣,直接就落了子,蒼雪緊挨著他,在旁邊放下黑子。
蒼雪知道白雪向來是有些小孩子脾性的,年歲只比他小了幾秒,卻沒有穩重之意,做事盡憑性子而來,甚至會做出些許不考慮後果的糊塗事——就像之前的逾越之舉,若是蒼雪再嚴厲幾分,說不定就要領了罰去……但他卻覺得白雪這般單純的性子也是難得,在亂世中保持一顆赤子之心實屬不易,他能護著的,就盡力護著。
所以他願意用寶貴的休息時間陪白雪玩一些小遊戲,在重重壓力中尋求一些疏解。
只是一會,棋盤上便布滿了黑白兩子,到底也是親兄弟,雙方對對手的性格了如指掌——就像白雪喜歡進攻,蒼雪喜歡防守一樣,白雪辟出一條路,蒼雪就堵上一條,直至下到棋盤滿滿當當,無路可走之時,也不分勝負。
「看來是平局了。」蒼雪放下黑子,占住了最後一塊空地,說道。
「勝負還沒分呢。」白雪卻不肯認輸,他又塞了一塊點心到嘴裏,悠然自得。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蒼雪看他吃糕點,想起了什麽,他拿起微涼的茶,灌下一口。
「是嗎?」白雪調笑著,身體前傾,伸手到棋盤上,撥弄著,把四顆白子從中間撥開,露出那麽一點縫隙來,然後把第五顆棋子落了上去,「你輸了。」
「……你從哪學來的歪招?」蒼雪哭笑不得,白雪的鬼點子一直都是層出不窮,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或者驚嚇。
「自己想的,如何?認不認輸?」白雪絲毫沒有犯規的心虛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輸了。」蒼雪也不在意輸贏,幹脆認了輸。
「再來再來!」白雪似乎玩上了癮,把棋盤上的棋子整理下來,又開始新一輪博弈,蒼雪雖然感覺有些乏味,卻沒有表現出分毫,繼續認真陪著白雪下棋。
這棋下了一下午,蒼雪也輸了一下午,白雪幾乎每次走到平局,或者快要輸時,都會用上這個鬼把戲,臨門一腳將勝利奪回己方,到了後面,蒼雪見他這樣做就幹脆認輸,完全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
按理說贏了一下午,白雪應該被哄得高高興興才對,但隨著盤數的增加,他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淡,到了後面,臉上只剩下如白水一般的淡然,甚至在最後一盤時,只是下了四顆白子,就直接在中間擠進一顆白子奪下勝利。
「我輸了。」蒼雪把茶喝完,忍著喉嚨中泛上的膩味,說道。
白雪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棋盤,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人相對而坐,久久沈默著。
「……白雪?」蒼雪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一改常態,竟然讓他看不透。
「你說這三個字說了一下午,不覺得膩煩嗎?」白雪依舊沒有擡頭看他,只是淡淡問道。
「輸了便是輸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沒有輸,一直都沒有,為什麽不說?」白雪終於擡頭了,聲音中卻帶著冰碴。
「你想贏,我便讓你贏。」蒼雪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白雪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說話。
「夠了!」白雪用力皺眉,「我來找你下棋不是只為了贏!」
「遊戲不為了贏,還能為了什麽?」蒼雪不解,他跟白雪的相處向來如此,不知道他到底哪根筋搭錯了。
「這茶,是我故意放了冰糖的。」白雪冷漠地看他一眼,「這綠豆糕,是我特地讓店家放了雙倍糖。」
「……為何?」蒼雪一怔,不明所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知道你不喜甜,所以故意帶了甜品來找你。」白雪搖搖頭,眼中的失望怎麽也掩不住,「但你昧著感受說話,就和一直以來對我的態度一樣。」
「我沒有。」蒼雪皺眉,「我對你從不說謊。」
「但是可以一味縱容?」
「……你是我唯一的兄弟,母上也交代過我,所以我會盡力滿足你的所有需求。」
「你總是這麽說!」
白雪突然雙手撐住桌子,站起身,看起來有些煩躁地在房間中踱步。
「我想要什麽你就給什麽,卻從未想過我為什麽要它!」白雪走到門口,停下腳步,「你在把我當寵物養,對嗎?」
「不!不是這樣的……」蒼雪聽到「寵物」二字,又回想起之前和摯友們的會談,竟有些慌亂地站起身——這是白雪第一次向他展示負面情緒,就像一只乖巧的柴犬突然露出獠牙,沖著他低吼,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咬。
「那你為什麽答應和我交往?」
「因為……」
「因為我想,不是嗎?」
蒼雪沈默了。
兩人在房間中遙遙相對,蒼雪對上弟弟的眼睛,卻發現那雙黑瞳已經不再澄澈,其中湧動著自己看不懂的暗流,令人畏懼。
他現在才發現,原來白雪的個頭已經比他還要高了。
蒼雪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他看到白雪站在房間門口,好似下一秒就要伸手開門,然後頭也不回地離去,把他丟在門後,用堅定地步伐一點點斬斷兄弟之間的聯系……
不!不可以……一時間,他被突如其來恐懼感死死纏住,也許是害怕辜負了母上的交代,也許是害怕白雪真的棄他而去……奇怪的感覺糾纏著他,讓蒼雪忍不住邁步,向那個白色的身影走去,同時放軟語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雪,是我錯了,如果你覺得哪裏不滿意,就告訴我,我會改的,好嗎?」他一步步接近對方,伸手拉住對方的手——很好,白雪沒有動作,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最近總是忙著軍隊的事,所以疏忽了你的感受,現在我們好好談談……」
「別叫我白雪。」白雪打斷了他循循善誘的話語,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笑容,「換個稱呼。」
「什麽稱呼?」蒼雪一楞。
「叫我主人。」
「!」蒼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怎麽了?不是說我想要什麽都能滿足我嗎?」白雪一邊說,一邊把手抽出來,他上前兩步,幾乎要和蒼雪貼在了一起,「現在我想要你叫我主人,做不到嗎?」
「我……」蒼雪看著對方極具壓迫力的眸子,渾身僵硬,腦袋裏嗡嗡作響,幾乎無法處理任何信息。
「原來如此,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過都是玩笑罷了。」白雪等了幾秒,果然沒等到回應,他帶著「不出所料」的表情聳聳肩,回到門前推門便走。
——然而在他即將離開書房時,一股拉力止住了他的腳步。
白雪回頭,只見自家兄長扯著他的振袖,低垂著頭,身體緊繃,似乎正努力克製著什麽——也許是怒氣,也許是羞恥……不過不管是什麽,白雪都很樂意看到蒼雪展露出除了縱容以外的表情。
「主……主人……」高傲的上將結結巴巴,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字,他說的極為壓抑,好似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下輪到白雪楞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欺騙了他!白雪眨眨眼,死死盯住自己的兄長。
說實話,比起上將親自說出那個極具羞辱性的稱呼,他更願意相信是自己聽錯了風聲,或者是別的什麽……然而,不管他再回憶幾次,不管對方的聲音再小——白雪,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那兩個字!
有趣,有趣,不過是在怒氣之下沖動說出的冒犯話語,沒想到蒼雪竟然真的回應了他!
自己在蒼雪心中的低位,可能要重新評估一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個極度大膽的想法在心中萌芽,只是一出現,就立馬成長為了蒼天大樹!
想到便要做,所以白雪收回腳,後退兩步,把門關上的同時順便掛上鎖,然後轉身面對著蒼雪,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什麽?太小聲了,聽不到。」
他看到上將的身體震了一下,幾秒後,一句依舊低沈,卻清晰的聲音傳來。
「主人。」
「很好,哥哥,你果然說到做到。」白雪滿意極了,之前的惱怒和氣憤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伸手捏住對方的下巴,讓上將擡起頭來,帶著另一種意味仔細審視對方的臉頰。
——上將看起來有些沮喪,卻沒有生氣,一雙暗藍色的眸子本應該藏在眼瞼下,卻因為他的舉動而不得不暴露出來,裏面有些仿徨,又有些認命……但應該有的縱容卻半分不少!
只不過現在在白雪眼中,竟讓他看出了幾分順從來。
這給予了他繼續往下做的勇氣。
「我很開心,哥哥,」白雪用手指輕輕拂過對方的唇瓣,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以後就這麽叫我吧。」
「……只要你想。」蒼雪的回果然答不出所料。
「不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白雪轉而拉著上將,把他帶到書桌前,按著對方的肩,讓他在滿是文件的書桌上坐下,「哥哥同意和我交往了,那我們現在就是戀人了,對嗎?」
「對。」
「戀人之間,就應該做一些戀人才能做的事不是嗎?」
蒼雪的背脊挺直了一些,看起來好像有些緊張。
「你說過的,我想要什麽都給我。」白雪撐著桌子,身體向前傾,極具侵略性地逼近對方,「現在我想要你,你不會出爾反爾,騙我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蒼雪被他逼得忍不住身體後仰,本能告訴他現在應該逃走,而不是繼續聽從白雪的命令……但他的慣性占了上風,即便上將不願意,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已經讓他忘記了「不」字怎麽說——他完全無法想象拒絕白雪的場面,所以他叫弟弟主人,就像一條搖尾巴的狗。
「你……想要我做什麽?」他咽了口口水,即使知道等待著他的是深淵,但他依舊問道。
「做給我看。」白雪擡擡下巴,「在這裏。」
「……什麽?」
「自慰,你會吧?」白雪把手放到對方緊實的大腿上,輕輕摩挲,「就當是給弟弟上一堂教育課,我可是好奇很久了……這種事。」
「我,我不會……」上將被這陌生的觸摸弄得十分緊張,好似有一條冰涼滑膩的毒蛇在大腿上遊走,令人戰栗。
「你在軍中這麽久,竟然沒見過嗎?」
白雪眼中的失望刺痛了上將,蒼雪竟產生了莫名的負罪感,好似他真的要給弟弟上一堂課,又因為自己知識儲備量不足而感到愧疚……這太奇怪了!
「你真的要看嗎?我從未做過……」
「沒關系,按照直覺來就行。」白雪收回手,站直身體,然後搬來一把椅子,竟就這樣坐在了蒼雪面前,只要蒼雪微微低頭,就能對上那雙漆黑圓潤的眸子。
「首先,先把衣服脫了吧。」
「……好,我會試試的。」蒼雪重重呼出一口氣,垂下眸子,「主人。」
「哥哥,你叫的越來越熟練了。」白雪拍拍手,「那麽,開始吧。」
蒼雪咬咬牙,又往後坐了坐,他把手上的手套取了下來,手指接觸到冰涼的空氣後,讓他略有昏沈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上將把手套疊好,放在一邊,然後摘下帽子,解開領口的金屬扣,慢慢將拉鏈拉開……厚重的製服就像被剝開的果皮,露出裏面潔白的內衫,內衫衣角單薄,隱隱透露著淺淡的肉色。
在入秋的天氣裏脫下製服不是好的選擇,但上將明顯看到對面的人眼神發亮,好似很有興趣的樣子……雖然在別人面前寬衣解帶讓他很是抗拒,但弟弟的期待讓他無法停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製服褪下一半時,白雪突然製止了他。
「不用全部脫掉,就這樣。」
「這樣就好?」蒼雪楞了一秒,他此時正打算把手從製服裏抽出來,單薄的肩膀露在外面,但厚重的振袖又扯著他的下臂,感覺極為沈重,讓他十分想脫掉……不過白雪不想讓他脫,那他就不脫。
「上衣就這樣。」白雪點點頭,「接下來是皮帶。」
「嗯……」蒼雪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要求,但還是老實地解開皮帶扣子,金屬碰撞聲在書房裏響起,讓人難免想入非非。
白雪把座位挪近了一些,然後拉住蒼雪的一只腳踝,讓他單腳踩在椅子的扶手上,膝蓋曲起,讓整個腰部和胯部都暴露了出來。
「真的要這樣嗎……」蒼雪覺得這樣的姿勢很是難堪,在弟弟面前高高坐著,還敞著腿,實在太不雅了——即使要做青春教育,也不必挨得這麽近。
「這樣看得清楚。」白雪捏捏對方的腳踝,催促著,「繼續吧。」
蒼雪似乎是被他捏得癢了,身體微微震了一下,幾秒後他伸出手,遲疑地放到自己腹部,低頭看著松松垮垮的褲子,似乎正在思考下一步怎麽做。
「伸進去。」白雪命令道。
「……」
蒼雪別開腦袋,閉上眼,聽話地把手伸進還未脫下的褲子裏,松弛的褲子讓他很輕松地就把手放了進去,裏面熱熱的,讓他冰涼的手指感覺很是舒服。
「然,然後呢……」上將結結巴巴地問。
「動啊。」白雪壞心眼地笑了,他突然伸手,把手放到對方襠部,輕輕往下按,讓對方的手直接碰到那一處火熱的凸起——上將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我等著呢。」白雪收手,又坐好了。
「唔……」蒼雪被指引著,碰到了自己下身已經略有發硬的物件,他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冰涼的手指貼上褻褲時,冷熱兩種溫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